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有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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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有悲
當下還剩江寧的幾位隨侍得了傳召前來，及汐手心的幾員大將靜聽差遣，若硬要說，還有幾個被堵住嘴發不出聲的暴亂者在場。原先被圍得水洩不通的繁華街市當下靜若寒蟬，偶爾聽見一兩聲江寧腰間的金鈴隨風動清脆作響，循聲瞧一眼，教人不知不覺被那雙清澈見底的含情眸吸引住。
汐的眸子一閃，從腰間取來另一塊材質相同的青玉，交與江寧辨認，“這黑玉，我又何止是認識。”
兩塊玉石放在一處，同是色澤清透得仿佛能映照出天地萬象，當然僅憑這一條並不足以做出定論。真正讓人懷疑的還是它握在手中本該是輕如禦風，卻是意外的厚重，極有分量感。
“此物原為千山玉，早年陛下愛重蘇拉家，曾以此作為封賞，打制出獨一無二的令牌作為家族勢力的象征，過後下剩了些本是放在陳列櫃中作為觀賞，令後人效仿先輩的遺德。不過近年來蘇拉家中日漸式微，拿得出手的寶物再沒幾件，百般無奈之下，還是不得不挪用這古物了。”
一行說著話，汐垂眸似在思量。
“這玉的意義遠大於實際價值，當年開采的礦山出了事，已下令被封住，如今市面上再沒有足量的千山玉掛售，剩下幾件孤品也是分別歸屬於各個都城的新貴。”
“總不可能這樣純真無邪，等著被抓個現形吧？”江寧輕嘆道，擡眸看向汐似在詢問。
誰知，汐聞得此話，還當真鄭重點了點頭，“是他們的話，確實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看來裏面有一段故事呢。”江寧莞爾，走向被千絲纏捆住的幾人。因見他們掙紮個不停，江寧不緊不慢亮出夾在手中的銀針，銳利的眼神久久地凝視著他們。
見狀，幾人總算老實些，紛紛歇了作弄的心思，或是告饒，或是憤懣地低下頭亂罵。
然而，卻見江寧緩慢擡起手臂，下一刻，她回過身去，動作利索地將數根銀針向外拋去。
驕陽下，緊扣心弦的只是當下這道寒光，隨著一根根銀針紮入來人體內，汐亦向副將要來一把弓箭瞄準剩餘的家夥。
“沒我想的那樣愚蠢得不可救藥，原是在這一節做了打算。”汐放下弓箭，交還給副將，命身邊人去瞧瞧。
將刀劍收繳，把那十來人帶到一處，汐和江寧二人仍在計議時，方才領命前去調查的一波人已是帶了一副凝重的神色返回。
方才主持大局的女子和為首的暗衛站立在一處，先後說道：“我等為了節省時間分派出幾隊人馬各自去探查，我與這位姐姐便是負責去往阿伊格進行盤查。為了節省時間，姐姐指了跳近路領了我們去，可巧遇上被請來的陛下。將此事的始末及如何應對回稟之後，陛下雖不知這等人的來歷，但指出了黑玉出自蘇拉家。”
“過後陛下返回王宮召見了兩位蘇拉家的長老和兩位小姐進行問詢，得知蘇拉家前段時日有一批門客離去，通過我們幾人回憶起的面部特征進行比對，可以確認身份無誤。”
看來事情已經很明了了。
江寧時不時點首應下，待兩人說完，便道：“陛下料理好蘇拉家的人，此時正往此處趕來，你們前去接見，過後如何處置皆聽從陛下的旨意，這裏便交由我和三小姐留守。去吧。”
“有勞二位小姐。”兩位女子俯了俯身，攜其餘人離去。
“想必陛下要盤問的不止這一件，當下約有一刻鐘的功夫，請三小姐移步安靜地相談。”
聽到這話，汐仍是不見半分驚訝的神色，從容自若著身邊人散去，與江寧去往她所住的旅店。重新布下魔法陣之後，兩人靠在窗邊相對而坐。
汐率先說道：“這一幹人等原是家主的座上賓，後來發覺他們日漸不中用，便將其遣返。現如今狐貍尾巴藏不住，就想毀屍滅跡，可惜執行者心中另有打算，自此成了徒勞。”
江寧靜靜聞聽，依言問道：“鬥膽問一句，往日他們能為家主做些什麽？”
“他們希慕蘇拉家的權勢、榮光，上門尋求庇護，也為求個光明的前程，因而皆聽從家主號令。平日多是在宅中後山協助從艾維妮孚請出山的能人煉藥。”
看來是想著有送上門的試驗品，總比利用別族擔得風險低。克洛爾以各樣的形式許諾－－力量、權勢、榮寵、資源，成功俘獲一批人來“借運”，試驗成功的留下，失敗品的命運則是銷毀。
“請來的門客大有古怪，仍在效力的需進行搜查，被逐出的要交與醫師和煉藥師共同斟酌料理。”江寧把夾在書中的手稿交與汐，頓了頓，繼續說道：“大樹的染缸底色不改分毫，小姐自身便是良木，何苦委屈自己化為囚鳥而棲。”
“末路窮途，本就無什可觀望的。我正有此意，先時，不過是打算在這條路等待與故人的重逢之日。”汐的一雙眼一動不動地望著江寧，聲氣平靜和緩。
“那你等到了嗎？”江寧起身把才關上的窗戶打開，一面問道。
“等到了。”
這時，天邊飄落蒙蒙細雨洗刷掉塵埃，落於窗邊的綠葉乘風而起。侍從來報國主已到，收回噤聲魔法，二人即刻動身前去。
遠遠瞥見，被人群圍擁著，最為鎮定自若的那人便是君主伊裏米斯。
江寧和汐二人還未走到跟前問安，伊裏米斯才給隨侍分派完活計，只無意中掃了一眼就認出她二人來。
“埃爾納維國有這樣的子民，當真是幸事。”伊裏米斯輕笑一聲，逐一細看起兩人來。
江寧已是老熟人，自不必多多說。倒是汐，伊裏米斯端詳她良久，似有讚嘆之意。
隨後，江寧與汐一同跟隨伊裏米斯去往索莫裏主事世家－－克萊可家族。
早已接到消息的幾位執事人當下無不戰戰兢兢，如臨深淵。
“克萊可家越來越講究，受你方庇護的子民有難，第一時間不是穩住陣腳，發號施令，而是推諉扯皮。最後可讓大家一陣好等，我連另一城池的蘇拉家的人都已傳召到大殿內，當地的主事人卻是還在慌亂。這主事家族改明兒換一方當當，也許你們便能改了這懶怠動彈的毛病，可是不是？”坐於正位的伊裏米斯言語溫和，卻是不怒自威，以銳利的目光凝視堂下一眾人。
聞言，幾位外強中幹的執事人已被徹底嚇破膽，頭一個告饒。其身後的隨侍當下也只能一同請罪，“屬下惶恐…請陛下息怒…”
“先別急著惶恐，往後惶恐的日子還多著呢，現如今想起顯擺一回聰明勁兒就把嘴皮子給磨破了，來日又該怎樣呢？”伊裏米斯移開目光，以手扶額，冷笑連連。
待心情平靜下來，她才重新審視起為首這幾人來。
“擡起頭來，讓我瞧瞧。幾位大人都是母親愛重的功臣，縱有個什麽，顧念著母親的諄諄教導，我也該從輕發落。怎麽就怕成這樣，我又不是在審賊。”伊裏米斯接過侍從奉上的一盞茶，輕輕揭開茶蓋，嗅了嗅清淡的茶香，這才緩慢擡起頭來。
轉動著平靜如水的瞳眸，伊裏米斯看了看坐於右下方的江寧，她正以手支住額頭，默默思量。發覺君主有事要問，江寧便含笑微微側身，輕輕點首作為表示。
思及別事來，伊裏米斯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即揚聲道：“還是說你們當真做了違天悖理的事，又恰好被我瞧出眉目來？”
老者再次俯身，用著顫抖的聲調回著“不敢”。
“那緊張是為何呢？我又不是暴君，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處罰良民。”說畢，伊裏米斯沈默不語，只將手中的茶交與侍從放置在托盤上，又道，“但一碼歸一碼，此事若不以儆效尤，今夕你們迷了眼，來日普若裏的曼德利家族、緋格勒汀懷特家族、阿伊格蘇拉家族、聖弗斯塞拉家族，還有厄爾庇斯、艾維妮孚，都忘記了在其位謀其職，那這江山又能經受幾次大意？”
“今日艾絲若.萊克瑟思小姐處事不驚，可見大將之風。二則往日伊特諾西莊園名聲在外，這位主人的品格，諸位心中自是明白。往後索莫裏的事宜全權交由萊克瑟思家族負責，至於宅邸，國都多的是，就請艾絲若小姐多多擔待。”
江寧款款從椅子起身，來至堂下恭敬地行了禮，一面道：“艾絲若得令。定不負陛下信任。”
“好。請坐吧。”伊裏米斯含笑應下，而後看向左側，“赫那羅小姐先前救駕有功，已見得你的行事張弛有度。今日在爆發動亂時亦然應對自如，與艾絲若小姐協作鎮壓暴亂者，救下無辜的子民，又遣人向我稟報，環環相扣，處事老練，亦是不得多得的英傑。”
“赫那羅不過盡力而為，陛下言重了。”汐欠了欠身。
伊裏米斯擺了擺手，溫聲說道：“小姐自謙是好的，我也該想想如何才能令珠玉得其所。”
她沈吟片刻，時而打量起汐的身邊人。
未過多時，又道：“厄爾庇斯的事宜原是珂曼拉密大人料理吧？自大人仙逝，先是交托給其女‘寧’，後來寧小姐病故前上書懇請我準許由你代為照管。往後常聽說居民對你讚不絕口，方才的形景可見所言不假。那今日，我便正式任命赫那羅小姐接手這項職責，成為厄爾庇斯的主事人。至於阿伊格那方，蘇拉家族自有後輩接手，赫那羅你只管守望厄爾庇斯。”
“赫那羅得令。定不負陛下信任。”
過後，伊裏米斯分別對其餘有功之臣進行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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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的眸子一閃，從腰間取來另一塊材質相同的青玉，交與江寧辨認，“這黑玉，我又何止是認識。”
兩塊玉石放在一處，同是色澤清透得仿佛能映照出天地萬象，當然僅憑這一條並不足以做出定論。真正讓人懷疑的還是它握在手中本該是輕如禦風，卻是意外的厚重，極有分量感。
“此物原為千山玉，早年陛下愛重蘇拉家，曾以此作為封賞，打制出獨一無二的令牌作為家族勢力的象征，過後下剩了些本是放在陳列櫃中作為觀賞，令後人效仿先輩的遺德。不過近年來蘇拉家中日漸式微，拿得出手的寶物再沒幾件，百般無奈之下，還是不得不挪用這古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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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玉的意義遠大於實際價值，當年開采的礦山出了事，已下令被封住，如今市面上再沒有足量的千山玉掛售，剩下幾件孤品也是分別歸屬於各個都城的新貴。”
“總不可能這樣純真無邪，等著被抓個現形吧？”江寧輕嘆道，擡眸看向汐似在詢問。
誰知，汐聞得此話，還當真鄭重點了點頭，“是他們的話，確實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看來裏面有一段故事呢。”江寧莞爾，走向被千絲纏捆住的幾人。因見他們掙紮個不停，江寧不緊不慢亮出夾在手中的銀針，銳利的眼神久久地凝視著他們。
見狀，幾人總算老實些，紛紛歇了作弄的心思，或是告饒，或是憤懣地低下頭亂罵。
然而，卻見江寧緩慢擡起手臂，下一刻，她回過身去，動作利索地將數根銀針向外拋去。
驕陽下，緊扣心弦的只是當下這道寒光，隨著一根根銀針紮入來人體內，汐亦向副將要來一把弓箭瞄準剩餘的家夥。
“沒我想的那樣愚蠢得不可救藥，原是在這一節做了打算。”汐放下弓箭，交還給副將，命身邊人去瞧瞧。
將刀劍收繳，把那十來人帶到一處，汐和江寧二人仍在計議時，方才領命前去調查的一波人已是帶了一副凝重的神色返回。
方才主持大局的女子和為首的暗衛站立在一處，先後說道：“我等為了節省時間分派出幾隊人馬各自去探查，我與這位姐姐便是負責去往阿伊格進行盤查。為了節省時間，姐姐指了跳近路領了我們去，可巧遇上被請來的陛下。將此事的始末及如何應對回稟之後，陛下雖不知這等人的來歷，但指出了黑玉出自蘇拉家。”
“過後陛下返回王宮召見了兩位蘇拉家的長老和兩位小姐進行問詢，得知蘇拉家前段時日有一批門客離去，通過我們幾人回憶起的面部特征進行比對，可以確認身份無誤。”
看來事情已經很明了了。
江寧時不時點首應下，待兩人說完，便道：“陛下料理好蘇拉家的人，此時正往此處趕來，你們前去接見，過後如何處置皆聽從陛下的旨意，這裏便交由我和三小姐留守。去吧。”
“有勞二位小姐。”兩位女子俯了俯身，攜其餘人離去。
“想必陛下要盤問的不止這一件，當下約有一刻鐘的功夫，請三小姐移步安靜地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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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靜靜聞聽，依言問道：“鬥膽問一句，往日他們能為家主做些什麽？”
“他們希慕蘇拉家的權勢、榮光，上門尋求庇護，也為求個光明的前程，因而皆聽從家主號令。平日多是在宅中後山協助從艾維妮孚請出山的能人煉藥。”
看來是想著有送上門的試驗品，總比利用別族擔得風險低。克洛爾以各樣的形式許諾－－力量、權勢、榮寵、資源，成功俘獲一批人來“借運”，試驗成功的留下，失敗品的命運則是銷毀。
“請來的門客大有古怪，仍在效力的需進行搜查，被逐出的要交與醫師和煉藥師共同斟酌料理。”江寧把夾在書中的手稿交與汐，頓了頓，繼續說道：“大樹的染缸底色不改分毫，小姐自身便是良木，何苦委屈自己化為囚鳥而棲。”
“末路窮途，本就無什可觀望的。我正有此意，先時，不過是打算在這條路等待與故人的重逢之日。”汐的一雙眼一動不動地望著江寧，聲氣平靜和緩。
“那你等到了嗎？”江寧起身把才關上的窗戶打開，一面問道。
“等到了。”
這時，天邊飄落蒙蒙細雨洗刷掉塵埃，落於窗邊的綠葉乘風而起。侍從來報國主已到，收回噤聲魔法，二人即刻動身前去。
遠遠瞥見，被人群圍擁著，最為鎮定自若的那人便是君主伊裏米斯。
江寧和汐二人還未走到跟前問安，伊裏米斯才給隨侍分派完活計，只無意中掃了一眼就認出她二人來。
“埃爾納維國有這樣的子民，當真是幸事。”伊裏米斯輕笑一聲，逐一細看起兩人來。
江寧已是老熟人，自不必多多說。倒是汐，伊裏米斯端詳她良久，似有讚嘆之意。
隨後，江寧與汐一同跟隨伊裏米斯去往索莫裏主事世家－－克萊可家族。
早已接到消息的幾位執事人當下無不戰戰兢兢，如臨深淵。
“克萊可家越來越講究，受你方庇護的子民有難，第一時間不是穩住陣腳，發號施令，而是推諉扯皮。最後可讓大家一陣好等，我連另一城池的蘇拉家的人都已傳召到大殿內，當地的主事人卻是還在慌亂。這主事家族改明兒換一方當當，也許你們便能改了這懶怠動彈的毛病，可是不是？”坐於正位的伊裏米斯言語溫和，卻是不怒自威，以銳利的目光凝視堂下一眾人。
聞言，幾位外強中幹的執事人已被徹底嚇破膽，頭一個告饒。其身後的隨侍當下也只能一同請罪，“屬下惶恐…請陛下息怒…”
“先別急著惶恐，往後惶恐的日子還多著呢，現如今想起顯擺一回聰明勁兒就把嘴皮子給磨破了，來日又該怎樣呢？”伊裏米斯移開目光，以手扶額，冷笑連連。
待心情平靜下來，她才重新審視起為首這幾人來。
“擡起頭來，讓我瞧瞧。幾位大人都是母親愛重的功臣，縱有個什麽，顧念著母親的諄諄教導，我也該從輕發落。怎麽就怕成這樣，我又不是在審賊。”伊裏米斯接過侍從奉上的一盞茶，輕輕揭開茶蓋，嗅了嗅清淡的茶香，這才緩慢擡起頭來。
轉動著平靜如水的瞳眸，伊裏米斯看了看坐於右下方的江寧，她正以手支住額頭，默默思量。發覺君主有事要問，江寧便含笑微微側身，輕輕點首作為表示。
思及別事來，伊裏米斯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即揚聲道：“還是說你們當真做了違天悖理的事，又恰好被我瞧出眉目來？”
老者再次俯身，用著顫抖的聲調回著“不敢”。
“那緊張是為何呢？我又不是暴君，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處罰良民。”說畢，伊裏米斯沈默不語，只將手中的茶交與侍從放置在托盤上，又道，“但一碼歸一碼，此事若不以儆效尤，今夕你們迷了眼，來日普若裏的曼德利家族、緋格勒汀懷特家族、阿伊格蘇拉家族、聖弗斯塞拉家族，還有厄爾庇斯、艾維妮孚，都忘記了在其位謀其職，那這江山又能經受幾次大意？”
“今日艾絲若.萊克瑟思小姐處事不驚，可見大將之風。二則往日伊特諾西莊園名聲在外，這位主人的品格，諸位心中自是明白。往後索莫裏的事宜全權交由萊克瑟思家族負責，至於宅邸，國都多的是，就請艾絲若小姐多多擔待。”
江寧款款從椅子起身，來至堂下恭敬地行了禮，一面道：“艾絲若得令。定不負陛下信任。”
“好。請坐吧。”伊裏米斯含笑應下，而後看向左側，“赫那羅小姐先前救駕有功，已見得你的行事張弛有度。今日在爆發動亂時亦然應對自如，與艾絲若小姐協作鎮壓暴亂者，救下無辜的子民，又遣人向我稟報，環環相扣，處事老練，亦是不得多得的英傑。”
“赫那羅不過盡力而為，陛下言重了。”汐欠了欠身。
伊裏米斯擺了擺手，溫聲說道：“小姐自謙是好的，我也該想想如何才能令珠玉得其所。”
她沈吟片刻，時而打量起汐的身邊人。
未過多時，又道：“厄爾庇斯的事宜原是珂曼拉密大人料理吧？自大人仙逝，先是交托給其女‘寧’，後來寧小姐病故前上書懇請我準許由你代為照管。往後常聽說居民對你讚不絕口，方才的形景可見所言不假。那今日，我便正式任命赫那羅小姐接手這項職責，成為厄爾庇斯的主事人。至於阿伊格那方，蘇拉家族自有後輩接手，赫那羅你只管守望厄爾庇斯。”
“赫那羅得令。定不負陛下信任。”
過後，伊裏米斯分別對其餘有功之臣進行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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