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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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又一個曹蕓在法考班臨時加課的周五。
淩零零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曹蕓的名字。
"小淩，拜托了！"電話那頭曹蕓的聲音帶著法考講師特有的急促節奏，"今天又加課，小寶就......"
"知道啦，我去接。"
淩零零早就習慣了這種臨時救場，她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17:23，保存文件、關機一氣呵成。
淩零零擠在地鐵裏，額頭抵著冰涼的扶手桿。手機又震動起來，是曹蕓發來的語音："小寶今天特別興奮，說是美術課的作品被選中參加區裏比賽了，一直念叨著要給你看呢！"
淩零零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之前那場學區房風波還歷歷在目，當時曹蕓急得嘴角起泡的樣子仿佛就在昨天。
而現在，那個曾經被作業壓得擡不起頭的小女孩，居然已要參加繪畫比賽了。
學校門口已經沒什麽人了。
淩零零給門衛報了自己名字和接的孩子，沒一會兒就看見老師牽著小寶走出來。
小姑娘今天紮著兩個沖天辮，活像漫畫裏的天線寶寶，一見到她就蹦跳著撲過來。
"淩阿姨！我的畫被選上啦！"小寶整個人掛在淩零零身上，小臉紅撲撲的。
"老師說可以參加區裏的小學生藝術節！"
淩零零蹲下身平視著小寶，rua了把她汗濕的劉海。
"這麽厲害？快給我看看是什麽樣的傑作？"
"在書包裏！"小寶轉身就要掏書包，被老師笑著攔住。
"先回家再看吧，你媽媽應該也快回來了。"
一路上。
淩零零牽著小寶熱乎乎的小手，聽著她嘰嘰喳喳描述怎麽用三種不同的藍色畫大海，怎麽把貝殼貼出立體感，突然想起第一次認真看小寶畫畫時的震撼。
那天也是這樣臨時陪孩子，曹蕓加班到很晚。
淩零零看小寶很喜歡在習題冊上畫畫，就去附近買了素描本，讓她隨便畫。
沒想到背課文磕磕絆絆的小家夥，畫起海底世界來卻異常專註，章魚的觸須、水母的薄紗都栩栩如生。
"淩阿姨，到啦！"小寶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小姑娘踮著腳按密碼鎖，門一開就甩掉鞋子往裏沖："我的畫在書房！"
曹蕓家永遠整潔得像個樣板間，唯獨書房那張大書桌永遠鋪滿畫具。
淩零零跟著小寶走進去，發現原本2米長的桌面現在又接了個折疊板——看來小寶的作品越來越多了。
"你看！"小寶從畫夾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八開大小的水粉畫。
淩零零倒吸一口氣——蔚藍的海水中，一群彩色小魚組成了一朵花的樣子，最妙的是每條魚的鱗片都用了不同的材質，有的閃亮有的啞光。
"這是......"
"我用媽媽的口紅蓋子壓的紋路！"
小寶得意地指著一條紅色小魚，"還有這個，是早餐麥片的包裝紙！"
淩零零正想誇讚，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小寶立刻像小火箭一樣沖出去："媽媽！我的畫......"
曹蕓的聲音裏帶著疲憊卻掩不住喜悅。
"知道啦，老師給我發消息了。讓媽媽先換鞋好不好？"
等曹蕓走進書房，淩零零發現她眼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但嘴角是上揚的
。她接過小寶的畫仔細端詳，突然轉身抱住了淩零零："謝謝你。"
這句沒頭沒尾的感謝讓淩零零一楞，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曹蕓已經松開手，從酒櫃取出一支細長的瓶子："冰酒，就喝一口，慶祝一下。"
看著那琥珀色的液體，淩零零想起之前那個同樣喝酒的夜晚。
當時曹蕓剛得知心儀的學區房有戶籍年限問題，即使買了也沒法保證小寶進對口的XX小學，急得幾乎是暴跳如雷。
是淩零零翻遍資料，又四處問人，才發現學區房對口的另一所美術特色校，即將被納入XX小學為首的名校集團......
"叮"的一聲，兩只高腳杯輕輕相碰。
曹蕓抿了口酒，突然笑出聲："你還記得我當時說什麽嗎？我說'這種學校能有什麽好老師'。"
淩零零也笑了："結果開學第一天就發現班主任是市美術特級教師。"
"何止啊！"曹蕓掰著手指數，"書法課老師是省書協會員，手工課用的都是進口材料。"
她轉頭看向正在專心給畫作鑲邊的小寶。
"上周她主動要我買課外書，說是要為下幅畫找靈感——以前讓她看點書，就跟要她命似的。"
小寶突然擡頭："淩阿姨，下周展覽你要來哦！老師說獲獎的小朋友可以帶三個人參加開幕式。"
"那必須的！"淩零零舉起酒杯作勢要和小寶碰杯，小姑娘連忙拿起自己的牛奶盒，三個人笑作一團。
曹蕓突然正色道："說真的，要不是你當時堅持......"她看了眼小寶，壓低聲音，"我差點就要跟中介鬧上法院了。"
淩零零想起當時激烈的爭論。
是她翻出集團化辦學資料，列出一串數據證明輪崗教師比例會逐年提高。
最絕的是她查到那所美術學校去年有11個學生通過藝術特長生渠道升入重點初中——這個數字甚至比某些傳統名校還高。
"其實我也就是查了點資料。"淩零零晃著酒杯。
"關鍵是你作為媽媽，願意為了小寶，勇敢地跳出思維定式。"
小寶突然插話："媽媽，我現在語數外的學習也有進步哦！上周還得了'進步之星'呢！"
"對對對，你們班主任還特意發消息表揚了。"
曹蕓揉揉女兒的頭發，"說你現在上課專註多啦。"
"對了，"曹蕓突然拍了下額頭，"我差點忘了正事。"她神秘兮兮地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給你的。"
淩零零疑惑地拆開，裏面是張精美的邀請函
——XX小學教育集團舉辦的聯合家校共育經驗分享會，曹蕓被邀請作為家長代表發言。
"這......"
"我特意要了兩張。"曹蕓眨眨眼。
"到時候你坐第一排，我要好好講講這位'神仙朋友'是怎麽拯救了我們家的教育焦慮。"
淩零零剛要推辭。
小寶已經撲過來掛在她脖子上："淩阿姨一定要去！我要給所有人看我畫的你！"
小姑娘變魔術似的從背後抽出一張素描畫。
......
"手機尾號是XXX的用戶嗎，您的快遞，請簽收一下。"
淩零零正埋在一堆文書裏，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擡頭看見一個穿著亮黃色閃送制服的小哥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個包得嚴嚴實實的長方形塑料包，上面還貼著"易碎品"的警示標簽。
"我的？"淩零零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指著自己問道
——電腦看得多了，眼睛經常酸澀，就買了副防藍光的眼鏡戴著。
她絞盡腦汁回憶最近網購過什麽——上周買的咖啡豆昨天就到了，前天囤的文具也簽收了。總不可能是老媽從家裏寄來的食品吧？那也不該送到錦繡門店來啊。
"就是您的，您可以看下手機，有短信通知的。"
閃送小哥善意地提醒道，手指停在電子簽收屏上，似乎急著趕往下一單。
淩零零從桌上那堆厚厚的材料底下翻出手機，鎖屏上果然躺著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快遞通知短信。
另一條是曹蕓發來的微信："小淩，快遞收到了嗎？後面還跟著三個期待的表情包。
"啊，是曹姐寄的..."淩零零恍然大悟，連忙接過包裹簽收。
塑料包裝拆開後，裏面是個精致的原木色畫框，她小心翼翼地把畫框翻過來——
"這不是小寶畫的那幅..."淩零零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畫框裏正是上次在小寶書房看到的那幅素描，只不過現在被精心裝裱了起來。
畫裏Q版的她戴著標志性的圓框眼鏡，正皺著眉頭在看電腦屏幕。
鉛筆在紙上勾畫的線條幹凈利落，把她專註時的樣子捕捉得惟妙惟肖。
最可愛的是小寶還給她加了個金色的小披風，在身後飄揚著，活像個正在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
淩零零的指尖輕輕撫過玻璃框面，突然註意到畫的右下角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鉛筆痕跡明顯是新添上去的："我的超級英雄。"
每個字都寫得格外用力，有些筆畫甚至戳破了紙面，可以想象小寶寫這句話時認真的模樣。
"天啊..."淩零零趕緊捂住嘴，生怕自己在安靜的房間裏驚叫出聲。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連忙仰起頭眨了眨眼。
淩零零把畫框往懷裏收了收，像護著什麽珍寶似的。
她掏出手機給曹蕓發了條語音："收到啦！幫我告訴小寶，這是淩阿姨收到過最棒的禮物！"發完又覺得不夠，趕緊補上一串愛心和煙花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把畫框放在辦公桌上比劃著位置，最後決定擺在顯示器旁邊
——這樣一擡頭就能看到。
畫框玻璃反射著燈光，把那個披著金色披風的Q版淩零零照得閃閃發亮。
淩零零翻來覆去地看著畫，突然發現畫框背面還貼著張小紙條。
她翻過來一看，是曹蕓工整的字跡：
"小寶堅持要我把這幅畫送給你。她說每次看到淩阿姨查資料的樣子，就覺得沒有什麽問題是解決不了的。PS：畫框是她用零花錢買的，自己挑了半個小時呢。"
"對了，得拍張照發朋友圈..."淩零零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
"哢嚓！"
一張動態照片新鮮出爐。
曹蕓率先秒讚，緊跟在後點讚的是曹芳和淩媽。
排在第四位的，是吳大志和他的留言："我給你發個定位，急，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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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我去接。"
淩零零早就習慣了這種臨時救場，她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17:23，保存文件、關機一氣呵成。
淩零零擠在地鐵裏，額頭抵著冰涼的扶手桿。手機又震動起來，是曹蕓發來的語音："小寶今天特別興奮，說是美術課的作品被選中參加區裏比賽了，一直念叨著要給你看呢！"
淩零零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之前那場學區房風波還歷歷在目，當時曹蕓急得嘴角起泡的樣子仿佛就在昨天。
而現在，那個曾經被作業壓得擡不起頭的小女孩，居然已要參加繪畫比賽了。
學校門口已經沒什麽人了。
淩零零給門衛報了自己名字和接的孩子，沒一會兒就看見老師牽著小寶走出來。
小姑娘今天紮著兩個沖天辮，活像漫畫裏的天線寶寶，一見到她就蹦跳著撲過來。
"淩阿姨！我的畫被選上啦！"小寶整個人掛在淩零零身上，小臉紅撲撲的。
"老師說可以參加區裏的小學生藝術節！"
淩零零蹲下身平視著小寶，rua了把她汗濕的劉海。
"這麽厲害？快給我看看是什麽樣的傑作？"
"在書包裏！"小寶轉身就要掏書包，被老師笑著攔住。
"先回家再看吧，你媽媽應該也快回來了。"
一路上。
淩零零牽著小寶熱乎乎的小手，聽著她嘰嘰喳喳描述怎麽用三種不同的藍色畫大海，怎麽把貝殼貼出立體感，突然想起第一次認真看小寶畫畫時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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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零零看小寶很喜歡在習題冊上畫畫，就去附近買了素描本，讓她隨便畫。
沒想到背課文磕磕絆絆的小家夥，畫起海底世界來卻異常專註，章魚的觸須、水母的薄紗都栩栩如生。
"淩阿姨，到啦！"小寶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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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零零跟著小寶走進去，發現原本2米長的桌面現在又接了個折疊板——看來小寶的作品越來越多了。
"你看！"小寶從畫夾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八開大小的水粉畫。
淩零零倒吸一口氣——蔚藍的海水中，一群彩色小魚組成了一朵花的樣子，最妙的是每條魚的鱗片都用了不同的材質，有的閃亮有的啞光。
"這是......"
"我用媽媽的口紅蓋子壓的紋路！"
小寶得意地指著一條紅色小魚，"還有這個，是早餐麥片的包裝紙！"
淩零零正想誇讚，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小寶立刻像小火箭一樣沖出去："媽媽！我的畫......"
曹蕓的聲音裏帶著疲憊卻掩不住喜悅。
"知道啦，老師給我發消息了。讓媽媽先換鞋好不好？"
等曹蕓走進書房，淩零零發現她眼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但嘴角是上揚的
。她接過小寶的畫仔細端詳，突然轉身抱住了淩零零："謝謝你。"
這句沒頭沒尾的感謝讓淩零零一楞，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曹蕓已經松開手，從酒櫃取出一支細長的瓶子："冰酒，就喝一口，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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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曹蕓剛得知心儀的學區房有戶籍年限問題，即使買了也沒法保證小寶進對口的XX小學，急得幾乎是暴跳如雷。
是淩零零翻遍資料，又四處問人，才發現學區房對口的另一所美術特色校，即將被納入XX小學為首的名校集團......
"叮"的一聲，兩只高腳杯輕輕相碰。
曹蕓抿了口酒，突然笑出聲："你還記得我當時說什麽嗎？我說'這種學校能有什麽好老師'。"
淩零零也笑了："結果開學第一天就發現班主任是市美術特級教師。"
"何止啊！"曹蕓掰著手指數，"書法課老師是省書協會員，手工課用的都是進口材料。"
她轉頭看向正在專心給畫作鑲邊的小寶。
"上周她主動要我買課外書，說是要為下幅畫找靈感——以前讓她看點書，就跟要她命似的。"
小寶突然擡頭："淩阿姨，下周展覽你要來哦！老師說獲獎的小朋友可以帶三個人參加開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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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你作為媽媽，願意為了小寶，勇敢地跳出思維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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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蕓揉揉女兒的頭發，"說你現在上課專註多啦。"
"對了，"曹蕓突然拍了下額頭，"我差點忘了正事。"她神秘兮兮地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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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小學教育集團舉辦的聯合家校共育經驗分享會，曹蕓被邀請作為家長代表發言。
"這......"
"我特意要了兩張。"曹蕓眨眨眼。
"到時候你坐第一排，我要好好講講這位'神仙朋友'是怎麽拯救了我們家的教育焦慮。"
淩零零剛要推辭。
小寶已經撲過來掛在她脖子上："淩阿姨一定要去！我要給所有人看我畫的你！"
小姑娘變魔術似的從背後抽出一張素描畫。
......
"手機尾號是XXX的用戶嗎，您的快遞，請簽收一下。"
淩零零正埋在一堆文書裏，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擡頭看見一個穿著亮黃色閃送制服的小哥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個包得嚴嚴實實的長方形塑料包，上面還貼著"易碎品"的警示標簽。
"我的？"淩零零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指著自己問道
——電腦看得多了，眼睛經常酸澀，就買了副防藍光的眼鏡戴著。
她絞盡腦汁回憶最近網購過什麽——上周買的咖啡豆昨天就到了，前天囤的文具也簽收了。總不可能是老媽從家裏寄來的食品吧？那也不該送到錦繡門店來啊。
"就是您的，您可以看下手機，有短信通知的。"
閃送小哥善意地提醒道，手指停在電子簽收屏上，似乎急著趕往下一單。
淩零零從桌上那堆厚厚的材料底下翻出手機，鎖屏上果然躺著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快遞通知短信。
另一條是曹蕓發來的微信："小淩，快遞收到了嗎？後面還跟著三個期待的表情包。
"啊，是曹姐寄的..."淩零零恍然大悟，連忙接過包裹簽收。
塑料包裝拆開後，裏面是個精致的原木色畫框，她小心翼翼地把畫框翻過來——
"這不是小寶畫的那幅..."淩零零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畫框裏正是上次在小寶書房看到的那幅素描，只不過現在被精心裝裱了起來。
畫裏Q版的她戴著標志性的圓框眼鏡，正皺著眉頭在看電腦屏幕。
鉛筆在紙上勾畫的線條幹凈利落，把她專註時的樣子捕捉得惟妙惟肖。
最可愛的是小寶還給她加了個金色的小披風，在身後飄揚著，活像個正在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
淩零零的指尖輕輕撫過玻璃框面，突然註意到畫的右下角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鉛筆痕跡明顯是新添上去的："我的超級英雄。"
每個字都寫得格外用力，有些筆畫甚至戳破了紙面，可以想象小寶寫這句話時認真的模樣。
"天啊..."淩零零趕緊捂住嘴，生怕自己在安靜的房間裏驚叫出聲。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連忙仰起頭眨了眨眼。
淩零零把畫框往懷裏收了收，像護著什麽珍寶似的。
她掏出手機給曹蕓發了條語音："收到啦！幫我告訴小寶，這是淩阿姨收到過最棒的禮物！"發完又覺得不夠，趕緊補上一串愛心和煙花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把畫框放在辦公桌上比劃著位置，最後決定擺在顯示器旁邊
——這樣一擡頭就能看到。
畫框玻璃反射著燈光，把那個披著金色披風的Q版淩零零照得閃閃發亮。
淩零零翻來覆去地看著畫，突然發現畫框背面還貼著張小紙條。
她翻過來一看，是曹蕓工整的字跡：
"小寶堅持要我把這幅畫送給你。她說每次看到淩阿姨查資料的樣子，就覺得沒有什麽問題是解決不了的。PS：畫框是她用零花錢買的，自己挑了半個小時呢。"
"對了，得拍張照發朋友圈..."淩零零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
"哢嚓！"
一張動態照片新鮮出爐。
曹蕓率先秒讚，緊跟在後點讚的是曹芳和淩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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