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86章
最終，淩零零還是直到周日，才自己等到師傅上門安裝了書桌。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客廳。
淩零零盤腿坐在地板上，一邊啃著便利店買來的飯團，一邊盯著手機上的計時器
——距離師傅承諾的上門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她第N次後悔沒在師傅來之前先喝杯咖啡。
"叮咚"門鈴終於響起時，她差點被最後一口飯團噎住。
開門見到的是個滿頭大汗的安裝師傅，身上穿著印有"XX家具"字樣的工裝，手裏拎著個看起來就很沈的工具箱。
"抱歉啊，小區門衛非要登記，就耽擱了點時間..."
師傅一進門就忙不疊解釋，同時手腳麻利地拆開包裝。
淩零零遞上礦泉水，看著他在客廳中央鋪開防塵布，突然發現這個場景莫名熟悉
——在廠裏時，她也看見範來這樣蹲在地上鋪防塵布。
"你們範總的女兒，也經常親手組裝家具啊？"
淩零零狀似無意地問道。
師傅手裏的電動螺絲刀"嗡"地停住，"你說小範總啊？"
他咧嘴一笑，"上個月新設計的轉角書櫃就是她帶著我們調試的。"
書桌很快組裝完畢。
淩零零付完尾款，順手點開手機計算器：書桌錢加上上門安裝的錢。
她算了算，覺得也就比大賣場店裏省了個運費。
運費還是因為範來才省下來的。
淩零零望著嶄新的書桌。
桌面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邊緣處精心設計的弧形打磨得十分圓潤。
這確實是張好桌子，但想到廠房裏的庫存和冷冷清清的門店。
她開始對這個家具廠的銷路憂心忡忡了。
......
轉眼又到了工作日。
淩零零抱著一疊資料推開辦公室門時，空調暖風混著咖啡香撲面而來。
吳大志正癱在沙發裏玩手機，見她進來立刻舉起咖啡杯示意。
"給你留了咖啡。"
"這麽周到？"
淩零零狐疑地踱到咖啡機邊上，果然看見咖啡壺裏盛了半壺咖啡。
"老範表揚你，說你挑中了他工廠裏最得意的一張書桌。"
吳大志吹著杯口的熱氣，熱氣後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淩零零有意忽略話裏的嘲諷，捧著咖啡杯蹭到辦公桌前。
她突然想起什麽，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吳店長，範總為什麽要考慮出租或者出售廠房啊？"
"你覺得呢？你不是都去過了？"
吳大志不答反問，順手把空調調高了兩度。
窗外傳來行人說說笑笑的聲音，與鍵盤敲擊聲混在一起。
淩零零頓了頓，手指在杯沿畫著圈。
她想起廠房角落積灰的樣品，猶豫地說。
"我覺得，是因為工廠裏家具滯銷，他覺得業務做不下去了，繼續經營就是持續虧損。"
吳大志沒有說話，但突然坐直的姿勢和微微挑起的眉毛，都顯示淩零零說得沒錯。
"可還有範來啊？"
淩零零忍不住了，咖啡杯"咚"地擱在桌上。
"範來說她就是為了家裏廠子，去讀了家具制造的專業。那天我看她改裝樣品的手法特別專業..."
"老範覺得制造業太苦利潤太低，當然，還有就是他覺得範來是個女孩子，不適合做生意。"
吳大志聳了聳肩膀。
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在沙發裏陷得更深，顯然對這個說法習以為常。
淩零零卻覺得一股無名火直竄上來。
她正要反駁，手機突然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居然是陸明。
「抱歉啊，你上周六發消息問我智能家居現在的發展情況，我當時太忙了，沒法給你說得太清楚。」
「正好申市最近有個大型的智能家居的展覽會，你如果有興趣去現場親身了解，我幫你要張入場券。」
淩零零："！"
她一個箭步沖到窗邊，差點撞翻垃圾桶。
陽光透過玻璃在她手機屏幕上投下晃動的光斑，照得那句"智能家居"四個字閃閃發亮。
「要要要，謝謝陸總。」
淩零零連發三個感謝的表情包，最後一個熊貓鞠躬的動態圖還特意選了黃金VIP特效版。
發完才意識到自己手指都在興奮地微微發抖——這可是她第一次參加展覽會！
接下來的幾天。
淩零零工作時總忍不住走神，整理文件時還腦補"智能文件夾"，連吳大志喊她都沒聽見。
"淩零零！"吳大志敲了敲她桌面。
"你這兩天怎麽跟中邪似的？"
"啊？"淩零零猛地回神，手裏的訂書機"哢嗒"一聲。
"我在想...智能訂書機能不能自動識別文件厚度調節釘針..."
吳大志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外星生物。
終於熬到周末。
淩零零特意換上輕便的運動鞋，背著能裝A4紙的帆布包
——這可是她查的"觀展必備攻略"說的。
展覽會現場人潮湧動。
淩零零像條沙丁魚似的被擠在人群中，不時被兩側展臺的聲浪轟炸。
"現在請看我們劃時代的廚房中心！"
左側展臺傳來激昂的解說聲。
淩零零踮起腳，看見C位擺著臺金光閃閃的機器，嵌著塊平板電腦大小的觸屏。
工作人員正激情演示："追劇、刷視頻、聽音樂全搞定！"
屏幕上閃過某熱門綜藝的畫面。
"更重要的是——"他突然切換界面，"內置攝像頭能智能識別食材庫存！"
淩零零歪著頭，眨巴眨巴眼睛。做飯的同時追電視劇？
"比如這盒雞蛋，"工作人員舉起道具。
"系統會自動記錄放入時間，並在APP提醒保質期！"大屏幕同步彈出提醒動畫。
"哦——"淩零零恍然大悟地點頭。
這個功能倒是實用，雖然她冰箱裏的雞蛋一般等不到保質期。
就在原地觀看的一會兒功夫，淩零零再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周圍已經擠滿了人。
她不得不向魚一樣向外游，直到擠出薄汗才得以脫身。
右側展臺又傳來陣陣驚嘆。
這次C位是個造型前衛的衛浴設備，LED燈帶閃著科技藍光。
"我們的健康監測系統能通過使用頻率分析身體狀況！"
穿白大褂的講解員說得唾沫橫飛，"連接APP還能生成體檢報告！"
淩零零盯著那個像太空艙似的衛浴設備，腦補出手機彈窗。
「今日如廁時長較昨日延長50%，建議多攝入膳食纖維」的畫面。
她默默後退兩步，決定還是給自己的腸道系統留點隱私。
穿過幾個展位後，空氣終於流通了些。
淩零零松了松圍巾，突然被前方玻璃展櫃的反光晃到眼睛。
定睛一看，竟是個賣杯子的展臺！
"杯子也能智能？"
她好奇地湊過去，接過導購遞來的宣傳冊。
封面上的杯子造型簡約，質感豐厚，看起來比她那掉漆的杯子高級不止一點半點。
翻開內頁：「智能溫控，恒溫守護」「APP自定義保溫時長」
...淩零零眼睛越瞪越大。
這不正是為她認識的那幾位咖啡狂魔量身定制的嗎？
想到曹芳大姐總抱怨咖啡涼太快，周強主任一天N杯的工作狂風格，還有吳大志店長的杯子還貼著"我愛咖啡"的梗圖。
淩零零當即摸出手機掃碼。
價格確實肉疼，但轉念一想——她得大家這麽多照顧，送點禮物應該的！
"滴"的一聲，支付成功。
導購小姐笑容甜美地把杯子裝進燙金logo的禮品袋，每個還附贈一小包清潔粉。
淩零零正美滋滋地檢查贈品，忽然聽見斜前方傳來熟悉的嗓音。
"這個傳感器要嵌在..."
她猛地擡頭。隔著攢動的人頭。
一個年輕女子正彎腰研究展臺樣品，側臉正對著淩零零這邊——不是範來是誰？
"範來？！"
淩零零脫口而出，手裏的禮品袋"嘩啦"碰到了展臺旁邊的宣傳立牌。
範來聞聲直起腰，她穿著一身筆挺正裝，看起來和家具廠裏時判若兩人。
"淩零零？"範來瞪圓了眼睛。
"你怎麽——"目光落在淩零零手裏印著"智能"的袋子上，眉毛微妙地挑了起來。
淩零零突然有種作弊被班主任抓包的感覺。
上周還在人家工廠裏誇"工藝真好"，今天就跑來智能家居展剁手，活像個叛徒。
她下意識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又覺得這動作太欲蓋彌彰，尷尬得腳趾摳地。
"等等，"淩零零突然反應過來，"你家不是做實木家具的嗎？"
她指著展臺上那個智能家具，"這跟你們廠畫風差得有點遠啊？"
範來用扳手蹭了蹭鼻尖，留下道灰印子："這是我前東家。"
她彎腰擰緊鏡櫃後蓋的螺絲，"我過來看展覽，剛才是電機卡住了，我順手..."
淩零零湊近看展臺logo，突然瞪大眼睛。
"這不是陸明以前——"
"你認識陸明？"
範來猛地直起身，扳手"咣當"掉在地上。
周圍幾個觀眾好奇地看過來。
她趕緊壓低聲音："他是我們項目負責人..."
淩零零眨眨眼。
世界真小，這樣都能撞見熟人。
她想起在陸明公司裏看到過的那張項目團隊的合影
——等等，角落裏那個戴口罩的女生？
"所以你們團隊解散後..."淩零零小心翼翼地問。
範來苦笑著撿起扳手。
"他創業做穿戴甲，我回我爸的家具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最終，淩零零還是直到周日，才自己等到師傅上門安裝了書桌。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客廳。
淩零零盤腿坐在地板上，一邊啃著便利店買來的飯團，一邊盯著手機上的計時器
——距離師傅承諾的上門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她第N次後悔沒在師傅來之前先喝杯咖啡。
"叮咚"門鈴終於響起時，她差點被最後一口飯團噎住。
開門見到的是個滿頭大汗的安裝師傅，身上穿著印有"XX家具"字樣的工裝，手裏拎著個看起來就很沈的工具箱。
"抱歉啊，小區門衛非要登記，就耽擱了點時間..."
師傅一進門就忙不疊解釋，同時手腳麻利地拆開包裝。
淩零零遞上礦泉水，看著他在客廳中央鋪開防塵布，突然發現這個場景莫名熟悉
——在廠裏時，她也看見範來這樣蹲在地上鋪防塵布。
"你們範總的女兒，也經常親手組裝家具啊？"
淩零零狀似無意地問道。
師傅手裏的電動螺絲刀"嗡"地停住，"你說小範總啊？"
他咧嘴一笑，"上個月新設計的轉角書櫃就是她帶著我們調試的。"
書桌很快組裝完畢。
淩零零付完尾款，順手點開手機計算器：書桌錢加上上門安裝的錢。
她算了算，覺得也就比大賣場店裏省了個運費。
運費還是因為範來才省下來的。
淩零零望著嶄新的書桌。
桌面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邊緣處精心設計的弧形打磨得十分圓潤。
這確實是張好桌子，但想到廠房裏的庫存和冷冷清清的門店。
她開始對這個家具廠的銷路憂心忡忡了。
......
轉眼又到了工作日。
淩零零抱著一疊資料推開辦公室門時，空調暖風混著咖啡香撲面而來。
吳大志正癱在沙發裏玩手機，見她進來立刻舉起咖啡杯示意。
"給你留了咖啡。"
"這麽周到？"
淩零零狐疑地踱到咖啡機邊上，果然看見咖啡壺裏盛了半壺咖啡。
"老範表揚你，說你挑中了他工廠裏最得意的一張書桌。"
吳大志吹著杯口的熱氣，熱氣後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淩零零有意忽略話裏的嘲諷，捧著咖啡杯蹭到辦公桌前。
她突然想起什麽，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吳店長，範總為什麽要考慮出租或者出售廠房啊？"
"你覺得呢？你不是都去過了？"
吳大志不答反問，順手把空調調高了兩度。
窗外傳來行人說說笑笑的聲音，與鍵盤敲擊聲混在一起。
淩零零頓了頓，手指在杯沿畫著圈。
她想起廠房角落積灰的樣品，猶豫地說。
"我覺得，是因為工廠裏家具滯銷，他覺得業務做不下去了，繼續經營就是持續虧損。"
吳大志沒有說話，但突然坐直的姿勢和微微挑起的眉毛，都顯示淩零零說得沒錯。
"可還有範來啊？"
淩零零忍不住了，咖啡杯"咚"地擱在桌上。
"範來說她就是為了家裏廠子，去讀了家具制造的專業。那天我看她改裝樣品的手法特別專業..."
"老範覺得制造業太苦利潤太低，當然，還有就是他覺得範來是個女孩子，不適合做生意。"
吳大志聳了聳肩膀。
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在沙發裏陷得更深，顯然對這個說法習以為常。
淩零零卻覺得一股無名火直竄上來。
她正要反駁，手機突然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居然是陸明。
「抱歉啊，你上周六發消息問我智能家居現在的發展情況，我當時太忙了，沒法給你說得太清楚。」
「正好申市最近有個大型的智能家居的展覽會，你如果有興趣去現場親身了解，我幫你要張入場券。」
淩零零："！"
她一個箭步沖到窗邊，差點撞翻垃圾桶。
陽光透過玻璃在她手機屏幕上投下晃動的光斑，照得那句"智能家居"四個字閃閃發亮。
「要要要，謝謝陸總。」
淩零零連發三個感謝的表情包，最後一個熊貓鞠躬的動態圖還特意選了黃金VIP特效版。
發完才意識到自己手指都在興奮地微微發抖——這可是她第一次參加展覽會！
接下來的幾天。
淩零零工作時總忍不住走神，整理文件時還腦補"智能文件夾"，連吳大志喊她都沒聽見。
"淩零零！"吳大志敲了敲她桌面。
"你這兩天怎麽跟中邪似的？"
"啊？"淩零零猛地回神，手裏的訂書機"哢嗒"一聲。
"我在想...智能訂書機能不能自動識別文件厚度調節釘針..."
吳大志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外星生物。
終於熬到周末。
淩零零特意換上輕便的運動鞋，背著能裝A4紙的帆布包
——這可是她查的"觀展必備攻略"說的。
展覽會現場人潮湧動。
淩零零像條沙丁魚似的被擠在人群中，不時被兩側展臺的聲浪轟炸。
"現在請看我們劃時代的廚房中心！"
左側展臺傳來激昂的解說聲。
淩零零踮起腳，看見C位擺著臺金光閃閃的機器，嵌著塊平板電腦大小的觸屏。
工作人員正激情演示："追劇、刷視頻、聽音樂全搞定！"
屏幕上閃過某熱門綜藝的畫面。
"更重要的是——"他突然切換界面，"內置攝像頭能智能識別食材庫存！"
淩零零歪著頭，眨巴眨巴眼睛。做飯的同時追電視劇？
"比如這盒雞蛋，"工作人員舉起道具。
"系統會自動記錄放入時間，並在APP提醒保質期！"大屏幕同步彈出提醒動畫。
"哦——"淩零零恍然大悟地點頭。
這個功能倒是實用，雖然她冰箱裏的雞蛋一般等不到保質期。
就在原地觀看的一會兒功夫，淩零零再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周圍已經擠滿了人。
她不得不向魚一樣向外游，直到擠出薄汗才得以脫身。
右側展臺又傳來陣陣驚嘆。
這次C位是個造型前衛的衛浴設備，LED燈帶閃著科技藍光。
"我們的健康監測系統能通過使用頻率分析身體狀況！"
穿白大褂的講解員說得唾沫橫飛，"連接APP還能生成體檢報告！"
淩零零盯著那個像太空艙似的衛浴設備，腦補出手機彈窗。
「今日如廁時長較昨日延長50%，建議多攝入膳食纖維」的畫面。
她默默後退兩步，決定還是給自己的腸道系統留點隱私。
穿過幾個展位後，空氣終於流通了些。
淩零零松了松圍巾，突然被前方玻璃展櫃的反光晃到眼睛。
定睛一看，竟是個賣杯子的展臺！
"杯子也能智能？"
她好奇地湊過去，接過導購遞來的宣傳冊。
封面上的杯子造型簡約，質感豐厚，看起來比她那掉漆的杯子高級不止一點半點。
翻開內頁：「智能溫控，恒溫守護」「APP自定義保溫時長」
...淩零零眼睛越瞪越大。
這不正是為她認識的那幾位咖啡狂魔量身定制的嗎？
想到曹芳大姐總抱怨咖啡涼太快，周強主任一天N杯的工作狂風格，還有吳大志店長的杯子還貼著"我愛咖啡"的梗圖。
淩零零當即摸出手機掃碼。
價格確實肉疼，但轉念一想——她得大家這麽多照顧，送點禮物應該的！
"滴"的一聲，支付成功。
導購小姐笑容甜美地把杯子裝進燙金logo的禮品袋，每個還附贈一小包清潔粉。
淩零零正美滋滋地檢查贈品，忽然聽見斜前方傳來熟悉的嗓音。
"這個傳感器要嵌在..."
她猛地擡頭。隔著攢動的人頭。
一個年輕女子正彎腰研究展臺樣品，側臉正對著淩零零這邊——不是範來是誰？
"範來？！"
淩零零脫口而出，手裏的禮品袋"嘩啦"碰到了展臺旁邊的宣傳立牌。
範來聞聲直起腰，她穿著一身筆挺正裝，看起來和家具廠裏時判若兩人。
"淩零零？"範來瞪圓了眼睛。
"你怎麽——"目光落在淩零零手裏印著"智能"的袋子上，眉毛微妙地挑了起來。
淩零零突然有種作弊被班主任抓包的感覺。
上周還在人家工廠裏誇"工藝真好"，今天就跑來智能家居展剁手，活像個叛徒。
她下意識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又覺得這動作太欲蓋彌彰，尷尬得腳趾摳地。
"等等，"淩零零突然反應過來，"你家不是做實木家具的嗎？"
她指著展臺上那個智能家具，"這跟你們廠畫風差得有點遠啊？"
範來用扳手蹭了蹭鼻尖，留下道灰印子："這是我前東家。"
她彎腰擰緊鏡櫃後蓋的螺絲，"我過來看展覽，剛才是電機卡住了，我順手..."
淩零零湊近看展臺logo，突然瞪大眼睛。
"這不是陸明以前——"
"你認識陸明？"
範來猛地直起身，扳手"咣當"掉在地上。
周圍幾個觀眾好奇地看過來。
她趕緊壓低聲音："他是我們項目負責人..."
淩零零眨眨眼。
世界真小，這樣都能撞見熟人。
她想起在陸明公司裏看到過的那張項目團隊的合影
——等等，角落裏那個戴口罩的女生？
"所以你們團隊解散後..."淩零零小心翼翼地問。
範來苦笑著撿起扳手。
"他創業做穿戴甲，我回我爸的家具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