第4章 第4章 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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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覺醒了
什麽？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長大嘴巴看著發出聲音的人。然後在所有人的震驚中，大家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鄭敏身邊的齊月，這叫人怎麽不奇怪？
齊月可是知青啊，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怎麽可能拆知青的臺？
就是寧麥冬也很吃驚，吃驚到她都沒反應過來。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大隊長，他心中一喜，趕忙問：“我記得你是叫齊月吧？齊知青，你確定鄭敏在說謊，確定你看見寧麥冬沒有推汪知青進水庫裏嗎？”大隊長嚴肅問道。
於公這件事關系到村民和知青的立場，於私，作為大隊長，哪怕不是寧麥冬，他也不喜歡村裏的村民被壞了這樣的名聲。
大隊長話問出口，大家的視線再次集中在齊月的身上。而作為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鄭敏，她也許是太過意外有人會出來指證她說謊，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怎麽反應了，楞是沒有第一時間去反駁齊月。
齊月開口：“我因為昨天剛來，對咱們大隊還不熟悉，所以今天午飯後我就請鄭知青帶我熟悉一下這裏，於是我們就去了水庫附近撿木柴。到了水庫附近，因為木柴零零散散的，我們就沒在一處撿，我撿著撿著，就聽到水庫這邊有動靜，就過去看了，我去看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她們還沒打起來，只是在吵架，沒吵一會兒，我就看見這位女同志提起手了，然後又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就是趙知青的聲音。
在趙知青的聲音傳來的時候，這位女同志就放下手了。可正當這會兒……汪知青拉住了這位女同志的手，然後倒退了幾步掉了水庫裏。”
全場嘩然，誰都沒有想到齊月口中的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汪淩也沒有想到齊月是真的看見了，當時齊月怎麽會在呢？那個位置她是查看過的，確認附近都是泥土、水和草，她掉進去並不會磕傷，才倒退進去的。
“鄭知青，你有什麽話要說？”大隊長問鄭敏，而鄭敏一瞬間蒼白的臉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鄭敏，你確實看見寧麥冬推人了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迫。齊月身為知青，又是昨天剛來的，不存在認識寧麥冬幫助寧麥冬的問題，那麽她是的話只能是真的。
何況，她把話說的非常的清楚。
鄭敏咽了咽口水，這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這和平時說的小謊話一樣，推人掉水庫說重了和殺人沒區別，她說的時候料定是寧麥冬做的這件事，非常的心安理得，可現在有人鄭敏不是寧麥冬，她頓時心慌的不知道怎麽樣了。
她想嘴巴硬一點的說，她就是看見了，可是她到底也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在明白知道寧麥冬是冤枉的情況下，讓她黑著心再做偽裝，她也不敢。她急的眼睛都紅了，趕忙道：“大隊長我錯了，我沒有看見，我以為寧麥冬和汪淩有矛盾，汪淩又那樣說，所以我才存了幫汪淩一把的想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害怕極了，整個人都要跪倒在地上了。
隨著鄭敏的話落，數道指責的話也跟著響起。
“天啊，你這女娃的心也特黑了，這沒有看到的事情怎麽能冤枉人呢？”
“這還是城裏來的知青呢，也太沒教養了。”
“這開始讀過書的人啊，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不僅僅是村民對鄭敏有意見，就連其他知青對鄭敏也是防備了起來。
這種事情別人不知道耶就算了，可一旦被大家知道了，誰都不敢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那太危險了，萬一對方來陷害自己呢？
鄭敏看著大家的指指點點，她心裏無比的懊悔。可她知道，懊悔也沒有用了。她心一狠，朝著寧麥冬跪下：“寧麥冬同志，是我的錯，對不起。”
鄭敏這一跪，如同過山車一樣，讓大家對她的看法又有了一些轉變。雖然剛才她是錯了，但是認錯也爽快。
於是，大家看向寧麥冬。
而寧麥冬……她傻傻的站著，什麽反應都沒有。
寧麥冬看不見眼前的人，也聽不見大家的聲音，她覺得自己好像身處在另一個時空一樣，原本浮躁的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的腦海裏湧入了一段認知，關於她、關於大家、關於這個世界……
原來這裏是一本書的世界，他們是書中的人，而她是書中的炮灰。所以她從小必須父母早逝、養大她的姐姐必須難產去世，因為她是用來給重生女主汪淩當墊腳石的。她的一生，是從今天開始跌落谷底的，從此所有的不順都找上了她。
姐姐……寶寶……
寧麥冬猛的回過神，她顫抖著擡起自己的雙手，她答應過姐姐的，會好好的照顧寶寶長大，可是她做了什麽？在姐姐難產去世的第二天，她就借口寶寶去世了，把她丟棄在福利院的門口了。
寶寶……
寧麥冬撒丫子就往家裏跑，她要去找寶寶，那是養大她的姐姐用性命身下的孩子啊，她做了什麽？她都做了什麽？憑什麽她的命運要被這樣安排？
“麥冬你怎麽了？”
“看麥冬都氣哭了，都是這些知青害的她。”
“這是看麥冬爹娘不在了都欺負她吧。”
寧麥冬失神的美跑出幾步，就被圍觀的人攔住了。打擊看她哭的那麽悲慘，以為是被欺負的委屈了。
“麥冬，你放心，這件事肯定給你一個交代。”大隊長也走了過來，看著她慘白的臉色，滿臉的淚水，他也有些愧疚。寧老弟就剩下這一個獨苗苗了，虧他們還是一起打過鬼子、一個偷過地主家糧食的兄弟，他都沒有好好的照顧他閨女，他有愧啊。
在眾人的拉扯和勸說中，寧麥冬逐漸回過神，腦子是從未有過的清醒，不像以前，像著了魔似的眼裏只有趙褚旭。她現在心急小外甥，但眼前的事情確實不能不管。這件事是她從此不順的開端，而她既然知道了就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再發生。
哪怕她自己可以過的不順，可小外甥不可以，她不能背負著故意推人進水庫的名聲帶著小外甥生活。
想到這裏，寧麥冬強迫自己再忍忍。她轉過身，看向齊月，剛想對她說謝謝的時候，突然，她看到前方憑空出現了字幕【奇怪，這個環節怎麽變了？我記得之前看這本小說的時候，寧麥冬在汪淩掉進水庫的時候逃跑了啊。】
【是的，我之前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節，難道是作者改文了嗎？】
【還有這個齊月，她是誰啊？我都沒有印象。】
【是第二批新來的路人甲知青。】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作者在修改嗎？】
【不知道啊，留言作者也沒有回覆。】
【我又仔細從頭去看了一邊，是從水庫裏鄭敏和齊月出現開始，就和原來的小說不一樣了，如果作者是在修文，那肯定是全文鎖定在修，現在這情況，感覺很玄妙。】
【說的那麽神奇，該不會這個叫齊月的路人甲知青覺醒了吧？路人甲覺醒了，所以見這裏女主冤枉了寧麥冬，就出來做證了。】
【不要啊，我不要路人甲覺醒啊，我女兒上輩子過的那麽悲慘，這輩子好不容易重生了，不要覺醒的路人甲來搞破壞啊。】
寧麥冬看著眼前的字幕，它們是憑空出現的，而看其他人的反應，似乎只有她能看到。她不明白其中的原因，難道說是因為她知道了這是一本書，所以只有她能看到？
還有，在她腦海裏出現的關於這本書的內容裏，當時水庫的劇情不是這樣的，難道說，真如字幕裏說的那樣，齊月覺醒了？
對了覺醒是什麽意思？
根據字幕裏形容的意思，覺醒應該是清醒，擺脫了小說設定的意思，所以才做出和小說設定不一樣的事情。那麽，她是不是也是覺醒了？
想到齊月可能是覺醒的人，她有些高興，齊月是幫助了自己的人，也是覺醒的人，感覺她們之間無形有了牽連。
但……如果齊月也是覺醒的，為什麽她的樣子像是看不見字幕，還是說，齊月也能看見字幕，只是和她一樣在假裝看不進？
寧麥冬心裏有疑惑，她不敢表現出來。“這位知青，剛才謝謝你。”寧麥冬說著，朝著齊月深深的鞠躬。
“不用不用，我就是把我看到的說了出來。”齊月趕忙道。不管寧麥冬在小說裏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既然看見了事情的經過，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冤枉寧麥冬。也許這個世界不一定只有黑和白的，但她只要自己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
“可是你幫了我大忙了。”寧麥冬道，“如果不是你說出來，我就要背負故意殺人的名聲，我這輩子也許就這樣完了。”小說裏，她不就是背負這樣的名聲嗎？後來她在村裏過不下去了，一個人離開了村裏之後又被人販子拐走，下場淒慘。
齊月尷尬的笑了笑：“現在說清楚就好。”這讓她不好接話，畢竟冤枉她的是知青，而她自己也是知青。
寧麥冬心裏感激齊月，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感激的時候，還有鄭敏和汪淩要解決，一個是做假證冤枉她，一個是設計冤枉她。
如果說汪淩是因為自己三番兩次找她麻煩而算計自己，那麽鄭敏呢，她沒有得罪她吧？
她才不管這是什麽書不書的，現在她是一個人，有思想有感情、有血有肉的人，鄭敏必須為她說謊的事情給自己一個交代。而汪淩，既然她決定利用之前的事情算計自己，那麽算計失敗了，也必須受到處罰。
她寧麥冬是書裏的炮灰時不受委屈，現在覺醒了……是覺醒吧，也不受這個委屈。
所以，寧麥冬轉身，一臉倔強的看著大隊長：“大隊長，現在事情說清楚了，鄭敏和汪淩都冤枉我，這件事要怎麽處理？還有，我根本沒約汪淩，是她約我的。”
她雙眼紅彤彤的的，臉上淒淒慘慘的，怎麽看都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配上著倔強的神情，像是在強裝堅強，看得大隊長有些心酸。
只是，寧麥冬才這樣說，就聽見汪淩為自己辯解：“是我的錯，也許是我當時心慌害怕你真的打我，我才拉住你的，以至於沒有註意掉進水庫了，還以為是你推我的，我給你道歉。但是就是你約的我去水庫的。”汪淩咬緊了牙根道。前一件事可以道歉，也能找到好的理由，但約人這件事沒有證據，她不能承認，不然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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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月可是知青啊，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怎麽可能拆知青的臺？
就是寧麥冬也很吃驚，吃驚到她都沒反應過來。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大隊長，他心中一喜，趕忙問：“我記得你是叫齊月吧？齊知青，你確定鄭敏在說謊，確定你看見寧麥冬沒有推汪知青進水庫裏嗎？”大隊長嚴肅問道。
於公這件事關系到村民和知青的立場，於私，作為大隊長，哪怕不是寧麥冬，他也不喜歡村裏的村民被壞了這樣的名聲。
大隊長話問出口，大家的視線再次集中在齊月的身上。而作為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鄭敏，她也許是太過意外有人會出來指證她說謊，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怎麽反應了，楞是沒有第一時間去反駁齊月。
齊月開口：“我因為昨天剛來，對咱們大隊還不熟悉，所以今天午飯後我就請鄭知青帶我熟悉一下這裏，於是我們就去了水庫附近撿木柴。到了水庫附近，因為木柴零零散散的，我們就沒在一處撿，我撿著撿著，就聽到水庫這邊有動靜，就過去看了，我去看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她們還沒打起來，只是在吵架，沒吵一會兒，我就看見這位女同志提起手了，然後又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就是趙知青的聲音。
在趙知青的聲音傳來的時候，這位女同志就放下手了。可正當這會兒……汪知青拉住了這位女同志的手，然後倒退了幾步掉了水庫裏。”
全場嘩然，誰都沒有想到齊月口中的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汪淩也沒有想到齊月是真的看見了，當時齊月怎麽會在呢？那個位置她是查看過的，確認附近都是泥土、水和草，她掉進去並不會磕傷，才倒退進去的。
“鄭知青，你有什麽話要說？”大隊長問鄭敏，而鄭敏一瞬間蒼白的臉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鄭敏，你確實看見寧麥冬推人了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迫。齊月身為知青，又是昨天剛來的，不存在認識寧麥冬幫助寧麥冬的問題，那麽她是的話只能是真的。
何況，她把話說的非常的清楚。
鄭敏咽了咽口水，這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這和平時說的小謊話一樣，推人掉水庫說重了和殺人沒區別，她說的時候料定是寧麥冬做的這件事，非常的心安理得，可現在有人鄭敏不是寧麥冬，她頓時心慌的不知道怎麽樣了。
她想嘴巴硬一點的說，她就是看見了，可是她到底也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在明白知道寧麥冬是冤枉的情況下，讓她黑著心再做偽裝，她也不敢。她急的眼睛都紅了，趕忙道：“大隊長我錯了，我沒有看見，我以為寧麥冬和汪淩有矛盾，汪淩又那樣說，所以我才存了幫汪淩一把的想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害怕極了，整個人都要跪倒在地上了。
隨著鄭敏的話落，數道指責的話也跟著響起。
“天啊，你這女娃的心也特黑了，這沒有看到的事情怎麽能冤枉人呢？”
“這還是城裏來的知青呢，也太沒教養了。”
“這開始讀過書的人啊，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不僅僅是村民對鄭敏有意見，就連其他知青對鄭敏也是防備了起來。
這種事情別人不知道耶就算了，可一旦被大家知道了，誰都不敢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那太危險了，萬一對方來陷害自己呢？
鄭敏看著大家的指指點點，她心裏無比的懊悔。可她知道，懊悔也沒有用了。她心一狠，朝著寧麥冬跪下：“寧麥冬同志，是我的錯，對不起。”
鄭敏這一跪，如同過山車一樣，讓大家對她的看法又有了一些轉變。雖然剛才她是錯了，但是認錯也爽快。
於是，大家看向寧麥冬。
而寧麥冬……她傻傻的站著，什麽反應都沒有。
寧麥冬看不見眼前的人，也聽不見大家的聲音，她覺得自己好像身處在另一個時空一樣，原本浮躁的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的腦海裏湧入了一段認知，關於她、關於大家、關於這個世界……
原來這裏是一本書的世界，他們是書中的人，而她是書中的炮灰。所以她從小必須父母早逝、養大她的姐姐必須難產去世，因為她是用來給重生女主汪淩當墊腳石的。她的一生，是從今天開始跌落谷底的，從此所有的不順都找上了她。
姐姐……寶寶……
寧麥冬猛的回過神，她顫抖著擡起自己的雙手，她答應過姐姐的，會好好的照顧寶寶長大，可是她做了什麽？在姐姐難產去世的第二天，她就借口寶寶去世了，把她丟棄在福利院的門口了。
寶寶……
寧麥冬撒丫子就往家裏跑，她要去找寶寶，那是養大她的姐姐用性命身下的孩子啊，她做了什麽？她都做了什麽？憑什麽她的命運要被這樣安排？
“麥冬你怎麽了？”
“看麥冬都氣哭了，都是這些知青害的她。”
“這是看麥冬爹娘不在了都欺負她吧。”
寧麥冬失神的美跑出幾步，就被圍觀的人攔住了。打擊看她哭的那麽悲慘，以為是被欺負的委屈了。
“麥冬，你放心，這件事肯定給你一個交代。”大隊長也走了過來，看著她慘白的臉色，滿臉的淚水，他也有些愧疚。寧老弟就剩下這一個獨苗苗了，虧他們還是一起打過鬼子、一個偷過地主家糧食的兄弟，他都沒有好好的照顧他閨女，他有愧啊。
在眾人的拉扯和勸說中，寧麥冬逐漸回過神，腦子是從未有過的清醒，不像以前，像著了魔似的眼裏只有趙褚旭。她現在心急小外甥，但眼前的事情確實不能不管。這件事是她從此不順的開端，而她既然知道了就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再發生。
哪怕她自己可以過的不順，可小外甥不可以，她不能背負著故意推人進水庫的名聲帶著小外甥生活。
想到這裏，寧麥冬強迫自己再忍忍。她轉過身，看向齊月，剛想對她說謝謝的時候，突然，她看到前方憑空出現了字幕【奇怪，這個環節怎麽變了？我記得之前看這本小說的時候，寧麥冬在汪淩掉進水庫的時候逃跑了啊。】
【是的，我之前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節，難道是作者改文了嗎？】
【還有這個齊月，她是誰啊？我都沒有印象。】
【是第二批新來的路人甲知青。】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作者在修改嗎？】
【不知道啊，留言作者也沒有回覆。】
【我又仔細從頭去看了一邊，是從水庫裏鄭敏和齊月出現開始，就和原來的小說不一樣了，如果作者是在修文，那肯定是全文鎖定在修，現在這情況，感覺很玄妙。】
【說的那麽神奇，該不會這個叫齊月的路人甲知青覺醒了吧？路人甲覺醒了，所以見這裏女主冤枉了寧麥冬，就出來做證了。】
【不要啊，我不要路人甲覺醒啊，我女兒上輩子過的那麽悲慘，這輩子好不容易重生了，不要覺醒的路人甲來搞破壞啊。】
寧麥冬看著眼前的字幕，它們是憑空出現的，而看其他人的反應，似乎只有她能看到。她不明白其中的原因，難道說是因為她知道了這是一本書，所以只有她能看到？
還有，在她腦海裏出現的關於這本書的內容裏，當時水庫的劇情不是這樣的，難道說，真如字幕裏說的那樣，齊月覺醒了？
對了覺醒是什麽意思？
根據字幕裏形容的意思，覺醒應該是清醒，擺脫了小說設定的意思，所以才做出和小說設定不一樣的事情。那麽，她是不是也是覺醒了？
想到齊月可能是覺醒的人，她有些高興，齊月是幫助了自己的人，也是覺醒的人，感覺她們之間無形有了牽連。
但……如果齊月也是覺醒的，為什麽她的樣子像是看不見字幕，還是說，齊月也能看見字幕，只是和她一樣在假裝看不進？
寧麥冬心裏有疑惑，她不敢表現出來。“這位知青，剛才謝謝你。”寧麥冬說著，朝著齊月深深的鞠躬。
“不用不用，我就是把我看到的說了出來。”齊月趕忙道。不管寧麥冬在小說裏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既然看見了事情的經過，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冤枉寧麥冬。也許這個世界不一定只有黑和白的，但她只要自己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
“可是你幫了我大忙了。”寧麥冬道，“如果不是你說出來，我就要背負故意殺人的名聲，我這輩子也許就這樣完了。”小說裏，她不就是背負這樣的名聲嗎？後來她在村裏過不下去了，一個人離開了村裏之後又被人販子拐走，下場淒慘。
齊月尷尬的笑了笑：“現在說清楚就好。”這讓她不好接話，畢竟冤枉她的是知青，而她自己也是知青。
寧麥冬心裏感激齊月，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感激的時候，還有鄭敏和汪淩要解決，一個是做假證冤枉她，一個是設計冤枉她。
如果說汪淩是因為自己三番兩次找她麻煩而算計自己，那麽鄭敏呢，她沒有得罪她吧？
她才不管這是什麽書不書的，現在她是一個人，有思想有感情、有血有肉的人，鄭敏必須為她說謊的事情給自己一個交代。而汪淩，既然她決定利用之前的事情算計自己，那麽算計失敗了，也必須受到處罰。
她寧麥冬是書裏的炮灰時不受委屈，現在覺醒了……是覺醒吧，也不受這個委屈。
所以，寧麥冬轉身，一臉倔強的看著大隊長：“大隊長，現在事情說清楚了，鄭敏和汪淩都冤枉我，這件事要怎麽處理？還有，我根本沒約汪淩，是她約我的。”
她雙眼紅彤彤的的，臉上淒淒慘慘的，怎麽看都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配上著倔強的神情，像是在強裝堅強，看得大隊長有些心酸。
只是，寧麥冬才這樣說，就聽見汪淩為自己辯解：“是我的錯，也許是我當時心慌害怕你真的打我，我才拉住你的，以至於沒有註意掉進水庫了，還以為是你推我的，我給你道歉。但是就是你約的我去水庫的。”汪淩咬緊了牙根道。前一件事可以道歉，也能找到好的理由，但約人這件事沒有證據，她不能承認，不然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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