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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永遠 永遠不要想著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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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永遠 永遠不要想著離開我

“想做什麽?”

秦蒼業起身, 面容冷若冰霜,眼神冰寒刺骨。

“沒,沒......”

蘇以偌說話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想打給誰?”

秦蒼業一字一頓地逼問, “打給警察,還是,打給紀文俊?”

“沒有!!”蘇以偌鼓起勇氣大吼出聲:“打給我媽!”

秦蒼業盯著蘇以偌, 眼裏是明顯的懷疑。他知道蘇以偌想打給張麗華,但他不相信她只會打給張麗華。

“真的,真的,”看著秦蒼業眼中的冷漠,蘇以偌緊張得掉下了眼淚,“你就讓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嘛?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擔心?沒看出來, 所以,”秦蒼業拿起手機, 身體前傾,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盯著蘇以偌,用手機擡起了她的下巴,問道,“下午的輕松愉悅, 都是裝出來的?”

蘇以偌閉了下眼睛,豆大的淚珠都滴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為了騙我放松警惕, 為了拿到我的手機,裝的?”秦蒼業冷聲追問。

“才不是呢, 你這個,這個混蛋,嗚嗚嗚......”蘇以偌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邊擦著眼淚邊委屈地罵了起來。

秦蒼業冷冷一笑, 眼眸中的傷痛一閃而逝,說道:“對,我就是混蛋。”

他放下了手機,握住了蘇以偌的後頸,將她扯到了身前,舔上了她臉上鹹澀的淚水。

濕滑的吻從臉頰滑到眼角,再滑落到耳垂,他在她耳邊低啞地命令道:“一會兒給媽媽打電話,不準哭!”

蘇以偌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答應了?”

秦蒼業不再言語,松開了蘇以偌,把手機解鎖後遞給了她,看著她垂著頭著急地按著手機號碼的樣子,把滿心的傷痛化為了一句無聲的乞求:我只是希望我在你心裏,不要壞得那麽無可救藥。

蘇以偌把手機放在了耳邊,緊張地等待著電話被接通。她沒有轉過身去,沒有特地避開秦蒼業,是不想讓他再對她產生懷疑。

“餵,你好,請問你是?”電話被接通,張麗華平靜的聲音傳來。

聽著那熟悉的溫柔的聲音,蘇以偌的眼淚再次飛出,她連忙擦掉眼淚,深吸口氣後,喊道:“媽媽。”

“是偌偌啊!偌偌你用誰的電話打來的?”張麗華的聲音裏滿是欣喜,絲毫沒有遇到危險的緊張或是對自己消失的擔憂,蘇以偌雖然非常困惑,但心裏立馬就放松了下來。

“秦蒼業的,媽媽,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嗎?”

“快了快了,我中午才到的吳衡家,現在在跟吳衡媽媽聊天呢。我跟你說,他們家人可熱情呢,吳衡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弟弟還在上初中呢......”

張麗華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吳衡家的事,聽得蘇以偌一頭霧水,不斷地望向秦蒼業想尋求答案。

秦蒼業沒有理會她詢問的眼神,而是面無表情地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了懷裏,把腦袋靠在了她左側的肩膀上。他沒再做多餘的動作,只是在嗅著從她身體裏飄出的香味,只是在感受著她說話時,脖頸邊傳來的微不可查的顫動。

“偌偌你還好吧,覆讀班上得還習慣吧?雖說封閉式的是辛苦了一點兒,但要堅持啊,怎麽才上了一天就偷偷打電話了呢?就算是秦蒼業讚助咱上學,咱也不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蘇以偌終於明白了,原來是秦蒼業把媽媽送到了吳衡家,還騙她說自己去上了封閉式覆讀班。難怪媽媽這麽淡定,沒有因為自己的消失而擔心。

掛掉電話後,蘇以偌長時間都沒有說話,心裏想著:讓媽媽遠離北光市的確是最安全的,那樣的話就算我自己暴露在秦偉術面前,他也很難找到我媽媽。到時候他會將矛頭直接指向我,而我沒有了軟肋,我也不會怕他!

我為什麽早沒想到這種辦法呢?

蘇以偌懊惱了起來,但很快,又釋然地松開了眉頭。

不是沒想到,是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當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秦偉術的喪心病狂時,恐懼首先占據了她的大腦。她的第一反應是退卻,想遠離秦蒼業,想躲得遠遠的,於是便沖動地做出了傷害秦蒼業的蠢事。

當她冷靜下來後,已經掉進了秦蒼業的囚籠,沒有餘力再做些什麽了。

可是秦蒼業在遍體鱗傷的情況下,仍然沒忘記保護媽媽。

蘇以偌鼻子一酸,滾落了幾滴眼淚。她放下了手機,抱住了肩上的秦蒼業的腦袋,哽咽著說道:“對不起,我之前真的是騙你的,我從來沒喜歡過紀文俊,我一直喜歡你。”

肩上的人長時間沒有回應,最後,也才說出了十分平淡的兩個字:“困了。”

他擡起了頭,眼眸半開,模樣的確是困頓到了極點。

“不會再允許你給任何人打電話了,”他拿回了手機,扔向了遠處的沙發,然後摟住了蘇以偌,躺回了床上。睡著之前,還迷迷糊糊地說道:“我不會放了你的,你是我的......”

這一覺,秦蒼業睡得又沈又安穩。

六點的鬧鐘把他叫醒時,他一睜眼,便看到了懷裏的那張無比可愛的臉,他感到了滿足,並且生出了久違的想要睡懶覺的想法。

他直接關了機,然後又躺回了床上,再次把蘇以偌攬進了懷裏。

是我的,是我的,你是我的......

在這句話的反覆催眠下,秦蒼業再次沈沈睡去。

榮華資本總部,高層會議室裏,秦偉術、秦望軒還有一眾高層早已經到齊,秦偉術望著秦蒼業那個空蕩蕩的位置,臉色越來越陰沈。其他人則一言不發,會議室裏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不知道哥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秦望軒突然天真地問了一句。

高層沒人敢答話,只有秦偉術發出了一聲帶著怒意的冷笑。

秦望軒看向坐在墻邊的秦蒼業的助理王憶柳,笑著問道:“王助理,聯系上哥哥了嗎?”

坐姿端正、目光直視著前方的王憶柳朝秦望軒轉過了頭來,面無表情地說道:“抱歉秦總,兩分鐘前聯系,秦副董的手機仍然是關機狀態。”

“哦,那哥哥有跟你說過不來開會......”

秦望軒話還沒說完,秦偉術就將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在了桌面上,怒道:“散會!”

散會後,秦偉術面色陰鶩地回到了辦公室,安排了幾個親信帶秦望軒去熟悉公司管理。安靜的辦公室裏,就只剩下他和老閆兩人,他走到辦公桌邊,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那塊他非常喜愛的端硯,擡了擡手,將老閆叫到身邊,問道:“孔文心那事兒,擺平了嗎?”

語氣雖然平靜,但老閆還是聽出了一絲危險,他連忙弓下了腰,說道:“老爺恕罪,那天動手的是個新手,不知輕重,把事情鬧大了。警方雖然抓到了他,但他的家人都在我手中,他知道該怎麽說,怎麽做,絕對不會讓一點兒渾水,濺到老爺身上。”

“敢把這事兒交給新手,我看你也是老糊塗了!”秦偉術揮起硯臺朝老閆砸了過去。

老閆沒躲,硯臺在他的頭上碎成了碎塊,鮮血溢出,從他的臉側流淌了下來。

“匯報秦蒼業最近的動向!”秦偉術怒道。

老閆閉了下眼睛,身子輕晃了一下。他看著滴滴答答匯聚在地面上的鮮血,說道:“小少爺這兩天晚上都留宿在朝陽山附近的隱山別墅區,白天無異常動向。”

“和誰?”秦偉術眉頭皺起。

“前天晚上,小少爺帶了個女孩兒回別墅,光線太暗,跟蹤的人沒看清女孩容貌。昨天白天,也只有小少爺獨自出門,女孩應該還留在別墅內。”

“去查,查清那個女人的身份!”

“是,老爺。”

隱山別墅內,蘇以偌斜靠在二樓起居廳的沙發上,按著腿上的睡袍,看著在一樓廚房裏做著早餐的秦蒼業,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

由於腳上鐵鏈的原因,她沒法穿褲子,每天睡袍下都是空蕩蕩的,讓某些人,隨時可以乘虛而入。

比如說早上,她醒來時,便看到了從身下鉆出的腦袋。

她驚呼了一聲,那腦袋又埋了下去。

她捂住了嘴閉上了眼睛,過了許久,他才從被子裏鉆了出來,摟住她問道:“沒有不舒服吧?我看都好多了。”

她的臉上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粉霧,水潤的眼眸緩緩睜開,輕輕地應了一聲。

“那來一次,”秦蒼業扯了扯嘴角,一手抓住了蘇以偌的腳踝,一手拿起了一旁的避.孕.套,用牙齒撕了開來…

…...

“在想什麽?”秦蒼業端上來兩碗清淡的面條。

蘇以偌回過神來,從沙發上放下了腿,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看著面條誇道:“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只是放了幾片青菜的清湯面,不用硬誇。”秦蒼業神情淡淡的。

蘇以偌尷尬地笑了一下,吃起了面條,吃了幾口,眼睛亮起,豎起大拇指誇道:“哇,好濃郁的雞湯味,真的不錯,不是硬誇。”

“不過是放了濃湯寶……”

只是被蘇以偌誇了幾句,秦蒼業心裏就暖暖的,也癢癢的。

“就是好吃。”

蘇以偌笑嘻嘻地吃了起來。

吃過早飯,秦蒼業將碗筷收拾好,走出廚房時,看到了跟到旋轉樓梯下的蘇以偌。

她望著秦蒼業,想上前,可腳上的鐵鏈扯得她無法再走動半分。

“要上班去了嗎?想送送你,”蘇以偌依然笑得很甜美,很溫和。

秦蒼業的心輕輕一顫,心癢難耐的感覺瞬間彌漫全身,他大步向前,跑到了蘇以偌身前,緊擁住她的腰,按著她的後腦,吻上了她的唇。

怎麽吻,都不膩。

口中的甘甜和柔滑,似乎能一點一點吞噬他的意志,吞掉他的命。

他什麽都不想做了,覺得此生剩下的時光,永遠地和她糾纏在一起,永不分開,化為山間磐石,風裏微塵,湮滅在時光中,也很不錯。

許久,他被用力推開,她拽著他的衣服,靠在他胸膛喘著氣,說道:“要,要窒息了……”

“你真的……喜歡我嗎?”秦蒼業揉搓著她的耳垂,輕聲問道。

蘇以偌嗯了一聲,“說了很多次了啊。”

“那行,”秦蒼業笑了起來,手滑至蘇以偌的脖頸,輕輕揉捏著,說道:“那就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吧,永遠,永遠不要想著離開我。”

後頸處的手指明明是溫熱的,蘇以偌卻感覺到了徹骨的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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