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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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被冤枉
五月的天氣暖和，金燦燦的陽光下，幾許微風吹過，讓人心曠神怡。
三甲灣生產大隊三面是山，前面是海，在六零年代，生活在這裏的村民日子比很多地方的村民好了不少。因為閑暇時，他們還能下海摸些吃的。
此外，三甲灣生產大隊有一個很大的水庫，水庫裏有很多野生的魚，因此每年吃魚的季節也是村民們最喜歡的日子。
午後，水庫旁，有兩個女同志正在吵架。
“汪淩，你把我叫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寧麥冬穿著白襯衣黑褲，一頭烏黑的長發梳成了兩個辮子垂在胸前，她輕蔑的看著眼前衣服上還有補丁的女知青，“還是城裏來的呢，穿的真寒磣，連我們鄉下人都不如，說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汪淩雙手握拳，城裏也有狗窩裏出來的，就像鄉下也能出金鳳凰一樣。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我叫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我也喜歡趙知青，我也會追求他。我們都是知青，我們有共同的話題，他肯定會接受我的，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他了，你這樣糾纏他真的很討人厭。”
“你……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寧麥冬氣死了，擡手就要去打汪淩。
正當這時，後面傳來一道男人的大喊聲。
“寧麥冬，你在幹什麽？我說了我不喜歡你，和汪知青也沒有關系，你糾纏汪知青幹什麽？”
汪淩見狀，一把拉住寧麥冬的手，然後大叫：“寧麥冬同志，你冷靜一定，你不要……啊……”尖叫聲響起，“救命……救命，我不會游泳。”
“有人掉進水庫裏了。”
“有人掉水裏了。”
“快來救人啊……”
頓時，四面八方的聲音傳來。午後的樹林裏有不少人在，有的在撿木柴，有的在挖野菜，也有的玩，還有的在水庫下游的小溪裏洗衣服，這麽大的動靜一出來，頓時把周邊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撲通……
又是一陣落水聲，有人跳進水裏去救人了。
“是趙褚旭知青去救人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
“水庫裏的是趙褚旭和汪淩兩個知青。”
“麥冬也在這裏，麥冬，這是咋回事啊？”有人問盯著水庫發楞的寧麥冬。
更甚至有人問的更直白：“麥冬，這件事不會和你有關吧？”誰都知道寧麥冬喜歡趙褚旭知青，每天不是給他送雞蛋就是去找他說話，而因為趙褚旭知青和汪淩知青說過幾句話，寧麥冬已經找上汪淩知青罵了好幾回了。
所以這次的事情，大家毫不懷疑和寧麥冬有關。
“我不是，我沒有，和我沒關系。”寧麥冬當下心慌極了，她也不知道汪淩為什麽會掉進水裏，但絕對和她沒有關系。眼見這麽多人都看向自己，寧麥冬當下就要回家。
可是被人攔住了。
“寧麥冬，你想往哪裏走？汪淩掉進了水庫裏生死不知，你想走？”攔住寧麥冬的女同志也是知青，叫鄭敏的。和鄭敏一起的還有一個女知青，叫齊月，是昨天剛來的新知青。而今天中午齊月是和鄭敏一起來熟悉山上的。相比於鄭敏的憤怒，齊月則好奇的看著寧麥冬，眼裏的光芒亮的有些異常。
“我為什麽不能走，她掉進水庫裏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幹。”寧麥冬粗著脖子道。
“麥冬，你雖然是我們大隊的，但現在事情沒有說清楚，你確實不能走。”其中一個中年婦女道。婦女名叫王翠萍，男人是大隊裏其中一個隊的小隊長，他們夫妻在大隊裏的風評極好，所以她說話有些分量。她原本是在下游衣服的，先聽到趙褚旭的叫聲，再聽到汪淩的叫聲才趕忙來看情況的。雖然說她也不喜歡這些幹活不麻利的知青，但現在關乎人命的事情可和知青不知青的沒關系，不能馬虎。
“我說了，這件事和我沒關系。”寧麥冬大聲為自己辯解，“是她自己掉進去的。”
“哼，你說了不算，等汪淩被救上來了再說。”鄭敏死死的抓著寧麥冬的手腕不放。
雖然說鄭敏是城裏來的知青，而寧麥冬村裏的村民，但論力氣，寧麥冬看可比不上鄭敏的，只因比起城裏的知青，寧麥冬更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寧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叫寧八角，小女兒叫寧麥冬，名字都是寧父取的，都是藥名。寧父以前是村裏的大夫，後來跟著解放軍當了戰地醫生。
寧父犧牲的時候寧八角十歲，寧麥冬才兩歲，她甚至沒有見過寧父。雖然沒有了父親，但寧父是烈士，部隊給予了寧家每個月5塊錢、一斤肉票、五斤糧票的補貼，並承諾補貼到寧麥冬18歲為止。
也有因此，寧母帶著兩個女兒日子過的並不差。
只是在寧麥冬十歲那年，寧母也去世了。
之後是十八歲的寧八角當家，拉扯著妹妹長大。對於唯一的妹妹，寧八角是當女兒養的，比寧母在世時養的更嬌貴，因為她心疼妹妹小小年紀爹娘都不在了。
但可能寧家中邪了，三年前，23歲的寧八角也難產去世了，孩子更是出來沒兩天，因為在母體憋久了，也跟著去了。
而今，寧家只有寧麥冬一個人了。不過別看她家人少，她性格也不好，為人還懶惰，可想吃絕戶的人依舊不少，只因寧家還有四間紅磚房，那是寧父在世的時候建的。
再說了寧麥冬今年才18歲，還在領部隊的補貼，那可是一個月五塊錢、一斤肉票、五斤糧票的補貼啊。
壞心思的人有，也只是心裏想想而已，不敢來陰險的。一則寧父是烈士，寧麥冬的性子烈，如果真動了陰的，她放下臉鬧到公社、鬧到縣裏就糟糕了。
二則村裏還有不少姓寧的，雖然彼此間到了這一代已經沒關系了，但往上的祖宗是同一個，只是時間久了，出了五服連十服都有了，這些寧姓人家已經算不得親戚了。可大家畢竟都是一個姓的，遇見了麻煩抱團大家還是懂的。
何況大隊長也是姓寧的，哪裏會看著寧姓的子孫被人欺負。
故而寧麥冬在大隊裏過的依舊風生水起。
“救上來了，大家拉趙知青一把。”
“快快用點力。”
汪淩掉水裏不久，趙褚旭的水性也好，很快就把人救上來了。
“汪知青，你沒事吧？”見汪淩還清醒著，有人關心的問。
汪淩全身濕透了，還在滴水，她縮在趙褚旭的懷裏顫顫發抖。“我……我沒事……”她低聲道，像是被這件事給嚇到了。
“汪淩，你別怕，你說你掉進水庫裏和寧麥冬有沒有關系？你放心，我們知青會為你討公道的。”鄭敏把寧麥冬拉到汪淩面前。
寧麥冬想甩開鄭敏的手，但是沒甩開，但她也不慫，仰著頭對汪淩道：“你給大家說清楚，明明是你自己掉進去的，可和我沒有關系。”
而汪淩看到寧麥冬，往趙褚旭的懷裏靠的更緊了，她手拉住了趙褚旭的衣服，仿佛寧麥冬是吃人的老虎似的。
“你別怕。”趙褚旭道，“我們先回知青院子換衣服，回頭你把事情說清楚，這件事因我而起，你只要把事情說出來，我會解決。我相信咱們大隊的人也都是明理的，不會包庇惡人。
趙褚旭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在場的村民也不好說什麽。
“對，汪淩，你們先去換衣服，我們看著寧麥冬不會讓她跑了的，等你換好衣服把事情說清楚，如果村裏不給個交代，我們就去找知青辦，去找縣政府要交代。”鄭敏聲音高昂道。
“什麽交代？我都說了這不是我幹的，是她自己掉進水庫裏的……汪淩，你把話說清楚了。”寧麥冬氣的臉都紅了。不是她幹的事情，她可不會承認。
汪淩從趙褚旭的懷裏出來，但身體還是靠著趙褚旭：“我沒事，現在可以把事情說清楚。寧麥冬同志，我知道你喜歡趙知青，我們大家都知道，但我和趙知青只是朋友而已，你為什麽要遷怒我？何況，就算我和趙知青處對象，那也是我們的自由，你知不知道我不會游泳，我把我推進水庫裏，你這是在殺人。”
聽到汪淩的話，大家都看向寧麥冬，推一個不會游泳的人進水庫裏，確實跟殺人沒區別。
“你胡說。”寧麥冬剛才只是臉被氣紅了，現在眼睛都被氣紅了，又見大家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憤怒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麽？她胡說的，我根本沒有推她，她是自己掉進水庫裏的。”
“寧麥冬同志，我不會游泳，我路過深水的地方都是小心翼翼的。”汪淩語氣柔弱道，“如果不是你約我來這裏，我根本也不會來這裏。不過，看在你對趙知青一片真心沒有壞心的份上，我可以不怪你，但有個前提，你要答應我從此不再糾纏趙知青，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你……你在放屁。”寧麥冬從來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我跟你拼了……”她說不過對方，尤其是對方還靠著她愛慕的趙知青，真是氣的她理智都沒了，“我和你拼了……”
“住手。”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大隊長來了……大隊長來了……”
大隊長來到人群的中央，他環顧了所有人，最後蹙眉道：“汪知青，你和趙知青先去換衣服，等換了衣服來村委大院，在場的所有人帶著寧麥冬和我去村委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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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氣暖和，金燦燦的陽光下，幾許微風吹過，讓人心曠神怡。
三甲灣生產大隊三面是山，前面是海，在六零年代，生活在這裏的村民日子比很多地方的村民好了不少。因為閑暇時，他們還能下海摸些吃的。
此外，三甲灣生產大隊有一個很大的水庫，水庫裏有很多野生的魚，因此每年吃魚的季節也是村民們最喜歡的日子。
午後，水庫旁，有兩個女同志正在吵架。
“汪淩，你把我叫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寧麥冬穿著白襯衣黑褲，一頭烏黑的長發梳成了兩個辮子垂在胸前，她輕蔑的看著眼前衣服上還有補丁的女知青，“還是城裏來的呢，穿的真寒磣，連我們鄉下人都不如，說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汪淩雙手握拳，城裏也有狗窩裏出來的，就像鄉下也能出金鳳凰一樣。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我叫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我也喜歡趙知青，我也會追求他。我們都是知青，我們有共同的話題，他肯定會接受我的，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他了，你這樣糾纏他真的很討人厭。”
“你……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寧麥冬氣死了，擡手就要去打汪淩。
正當這時，後面傳來一道男人的大喊聲。
“寧麥冬，你在幹什麽？我說了我不喜歡你，和汪知青也沒有關系，你糾纏汪知青幹什麽？”
汪淩見狀，一把拉住寧麥冬的手，然後大叫：“寧麥冬同志，你冷靜一定，你不要……啊……”尖叫聲響起，“救命……救命，我不會游泳。”
“有人掉進水庫裏了。”
“有人掉水裏了。”
“快來救人啊……”
頓時，四面八方的聲音傳來。午後的樹林裏有不少人在，有的在撿木柴，有的在挖野菜，也有的玩，還有的在水庫下游的小溪裏洗衣服，這麽大的動靜一出來，頓時把周邊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撲通……
又是一陣落水聲，有人跳進水裏去救人了。
“是趙褚旭知青去救人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
“水庫裏的是趙褚旭和汪淩兩個知青。”
“麥冬也在這裏，麥冬，這是咋回事啊？”有人問盯著水庫發楞的寧麥冬。
更甚至有人問的更直白：“麥冬，這件事不會和你有關吧？”誰都知道寧麥冬喜歡趙褚旭知青，每天不是給他送雞蛋就是去找他說話，而因為趙褚旭知青和汪淩知青說過幾句話，寧麥冬已經找上汪淩知青罵了好幾回了。
所以這次的事情，大家毫不懷疑和寧麥冬有關。
“我不是，我沒有，和我沒關系。”寧麥冬當下心慌極了，她也不知道汪淩為什麽會掉進水裏，但絕對和她沒有關系。眼見這麽多人都看向自己，寧麥冬當下就要回家。
可是被人攔住了。
“寧麥冬，你想往哪裏走？汪淩掉進了水庫裏生死不知，你想走？”攔住寧麥冬的女同志也是知青，叫鄭敏的。和鄭敏一起的還有一個女知青，叫齊月，是昨天剛來的新知青。而今天中午齊月是和鄭敏一起來熟悉山上的。相比於鄭敏的憤怒，齊月則好奇的看著寧麥冬，眼裏的光芒亮的有些異常。
“我為什麽不能走，她掉進水庫裏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幹。”寧麥冬粗著脖子道。
“麥冬，你雖然是我們大隊的，但現在事情沒有說清楚，你確實不能走。”其中一個中年婦女道。婦女名叫王翠萍，男人是大隊裏其中一個隊的小隊長，他們夫妻在大隊裏的風評極好，所以她說話有些分量。她原本是在下游衣服的，先聽到趙褚旭的叫聲，再聽到汪淩的叫聲才趕忙來看情況的。雖然說她也不喜歡這些幹活不麻利的知青，但現在關乎人命的事情可和知青不知青的沒關系，不能馬虎。
“我說了，這件事和我沒關系。”寧麥冬大聲為自己辯解，“是她自己掉進去的。”
“哼，你說了不算，等汪淩被救上來了再說。”鄭敏死死的抓著寧麥冬的手腕不放。
雖然說鄭敏是城裏來的知青，而寧麥冬村裏的村民，但論力氣，寧麥冬看可比不上鄭敏的，只因比起城裏的知青，寧麥冬更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寧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叫寧八角，小女兒叫寧麥冬，名字都是寧父取的，都是藥名。寧父以前是村裏的大夫，後來跟著解放軍當了戰地醫生。
寧父犧牲的時候寧八角十歲，寧麥冬才兩歲，她甚至沒有見過寧父。雖然沒有了父親，但寧父是烈士，部隊給予了寧家每個月5塊錢、一斤肉票、五斤糧票的補貼，並承諾補貼到寧麥冬18歲為止。
也有因此，寧母帶著兩個女兒日子過的並不差。
只是在寧麥冬十歲那年，寧母也去世了。
之後是十八歲的寧八角當家，拉扯著妹妹長大。對於唯一的妹妹，寧八角是當女兒養的，比寧母在世時養的更嬌貴，因為她心疼妹妹小小年紀爹娘都不在了。
但可能寧家中邪了，三年前，23歲的寧八角也難產去世了，孩子更是出來沒兩天，因為在母體憋久了，也跟著去了。
而今，寧家只有寧麥冬一個人了。不過別看她家人少，她性格也不好，為人還懶惰，可想吃絕戶的人依舊不少，只因寧家還有四間紅磚房，那是寧父在世的時候建的。
再說了寧麥冬今年才18歲，還在領部隊的補貼，那可是一個月五塊錢、一斤肉票、五斤糧票的補貼啊。
壞心思的人有，也只是心裏想想而已，不敢來陰險的。一則寧父是烈士，寧麥冬的性子烈，如果真動了陰的，她放下臉鬧到公社、鬧到縣裏就糟糕了。
二則村裏還有不少姓寧的，雖然彼此間到了這一代已經沒關系了，但往上的祖宗是同一個，只是時間久了，出了五服連十服都有了，這些寧姓人家已經算不得親戚了。可大家畢竟都是一個姓的，遇見了麻煩抱團大家還是懂的。
何況大隊長也是姓寧的，哪裏會看著寧姓的子孫被人欺負。
故而寧麥冬在大隊裏過的依舊風生水起。
“救上來了，大家拉趙知青一把。”
“快快用點力。”
汪淩掉水裏不久，趙褚旭的水性也好，很快就把人救上來了。
“汪知青，你沒事吧？”見汪淩還清醒著，有人關心的問。
汪淩全身濕透了，還在滴水，她縮在趙褚旭的懷裏顫顫發抖。“我……我沒事……”她低聲道，像是被這件事給嚇到了。
“汪淩，你別怕，你說你掉進水庫裏和寧麥冬有沒有關系？你放心，我們知青會為你討公道的。”鄭敏把寧麥冬拉到汪淩面前。
寧麥冬想甩開鄭敏的手，但是沒甩開，但她也不慫，仰著頭對汪淩道：“你給大家說清楚，明明是你自己掉進去的，可和我沒有關系。”
而汪淩看到寧麥冬，往趙褚旭的懷裏靠的更緊了，她手拉住了趙褚旭的衣服，仿佛寧麥冬是吃人的老虎似的。
“你別怕。”趙褚旭道，“我們先回知青院子換衣服，回頭你把事情說清楚，這件事因我而起，你只要把事情說出來，我會解決。我相信咱們大隊的人也都是明理的，不會包庇惡人。
趙褚旭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在場的村民也不好說什麽。
“對，汪淩，你們先去換衣服，我們看著寧麥冬不會讓她跑了的，等你換好衣服把事情說清楚，如果村裏不給個交代，我們就去找知青辦，去找縣政府要交代。”鄭敏聲音高昂道。
“什麽交代？我都說了這不是我幹的，是她自己掉進水庫裏的……汪淩，你把話說清楚了。”寧麥冬氣的臉都紅了。不是她幹的事情，她可不會承認。
汪淩從趙褚旭的懷裏出來，但身體還是靠著趙褚旭：“我沒事，現在可以把事情說清楚。寧麥冬同志，我知道你喜歡趙知青，我們大家都知道，但我和趙知青只是朋友而已，你為什麽要遷怒我？何況，就算我和趙知青處對象，那也是我們的自由，你知不知道我不會游泳，我把我推進水庫裏，你這是在殺人。”
聽到汪淩的話，大家都看向寧麥冬，推一個不會游泳的人進水庫裏，確實跟殺人沒區別。
“你胡說。”寧麥冬剛才只是臉被氣紅了，現在眼睛都被氣紅了，又見大家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憤怒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麽？她胡說的，我根本沒有推她，她是自己掉進水庫裏的。”
“寧麥冬同志，我不會游泳，我路過深水的地方都是小心翼翼的。”汪淩語氣柔弱道，“如果不是你約我來這裏，我根本也不會來這裏。不過，看在你對趙知青一片真心沒有壞心的份上，我可以不怪你，但有個前提，你要答應我從此不再糾纏趙知青，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你……你在放屁。”寧麥冬從來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我跟你拼了……”她說不過對方，尤其是對方還靠著她愛慕的趙知青，真是氣的她理智都沒了，“我和你拼了……”
“住手。”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大隊長來了……大隊長來了……”
大隊長來到人群的中央，他環顧了所有人，最後蹙眉道：“汪知青，你和趙知青先去換衣服，等換了衣服來村委大院，在場的所有人帶著寧麥冬和我去村委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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