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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骨頭都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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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骨頭都散架了

蘇青青此時的身體仿佛散了架一般,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烈火炙烤後又被冷水澆淋,酸痛與麻木交織,難受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剛剛經歷的一切讓她的身體緊繃,此刻雖林一停了下來,可她仍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仿佛還被困在那痛苦的漩渦中無法掙脫。尤其是被林一緊緊箍住的雙臂與身軀,留下一道道紅印,如同烙鐵燙傷般刺痛。

她的嘴唇也因方才激烈的舉動變得紅腫,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帶來一陣刺痛。而內心的委屈與驚恐,更是讓她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仿佛秋風中的殘葉,脆弱又無助。

林一看著蘇青青難受的模樣,滿心懊悔,他輕輕撫摸著蘇青青的手臂,自責地低語:“夫人,是我該死,瞧把你折騰成這樣……”他小心翼翼地將蘇青青擁得更緊些,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可蘇青青只是微微瑟縮,淚水仍在眼眶中打轉,難受的感覺絲毫未減。

林一看著蘇青青淚流不止,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敷衍說道:“夫人你也別哭了,好好休息一下。”說完,便側身躺下,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已然沈沈睡去。

蘇青青聽著身旁林一的鼾聲,心中的委屈如決堤之水般泛濫。她睜著紅腫的雙眼,呆呆地望著帳頂,淚水仍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枕畔。

她的身體本就因方才的折騰而酸痛不堪,此刻心更是如同被撕裂般疼痛。林一這般匆匆安撫便入睡,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只是他宣洩情緒的工具,而非被珍視的愛人。

寂靜的夜裏,蘇青青獨自承受著身心的雙重傷痛,在淚水中輾轉反側,而身旁的林一卻渾然不知,沈浸在夢鄉之中,徒留她在黑暗裏,被孤獨與痛苦緊緊包裹。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欞,悄然灑落在臥榻之上。林一悠悠轉醒,惺忪睡眼瞧見蘇青青蜷縮在床榻一角,面色蒼白,眼眶紅腫,頭發淩亂地散在枕上。

他微微一楞,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臉上迅速堆砌出一副心疼的神情。他輕輕湊近蘇青青,聲音盡量放柔,說道:“夫人,瞧你這般模樣,定是昨晚沒休息好。一會我讓春桃給你把飯端過來,你就在床上吃,這會就不要起來了,再多休息會兒。”

蘇青青擡眸,目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眼神裏滿是失望與疏離。昨夜的傷痛仿佛還歷歷在目,林一這看似關懷的話語,在她聽來卻無比虛偽。她緩緩將身子轉過去,背對著林一,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與林一隔離開來,也試圖以此來抵禦心底那陣陣寒意。

林一看著蘇青青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終究還是沈默了。他輕嘆一口氣,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出了房門,留下蘇青青獨自在房中,被那揮之不去的哀傷所籠罩。

林一從蘇青青的房中出來後,腳步不自覺地邁向了南枝的住處。踏入那熟悉的小院,四周靜謐無聲,只有晨起的鳥兒在枝頭啁啾。

他輕輕推開南枝的房門,屋內彌漫著淡淡的熏香氣息。南枝側身而臥,被子微微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烏黑的長發如綢緞般鋪散在枕上,面容恬靜,正沈浸在香甜的睡夢中。林一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躡手躡腳地走近,生怕驚擾了她。

站在床邊凝視她片刻後,林一轉身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踱步到小院的廚房。他思索著,南枝向來喜歡吃甜食,不如做一份她最愛的桂花糖糕吧。想到這,他擼起袖子,開始動手準備食材。他細心地篩著糯米粉,動作雖略顯生疏,卻滿是認真,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南枝吃到糖糕時那驚喜又滿足的笑容。

爐竈裏的火苗跳躍著,映照著林一專註的臉龐,似乎在這一方小小的廚房裏,他才能找到那份真正讓自己安心且愉悅的所在,將昨夜與蘇青青之間的糾葛暫時拋諸腦後。

林一全神貫註地守在爐竈旁,精心把控著火候。待那桂花糖糕在蒸籠裏散發著誘人的甜香,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放在精致的托盤上,又搭配了一盞溫熱的杏仁茶。

端著這份飽含心意的早餐,林一輕手輕腳地回到南枝的房間,在床邊的矮凳上坐下。陽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南枝的睡臉上。林一凝視著她,目光裏滿是寵溺,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他們相處的點滴溫馨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南枝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朦朧中,她瞧見林一正微笑著註視自己,身旁小桌上擺放著精致茶點。她先是一楞,隨即眼中閃過驚喜與感動,嘴角不自覺上揚:“你怎麽在這,還準備了這些?”

林一溫柔地看著她,輕聲說:“看你睡得香,就想給你個驚喜。快嘗嘗,還熱乎著呢。”南枝坐起身,林一貼心地在她身後墊了個軟枕。她拿起一塊桂花糖糕,放入口中,糕點入口即化,甜香在味蕾間散開。“真好吃,你手藝越來越好了。”南枝笑意盈盈,眼神裏滿是愛意。

林一看著南枝滿足的模樣,心中滿是歡喜。然而,他不經意間想起了還在房中的蘇青青,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被眼前南枝的笑顏所驅散,繼續沈浸在這片刻的美好之中。

林一輕輕握住南枝的手,眼中滿是心疼與關切,柔聲道:“今天我就差人去請城中最好的大夫過來,幫你好好調養調養身子。如今蘇青青已經回府了,府裏那些雜事她自會料理,你就只管安心歇著,千萬別隨意走動。把身體調養好才是頭等大事,只有你早點好起來,我這心裏才能踏實,才能放心啊。”

南枝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被她強裝的笑意掩蓋。她輕聲回應:“有你這般掛念,我定會快快好起來。只是蘇姐姐回來,我總覺得……”話未說完,她輕輕咬了咬嘴唇。

林一輕輕撫了撫南枝的發絲,安慰道:“你無需多想,在我心裏,你和她都一樣重要。但你身子嬌弱,得格外小心。往後若蘇青青有什麽讓你不舒坦的,只管告訴我。”

南枝擡眸,眼中閃爍著淚光,感動地點點頭:“嗯,有你這話,我便安心了。

林一緊握著南枝的手,神情愈發溫柔,語氣裏滿是寵溺:“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特別想吃的?不管是城東那家的酥餅,還是城西的蜜餞果子,只要你開口,我今天回來都給你買些。”

南枝眼眸微亮,歪著頭思索片刻,輕聲說道:“我有些想念西街那家的梅花糕了,記得上次吃還是許久之前,那香甜軟糯的滋味,一直記掛在心頭呢。”

林一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擡手輕輕刮了下南枝的鼻尖:“這有何難,待我辦完事兒,定給你帶回來。你就乖乖在房裏歇著,等我回來。”

南枝臉頰泛起紅暈,羞澀地點點頭:“好,我等你。只是你也要註意自己的身子,莫要為了我太過操勞。”

林一看著南枝關切的模樣,心中滿是暖意,俯身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放心,我心裏有數。只要你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我做這些都是值得的。”

南枝微微蹙著眉,神情真摯地看向林一,輕聲勸道:“你也要給蘇姐姐帶點吃的呀,畢竟她剛回府,別冷落了人家。”

林一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南枝的臉頰,寵溺地說道:“我會的,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不過在我心裏,你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你呀,老是想著別人,也不多為自己考慮考慮,真是個傻瓜。”

南枝拍開林一的手,嗔怪道:“府裏就這麽些人,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你對我們都好,我自然也開心。”

林一望著南枝,眼神愈發柔和,感慨道:“也就只有你,心地如此善良。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們倆的。但你還是要多關心關心自己,知道嗎?”

南枝微笑著點頭:“知道啦。你快些去忙吧,別耽擱了正事,我這兒你不用擔心。”

林一凝視著南枝,眼中滿是眷戀,低聲呢喃:“我不想就這麽走,我還想多陪你一會。”話音未落,他緩緩湊近,輕輕捧起南枝的臉,溫柔而深情的吻如羽毛般落下,似要將滿心的愛意都傾註其中。

南枝微微一怔,隨即被林一的深情所感染,眼眸輕輕閉上。林一的吻愈發深沈,仿佛時間都在此刻靜止,他雙臂緊緊環繞著南枝,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南枝輕輕推搡著林一,氣息不穩地說:“別……你還有事要忙呢。”林一卻似沒聽見一般,依舊沈浸在這溫柔鄉裏,良久,才戀戀不舍地松開,額頭抵著南枝的額頭,微微喘息著說:“我實在舍不得你。”

南枝臉頰緋紅,眼神嗔怪又帶著愛意,說道:“你呀,快去快回便是。”林一又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這才慢慢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而南枝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紅暈許久未散,心中滿是甜蜜與期待。

林一從南枝房中出來,一眼便瞧見了守在廊下的茯苓。他快步走上前,臉上滿是關切與鄭重。

“茯苓,”林一開口,語氣沈穩卻透著不容置疑,“你家姑娘身子骨弱,往後這伺候的活兒,可得更加用心。”

茯苓趕忙屈膝行禮,垂首恭敬回應:“少爺放心,伺候好姑娘本就是奴婢分內之事,定會傾盡全力。”

林一微微頷首,目光投向緊閉的房門,仿佛能看到屋內的南枝,繼續說道:“平日裏,千萬不能讓她累著。姑娘要是想走動,你得寸步不離地跟著,攙扶仔細了。她要是有什麽想吃的、想用的,你機靈著點,別等姑娘開口才知道。”

茯苓連連點頭,忙不疊應道:“是,少爺,奴婢明白,定不敢有絲毫懈怠。”

林一神色凝重,眼神裏滿是擔憂:“姑娘生性純善,待你們下人寬厚,你跟著她是你的福分。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半點不盡心,休怪我不留情面。”

茯苓聽了,嚇得臉色微微泛白,急忙說道:“少爺,奴婢對姑娘一片赤誠忠心,定不會辜負您和姑娘的信任。”

林一這才稍稍放心,擺了擺手:“去吧,照顧好姑娘,若姑娘事事順遂,少不了你的好處。”茯苓又行了一禮,轉身匆匆進了屋子,林一看著她的背影,輕嘆一聲,才轉身離去,心中始終放不下對南枝的牽掛。

林一邁著匆匆的步伐離開府邸,前往翰林院當值。這邊廂,蘇青青望著春桃端來的飯菜,只覺滿心苦澀,毫無食欲。

精致的瓷碗裏,菜肴還冒著裊裊熱氣,散發著誘人香氣,可在蘇青青眼中,卻如同一團模糊的光影,引不起她絲毫興趣。春桃站在一旁,一臉擔憂,輕聲勸道:“夫人,多少吃點吧,您身子骨嬌弱,空著肚子怎麽行。”

蘇青青微微搖頭,眼神中滿是落寞,聲音沙啞:“春桃,我實在吃不下。”說罷,她緩緩起身,移步到窗邊,望向遠處。她不知道林一去了何處,只是心底那股被冷落的委屈愈發濃烈。

微風輕輕拂過,撩動她的發絲,蘇青青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悲涼。曾經,她與林一也有過諸多甜蜜過往,可如今,一切似乎都變了模樣。她在心底默默思忖,究竟是哪裏出了錯,才讓兩人的關系變得如此生疏。

春桃見勸不動蘇青青,只能無奈地收拾好飯菜退下。蘇青青獨自佇立在窗前,思緒飄遠,渾然不知此刻林一正滿心關切地陪伴在南枝身旁,還精心為南枝準備著吃食,計劃著為她調養身體。

蘇青青佇立在窗前,身子微微顫抖,昨夜的經歷讓她身體仿佛被抽去了力氣,酸痛感如影隨形。

她的雙腿發軟,每挪動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腰背處傳來陣陣隱痛,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輕輕拉扯著肌肉,令她忍不住微微皺眉。脖頸與肩膀交接處,因著昨夜林一失控的親吻與摟抱,淤青點點,稍一轉動便牽扯出絲絲刺痛。

她擡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那陣陣襲來的暈眩感。可這動作卻扯動了手臂上的肌肉,又添幾分酸痛。腹中也似翻江倒海,惡心之感時不時湧上喉頭,讓她難受得幾欲作嘔。

滿心的委屈與身體的不適交織在一起,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蘇青青緊緊困住。她緩緩移步到床邊,無力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淚水又在眼眶裏打轉。

蘇青青如同一株被狂風肆虐過的嬌弱花朵,無力地癱倒在床上。身體的劇痛仿佛無數細密的針,從各個角落紮入她的肌膚,深入骨髓,讓她連稍微挪動一下都似經歷一場酷刑。

她靜靜地躺著,雙眼無神地望著床頂的帷幔,淚水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浸濕了枕畔。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身體的疼痛起伏,昨夜的遭遇如噩夢般在腦海中不斷盤旋,揮之不去。

春桃端著一盆溫水和幹凈的帕子走進房來,見蘇青青這般模樣,心疼不已。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將帕子浸濕後擰幹,溫柔地擦拭著蘇青青臉上的淚痕,輕聲安慰道:“夫人,您別太難過了,先把身子養好才是最重要的呀。”

蘇青青微微動了動嘴唇,聲音微弱得如同游絲:“春桃,我好痛……”春桃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說道:“夫人,奴婢這就去請大夫來,您再忍忍。”說罷,放下帕子,匆匆跑了出去。

不多時,春桃領著大夫匆匆趕來。大夫身著素色長袍,背著藥箱,神色沈穩。他快步走到床邊,向蘇青青微微拱手行禮後,便在一旁坐下。

大夫輕輕搭上蘇青青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專註地感受著脈象,眉頭漸漸皺起。隨後,他又仔細查看了蘇青青脖頸與手臂上的淤青,輕輕按壓詢問痛感。一番診治後,大夫收回手,神色凝重地對一旁焦急等待的春桃說道:“夫人這是氣血不暢,加之身上多處淤傷,身心俱疲所致。”

春桃趕忙問道:“那大夫,夫人這情況嚴重嗎?該如何是好?”

大夫一邊從藥箱中取出紙筆開藥方,一邊說道:“倒也不算太過嚴重,但需悉心調養。這藥方裏有活血化瘀、調理氣血的藥材,按時煎服,每日一劑。另外,要讓夫人多休息,保持心情舒暢,飲食上也得清淡滋補些。”

春桃接過藥方,連連稱謝:“多謝大夫,多謝大夫,奴婢定會照辦。”

大夫又叮囑了幾句,便告辭離去。春桃拿著藥方,趕忙去安排煎藥,只留下蘇青青依舊虛弱地躺在床上。她望著春桃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這漫長的調養日子裏,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麽,而林一又是否會在意自己此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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