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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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還有第二層？"
淩零零捕捉到丁容話裏的關鍵詞，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手肘差點碰倒面前的水杯。
她迅速扶住杯子，冰涼的檸檬水濺了兩滴在桌布上，立刻暈開兩個深色的小圓點。
"對......"就在丁容要繼續解釋時。
服務生端著甜品，不適時地出現了："今天的特供。"
三個精致的瓷盤被依次放在他們面前。
盤子裏是做成迷你松樹形狀的抹茶慕斯，樹頂還點綴著一顆用糖霜制成的五角星，在餐廳的暖光下閃閃發亮。
丁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禮貌地對她們示意："不急，先用甜品，吃完飯我們再接著聊。"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淩零零心裏像被小貓抓撓似的。
這人話說一半就剎車，簡直比影視劇插廣告還可惡。
她氣鼓鼓地用銀勺輕輕戳了戳慕斯蛋糕，抹茶粉簌簌落下，在盤底積成一小片綠色沙丘。
為了顯得沈穩一些，淩零零強迫自己專註於食物。
慕斯入口即化，微苦的抹茶和甜蜜的紅豆在舌尖形成奇妙平衡，確實配得上"特供"二字。
餐廳裏流淌著柔和的輕音樂，隔壁桌的情侶正在低聲說笑，窗外的黑白貓已經蜷在花園長椅上打起了盹。
就在這和諧的氛圍中，一陣震耳欲聾重金屬的吉他突然炸響——
"砰！"淩零零手一抖，銀勺掉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驚愕地擡頭，看見丁容從容地從夾克口袋裏掏出一部純黑色的手機。
屏幕上閃爍的來電顯示是"運動會所"。
"是，在哪裏？好，我馬上過來。"
丁容的額頭和他的聲音一起被放低，但是淩零零還是清晰地看到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抱歉，小區裏有點突發狀況，我得先過去處理一下。"
丁容掛斷電話，動作利落地擦了擦嘴角，餐巾被他隨手折好放在桌上。
"就是上次在車庫爭車位的那幾個業主，今天在健身房遇到了，又鬧了起來。"
他對辛迪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剛才不曾有過的冷硬。
辛迪立刻放下吃到一半的甜品，眼睛亮得驚人："我也要去！我要看熱鬧！"
說完不等淩零零反應，就拽住她的手臂開始搖晃，"零零，跟我一起去嘛~~"
淩零零被晃得頭暈："等等，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說誰..."
她下意識看了眼手機，才想起離開門店時被吳大志反覆叮囑"出去了今天就別回來了"。
或許...跟著辛迪混時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淩零零也真的好奇——畢竟這是占車位的連鎖反應。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她妥協道，順手拿起外套。
然而，這個決定在十分鐘後，就被淩零零深惡痛絕。
——當三人匆匆趕回小區，站在運動會所門口時，她恨不得穿越回去賞給自己兩個"毛栗子"。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淩零零推開玻璃門的瞬間，混合著汗水、橡膠和輕微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皺了皺鼻子。
房間裏人聲嘈雜，回聲在挑高的空間裏形成嗡嗡的背景音。
"這器械我早就預約了！"
"預約個頭！你都超時二十分鐘了！"
爭吵聲從自由器械區傳來。
淩零零循聲望去，就看見集中在自由器械區的人，正在搶奪一臺全能訓練架。
左邊是一群穿修身剪裁訓練服的，無論男女都衣著利落——啞光面料的背心勾勒出鍛煉痕跡，短褲褲線筆挺，鞋履幹凈得像剛拆盒。
右邊則聚著偏好寬松休閑運動風的幾位，棉混紡T恤垂順不皺，短褲版型松而不垮，連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都透著低調的講究。
雖然都是運動裝扮，但兩邊的人界限分明，仿佛中間有一道無形的分界線。
丁容一個跨步，快速站到兩撥人之間。
他深灰色的長褲熨出利落的褲線，褲腳恰到好處地落在馬丁靴之上。
——看起來和左右兩邊的人都格格不入。
"好激烈的樣子！"
辛迪就像她平時直播那樣，充滿了好奇和興奮。
她拽著淩零零往裏擠，雪地靴在橡膠地板上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淩零零被推搡著往前。
經過中央空調下方時，她忽然註意到懸掛的拉力繩被吹得輕輕搖擺
——非常像這二個月來她經常光顧的一家太極拳館最顯眼處的裝飾繩。
......
二個月前。
暮色漸沈，淩零零揉著手肘走在人行道上，嘴裏嘶嘶抽著冷氣。她撩起衣袖一看，手肘處赫然一片淤青，在路燈下泛著紫紅。
“孔教授這力道還真大……”她小聲嘟囔，指尖輕輕碰了碰傷處，疼得直皺眉，“可憐我這撞在消防栓上的胳膊啊。”
想到當時被孔教授猛地一撥，她忍不住磨了磨牙。
“要是他撥的是汪行……”她想象著那個火爆脾氣的同事被推搡的畫面：“兩個人非得當場打起來不可。”
正嘀咕著。
淩零零一擡頭，忽然瞥見路邊一塊招牌——“XX太極拳館”。
館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聲音。
她鬼使神差地推門進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十幾個人兩兩相對，動作看似緩慢，卻在交手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道。
推、撥、捋、擠，每一招都行雲流水，卻又暗含勁道，仿佛柔中帶剛的潮水，無聲卻洶湧。
“想學？”
一個穿著練功服的中年人走過來，眉目沈穩，聲音低沈。
淩零零回過神，比劃了一下。
“學！有沒有那種——簡單、速成，能很快制服別人的招數？”
想到自己可憐的胳膊，她又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
“總之，是能治住那些隨便撥人推人的家夥的！”
教練微微挑眉，目光在她手肘的淤青上停留一瞬，忽然笑了：
“有。但太極不是用來打架的——”
他緩緩擺出一個起手式。
“——是用來教人‘講道理’的。”
......
淩零零的思緒被丁容的聲音拉了回來。
"各位......" 丁容不知何時已將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青筋在緊繃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他的聲音低沈，似乎想壓下逐漸升溫的爭執，但顯然已經晚了。
左邊的一人率先發難，手指重重敲在跑步機的扶手上："你們一群人占著這些器械多久了？還讓不讓別人用了？"
他聲音不響，卻字字帶刺。
右邊的一人原本正慢條斯理地調整杠鈴片，聞言嗤笑一聲。
"就允許你們在車庫裏拉幫結派占車位，不允許別人輪流用器械了？"
他語調輕飄飄的，手上動作卻沒停，螺絲扣"哢嗒"一聲擰緊。
左邊那人臉色"唰"地漲紅，脖頸青筋突突直跳："說誰拉幫結派呢？"
"誰急說誰。"右邊這位終於轉過身，毛巾往肩上一搭。
左邊那人突然抄起杠鈴片旁的彈簧卡扣就砸過來——本意應該是嚇唬，卻擦著對方耳廓劃過。
右邊人反應極快，反手就把毛巾甩出去，浸透汗水的布料"啪"地糊在對方臉上。
場面頓時炸成一鍋粥。
水壺不知道被誰踢翻，透明的液體在地膠上迅速蔓延開來。
原本掛在龍門架上的毛巾，此時卻被扯落在地上，毛巾上還多了幾個鞋印。
辛迪撇著嘴往後縮了縮，手指揪住淩零零的衣角。
"野蠻，暴力..."她小聲咕噥，手指還悄悄在鼻前扇了扇。
不知辛迪的舉動是惹惱了哪個。
一片混亂中。
淩零零忽然瞥見一個漲紅了臉的肌肉男朝這邊撞來，他的T恤已經被汗水洇成深色。
她的叫聲頓時劃破了嘈雜："辛迪，小心！"
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滿負荷訓練的肌肉記憶瞬間激活。
二個月來，她翻來覆去就練的就這麽幾招，已經熟得不能再熟。
淩零零左腳一個滑步，右手跟抓奶茶杯似的，"啪"地扣住對方手腕內側的穴位。
肌肉男大約是沒想到會被輕易抓住，另一只手臂隨即砸過來。
教練："當對方像搶打折商品一樣撲過來時，先用雙手給他畫個‘此路不通’的結界，這就是六封，再突然把結界門啪地關上讓他臉著地，這是四閉。
淩零零的左手像掃碼槍"滴"地截住對方肘部，右腳同時插進對方兩腳間，封住對方上下三路。最後雙手一合，像個自動門"咻"地關上，
——她私下管它叫"碰瓷式卸力"。
壯漢頓時像被拔了插頭的機器人，踉蹌著往前栽，眼看就要來一個臉剎。
"給我趴下！"
淩零零右膝蓋往對方腰眼一頂，反剪的胳膊直接擺成"烤雞翅造型"按在旁邊的器械凳上。
“不好意思，您提交的暴力申請已被系統駁回。”
整個健身房瞬間安靜，安靜得能聽見更衣室裏淋浴的滴水聲。
所有人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姿勢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
"我們要講道理！"
她松開手，假裝沒註意到自己發抖的指尖。
"所以現在，誰能說說車位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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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零零捕捉到丁容話裏的關鍵詞，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手肘差點碰倒面前的水杯。
她迅速扶住杯子，冰涼的檸檬水濺了兩滴在桌布上，立刻暈開兩個深色的小圓點。
"對......"就在丁容要繼續解釋時。
服務生端著甜品，不適時地出現了："今天的特供。"
三個精致的瓷盤被依次放在他們面前。
盤子裏是做成迷你松樹形狀的抹茶慕斯，樹頂還點綴著一顆用糖霜制成的五角星，在餐廳的暖光下閃閃發亮。
丁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禮貌地對她們示意："不急，先用甜品，吃完飯我們再接著聊。"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淩零零心裏像被小貓抓撓似的。
這人話說一半就剎車，簡直比影視劇插廣告還可惡。
她氣鼓鼓地用銀勺輕輕戳了戳慕斯蛋糕，抹茶粉簌簌落下，在盤底積成一小片綠色沙丘。
為了顯得沈穩一些，淩零零強迫自己專註於食物。
慕斯入口即化，微苦的抹茶和甜蜜的紅豆在舌尖形成奇妙平衡，確實配得上"特供"二字。
餐廳裏流淌著柔和的輕音樂，隔壁桌的情侶正在低聲說笑，窗外的黑白貓已經蜷在花園長椅上打起了盹。
就在這和諧的氛圍中，一陣震耳欲聾重金屬的吉他突然炸響——
"砰！"淩零零手一抖，銀勺掉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驚愕地擡頭，看見丁容從容地從夾克口袋裏掏出一部純黑色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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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哪裏？好，我馬上過來。"
丁容的額頭和他的聲音一起被放低，但是淩零零還是清晰地看到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抱歉，小區裏有點突發狀況，我得先過去處理一下。"
丁容掛斷電話，動作利落地擦了擦嘴角，餐巾被他隨手折好放在桌上。
"就是上次在車庫爭車位的那幾個業主，今天在健身房遇到了，又鬧了起來。"
他對辛迪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剛才不曾有過的冷硬。
辛迪立刻放下吃到一半的甜品，眼睛亮得驚人："我也要去！我要看熱鬧！"
說完不等淩零零反應，就拽住她的手臂開始搖晃，"零零，跟我一起去嘛~~"
淩零零被晃得頭暈："等等，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說誰..."
她下意識看了眼手機，才想起離開門店時被吳大志反覆叮囑"出去了今天就別回來了"。
或許...跟著辛迪混時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淩零零也真的好奇——畢竟這是占車位的連鎖反應。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她妥協道，順手拿起外套。
然而，這個決定在十分鐘後，就被淩零零深惡痛絕。
——當三人匆匆趕回小區，站在運動會所門口時，她恨不得穿越回去賞給自己兩個"毛栗子"。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淩零零推開玻璃門的瞬間，混合著汗水、橡膠和輕微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皺了皺鼻子。
房間裏人聲嘈雜，回聲在挑高的空間裏形成嗡嗡的背景音。
"這器械我早就預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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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零零循聲望去，就看見集中在自由器械區的人，正在搶奪一臺全能訓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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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則聚著偏好寬松休閑運動風的幾位，棉混紡T恤垂順不皺，短褲版型松而不垮，連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都透著低調的講究。
雖然都是運動裝扮，但兩邊的人界限分明，仿佛中間有一道無形的分界線。
丁容一個跨步，快速站到兩撥人之間。
他深灰色的長褲熨出利落的褲線，褲腳恰到好處地落在馬丁靴之上。
——看起來和左右兩邊的人都格格不入。
"好激烈的樣子！"
辛迪就像她平時直播那樣，充滿了好奇和興奮。
她拽著淩零零往裏擠，雪地靴在橡膠地板上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淩零零被推搡著往前。
經過中央空調下方時，她忽然註意到懸掛的拉力繩被吹得輕輕搖擺
——非常像這二個月來她經常光顧的一家太極拳館最顯眼處的裝飾繩。
......
二個月前。
暮色漸沈，淩零零揉著手肘走在人行道上，嘴裏嘶嘶抽著冷氣。她撩起衣袖一看，手肘處赫然一片淤青，在路燈下泛著紫紅。
“孔教授這力道還真大……”她小聲嘟囔，指尖輕輕碰了碰傷處，疼得直皺眉，“可憐我這撞在消防栓上的胳膊啊。”
想到當時被孔教授猛地一撥，她忍不住磨了磨牙。
“要是他撥的是汪行……”她想象著那個火爆脾氣的同事被推搡的畫面：“兩個人非得當場打起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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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零零一擡頭，忽然瞥見路邊一塊招牌——“XX太極拳館”。
館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聲音。
她鬼使神差地推門進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十幾個人兩兩相對，動作看似緩慢，卻在交手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道。
推、撥、捋、擠，每一招都行雲流水，卻又暗含勁道，仿佛柔中帶剛的潮水，無聲卻洶湧。
“想學？”
一個穿著練功服的中年人走過來，眉目沈穩，聲音低沈。
淩零零回過神，比劃了一下。
“學！有沒有那種——簡單、速成，能很快制服別人的招數？”
想到自己可憐的胳膊，她又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
“總之，是能治住那些隨便撥人推人的家夥的！”
教練微微挑眉，目光在她手肘的淤青上停留一瞬，忽然笑了：
“有。但太極不是用來打架的——”
他緩緩擺出一個起手式。
“——是用來教人‘講道理’的。”
......
淩零零的思緒被丁容的聲音拉了回來。
"各位......" 丁容不知何時已將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青筋在緊繃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他的聲音低沈，似乎想壓下逐漸升溫的爭執，但顯然已經晚了。
左邊的一人率先發難，手指重重敲在跑步機的扶手上："你們一群人占著這些器械多久了？還讓不讓別人用了？"
他聲音不響，卻字字帶刺。
右邊的一人原本正慢條斯理地調整杠鈴片，聞言嗤笑一聲。
"就允許你們在車庫裏拉幫結派占車位，不允許別人輪流用器械了？"
他語調輕飄飄的，手上動作卻沒停，螺絲扣"哢嗒"一聲擰緊。
左邊那人臉色"唰"地漲紅，脖頸青筋突突直跳："說誰拉幫結派呢？"
"誰急說誰。"右邊這位終於轉過身，毛巾往肩上一搭。
左邊那人突然抄起杠鈴片旁的彈簧卡扣就砸過來——本意應該是嚇唬，卻擦著對方耳廓劃過。
右邊人反應極快，反手就把毛巾甩出去，浸透汗水的布料"啪"地糊在對方臉上。
場面頓時炸成一鍋粥。
水壺不知道被誰踢翻，透明的液體在地膠上迅速蔓延開來。
原本掛在龍門架上的毛巾，此時卻被扯落在地上，毛巾上還多了幾個鞋印。
辛迪撇著嘴往後縮了縮，手指揪住淩零零的衣角。
"野蠻，暴力..."她小聲咕噥，手指還悄悄在鼻前扇了扇。
不知辛迪的舉動是惹惱了哪個。
一片混亂中。
淩零零忽然瞥見一個漲紅了臉的肌肉男朝這邊撞來，他的T恤已經被汗水洇成深色。
她的叫聲頓時劃破了嘈雜："辛迪，小心！"
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滿負荷訓練的肌肉記憶瞬間激活。
二個月來，她翻來覆去就練的就這麽幾招，已經熟得不能再熟。
淩零零左腳一個滑步，右手跟抓奶茶杯似的，"啪"地扣住對方手腕內側的穴位。
肌肉男大約是沒想到會被輕易抓住，另一只手臂隨即砸過來。
教練："當對方像搶打折商品一樣撲過來時，先用雙手給他畫個‘此路不通’的結界，這就是六封，再突然把結界門啪地關上讓他臉著地，這是四閉。
淩零零的左手像掃碼槍"滴"地截住對方肘部，右腳同時插進對方兩腳間，封住對方上下三路。最後雙手一合，像個自動門"咻"地關上，
——她私下管它叫"碰瓷式卸力"。
壯漢頓時像被拔了插頭的機器人，踉蹌著往前栽，眼看就要來一個臉剎。
"給我趴下！"
淩零零右膝蓋往對方腰眼一頂，反剪的胳膊直接擺成"烤雞翅造型"按在旁邊的器械凳上。
“不好意思，您提交的暴力申請已被系統駁回。”
整個健身房瞬間安靜，安靜得能聽見更衣室裏淋浴的滴水聲。
所有人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姿勢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
"我們要講道理！"
她松開手，假裝沒註意到自己發抖的指尖。
"所以現在，誰能說說車位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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