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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弟妹好久不見 我都做好措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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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弟妹好久不見 我都做好措施了的...……

入夜, 蘇以偌早早地就困了,洗過澡後便靠在了床頭,拿著本書昏昏欲睡。

秦望軒走了過來, 坐在了她身邊將她擁進了懷裏。她靠在了他身上,沒有拒絕。

他掀開被子替兩人蓋上,緊貼著她的腿, 腳背蹭上了光潔冰涼的腳掌,問道:“怎麽這麽涼呢?”

她沒有回答。

“先等等,我替你暖暖,一會兒再來抱你,”他來到了床尾將她的雙腳從被子裏拿出,抱到了懷裏, 揉搓不停。

她微微縮了縮,忍不住笑道:“癢......”

他抓住了她的腳踝, 手指伸進了她的褲腿裏,觸摸到了柔軟的小腿肚,忍不住想入非非。

最終,還是很艱難地忍住了,給她的雙腳暖和過來後, 又蓋上了被子,將她擁進了懷裏。

“看不懂, 你給我講講唄,”蘇以偌十分疲憊地將手中那本全英文的小說放到了秦望軒手上。

秦望軒拿起了書, 開始翻譯:“正當他和紅衣主教大人悄悄說些什麽的時候......”

“你給我念英文,”蘇以偌打斷了他。

秦望軒按照原文朗誦了起來,聲音竟然格外的好聽。蘇以偌聽得入迷,同時也越聽越困, 靠在秦望軒身上沈沈睡去。

秦望軒笑了笑,將她輕輕放了下來,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落上了一個輕柔的吻。

突然,手機響起,秦望軒嚇了一跳。怕吵醒蘇以偌,他連來電人的姓名都沒看,直接點了接通。

手機裏,傳來了他意想不到的、冰冷的聲音:“秦望軒,蘇以偌呢?”

“哥,你,你出來了?”秦望軒小聲地驚呼出聲,同時,又有些緊張。

“我問你蘇以偌呢!”秦蒼業的聲音,壓抑得顫抖。

秦望軒慌了起來,老實答道:“她睡了,她最近身體不太好,每天都睡得很早。”

“她睡在哪兒了?”秦蒼業幾乎是咬著牙才問出了這句話,

秦望軒能明顯地聽出秦蒼業狀態不對勁,他不敢刺激到他,更也不想編謊話騙他。他深吸口氣,說道:“哥你說過只要她願意,我做什麽都可以的。她現在......睡在我身邊。”

哐當一聲聲響過後,手機裏響起了忙音。秦望軒僵了僵,連忙撥打了主治醫生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沒人接聽。

-

療養院內,秦蒼業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裏,揮舞著拳頭瘋狂地砸著墻壁。雪白的墻皮一塊塊地脫落,墻面上出現了斑斑血跡,他蒼白的臉上,已經是淚流滿面。

心裏很痛,呼吸都伴隨著淩遲般的劇痛。他跪了下來,雙手在墻上帶出了兩行血跡,他撲倒在地上,咬著牙顫抖不已。

他不理解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蘇以偌就已經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但他知道不管是什麽原因,自己都沒有資格責怪蘇以偌。

是自己差點殺了蘇以偌。

曾經的自己也不是個東西,強迫過她,囚.禁過她,還成天沒有節制地占有她......

所以,她離開我這個瘋子,是理所當然!

是我根本配不上她。

我給不了她安穩的生活,我帶給她的全是災難。

秦蒼業啊秦蒼業,你不是意識到這一點,才將她托付給別人的嗎?你現在怎麽又舍不得了呢?

因為你就是個自私的混蛋!就是個瘋子,就是只禽獸!你不配,你根本不配!你該去死,該去死!

他用鮮血淋漓的手捂住了淚流滿面的臉,不斷地痛罵著自己、嘲笑著自己、唾棄著自己。然後轉過了身去,在簡陋的房間內尋找著可以自我了斷的工具。

直到齊醫生帶著一群助理破門沖了進來,把他壓倒在地上,給他註射了一針鎮定劑,他才冷靜了下來。

此後,秦蒼業又在療養院隔離了一個月。藥量加大,他的情緒也越來越穩定,穩定得就像是一只根本不存在情緒的怪物。

離開療養院之前,齊醫生對他進行了多項刺激,得到的結果都比較理想。盡管這樣,放他離開的決定依舊讓齊醫生很忐忑,因為他知道,平靜的怪物瘋起來更可怕。

“藥一定要按時按量吃,每個月回來覆診!”齊醫生嚴肅叮囑道。

離開療養院的秦蒼業,站在療養院門口回想了十分鐘他的人生目的。沒有了蘇以偌之後,他活著的意義也就只剩下一個:讓秦偉術一無所有、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於是,他打車回到了榮華資本總部。

走到總部大樓大門口的他,引起了周圍的陣陣驚呼,人們驚呼過後,紛紛向他問好。他神情淡漠,點頭回應。

人們驚訝地發現,一向冰冷暴戾的秦副董,好像變得不一樣了,雖然戾氣不在,但依然難以接近。

秦蒼業看著眼前人流擁擠的玻璃旋轉門,放慢了腳步,然後在玻璃的倒影上,看到了一輛從遠處駛來的黑色賓利。

賓利停在了大門口正對著的馬路邊,司機下了車,打開了車門。秦望軒從車裏走出,轉身牽下了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

秦蒼業腳步驀地一滯,緩緩轉身,隔著數十米的距離,隔著人頭攢動的人群,看到了那個只是一眼,就在他用藥物構築得平靜的心海裏,激起了千層浪的身影。

她穿著寬松的白色羽絨服,長發慵懶地挽在了腦後,她抓著他的手,身子已經嵌進了他的懷抱裏。

許久不見,她好像更清瘦了,她好像還有些疲憊,微垂的眼眸似乎提不起精神,紅潤的唇瓣好像也只是用口紅偽裝出來的氣色。

她到底怎麽了?是懷孕太辛苦了嗎?怎麽能讓她這麽辛苦?怎麽不能照顧好她呢?

秦蒼業心裏,冒起了火。

他就那麽像是雕像一樣站在旋轉門門口,周圍的人追隨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他註視著的人後,紛紛驚訝得捂住了嘴,低著頭讓開了道路。

於是,蘇以偌很快看到了她,然後止住了腳步,僵在了原地。

她完全沒想到,會在今天這麽一個普通到乏味的一天,就這麽猝不及防地遇到秦蒼業。

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情緒從心底湧出,像是嘩啦啦的海浪一般擴散而去,又像是滔天巨浪般席卷而來,把她拍進了漆黑的海底,讓她根本無能為力地,墜入了情緒的深海。

她微微張著嘴,嘗到了唇邊鹹澀的滋味,她這時才意識到,這種情緒是思戀,是深深的思念。

什麽時候哭的呢?

她立刻松開了秦望軒的手,擡手擦掉了眼淚。手剛放下,就被秦望軒緊緊地握住了。

強烈的不安,從秦望軒微顫的手掌和溢出冷汗的掌心擴散了出來。他緊擁著蘇以偌,緩緩走向了一直註視著蘇以偌的秦蒼業。

“哥,你回來了怎麽不說一聲呢?我好去接你啊。”他笑得實在是勉強。

秦蒼業這才看向了秦望軒,淡淡地說道:“就是今天。”

看了眼秦望軒後,他又把眼神挪到了蘇以偌身上。

蘇以偌深吸了幾口氣。離秦蒼業越近,她的心就跳得越快,紛亂的情緒就越加地無法控制。她不敢再看秦蒼業,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跟他開口打招呼。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太冷淡了,冷淡得讓她傷心,讓她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他是不是真的,對我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了?

正難過的時候,她聽到了秦蒼業關切的詢問:“弟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弟妹????

蘇以偌猛地擡頭,對上了秦蒼業那雙讓她難以理解的眼眸:明明有擔憂,可又很冷淡。

他好像變了,好像......變呆了。

“幹嘛叫我弟妹?!”蘇以偌又氣又難過,她咬了咬唇,看向秦望軒,問道:“你叫我什麽?!”

“嫂,嫂子,你別難過,”秦望軒喊了一聲。

蘇以偌瞪著秦蒼業,眼神分明在說:你看看,別人都還把我當嫂子呢!

“可是,你懷了他的孩子,”秦蒼業悲傷的目光落在了蘇以偌小腹的位置。

蘇以偌都氣糊塗了,幾乎要哭了出來,質問道:“那怎麽就沒可能是你的呢?”

“我,我都做好措施了的......”秦蒼業呆呆地回答。

蘇以偌一楞,然後欲哭無淚地捂住了眼睛。她不理解秦蒼業的態度,想來想去也只可能是他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感情了,否則怎麽會如此淡定地說出這些話?

如果是以前,他會怎麽樣呢?他會直接上前將秦望軒幾拳揍趴在地上,然後把自己搶走,抓著自己的肩膀朝自己怒吼:為什麽會跟別人在一起?為什麽懷了別人的孩子?

所以,真的是不愛了嗎?

蘇以偌撇撇嘴,頭也不回地從秦蒼業身邊走了過去,走進了公司大堂。秦望軒連忙追了過去,攬住了蘇以偌的肩膀,低下頭看了看她蒼白的臉色和發紅的眼角,安慰道:“別生氣了,別生氣了。”

蘇以偌低垂著頭,心情低落地走進了空無一人的高管電梯,電梯門快要合上時,秦蒼業擋住了門,走了進來。

電梯裏,氣氛變得異常尷尬了起來,蘇以偌站在中間,秦望軒在她的左側攬著她的肩膀,秦蒼業在她的右側保持著距離。

蘇以偌餘光感覺到秦蒼業一直在盯著她,還感覺到秦蒼業一直在靠近,當空閑的右手無意間碰到秦蒼業的手時,蘇以偌立刻收回了手,擡起了淚眼汪汪的眼睛瞪著直視著她的秦蒼業,想問: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秦蒼業依舊面無表情,可他卻擡起了手想要擦掉蘇以偌眼角的淚水,還問道:“弟妹怎麽快哭了呢?”

正當他的手指即將碰到蘇以偌的臉頰時,秦望軒猛地用力,將蘇以偌帶進了懷裏,捧著她的臉抹掉了她眼角的淚水。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二十四層。

“我們到了,”秦望軒攬著蘇以偌,神色僵硬地走出了電梯。

蘇以偌回了下頭,電梯門緩緩合上了,秦蒼業並沒有追出來。

一進入辦公室,秦望軒就將蘇以偌緊緊地擁進了懷裏,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發顫:“我好害怕啊,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即使他回來了,你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秦望軒,”蘇以偌的心情也非常的難過,“跟他回不回來沒有關系,即使他不回來,我們最終也會分開,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的,你不要入戲太深。”

“不要!”秦望軒擡起了發紅的眼眸,脫掉了蘇以偌的羽絨服扔到了她身後不遠處的沙發上,然後攬著她的腰上前,把她抵在了沙發靠背上,握住了她的後頸,埋著臉在她的胸口深嗅。

薄薄的毛衣裏,有洗衣液的清香,還有她身體裏透出的醉人的香味。

“離了你我會死的。”他喃喃著,手越收越緊,手指在她白皙的後頸處掐出了指印。

突然,辦公室虛掩著的房門被推開,一臉淡漠的秦蒼業幽靈般地出現在了門口。

面對著門口的蘇以偌嚇了一跳,身子一抖。

背對著門的秦望軒疑惑地擡起頭,蹭上了她的脖頸,不滿地問道:“怎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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