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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私會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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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私會的二人

林一醒來後,蘇青青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她心急如焚,手中正在整理的賬本都來不及放下,便匆匆朝著林一的房間奔去。一路上,裙擺隨著她急促的步伐飛揚,臉上滿是擔憂與急切。

當她踏進房門,看到靠坐在床頭的林一,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一半。她快步走到床邊,眼中蓄滿了心疼與關切,聲音微微顫抖:“夫君,你終於醒了,這些日子,我……我日夜都在擔心你。”

林一望著蘇青青,她的面容透著疲憊,想必這段時間為自己的病情操碎了心。想起過往兩人的點滴,林一心中那股想要絕情的念頭頓時消散了幾分,輕聲說道:“夫人,謝謝你,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蘇青青微微一楞,似乎沒想到林一醒來後會這般客氣。但她很快回過神來,露出溫柔的笑容,說道:“夫君這是說的哪裏話,你我夫妻一體,照顧你是我分內之事。只要你能平安無事,我做再多都值得。”說著,她伸手輕輕為林一掖了掖被角。

林一看著蘇青青細膩的動作,心中湧起一陣覆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愧疚。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蘇青青仿佛察覺到林一的欲言又止,輕聲問道:“夫君,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林一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夫人,我知道我之前的行為讓你傷心了。我……我失憶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可我不想再繼續傷害你。你這麽好,值得更好的人。”

蘇青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她很快掩飾過去,勉強笑道:“夫君,莫要再說這些話。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蘇青青認定的人,便一生不會更改。我只希望能留在你身邊,陪著你,照顧你。”

林一望著蘇青青,心中感慨萬千。她的深情,她在自己昏迷期間的悉心照料,都如重錘般敲打著他的心。林一暗自發誓,雖然他現在對她沒有愛,往後都定要好好對待她。

林一輕輕握住蘇青青的手,目光柔和且堅定:“夫人,謝謝你,但如今我已明白你的心意。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以後,我會好好待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蘇青青眼中閃過驚喜與感動,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但這次,是喜極而泣。她微微顫抖著聲音說:“夫君,你……你這話可是當真?只要能聽到你這番話,我這些日子所受的苦,便都不算什麽了。”

林一點點頭,認真地說:“自然是真。你在我昏迷時的不離不棄,我怎能無動於衷。往後,我們夫妻攜手,好好過日子。”

蘇青青破涕為笑,用力地點頭:“好,夫君,我信你。我也定會一如既往地陪伴你,支持你。”

林一安撫好蘇青青,待她帶著幾分安心與欣慰離開房間後,整個人又陷入了對夏南枝的深深牽掛之中。他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知道夏南枝此刻身在何處,是否平安。

身體的虛弱並不能阻擋他內心的擔憂,林一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養好身體,去尋找夏南枝。他深知,夏南枝喬裝成郎中混入府中,已然冒了極大的風險,如今她離開林府,也不知會不會因為此事遭遇麻煩。

接下來的日子裏,林一積極配合調養身體。每日,他按時喝下苦澀的湯藥,即便難以下咽,也眉頭不皺一下。家丁們送來精心準備的滋補膳食,他也會強迫自己多吃一些,只為能早日恢覆體力。

白天,只要身體狀況允許,林一便會在院子裏慢慢踱步,活動筋骨。他望著院外的天空,想象著夏南枝可能所在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她一切安好。夜晚,躺在榻上,他常常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中全是夏南枝的音容笑貌,以及她離開時那匆匆的背影。

每當身體因調養而感到疲憊不堪時,林一只要一想到夏南枝,便又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他在心中無數次設想與夏南枝重逢的場景,想著要緊緊抱住她,告訴她自己有多麽思念她,再也不會與她分開。

林一思來想去,覺得用信鴿傳信是當下能最快聯系到夏南枝的辦法。他強撐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坐到書桌前,攤開宣紙,提筆蘸墨。

筆尖觸碰紙面,他卻一時不知從何寫起。心中千言萬語,此刻都凝於筆端。思索片刻,林一落筆寫道:“南枝,見字如晤。自你那日離去,我日夜牽掛。如今我身體已好了許多,心中唯一所願,便是能盡快見到你。你可知,我有多想再看看你的笑,再聽聽你的聲音。不知你現在何處,是否安好?盼你速回消息,無論如何,定要讓我知曉你的近況。”

寫完,林一仔細吹幹墨跡,小心翼翼地將信卷好,綁在信鴿腿上。他帶著信鴿來到庭院,輕輕撫摸著它的羽毛,神色凝重地說道:“信鴿啊信鴿,你一定要將這封信送到南枝手中,這對我至關重要。”隨後,他松開手,信鴿振翅高飛,很快消失在天際。

當看到信鴿撲閃著翅膀落在窗臺,夏南枝的心瞬間被驚喜填滿。她急忙解下信鴿腿上的信,展開一看,得知林一身體正慢慢好轉,一直懸著的心也落了幾分。

夏南枝深知兩人見面多有不便,略一思忖,迅速換上男裝。她束發戴冠,英姿颯爽,絲毫不見女兒家的柔弱。隨後,她伏案疾書,寫下讓林一來城中“回春堂”醫館相見的信息,綁在信鴿腿上,目送其再次振翅而去。

林一收到信後,瞬間明白了夏南枝的意思。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簡單喬裝一番後,立刻趕往“回春堂”。踏入醫館,他佯裝著查看藥材,目光卻在四處探尋。

就在這時,夏南枝從裏間走出,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引起林一的註意。林一擡眼望去,兩人目光交匯,千言萬語盡在這一眼之中。夏南枝微微側身,示意林一跟上,兩人穿過堆滿藥材的過道,來到醫館後的小天井。

小天井被青磚環繞,四周種著幾盆草藥,彌漫著清新的藥香。夏南枝轉過身,眼中滿是關切:“看到你能過來,想必身體已無大礙。”林一微笑著點頭:“托你的福,已好很多。只是你,此番喬裝入府,可有暴露身份的風險,我一直放心不下。”

夏南枝輕輕搖頭:“我也正為此事找你。雖說目前看來一切平靜,但我擔心林府遲早會察覺端倪,我們得提前想好應對之策,以免到時措手不及。” 林一眉頭微皺,陷入沈思,片刻後說道:“你說得在理,只是這對策,還需從長計議,既要保證你的安全,又不能讓此事影響到我們日後……”他看向夏南枝,眼神中滿是深情與堅定。

夏南枝目光溫柔且堅定地看著林一,緩緩說道:“我打算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等你徹底康覆,我再離開。這段時間,你就以出來看病為由,時常來這醫館,咱們也好有機會見面。如此一來,也能掩人耳目,不叫旁人起疑。”

林一心中滿是感動,他輕輕握住夏南枝的手,說道:“南枝,你為我考慮得如此周全,叫我如何報答你。只是這也太委屈你了,要在這醫館逗留,萬一被我家人發現,可如何是好?”

夏南枝反握住林一的手,寬慰道:“你不必擔憂,我已想好應對之法。這醫館的掌櫃是我舊識,我與他打過招呼,他會幫我遮掩。只要我們行事謹慎,不會有事的。”

林一微微點頭,看著夏南枝,眼中滿是眷戀:“那就依你所言,只是苦了你要在這醫館度日。往後我定會盡快養好身體,不讓你操心。”

此後,林一便時常以看病為由,來到“回春堂”醫館。每次來,他都會在夏南枝的引領下,來到小天井相聚。兩人或是輕聲訴說著彼此的思念,或是探討應對林府可能追查的辦法。

有一次,林一像往常一樣前來醫館。剛踏入小天井,夏南枝便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今日感覺如何?藥可有按時服用?”林一微笑著點頭:“都按時吃了,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倒是你,在這醫館,可還習慣?”

夏南枝輕輕一笑:“我自然習慣,你莫要擔心我。只是每次見你,都覺得你清瘦了些,可要多註意調養。”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包裹,遞給林一,“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你帶回去吃,補補身子。”

林一接過包裹,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動作輕柔又鄭重。他將包裹小心翼翼地往懷裏藏,盡量讓它緊貼著自己的胸口,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空氣,不讓這份溫熱有一絲一毫的散失。

他擡眼看向夏南枝,目光中滿是眷戀與感激,輕聲說道:“南枝,你這般心意,叫我如何能忘。這點心,我定會細細品嘗。”夏南枝微微頷首,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中滿是溫柔笑意,說道:“只要你喜歡便好,快些回去吧,莫要叫人起疑。”

林一心中雖有萬般不舍,但也深知此時不宜久留。他又深深看了夏南枝一眼,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鐫刻在心底,這才轉身離開。

一路上,林一時刻留意著懷中的包裹,步伐輕盈卻又不失謹慎。回到林府,他徑直走向自己的書房,剛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地關好門窗。

林一輕輕解開包裹,一塊精致的點心露了出來。點心還帶著微微的溫熱,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輕輕拿起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那香甜的味道瞬間在舌尖散開,不僅是點心的美味,更是夏南枝深深的情意,讓他陶醉其中。

林一細細品味著口中的點心,那細膩的口感、恰到好處的甜度,每一口都仿佛帶著夏南枝的溫柔與心意。不知怎的,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現代,想起那些在蛋糕店裏精致包裝的蛋糕。

在現代,他吃過各種造型精美、聲名遠揚的蛋糕,那些蛋糕有著覆雜的工藝,被裝點得如同藝術品一般。然而此刻,嘴裏這塊夏南枝親手制作的點心,卻讓他覺得,曾經在現代品嘗過的所有蛋糕,都黯然失色。

那些蛋糕,雖然有著華麗的外表,卻總像是缺了點什麽。而夏南枝做的點心,沒有繁覆的裝飾,沒有昂貴的食材,卻飽含著她的真心實意。每一口,都能讓他感受到她的關懷與牽掛,這種滋味,是任何現代蛋糕都無法比擬的。

林一回味著點心的香甜,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想法冒了出來:下次見了夏南枝,一定要做蛋撻給她嘗嘗。在現代時,他對烘焙略有涉獵,蛋撻那酥脆的外皮、嫩滑香甜的內餡,一直是他的心頭好。他相信,夏南枝也一定會喜歡。

想到這裏,林一的眼中滿是期待。他開始在心中默默盤算起來,制作蛋撻需要雞蛋、牛奶、面粉、糖等材料。雞蛋和牛奶在這古代並不難尋,面粉更是常見,只是這糖,若是能找到白砂糖,做出來的蛋撻口感想必會更好。

回到林府後,林一便開始四處打聽白砂糖的下落。他向家中的廚子詢問,又差小廝去城中的店鋪尋找。終於,在一家老字號的雜貨鋪裏,小廝尋來了幾包白砂糖。林一看著那潔白的砂糖,心中滿是歡喜,仿佛已經看到了夏南枝品嘗蛋撻時驚喜的表情。

接下來的日子,林一趁著無人時,便在自己的書房裏偷偷練習制作蛋撻。他依照記憶中的步驟,將牛奶和糖加熱攪拌,待糖融化後晾涼,再加入打散的雞蛋液,攪拌均勻,制成蛋撻液。而後,他又嘗試著制作蛋撻皮,將面粉、黃油等材料混合,反覆揉搓、搟平、折疊,制成層層酥脆的撻皮。

第一次制作時,蛋撻皮烤得有些焦糊,蛋撻液也不夠嫩滑。但林一並未氣餒,他不斷調整著材料的比例和烤制的時間。經過幾次嘗試,他終於做出了令自己滿意的蛋撻。那蛋撻色澤金黃,外皮酥脆得掉渣,內餡如布丁般嫩滑,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林一深知自己的舉動若是被他人察覺,定會引來諸多麻煩,所以整個制作蛋撻的過程都進行得小心翼翼。每次制作前,他都確保門窗緊閉,還特意在門口放了個凳子,一旦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便能迅速做出反應。

制作蛋撻時,他全神貫註,每一個步驟都力求精準。攪拌蛋撻液時,他盯著碗裏的混合物,眼神專註,確保糖完全融化,蛋液與牛奶完美融合,泛起細膩的光澤。制作蛋撻皮更是精細活,他輕輕搟著面皮,一點點折疊,再小心翼翼地放入模具中塑形,每一個動作都輕柔又謹慎,生怕弄出太大聲響。

烤制蛋撻的時候,他守在簡易改造的烤爐旁,眼睛緊緊盯著爐中的蛋撻,根據色澤和香氣來判斷是否烤熟。當蛋撻終於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變得金黃酥脆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剛享受片刻成功的喜悅,林一便立刻行動起來。他快速將烤好的蛋撻裝盤,品嘗一口確認味道無誤後,便迅速把用過的工具清洗幹凈,藏到隱蔽之處。那些剩下的蛋撻,他會趁著夜色,偷偷拿到花園偏僻的角落,餵給流浪的小貓小狗,或是埋在土裏處理掉,絕不讓一絲痕跡留下。

處理完一切,林一才如釋重負地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腦海裏再次想著夏南枝品嘗蛋撻時驚喜的樣子,嘴角不自覺上揚。

終於盼到了與夏南枝約定見面的日子,林一早早便起了床。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廚房,將昨晚精心烤制好的蛋撻拿出來,用幾層柔軟的布仔細包裹起來。那蛋撻還帶著微微的溫熱,仿佛承載著他滿滿的愛意。

林一小心翼翼地把包裹好的蛋撻藏進懷裏,為了不讓人發現,他特意穿上了一件寬松的外袍,將一切掩飾得嚴嚴實實。即便蛋撻散發的熱氣透過層層布料,燙得他胸口微微發紅,他也絲毫不在意,滿心只想著趕快見到夏南枝,把這份心意送到她手中。

一路上,林一腳步匆匆,可又強裝鎮定,生怕引起旁人的註意。到了“回春堂”醫館,他熟門熟路地往後院走去。夏南枝早已在小天井等候,看到林一,她的眼中閃過驚喜與期待。

林一快步走到夏南枝身邊,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才略帶羞澀地從懷裏掏出包裹。“南枝,我給你帶了樣特別的東西。”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解開包裹,露出裏面金黃誘人的蛋撻。蛋撻的香氣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夏南枝好奇地看著眼前模樣新奇的點心,眼中滿是疑惑。林一微笑著解釋道:“這叫蛋撻,是我以前學做的,想著你肯定沒吃過,就做給你嘗嘗。”說著,他拿起一個蛋撻,遞到夏南枝嘴邊。

夏南枝微微紅了臉,輕輕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齒間碎裂,嫩滑香甜的內餡瞬間在口中散開,那美妙的滋味讓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吃嗎?”林一緊張地問道。夏南枝用力地點點頭,嘴裏含糊不清地說:“好吃,從未吃過如此特別的點心。”看著夏南枝滿足的模樣,林一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心中滿是歡喜。

夏南枝咬下一口蛋撻,那溫熱的口感不僅暖了她的味蕾,更觸動了她的心弦。她擡眼看向林一,目光中滿是心疼與感動。她自然明白,這糕點還能保持如此溫熱,必定是林一一路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裏,不舍得讓它有絲毫冷卻。

“你呀,這麽燙的糕點放在懷裏,胸口得多難受。”夏南枝嗔怪道,眼中卻盡是溫柔。說著,她輕輕伸手,想要解開林一的衣襟查看。林一微微一楞,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看著夏南枝關切的眼神,他又乖乖站定。

夏南枝緩緩解開林一的衣襟,只見他胸口處微微泛紅,顯然是被蛋撻的熱氣給燙的。她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輕輕吹了吹發紅的肌膚,柔聲道:“以後別這樣傻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也不能這般不顧自己。”

林一看著夏南枝專註又心疼的模樣,心中滿是甜蜜,撓撓頭憨笑著說:“我就想著讓你吃到溫熱的,這樣口感最好。看到你喜歡,我這也不算白遭罪。”

夏南枝白了他一眼,卻又忍不住嘴角上揚,重新幫林一系好衣襟,說道:“下不為例。這蛋撻確實好吃,你這般心意,我都不知如何回報。”

林一握住夏南枝的手,認真地說:“你能喜歡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只要你開心,我做這些都值得。”

夏南枝滿心都是對林一的心疼,二話不說,急忙轉身跑到屋內,翻找出治療燙傷的藥膏。她腳步匆匆地回到林一身邊,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

“快,再把衣襟解開些。”夏南枝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打開藥膏的瓶塞。林一看著她認真又著急的模樣,乖乖照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夏南枝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取藥膏,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輕輕塗抹在林一胸口被燙紅的肌膚上。她微微抿著嘴唇,眼神專註,仿佛在進行一項無比重要的工作。每一下塗抹,都飽含著她對林一的心疼與關懷。

“會不會很疼?”夏南枝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似乎生怕弄疼了林一。林一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溫柔觸碰,心中滿是感動,搖了搖頭說:“不疼,有你在,一點都不疼。”

夏南枝微微皺眉,嗔怪道:“就會哄我。以後要是再這麽不愛惜自己,我可真的要生氣了。”林一趕忙點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知道啦,以後不會了。不過只要你喜歡吃蛋撻,我還是想做給你吃。”

夏南枝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林一,眼中滿是無奈與寵溺:“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說完,她又仔細地在燙傷處塗抹了一層藥膏,這才輕輕幫林一整理好衣襟,叮囑道:“這幾天可要註意些,別再碰到傷口了。”林一微笑著點頭,握住夏南枝的手,緊緊地,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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