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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裸睡 我們昨晚是不是......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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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裸睡 我們昨晚是不是......做過……

飯後, 廚師長張興遞來了一份厚厚的菜單,說道:“蘇小姐,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這年夜飯, 往常都是老爺定下的,老爺嫌家裏冷清,還會邀請些親友過來。現在老爺不在, 昨天我問小少爺,小少爺說都由您決定。”

蘇以偌接過菜單,望向另一旁的李國綱,問道:“秦偉......老爺以前都會邀請哪些人?”

李國綱回答道:“老爺的表弟一家,一共四口人;老爺的堂兄的後代,五口人;老爺的遠房堂弟一家, 五口人;還有三位與老爺稱兄道弟的朋友。不過小少爺說了,今年如果蘇小姐不願意的話, 可以全都不邀請。”

“那多沒意思啊,”蘇以偌笑了,“照例,全都邀請,以前老爺怎麽做的, 這次就怎麽做,回禮也準備好, 按以往的標準。只不過這菜單嘛......”蘇以偌又看向張興,問道, “老爺忌口什麽?”

“老爺不吃酸的和辣的,”張興回答道。

“哈哈,”蘇以偌笑了一聲,指著菜單說道, “酸湯魚、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夫妻肺片、酸筍臘肉、辣子雞......”

李國綱和張興邊聽邊記著,臉都黑了。

“哦,還有,”蘇以偌眨著忽閃的大眼睛,古靈精怪地說道:“餃子也給我包酸辣餡兒的!”

“是......蘇小姐......”張興離開時,在心裏直感嘆:這小姑娘發起狠來,可真了不得啊......

“李叔,到時候宅子裏的仆人和保安怎麽過年?”蘇以偌好奇問道。

李國綱微微一楞,說道:“往常年三十晚上都很忙,因為要招待那麽多客人,所以我們基本上都不過年。初一會給大部分人放假,只留五位仆人在家裏。保安的話,都是由閆叔直接安排。”

蘇以偌哦了一聲,果斷地說道:“今年年三十就放吧!留幾個人給張叔打打下手就行。”

“這......”李國綱驚訝道,“到時候家裏那麽多賓客怎麽辦?”

“都是成年人了,就過來吃個飯還需要人伺候著嗎?喝水自己倒,水果點心自己拿,菜自己夾,飯自己盛。”蘇以偌瀟灑地說道。

“可是......”李國綱的神色有些為難,“我明白蘇小姐的苦心,其實大家並不是被逼著留下來的,因為過年這幾天,老爺給的工資和獎勵都很豐厚。”

“工資和獎勵照給,這能花秦家多少點兒錢?就按我說的放吧,誰不想回家過年、一家團圓啊?給大家多準備點兒年貨啊,李叔。”

聽到“工資獎勵照給”幾個字時,李國綱的眼裏就泛出了一層光,他倒不是為了自己而激動,而是為了那些一踏入秦家就很多年不能回家過年的仆人們。蘇以偌說得對,誰不想回家過年啊?其實大家留下來也並非全是自願,而是因為誰都不敢與性情暴戾的秦偉術作對。

李國綱發自內心地笑了,微微弓腰,回答道:“是,蘇小姐。”

蘇以偌閑來無事,在別墅裏逛了起來。李國綱給仆人們吩咐完要緊的事後,就跟在了她身後。逛了一會兒,蘇以偌來到了客廳,指著那花裏胡哨的乾隆粉彩鏤空轉心瓶,問道:“李叔知道這是仿制品嗎?”

想到那天試探蘇以偌的事,李國綱就有些慚愧和別扭,不好意思地說道:“知道,但就算是仿制品,價格也不菲。這件仿制品是老爺花了五十萬請景德鎮的老師傅做的。”

“哇,這麽貴!那真品在哪裏?”蘇以偌轉過頭來,笑道,“帶我去看看呀?”

李國綱點頭,帶著蘇以偌來到了秦偉術的房間。房間內竟然還藏有一個密道,密道墻壁上裝有柔和的壁燈,裏面四面封閉但空氣流通。密道裏樓梯一直盤旋向下,蘇以偌握著扶手慢慢走著,估摸著已經下到地底後,看到了前方幽暗燈光下的一扇巨大的合金大門。

“這扇門通過指紋和虹膜識別才能打開,裏面放著老爺所有的藏品,估計價值超過百億,”李國綱聳了聳肩,笑道,“老爺不來,我們誰也打不開。”

“哦,”蘇以偌仰頭望著那扇接近兩米高的大門,嘴角扯出了滲人的笑:“要不咱......把秦偉術的手剁了,眼睛挖了,帶過來?”

李國綱一怔,看著蘇以偌的側臉,打了個哆嗦,背脊緩緩爬上了一層寒意。

“開玩笑的,”蘇以偌笑著擺手,來到了大門前,摸了摸、敲了敲,嘀咕道:“這門找誰建的啊?可以恢覆出廠設置嗎?要是門的所有者不小心出意外,總不會沒有第二套方案吧?廠商的商標在哪裏?”她蹲了下來,找了半天後又站了起來,搖搖頭說道:“找不到.....不行就讓秦蒼業拆了吧......”

李國綱尷尬地笑著,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晚上,回到仆人樓的李國綱被湧上來的仆人們團團圍住,人們七嘴八舌地問著:

“李管家,聽說今年過年能放假?”

“聽說福利照發?還有年貨!”

“李管家,都說是小少奶奶的主意,是嗎?”

“現在咱秦家,小少奶奶做主了?”

“小少奶奶是個什麽樣的人啊?我剛來,咱小少奶奶好伺候不?”

......

“行了行了!別打聽了!”李國綱煩躁地喝止住了周圍的喧鬧,嚴肅說道,“做好分內的事!小少奶奶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也是個不容怠慢的狠人!”

-

連續幾個晚上,秦望軒和秦蒼業都回來得很晚。蘇以偌常常在入睡後,被身後貼近的擁抱吵醒。

這天,一如往常。

秦望軒鉆進被子裏後,攬住了蘇以偌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裏深深嗅著,手還不老實地探入了她的睡衣下,說道:“你身上,好香啊。”

撲打在脖頸上的呼吸有些滾燙,伸進衣服裏的襯衣袖扣硌得皮膚發疼,蘇以偌煩躁地拿出了他的手,嘟噥道:“你換個衣服,洗個澡再來啊。”

“好的,老婆,”秦望軒心情愉悅,但語氣有些無力。他撥開她的長發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吻了一下後,才下了床。

沒過多久,蘇以偌困意來襲之時,秦望軒又鉆了進來,帶著一股與她身上一模一樣的沐浴露的暖香,將她擁進了懷裏。

這個懷抱實在是太過於炙熱,蘇以偌起先沒有在意,只以為是他剛洗完澡的緣故。直到他的手臂蹭開了她的睡衣,圈住了她的腰,與她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在了一起時,她才猛地清醒。

她將手伸向背後,摸到了一塊滾燙的、結實的肌肉。她立刻收回了手,罵道:“你想死嗎?怎麽不穿衣服?!”

“想死,特別想死!”炙熱濕滑的吻落在了她的後頸上,他整個人已經意亂情迷。

“放開我!”她掙紮著給身後來了個肘擊。

秦望軒痛哼一聲,清醒了一點,卻仍然沒放開她,反倒是貼得更緊了。

“別亂動,槍抵著你呢,”他在她耳邊啞聲說道。

“滾開!”蘇以偌咬著牙,憋紅了眼,低聲吼道:“你再不滾,我叫人了啊!”

身後的力道松懈了下去,手卻仍然擱在腰上。他埋下了頭,似乎很難受似的輕哼了幾聲,然後蹭起了蘇以偌的頸窩。

蘇以偌這才覺察出不對勁,這才註意到他蹭著脖頸的臉頰和放在腰上的手都格外的滾燙。

“你發燒了?”蘇以偌轉過身,捧起了他的臉,擡手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心裏一驚,說道:“你發燒了,燒得還很高!我去給你找退燒藥!”

“不要,不要走,”秦望軒將蘇以偌摟進了懷裏,閉著眼睛,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蹭著。滾燙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的唇瓣與她的只有毫厘之隔。他好想去吻,卻又怕被她推開,於是說道:“你身上好舒服啊,我可以吻吻你的唇嗎?”

“不行!”蘇以偌果斷拒絕。

“也是,別傳染給你了,”秦望軒無力地苦笑了一下,然後抱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擡了擡,湊上前咬上了她的脖頸。

“你別這樣!”蘇以偌手掌滑下,捂住了他的嘴。

他張開嘴探出舌,將蘇以偌細長的手指,卷入了滾燙的口中。

放在她光潔後背上的手,從她的領口處探出,抓住了她的肩膀,扯開了她胸前的幾顆紐扣。他的吻順著她的手腕滑下,越來越無力,最終,埋入了她的胸膛。

她想去把他推開時,才發現他已經昏睡了過去。

“唉......”她嘆了口氣,手落到了他的後腦,摸了摸他的頭發,無奈地罵道:“都快燒成傻子了吧?抱著我熱死了!”

歇了半分鐘後,蘇以偌深吸口氣使勁推開了他,起身打開了床頭的柔和的壁燈。眼前立刻變亮,一個赤.身.裸.體的大男人十分壯觀地出現在她的視野裏。她嘴角抽了抽,視線來回掃過,小聲評價了一句:“嗯,身材也還不錯,塊頭比秦蒼業小上一點,膚色比秦蒼業深一點,那裏,額,差不多吧......”

“怎麽還對比上了?”蘇以偌罵了自己一句後,找了條薄毯蓋在了他身上。

翻箱倒櫃找到了退燒藥後,她倒了杯溫水,回到了他身邊。

“望軒,吃藥了,”她喊了聲,沒有回應。她將水杯和藥放到了床頭櫃上,坐到了他身邊,用力扶起了他,攬在懷裏,拍了拍他的臉,喊道:“望軒,吃藥了。”

秦望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蘇以偌趁機把藥丸塞進了他的口中,然後把水杯湊了過去。

他毫無意識地捧著水杯乖乖地喝完水後,抱著她的腰枕著她的腿便睡著了。

蘇以偌疲憊地靠在了柔軟的床頭墊上,擡手關上了壁燈,然後摸著他滾燙的額頭,慢慢地慢慢地,合上了雙眼。

清晨時分,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時,先醒過來的是已經退燒了的秦望軒。他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還沒睜開眼睛時,便感受到了懷裏的柔軟和溫暖。

昨晚的事情他已經記不太清,睜開眼看到懷裏擁抱著的蘇以偌時,他並沒有太過詫異,可當視線偏移,看到赤.裸的手臂,緊接著看到自己赤.裸的全身時,他驚呆了。

床上也很淩亂,兩人之間只纏了一條薄薄的毯子,秦望軒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回憶了半晌,也只想起昨晚暈暈乎乎地洗了個澡然後上了床,接下來的事情,完全沒有一點兒印象。他沮喪地自言自語道:“不會吧?不會睡過了卻不記得了吧?”

“在說什麽呢?”蘇以偌迷迷糊糊地睜了下眼睛,然後又困倦地閉上了。她擡起手摸了摸秦望軒的額頭,迷迷糊糊地說道:“退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秦望軒垂下了頭,看到了蘇以偌脖子上的牙印,他心跳加速,期待又小心地問道:“我們昨晚......是不是......做過了吧?”

蘇以偌一掌拍在了秦望軒臉上,睜開了眼睛,罵道:“你做夢呢?我衣服好好的,沒做!”

秦望軒抓住了她的手,既惋惜又慶幸地舒了口氣,說道:“可惜了,不過幸好。”

蘇以偌眉頭皺起:“什麽亂七八糟的?”

秦望軒將她擁進了懷裏,笑道:“可惜沒有跟你做,幸好不是忘了跟你做過了。”

“啊?什麽亂七八糟的?”沒睡醒的蘇以偌還是沒太明白。

秦望軒擡腿,壓住了蘇以偌,將整個人完全塞進了懷抱裏,蹭了蹭,笑道:“哈哈,別管了,總之謝謝老婆照顧了我一晚上,老婆真是太好了。”

“別叫我老婆!你這樣抱著好熱!”

“不管,你現在就是我老婆!”

蘇以偌推著秦望軒的胸膛,罵道:“趕緊穿件衣服吧你!”

“老婆......”秦望軒的聲音變得可憐了起來,求道:“讓我蹭蹭,就在你衣服上蹭蹭,我就是憋壞了才發燒的......”

“胡說八道!”

“就蹭蹭嘛,求你了......”

......

起床後,秦望軒依舊感覺頭重腳輕,稍稍動一下腦子就一陣抽痛。但好歹發洩過一次了,心情舒暢了不少,回想起剛才蘇以偌臉上的紅暈,雖然那紅暈中帶著不少的怒意,但依然讓他心跳加速,剛瀉下去的火又噗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秦望軒無奈地按住了火,穿好了衣服。

吃早飯時,他在餐桌上向秦蒼業請了假。

秦蒼業始終冷著臉,當視線捕捉到蘇以偌脖子上的那些吻痕時,他的臉色更加的陰沈了。

“感冒了就離她遠一點兒,萬一傳染給她怎麽辦?孕婦感冒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帶著幾分怒意訓斥道。

腦子一抽一抽的疼,嗓子也開始幹啞,秦望軒煩躁地扶住了額頭,說道:“好。”

秦蒼業對秦望軒敷衍的態度十分不滿意,眉頭皺得更深了。

怕兩人又鬧起來,蘇以偌連忙舉了下手,說道:“我沒事,我身體好得很!”然後對一旁的李國綱吩咐道:“馬上給望軒安排一位私人醫生,越快越好。”

李國綱微微彎腰,說道:“是,蘇小姐。”

“沒再燒起來了吧?”蘇以偌摸了摸秦望軒的額頭。

看著蘇以偌對秦望軒關切的樣子,秦蒼業心裏十分受傷。他緊緊地捏著手中的白瓷勺子,咬了咬牙,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道:“弟妹,秦望軒感冒沒好之前,你們分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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