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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失控與救贖 他想蹭開她的毛衣,想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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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失控與救贖 他想蹭開她的毛衣,想汲取……

秦望軒激動地站了起來, 來到了幕布前,朝秦蒼業喊道:“哥!有本事你把視頻再放一遍!”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秦望軒吸引了過去, 又因為他的這句話,落在了秦蒼業身上。

秦蒼業只是稍作遲疑,便點開了手中的遙控器, 重覆播放了那段視頻。

“停!大家看這裏,這裏明顯是AI合成的,比例不協調,還有這裏,椅子出現了錯位......”秦望軒激動地指出了十多處問題,秦蒼業十分配合, 完全沒有打斷他越來越專業的長篇大論。

秦偉術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待秦望軒說完, 瞪著秦蒼業怒道:“秦蒼業,拿這種虛假的視頻構陷我,你到底想做什麽?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半點兒對長輩的尊重,你還想不想成為秦家下一任的家主?”

秦蒼業冷笑一聲,只用一句話, 便擊潰了秦偉術咄咄逼人的氣勢:“構陷?既然是構陷,你一開始, 怎麽不辯解呢?”

大廳裏安靜了下來,秦偉術臉色鐵青, 秦望軒也無言以對。

“視頻的確是假的,”秦蒼業面向各位賓客,淡定地說道,“但事實如何, 相信各位長輩心裏已經有結論了。今天的紀念會就到這裏,各位長輩若還有事,可以離場了。為表謝意,晚輩在青山會館也給各位長輩準備了一些療養項目。若有需要,工作人員會安排。”

終於結束了......蘇以偌長長舒了口氣,心想:看來今天不會出事了。

“慢著!”秦偉術突然出聲,止住了蠢蠢欲動的賓客們,“你手上的是假視頻,我手上的可是真錄音!”

他招手叫來了一位保鏢,從保鏢手裏接過了一個老舊的錄音機,冷眼望著秦蒼業,說道:“秦蒼業,既然你不尊重我,我也不用給你留情面了,這些事情必須來個定論,年年這麽鬧下去,沒意思!”

說罷,他點開了錄音機的播放按鈕。

“我是李如因......”

一個嘶啞、虛弱且毫無生氣的聲音從錄音機裏飄了出來。秦蒼業神色驟變,死死地盯住了那個錄音機。

“這是我的懺悔書。

我愧對秦家,愧對丈夫秦建寧,愧對父親秦偉術。

是我不守婦德,是我著裝不檢點,才讓別的男人有了可乘之機......”

錄音還未播完,秦蒼業便沖了上去,一拳砸在了錄音機上。哢嚓幾聲,錄音機表面碎裂,李如因的聲音戛然而止。秦蒼業憤怒吼道:“你逼她說的吧,是你逼她的吧?!”

老閆立刻上前,把秦偉術護在了身後。秦偉術冷笑一聲,無恥地說道:“我可沒逼她,當年她與朝陽山某位軍官的事可是人盡皆知,被戳穿後,她又和我們秦家的保鏢......”

“住口!”秦蒼業怒吼一聲,一拳揮了過去,老閆目色一沈,出掌接住了秦蒼業的拳頭,幹瘦的手臂被震得發疼。幾位保鏢見狀立刻跑了過來。

“她是在求救,那年我都八歲了,我什麽都知道!”秦蒼業朝著秦偉術嘶吼道:“她只是在向那些她以為會給她生機的、實際上卻欺騙她、戲弄她的軟弱男人們求救!”

“求救還是求愛,是你一個八歲小孩看得懂的嗎?”秦偉術繼續刺激著秦蒼業。

“我看不懂?”秦蒼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秦建寧,吼道:“那你還看不懂嗎?說句話啊秦建寧!!”

秦建寧放下了茶杯,手都在顫抖,他擡眼看向秦蒼業,眼裏盡是軟弱無能,“我......我又能說些什麽呢?”

秦蒼業怔住了,然後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沒有保鏢護衛的秦建寧的衣領,將他扯了起來,砸在了圓桌上。

“還是你最可惡啊!”秦蒼業雙眼通紅,失控地大吼道:“你是她最愛的人,最信任的人,你是她托付終身的人,你也是把她拖進泥潭,卻護不了她半分的人!她也是你害死的啊秦建寧!你要是能說一句話,她也就不至於,不至於在我十歲的時候,就離我而去了!”

秦蒼業淚水湧出,扔開了秦建寧。秦建寧滑落在地上,擋著臉嗚咽不止。

秦蒼業又將憤怒的眼神投向秦偉術,然後又投向眾人,“他秦偉術是主謀,你們,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幫兇,你們明明知道秦偉術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們不敢說,你們什麽都不敢做,你們看著我奶奶受盡虐待沒得善終,你們又看著我母親步了我奶奶的後塵!!!”

秦蒼業拎起一把椅子,重重地砸向了那群秦家親友,一群人驚叫著向後躲去。

“瘋了,又瘋了!”秦偉術罵著,命令保鏢將秦蒼業按下來。

七八個保鏢烏泱泱地沖了上去,秦蒼業絲毫不示弱,與幾人打成了一團。會場裏徹底陷入了一片混亂,不少人擁擠著從後門跑了出去。

蘇以偌和孔文心被擠進了人流中,還差點摔倒。她扶穩了孔文心,從後門的人流中擠了出來,看到了一個保鏢在搏鬥中將一截斷掉的木腿砸在了秦蒼業頭上。

砰的一聲,鮮血自秦蒼業額頭流淌了下來,秦蒼業僵立原地,目光冷得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秦蒼業!”蘇以偌眼眶瞬間發紅,想要沖過去,卻被孔文心死死地抓住了。

“偌偌,偌偌,太危險了!”孔文心沒想到這次竟然會打起來。

秦蒼業緩緩轉身,鮮血已經淌到了他的眼眶裏,像是血淚一樣從眼角滾落了下來,模樣可怕至極。

那保鏢立刻扔掉了手中的木腿,哆嗦著說道:“不......我不是故意的,小少爺,”他看向秦偉術,秦偉術煩躁大喊道:“楞著幹嘛?綁起來送醫院去!”

保鏢們圍著秦蒼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疑著不敢上前。

“綁我?你就會這一招嗎?”秦蒼業轉身,用空洞得仿佛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眼神望著秦偉術,用陰森可怕的平靜語氣說道:“你也綁過我的母親。”

他擡起頭深深地吸了口氣,眼淚混合著鮮血,模糊了他的雙眼,垂下頭時,他又哭又笑,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一個保鏢的身後,出其不意地奪走了他腰上的匕首,然後走向了血紅視野裏的秦偉術。

“讓你活到這個歲數,已經是便宜你了。”

當秦蒼業朝著秦偉術走過去的時候,蘇以偌眼前的畫面好像在無限放慢。

秦偉術大驚失色,狼狽地後躲;老閆撲上了前;秦望軒神情僵硬,緊張地楞在了原地;秦建寧滿臉恐懼,仍然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周圍的保鏢都撲向了秦蒼業。獨自一人的秦蒼業,就像是一個孤身赴死的困獸,在走向毀滅他人進而自我毀滅的結局。

蘇以偌不能再等了,她必須攔住秦蒼業。她甩開了孔文心沖上了前,用力推開了一個擋路的保鏢,然後出現在了秦蒼業身後,死死地抓住了他握著匕首的右手。

所有人,都因這突然出現的女孩兒驚呆了。

在他們以為這個無辜的女孩兒會成為瘋子秦蒼業的刀下亡魂時,他們看到女孩兒用力地將秦蒼業扯得轉過了身來,然後撲進了秦蒼業的懷裏。

“別這樣,秦蒼業,別這樣,冷靜一點,他們不值得你這樣毀了自己。”

懷裏抱著的人十分僵硬,蘇以偌拍著他的後背,不停地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啊,別生氣了......”

哐當一聲脆響,匕首從秦蒼業手中脫落。秦蒼業猛然驚醒,一把抱起了蘇以偌,跑出了會場。

會場裏終於歸於平靜,所有人緊繃的心都因秦蒼業的突然離去而漸漸放松了下來。

秦偉術冷冷地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眼神變得陰毒,對著身前人問道:“老閆,那和李金渺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姑娘什麽來歷?”

“是孔文心帶來的,”老閆的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很快鎖定了後門口的孔文心,他手一揮,便有幾個保鏢跑了過去,將孔文心“請”了過來。

“你的閨女?”秦偉術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不是,我侄女兒!”孔文心憤怒地甩開了保鏢,轉身就走。

“也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秦偉術輕蔑地說道。

孔文心抓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轉身朝秦偉術砸了過去,憤怒罵道:“你上得了臺面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老東西!”罵完,轉身大步走出了會場。

茶杯雖然被老閆攔了下來,但茶水盡數撒在了秦偉術的身上。秦偉術怒視著孔文心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半晌,才深吸口氣,對老閆說道:“給她點兒教訓。”

“是,老爺。”

秦偉術的背後,那個長得清秀帥氣但毫無攻擊力的秦望軒,在女孩兒出現時眼睛便亮了起來。秦蒼業抱走女孩兒後,他又從前門追了出去,站在走道上,看著女孩兒背影,嘴角浮現出一抹不符合他氣質的狡猾的笑,嘴裏喃喃道:“哇......好可愛的嫂子啊......”

秦蒼業將蘇以偌抱出了青山會館,抱進了停在會館外的幻影裏。

他將蘇以偌放在了腿上,緊緊地摟著她,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裏,深深地嗅著從她身體裏飄出香味,沒忍住,咬上了她的脖頸。

秦蒼業手勒得很緊,似乎還在微微顫抖,牙咬得也格外用力。

蘇以偌完全動彈不得,吃痛得輕哼一聲後,還是抱住了秦蒼業的腦袋。

秦蒼業只是咬了一下便松開,然後舔上了那兩行深深的牙印,氣息不穩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蘇以偌能感覺到,他的情緒還非常混亂,她撫摸著他柔順的短發,竭盡全力地安撫:“沒事的,沒事的......”

車輛緩緩啟動,沒有秦蒼業的命令,吳衡不知道該開去哪兒,開離朝陽山後,自作主張地將車開向了秦蒼業名下的,離朝陽山最近的一棟別墅。

秦蒼業緊緊地抱著蘇以偌,心裏的憤怒、悲傷、恐懼、怨恨依舊在交替出現,交替沸騰。他的頭很脹,脹得渾身難受,他想蹭開她的高領毛衣,想汲取更多的她的氣息,可他扯不開,於是他又焦躁了起來,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擺下,觸到了她溫熱又細膩的肌膚。

毫無阻隔的撫摸,稍稍緩解了一點他的焦躁,他將臉埋在了她胸口的毛衣上,深深地吸了口氣,放在她背後的手用力上滑,手指伸進了她的後背帶中。

蘇以偌的臉早就漲紅一片,可她無法拒絕這個緊擁住自己的男人,因為她深刻地感知到,他好像把自己當成了救命稻草,當成了他的安定劑。

當纖薄的身軀完全落入他的掌中時,她忍不住咬著唇,發出了一聲難忍的喘息。

這一聲勝過呻.吟的勾人喘息讓駕駛座上的吳衡耳根漲紅,他加速開進了別墅,將幻影急停在了別墅的車庫內。

秦蒼業立刻將蘇以偌緊緊地抱在懷裏,打開車門下了車,跑進了臥室中。

跌落在柔軟的大床上時,身上的衣物已經被他褪盡,他甩掉了外套撲了過來,急迫又熱烈的吻如暴雨般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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