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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求你不要走 偌偌,你能不能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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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求你不要走 偌偌,你能不能不要走…………

蘇以偌眉頭皺起, 很冷漠地回了個:“不可以。”

秦望軒早料到是這個結果,他頹喪的垂下頭,嗅著身前醉人的香味, 顫聲說道:“可是我......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猛地擁住了她的後背,吻上了她的脖頸。

初次深刻地品嘗到如此柔軟、香滑的滋味, 他過於激動,在她僅剩的一塊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痕。

他的手,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游走,想扯掉那條單薄的浴巾時,臉頰上感受到了她滴落下來的熱淚。

“望軒, 望軒啊,”她哭著說道:“我今天跟秦蒼業說, 我說望軒比你聽話。”

秦望軒楞住,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起了頭,看到了她痛苦的臉。

“所以,你也要不聽我的話了嗎?”蘇以偌哭著問道。

“對, 對不起!”秦望軒松開了蘇以偌,退後了一步, 說道:“我聽你的話,我不碰你了。我不能, 不能連這唯一一點比他強的地方,都沒有了。”

悲傷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沈默地蔓延。

“別哭了,”他擡手抹了抹她臉上的眼淚, 然後把她抱到了換衣間,轉身關上了換衣間的房門。

幾分鐘後,收拾好心情的蘇以偌換上了一件米黃色的高領毛衣,擋住了脖子上的那些吻痕,然後隨著秦望軒一起下了樓,走向了餐廳。

這些日子,在秦偉術的要求下,蘇以偌又回到了餐廳吃晚飯。她的飯菜依然是單獨的分量,秦偉術依舊會用可怕的眼神盯著她吃飯,只不過就算她吃不完,他也沒再強行要求她吃光了。

可今天,還未走進餐廳,蘇以偌就從出入餐廳的仆人臉上,感受到了奇怪又緊繃的氣氛。進入餐廳後,她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秦蒼業。

秦蒼業坐在秦偉術右側的第一個位置,正神情淡定地轉動著手中的白瓷茶杯。

“真是稀奇了,你竟然還想著回家吃飯了!”秦偉術臉色陰沈地嘲諷道。

秦蒼業沒有理會,擡眼看向了走進來的蘇以偌。他的眼神追隨著蘇以偌,直到蘇以偌落座後都沒有挪開。

“呵,原來是為了一個女人!”秦偉術繼續嘲諷,然後用憤怒又歹毒的目光,掃了眼低垂著頭乖乖坐著的蘇以偌。

“哥,別盯了!”秦望軒一秒入戲,攬住了蘇以偌的肩膀,對著對面的秦蒼業陰險笑道:“雖然我還尊稱她一聲嫂子,但誰都知道,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秦蒼業依舊沒有答話,喝了口水後,看了看桌面上琳瑯滿目的飯菜,又看向蘇以偌,問道:“你想吃什麽?”

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把秦偉術氣的手抖,“秦蒼業!”他怒喝一聲,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茶杯碎裂,他指著秦蒼業罵道:“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仆人立刻上前來收拾茶杯碎渣。秦蒼業楞了兩秒才看向了秦偉術,臉上依舊面無表情,說道:“不好意思,爺爺,我吃的藥,讓我的大腦反應有點遲鈍,所以疏忽您了。”

秦偉術臉上的憤怒僵住,然後慢慢散去。今天的秦蒼業實在是奇怪,雖然剛才說話的態度依然不怎麽樣,但比起從前的樣子,的確是溫順了不知道多少倍。

蘇以偌也驚訝地望向秦蒼業,心裏生出了深深的擔憂和心疼:原來他變呆了,是因為吃藥嗎?那藥的副作用那麽大嗎?

“吃飯,吃飯,”秦偉術擺了擺手,煩躁地下達了命令。

蘇以偌單獨的飯菜被端了上來,看到那碗已經讓她產生心理性惡心的鵝蛋羹時,蘇以偌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然後把鵝蛋羹往遠處推了推。

“反應遲鈍”的秦蒼業敏銳地註意到了這一點,他沒再做多餘的動作,只是把蘇以偌不喜歡吃鵝蛋羹記在了心裏。

十幾分鐘後,蘇以偌就放下了筷子,小聲跟身邊的秦望軒說道:“我吃飽了。”

那碗鵝蛋羹,她連碰都沒碰一下。

秦望軒笑著點頭,摸了摸蘇以偌的腦袋。

兩人原以為今天會想往常一樣相安無事,卻沒想到聽到了秦偉術陰冷的命令:“把那碗鵝蛋羹,吃了!”

兩人都驚詫地望向秦偉術。

“天天都吃那麽少,兩個月了一點兒肉都沒長,還怎麽生孩子!”秦偉術嚴厲地教訓道。因為秦蒼業的到來,因為兩個孫子對蘇以偌的過度關註,今天他看蘇以偌非常的不順眼,換做年輕的時候,他早就上前甩上幾個耳光了。

秦望軒看出了秦偉術態度的堅定,擔心他又讓老閆來嚇唬蘇以偌,連忙端起了那碗鵝蛋羹,對蘇以偌說道:“來,我餵你吃。”

蘇以偌眉頭越皺越深,看著秦望軒遞過來的一勺鵝蛋羹,聞著那碗裏飄出來的腥味,捂住了嘴,臉色越來越難看。

秦望軒立刻收回了手。秦偉術見了,怒道:“老閆,你去餵!”

蘇以偌緊張地回頭,看到那陰狠幹瘦的老頭後,胃裏翻湧得更厲害了。她實在是太難受了,完全沒有註意到對面的秦蒼業已經站起身,繞過長長的餐桌,朝著她走了過來。

“望軒小少爺,給我吧,”老閆朝秦望軒伸出了爬滿溝壑的枯瘦手。

蘇以偌臉色煞白,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顫抖。

秦望軒緊緊地抓住了碗,瞪著老閆。兩人僵持不下時,秦蒼業出現在了秦望軒身後,語氣平淡地說道:“給我吧。”

秦望軒詫異地望向秦蒼業,握著碗的力道松懈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老閆的手與秦蒼業一起伸向了那碗。

秦蒼業看似漫不經心,卻在老閆之前拿起了那碗,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地,直接將那碗重重地扣在了老閆的頭頂。

一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鵝蛋羹的碎塊從老閆臉上滑落,老閆表情變得極其難看,他擡眼看向神色平靜如冰封湖面的秦蒼業,對上他淡漠的眼神時,竟然心生恐懼。他立刻垂下了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秦蒼業!”秦偉術吼道:“你幹什麽?!”

“爺爺,”秦蒼業緩緩轉身,目光越過臉色蒼白的蘇以偌,看向秦偉術,說道,“你看弟妹都嚇成什麽樣子了?弟妹可是有生孕啊,長時間受驚嚇導致心情抑郁的話,再生出一個像我這樣的孩子,豈不是讓爺爺糟心嗎?”

秦偉術瞪著秦蒼業,雖憤怒但也無言以對。

“這種難吃的東西,以後廚房不要做了,”秦蒼業看了向管家李國綱。

李國綱一怔,彎腰答道:“是,小少爺。”

秦偉術臉色鐵青,看出來秦蒼業雖然情緒穩定了許多,但依然是個瘋子。以前是明著瘋,而現在這種狀態,更讓人捉摸不透,更讓人感到心悸。他拿起筷子,煩躁說道:“吃飯!”

飯後,秦望軒牽著蘇以偌的手走向樓梯。秦蒼業跟在了兩人五步之外。

李國綱走了過來,恭敬問道:“小少爺,您今天要睡在這裏嗎?我讓人收拾一下您的房間。”

秦蒼業點頭,見前面兩人走遠,連忙跟了上去。

秦望軒聽著身後的腳步聲,預感到秦蒼業要做什麽,不安地將蘇以偌緊緊地摟進了懷裏,加快了腳步。

走到臥室門口時,一只手從蘇以偌身側伸出,抓住了蘇以偌的手,蘇以偌小聲驚呼,轉身看到了追上來的秦蒼業。

她的肩膀被秦望軒摟著,手被秦蒼業抓著。兩邊都在用力,她完全動彈不得。

“哥!你做什麽?”秦望軒憤怒地說道。這憤怒並不全然是偽裝,他是真的不能容忍蘇以偌又被秦蒼業搶了去。

秦蒼業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明明知道蘇以偌已經不屬於自己,明明知道她跟秦望軒回房才是正確的,可就是想拉住她,想搶走她,就是不想讓她在深夜躺進別的男人懷裏。

“偌……”他才剛開口,就被蘇以偌冷漠的聲音打斷。

“大哥,放開我!”蘇以偌掙紮著,喊道。

看著蘇以偌往秦望軒懷裏擠的樣子,看著她對自己嫌惡的神情,秦蒼業內心翻湧的痛苦裏,生出了憤怒。他上前一步攬住了蘇以偌的腰,用力將秦望軒推了出去。

秦望軒撞到了對面的墻上,蘇以偌被秦蒼業奪進了懷裏。

秦蒼業將蘇以偌打橫抱了起來,走向不遠處仆人們正在收拾的,他原本居住過的臥室。

“放我下來!”蘇以偌推著秦蒼業。

秦望軒起身追了過去,秦蒼業轉身,平靜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曾經的暴戾。

“哥,把她還給我!”秦望軒雙眼赤紅地吼道。

秦蒼業沒有回答,直接擡腿將秦望軒踹了回去,然後轉身大步走向臥室。

“望軒!”蘇以偌擔憂地看向跌坐在地上的秦望軒。

臥室門口的一眾仆人看到這一幕,均嚇得目瞪口呆,無人敢上前阻攔。

“出去。”秦蒼業冷冷地兩個字,趕走了臥室裏的所有仆人。

關上門後,秦蒼業直接將蘇以偌放在了剛收拾好的床上,握住了她的後腦想親吻她的唇瓣。

蘇以偌躲著他,罵道:“你幹嘛打望軒?你幹嘛下手那麽重?”

唇瓣擦過了她亂動的臉頰,他急不可耐,捏住了她的後頸,手指卡在了她的下頜,讓她完全動不了了。

他這才順利地吻上了那即使在罵著他,也讓他心動無比的唇。

真是,太美味了。

就像是一塊不論如何舔.弄,都融化不了的甜膩軟糖。

他撬開了她的牙關,纏繞著她小巧的舌,在她的口腔中探尋著更加欲罷不能的滋味。

許久,他才松開了這個讓她臉頰漲紅,幾乎要缺氧的深吻。

她胸脯起伏,眼角掛著淚珠,眼裏已經泛起了一層情欲。可她開口時,喊出的依然是別人的名字:“望軒他……”

“就這麽喜歡他嗎?”秦蒼業再次堵上了她的嘴,吻了片刻才擡頭,“還說嗎?”

“望……”

秦蒼業又吻了上去。

再次松開時,蘇以偌一掌拍在了秦蒼業臉上,氣道:“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不許提那個名字!”秦蒼業微怒,舔了舔蘇以偌的掌心。

“好好好,”蘇以偌收回了手,不滿地說道:“您的弟弟,和您不是合作關系嗎?你幹嘛動真格的?真傷著他了怎麽辦?”

“啊,說的還是他!”秦蒼業不滿地再次堵上了蘇以偌的嘴。

吻了許久,他才不耐煩地回答道:“我揍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要是扛不住,也就活不到今天。”

“……”蘇以偌有些無語。

秦蒼業的手,已經伸入了蘇以偌的貼身毛衣裏,上下游走。蘇以偌按住了他的手,紅著臉說道:“別這樣,讓我回去。”

“就這麽想回到他身邊嗎?那今天上午,為什麽要過來找我?”秦蒼業神情非常哀傷。

蘇以偌感覺他有些不太對勁。明明白天時臉上一直都是淡淡的,上午的時候費了那麽大的勁兒才把他的情緒刺激得起伏了起來,這會兒怎麽表情這麽豐富了?

正不解的時候,上衣被他突然扒了下來。

他俯下身陶醉地親吻,突然停下,看著她脖頸上的紅印,難過地說道:“這兒不是我弄的,所以,你跟我做完之後,又和他做了?”

他的手,還按在了她的敏.感部位,讓她渾身顫抖,只來得及吐出兩個字:“我沒……”

“是因為上午的時候我只做了一次沒滿足你?”秦蒼業有些氣憤,“還是因為孕期雌激素分泌過高,性.欲比較旺盛?”

“啊?你在……你在一本正經地胡說些什麽啊!”蘇以偌推開了秦蒼業的手。

她並沒有因為秦蒼業的猜測而生氣,只是不想再與秦蒼業稀裏糊塗地糾纏下去。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繼續找到秦偉術虐待秦家女眷和女仆的證據,然後想辦法曝光他,摧毀他,再離開這是非之地,和媽媽一起回歸自己樸素和平靜的生活。

她神色有些難過,但語氣十分堅定,“上午是我不對,以後我們不要這樣了。我們既然已經分手,我既然已經和秦望軒在一起,就不應該再和你做這些事,對不起,你讓我回去吧。”

蘇以偌說的時候,沒敢看秦蒼業的表情。當她說完後,她能明顯地感受到了緊擁住自己的雙手上傳來的掙紮。

片刻後,那雙手松了開來。蘇以偌立刻推開他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準備逃離他的臥室。

身後,傳來了憤怒又哽咽的顫音:“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喜歡上別人?為什麽你會有了別人的孩子?”

蘇以偌腳步頓住。

身後的聲音,又變得悲傷無比。

“我知道為什麽,是因為我太壞了。”

嘩嘩的藥丸碰撞聲和那越來越癲狂、痛苦的聲音一同傳來。

“我知道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可是我愛你啊!”

蘇以偌難以置信地轉過身來,看到了跪在床上拿著藥瓶淚流滿面的秦蒼業。

“我好痛苦,我恨我自己,我恨不得掐死我自己,但是他們告訴我要活著,活著才有希望”,他的雙手都在顫抖,他隨意地給掌心倒了十幾顆白色藥丸,卻因為手抖全部灑落在床上。他捂住了眼睛,淚流不止,“偌偌我真的很難受,偌偌,你能不能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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