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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救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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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救獸

兩年後——

“聽說了嗎,艾絲若小姐這次真的即將結束旅程,預備返回莊園!”

聽到這話園丁小姐瞬間激動起來忙接上話,“當然,不過可惜了,上回也接到消息,正巧得小姐指點,加之我們一同培育的靈植即將開放本想著獻上聊表寸心。結果此花生長周期漫長,花期卻短暫。這次終於回來可時間正好錯過。”

往下說著園丁小姐頭越發低,總透露出些許難過。見狀同伴攬過她的肩連忙寬慰,“好了,我們做好份內之事少讓小姐在外也得牽掛。此番也不算辜負她的恩情呀。”

說的有理,園丁小姐欲哭無淚只得揭過話題跟同伴繼續聊上幾句,再意猶未盡般各自忙碌。

而艾絲若本尊,即寧寧初踏上歸途。

知曉厄爾庇斯一切都好,寧寧的心總算放下來。之後沿路打聽,這兩年來汐還是回到蘇拉家,動用一番雷霆手段重新站穩腳跟。

為了掩人耳目,寧寧索性換了個身份移居蘇拉家所在的阿伊格城。

【原定整整六個月的游歷,如今勉強過半就要中斷返回了嗎?】

011坐在寧寧肩上耷拉著腦袋,仍是不得其解。

“不打緊,在哪兒都算修行。但是我們該回歸己任了,畢竟之後事我目前難得個準數,早些準備總歸是好的。”

寧寧檢查起懷表時之沙思索該如何修補。

按理有任務在身總不能離汐太遠,不過說是身在小說世界,僅靠到來前汐給出些許記憶顯然不夠。

況且寧寧的習慣一向是在完成主線任務之外還要摸索出隱藏任務來。

加起來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首先要足夠熟悉任務世界,兩年的昏睡難免會錯過些事情。

若是在之前定然不成問題,不過想必是世界意識給出的限制,剛到阿依格下榻處,趁著夜晚進行推演時結果沒等來反倒是法器時之沙先被損壞。

只得老老實實自己動身了。

【也是,你拿主意就好。】

011點頭,突然想起些事情繼續道,

【前日暗衛傳來消息,男主最近總在後山忙活很少外出,後來暗衛小心去瞧過一眼似乎是改建出一座祭壇,上面雕刻的符文與你給出的完全一致。不過那會兒夜已深,我見你仍是睡眠不安,索性截下送信的小精靈延後再報。】

寧寧眉眼彎彎,微微轉頭看向011,順手遞出時之沙供它玩樂。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運氣這種東西,有‘借’怎會沒有還,而且是成倍的還。此事恐怕不止我們想得那麽簡單。但是眼下恐怕不便幹預。留個心就好,告訴他們繼續留意那邊的動向,若有異即刻稟報。”

“風?東邊有情況。”

寧寧拂過被吹揚的青絲,往前三兩步,將景象盡收眼底。

一只皮毛鋥光瓦亮的白狐正向前奔跑,而它的身上還趴著三位孩子已然眼淚汪汪。

盡管身後有敵人緊追不舍,白狐卻絲毫不曾畏懼,只一次次從兇爪下逃生。

兇獸縱身一撲,利爪即將觸碰到之際轉被一條白綾攔住,察覺到它仍是不改狂躁,白綾迅速收縮將它徹底挾制住。

寧寧盈盈一躍來到白狐身前將兩方隔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把剩餘幾只兇獸一並擊倒。

見危險消除,三位孩子止住哭泣只是仍小聲抽噎。

“你們還好嗎?”

見寧寧朝自己伸手,女孩搭上來小跑到她跟前。

“謝謝。”

寧寧表示無妨,取出手帕替女孩擦拭臉上的灰塵。與此同時,她詢問起事情的始末。

幾位孩子常在此處玩耍,今日正巧碰上一只棲息的怪獸,本想上前瞧瞧卻把它驚醒了。只是那怪獸一見他們就格外狂躁,但並未傷到幾人分毫反而往反方向狂奔而去。

至於剛才緊追不放的卻是不知打哪兒來的。好在他們剛遇險時也是很快被搭救。

“姐姐煩請你去幫幫那位哥哥。”

寧寧柔聲應下,交給他們幾瓶愈合藥水便讓011化形把幾人送去附近的村落。

“帶我去找你的主人吧。”

白狐除卻靈敏還不怕生,僅僅與寧寧是一面之緣就肯靠在她身邊撒嬌。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盛滿歡喜,寧寧見了忍俊不禁。

白狐點頭,寧寧剛踏出去卻見它紋絲未動。怕寧寧不明所以,白狐搖搖尾巴等待她上來。

二人到達之際,先是撲了個空,只得繼續往深處走。

靜水緩緩流淌,少年撈起衣袖正準備給自己上藥。突然滾燙的熱氣噴灑而出,再看過去一名身著盔甲的女子怒目而視。

寧寧拋出白綾吸取掉源源不斷散發出的火之力。不過關心則亂難免力道大了些。女子下意識伸手想抓住白綾反被淩冽的寒氣凍傷。

少年並未被影響到只是退後幾步,距離寧寧不近不遠。他回憶起金鈴叮鈴作響的聲音,以及方才恰好的風動、水動,唇角勾起,才回身說道:“多謝。”

寧寧淺笑一聲作為表態。

“獸族赤炎部,如今是為何意?”

布塔撇頭,深深看了寧寧一眼,作答,“不如何。”

此話一出,看來想要談判恐怕得先較量一番。

寧寧不假思索觀摩眼前兩人的神態,期間少年回身,二人相對,寧寧不明所以仍面帶笑意,而他則是先移開目光。

一個向前,一個後退正好站到一起。

“我們——”

少年接下話茬,不緊不慢,“交給我就好。”

說罷他以赤手空拳與布塔搏鬥,招招淩厲儼然不肯落下風。

寧寧找準機會用法術把布塔困住,隨後撒下沈睡花粉讓她昏睡一會兒。

“可有大礙?”

見眼前的爭端被解決,心安理得看戲的白狐湊到寧寧身側,雖然有主人在,但是全然看不出想要回去的意思。

“無事。還沒問小姐該如何稱呼?”

少年見白狐故意裝作看不見自己投來的眼神,於是步履輕快走過去勢要親自給逮回來。

不料白狐說什麽都不肯挪動,艾絲若柔聲笑笑示意無妨,少年方作罷。

“艾絲若。”

“歐尼拉。”

寧寧莞爾,如先前一般遞出愈合藥水。

歐尼拉接下之後朝傷口處倒出少許,沒過一會兒手上的血痕就已經結痂。

【啊,還真受傷了,宿主你好拼。】

腦海中傳來一聲悠長的喟嘆,盡管宿主與系統的交流會有一層屏蔽罩,003仍害怕被寧寧聽著因此刻意壓低音量。

“多謝。”說完,歐尼拉像是想起什麽不由一笑。

寧寧大致猜到他的想法,無奈地搖搖頭,“沒什麽的,不過這白狐瞧著與方才的赤炎獸不大相同,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總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呢。”

白狐瞬間目光呆滯,從開心的靠在寧寧懷裏轉變為僵硬的趴在她身上。

剛趕回來的011見狀憤憤不平,正要跟寧寧道屈時布塔悠悠醒來。

布塔見身上的傷已然大好便想伺機離開,誰知二人瞬間就有所知覺。不過鑒於都沒有想要攔住的意思,於是她如願離開。

不過很快她又原路返回。

“能否再幫我一次,我的孩子被同族抓去如今危在旦夕,可是今夜正巧是血月。我族歷來受其影響,此行實在有心無力。不過請放心,事成之後我定會奉上七成魔力作為答謝。以此契為誓,布塔絕不敢欺瞞、食言。”

數年前布塔身披戎裝為獸族而戰,斬獲來之不易的勝利最終卸甲歸田。不久新舊交替,往日立下的汗馬功勞似乎也匆匆一別去。

“之後我帶著特羅密亞離開,再沒回來過。只是我沒想到,於他們而言我是無用的棋子該棄,但是為什麽非要找上我的孩子?”

布塔忍不住質問,而後似是認為失禮忙正色,她恭恭敬敬將另一份誓約卷軸交到寧寧手中。

“雖不知前路如何,請放心,我會盡力一試。除此之外,你也要保重,之後才能夠再見到平平安安的特羅密亞。”

誓約卷軸以靈魂畫押,如有違背不得超生。寧寧內心五味雜陳,欲言又止最終穩穩接下收好。

這會兒,見寧寧看向自己,歐尼拉聳聳肩,率先出聲,“不必多言,‘見者有份’,既然說好算我一個,可不能中途把我棄下。”

“詞能這麽用麽?”寧寧失笑,還是懇切般點了點頭。

說是如此,她顯然仍記掛著,於是取出一截桃花枝放在歐尼拉手中。

“這截花枝是我臨行特意摘下以作防身之用,每隔一段時日就會往裏面註入部分魔力,累計起來也算可觀。若是碰上些難纏的家夥自顧不暇時可以用它。”

盡管後面的話寧寧並未明說,歐尼拉也能夠聽出來。

“好,請小姐伸手。”

寧寧疑惑,還是照做了。

鎏金色的螢石散發出點點星光夾雜著淡紫色的靈氣,握在手中不僅輕盈無比還能夠帶來暖意。

由於獸族視物的能力極好,因此夜裏並沒有掌燈的習慣。如今有這紫螢石再方便不過。

【咦,這麽巧嗎?】

011並未錯過眼前事,此情此景心中的懷疑更甚。

【寧寧,你的猜想沒有錯,他應該是我們的同行。】

同行嗎?

寧寧淡然一笑,除此之外他也總給我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寧寧你見過他嗎?】

011從寧寧識海中出來,仗著未幻化出實體布塔看不見它,趁機打量眼前人。

歐尼拉像是完全未察覺到,瀲灩的桃花眼映照出一抹倩影。

【怕是舊相識,可惜我現在沒辦法回憶起來。既然他也沒有明說的意思,那我們按兵不動再觀察觀察他的反應。】

【明白。】

011笑嘻嘻地貼貼寧寧額頭,隨即飛到她的身後取走掛在手指間的懷表,按計劃先把時之沙帶回莊園修補,再順帶把幾封信一並送達。

【那我先過去了,寧寧你自己小心哦。】

察覺到布塔的氣息越發虛弱,幾人在距離獸族地界不遠處分開。寧寧跟歐尼拉深入探查,布塔則是在外接應。

已是入夜,單說藏匿倒費不了多少心思。

蒼涼的月光之下,冬雪落在指尖唯有絲絲寒意,一陣整齊有致的腳步聲傳入耳。

再一看,倒真是奇怪。夜晚調遣兵力巡視再正常不過,可只是尋常日,未免多了點。

印象裏獸族最為重視的祈禱節派出的人手與現下相比較都不一定有現在多。

重兵把守,若是貿然去劫人恐怕難以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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