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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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辛迪像上了發條似的一場接一場直播。
她穿著粉色泡泡袖連衣裙，在陸明家的粉色客廳裏又唱又跳，活力四射得像個永動機。
裙擺隨著旋轉飛揚起來，露出綴滿亮片的粉色小皮鞋，整個人就像從童話書裏跳出來的精靈。
"家人們看這個新品腮紅！"
辛迪對著鏡頭抹上粉嫩的色彩，在臉頰畫了個愛心。
"是不是和這個房間超級配？"
她湊近鏡頭，讓觀眾看清她精致的妝容
——卷翹的睫毛、閃亮的眼影和那顆完美的粉色愛心。
背景裏。
整面墻的粉色展示櫃上擺滿了各種化妝品和毛絨玩具，頭頂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夢幻的光暈。
彈幕瘋狂滾動：
【辛寶回來啦！】
【這才是我們熟悉的辛迪！】
【房間好漂亮！是新工作室嗎？】
【腮紅鏈接在哪裏！】
淩零零蹲在鏡頭外，看著實時數據不斷攀升。
辛迪的狀態確實回來了
——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甜得像蜜糖，完全看不出早上那副頹喪模樣。
"接下來給大家跳個新學的舞！"
辛迪突然把腮紅往沙發上一扔，音樂隨即響起。
她踩著節拍開始舞動，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
汗水順著她的太陽穴滑下，但她的笑容絲毫不變，甚至對著鏡頭來了個俏皮的眨眼。
中場休息時。
辛迪癱在粉色沙發上，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爽！這才叫直播！"
她灌了一大口水，又踢掉皮鞋，光腳踩在地上。
"之前在那破毛坯房裏，我連笑都笑不出來。"
窗外天色漸暗，粉色房間裏的燈光卻越發耀眼。
淩零零遞上毛巾。
"數據比預期好很多。"
她頓了頓。
"不過...確定要連續播十二小時嗎？"
"那當然！"
辛迪興奮地晃著手機。
"銷量已經破紀錄了！保持這樣，很快就能補上資金缺口了。"
她突然轉向廚房方向。
"陸明！我包整年租你這房子行不行？租金按市場價兩倍給！"
等的就是這句話。
淩零零眼睛一亮，搶在陸明之前開口，手指摩挲著手機邊緣，屏幕上還顯示著剛剛計算好的房價對比表。
"既然辛迪這麽喜歡，要不要考慮直接買下來？小戶型，精裝修，超值低價哦。"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淩零零腦海裏閃過中午在咖啡館的畫面
——陳晨給她看辛迪工作室的照片時，那個靈光一現的瞬間，她差點就把咖啡灑在了衣服上。
中午的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窗灑在桌面上，也灑在淩零零的拿鐵咖啡上。
盯著陳晨手機裏辛迪工作室的照片，那滿屋的粉色裝修讓她瞬間想到了陸明的房子。
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對比，簡直像命運的安排。
"團隊解散後她一個人用不上這麽大房子。"
陳晨當時說，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資金鏈又緊張，急著要賣。"
淩零零的手指地敲著咖啡杯。
杯壁上的水珠順著她的動作滑落。
對個性化裝修喜好如出一轍的兩人，還都急著賣房...
但辛迪對房子的裝修既是喜好，也是工作需要，她就算賣了現在的房子。
十有八九還需要再有一個地方作為工作室的.......
一個念頭在淩零零的腦海裏反覆跳動。
如果能促成...
她突然坐直了身體，咖啡杯在玻璃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現在的房子能賣多少？"
淩零零嘴上問著，手指也同時打開了手機裏的計算器。
從回憶中回到現實。
淩零零笑瞇瞇地看著向辛迪。
辛迪的粉色美甲停在半空，指甲上鑲著的水鉆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等等，你是說..."
她的目光在粉色墻紙和展示櫃之間來回游移，像是已經開始想象這裏作為她新工作室的樣子。
"沒錯！"
淩零零調出手機裏的計算器，手指飛快地輸入數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興奮的臉上。
"陸明這套只要這個數......"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用更具誘惑力的口氣說。
"您的現金流原本暫時不太夠，但是這兩套房子的差價，正好可以解決。"
廚房裏的陸明擦著手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油煙味。
"什麽置換？"
"辛迪小姐想賣掉她的大房子，買下您這套。"
淩零零解釋道，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這樣您能拿到全款，她也能得到現成的工作室。雙贏！"
她在"雙贏"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睛亮得驚人。
辛迪已經開始在房間裏轉圈，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她時不時停下來摸摸墻上的裝飾畫，或者對著玻璃面照照自己。
"太完美了！這裏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連窗簾的顏色都和我上周直播穿的那條裙子顏色一模一樣！"
"對了，那我朋友的評估報告..."
淩零零插話，她可不能忘了撈一下陳晨。
辛迪豪氣地揮手，手腕上的粉色水晶手鏈叮當作響。
"賣了房子第一個結清費用！"
陸明看著自己的房子，目光掃過每一處精心布置的角落，輕聲說。
"這樣...確實很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手指撫過沙發扶手。
那裏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劃痕，是剛搬進來時不小心留下的。
"那就這麽定了！"
淩零零立即安排起來，手機備忘錄已經打開，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辛迪小姐，明天我就帶攝影師去您那套房拍掛牌照。陸先生，麻煩準備下房產證。"
她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不，今天下午就可以開始！現在就能聯系。"
辛迪突然想起什麽，塗著粉色唇彩的嘴微微嘟起。
"等等，中介費怎麽算？"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應該在介意這筆意外支出。
"給您最低價。"
淩零零爽快地說，同時在心裏給自己比了個耶。
沒關系，只要這單能成，她就能完成這個吳大志硬塞給她的賣房任務。
然後回到正軌，認認真真地做她的門店駐場律師助理。
"成交！"
辛迪伸出手，指甲上的水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淩零零趕緊握住，感覺到對方手心因為興奮而微微出汗。
她瞥見陸明站在一旁。
臉上帶著覆雜的表情，既像松了口氣，又像有些戀戀不舍。
......
淩零零握著手機在客廳裏轉了三圈，終於撥通了吳大志的電話。
"餵，吳店長！！"
她壓低聲音，眼睛瞟著廚房裏正在煮咖啡的陸明。
"三室兩廳，XX花園的，業主急著出手，價格好商量..."
電話那頭傳來吳大志爽朗的笑聲。
"哎喲，我們淩大狀當了幾天中介，這就想通要改行啦，居然還給我推薦起房源了？"
"不是的！"
淩零零急得跺腳。
"是陸明那套粉紅裝修房子，有個買家，但是買家要先賣掉自己的大房子才有房款。你人脈廣，幫忙留意下靠譜買家唄？"
她補充道。
"毛坯房，但采光特別好，南北通透..."
"行啊，這還是學區房，正好我手頭有幾個要找這個片區的客戶。"
吳大志鍵盤聲劈裏啪啦響。
"你把戶型圖發我，我明天去實地看看。"
淩零零長舒一口氣，掛掉電話時發現手心都是汗。
她偷瞄了眼陸明的背影，心裏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讚。
——這個置換計劃，終於邁出第一步了。
......
淩晨一點。
淩零零趴在書桌前，頭發被抓成了鳥窩。
桌上散落著七八個揉皺的紙團，電腦屏幕映著她發青的黑眼圈。
"「都市精英的理想居所」...太俗。"
她刪掉剛打的字，咬著筆帽喃喃自語。
"「邂逅品質生活」...又像賣洗發水的..."
手機突然震動。
辛迪發來消息。
「還沒睡？房子的事麻煩你啦~配圖是個粉色愛心。」
淩零零頓時來了精神，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設計師曾駐足的創意空間——」"
她停頓片刻，靈感繼續迸發。
"「自由畫布，等您揮灑生活美學！」"
寫完最後一句推薦詞。
淩零零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
而文檔裏靜靜躺著三千字的詩意文案，連每張配圖都配了押韻的短句。
"完美！"
她保存文檔，一頭栽進枕頭裏。
朦朧中仿佛看見辛迪滿意地住進了房子，陸明則信欣喜地看著銀行卡餘額......
刺耳的手機鈴聲把淩零零從夢中拽出來時.
她一把摁掉，朦朦朧朧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才睡了不到三小時。
"快起床！"
吳大志的大嗓門震得她耳膜疼。
"有個客戶要看房，半個小時後，小區門口見！"
“半個小時，我住郊區啊，過來至少要一個半小時！”
淩零零哀嚎道。
“那就一個半小時！快。”
吳大志不等她再開口，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淩零零於是頂著雞窩頭沖進衛生間，使勁用涼水拍臉。
這才清醒了幾分。
她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抓起昨晚打印的資料就往外跑。
"這位是高總，做電商的。"
吳大志介紹著身旁的中年男子。
淩零零緊張得後背冒汗。她壓根沒來得及背熟自己寫的文案，只能結結巴巴地介紹。
"這、這個主臥朝南...呃..."
沒想到高總轉了一圈，突然拍板。
"就這套！全款買，今天能簽合同嗎？"
淩零零偷偷掐了下大腿
——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那些熬夜寫的詩意文案，那些精心準備的銷售話術，居然一個字都沒用上！
"那個...要不要再看看陽臺采光..."
她弱弱地問。
"不用了。"高總大手一揮。
"我老婆說了，買房子要看緣分。我剛想買這個小區、這個大小的房子，老吳就給我推薦了，"這說明什麽？吉利！"
淩零零望著高總迅速簽字的筆尖，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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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對著鏡頭抹上粉嫩的色彩，在臉頰畫了個愛心。
"是不是和這個房間超級配？"
她湊近鏡頭，讓觀眾看清她精致的妝容
——卷翹的睫毛、閃亮的眼影和那顆完美的粉色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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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好漂亮！是新工作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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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零零蹲在鏡頭外，看著實時數據不斷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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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甜得像蜜糖，完全看不出早上那副頹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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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突然把腮紅往沙發上一扔，音樂隨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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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順著她的太陽穴滑下，但她的笑容絲毫不變，甚至對著鏡頭來了個俏皮的眨眼。
中場休息時。
辛迪癱在粉色沙發上，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爽！這才叫直播！"
她灌了一大口水，又踢掉皮鞋，光腳踩在地上。
"之前在那破毛坯房裏，我連笑都笑不出來。"
窗外天色漸暗，粉色房間裏的燈光卻越發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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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
"不過...確定要連續播十二小時嗎？"
"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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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給她看辛迪工作室的照片時，那個靈光一現的瞬間，她差點就把咖啡灑在了衣服上。
中午的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窗灑在桌面上，也灑在淩零零的拿鐵咖啡上。
盯著陳晨手機裏辛迪工作室的照片，那滿屋的粉色裝修讓她瞬間想到了陸明的房子。
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對比，簡直像命運的安排。
"團隊解散後她一個人用不上這麽大房子。"
陳晨當時說，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資金鏈又緊張，急著要賣。"
淩零零的手指地敲著咖啡杯。
杯壁上的水珠順著她的動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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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還需要再有一個地方作為工作室的.......
一個念頭在淩零零的腦海裏反覆跳動。
如果能促成...
她突然坐直了身體，咖啡杯在玻璃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現在的房子能賣多少？"
淩零零嘴上問著，手指也同時打開了手機裏的計算器。
從回憶中回到現實。
淩零零笑瞇瞇地看著向辛迪。
辛迪的粉色美甲停在半空，指甲上鑲著的水鉆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等等，你是說..."
她的目光在粉色墻紙和展示櫃之間來回游移，像是已經開始想象這裏作為她新工作室的樣子。
"沒錯！"
淩零零調出手機裏的計算器，手指飛快地輸入數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興奮的臉上。
"陸明這套只要這個數......"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用更具誘惑力的口氣說。
"您的現金流原本暫時不太夠，但是這兩套房子的差價，正好可以解決。"
廚房裏的陸明擦著手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油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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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小姐想賣掉她的大房子，買下您這套。"
淩零零解釋道，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這樣您能拿到全款，她也能得到現成的工作室。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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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看著自己的房子，目光掃過每一處精心布置的角落，輕聲說。
"這樣...確實很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手指撫過沙發扶手。
那裏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劃痕，是剛搬進來時不小心留下的。
"那就這麽定了！"
淩零零立即安排起來，手機備忘錄已經打開，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辛迪小姐，明天我就帶攝影師去您那套房拍掛牌照。陸先生，麻煩準備下房產證。"
她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不，今天下午就可以開始！現在就能聯系。"
辛迪突然想起什麽，塗著粉色唇彩的嘴微微嘟起。
"等等，中介費怎麽算？"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應該在介意這筆意外支出。
"給您最低價。"
淩零零爽快地說，同時在心裏給自己比了個耶。
沒關系，只要這單能成，她就能完成這個吳大志硬塞給她的賣房任務。
然後回到正軌，認認真真地做她的門店駐場律師助理。
"成交！"
辛迪伸出手，指甲上的水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淩零零趕緊握住，感覺到對方手心因為興奮而微微出汗。
她瞥見陸明站在一旁。
臉上帶著覆雜的表情，既像松了口氣，又像有些戀戀不舍。
......
淩零零握著手機在客廳裏轉了三圈，終於撥通了吳大志的電話。
"餵，吳店長！！"
她壓低聲音，眼睛瞟著廚房裏正在煮咖啡的陸明。
"三室兩廳，XX花園的，業主急著出手，價格好商量..."
電話那頭傳來吳大志爽朗的笑聲。
"哎喲，我們淩大狀當了幾天中介，這就想通要改行啦，居然還給我推薦起房源了？"
"不是的！"
淩零零急得跺腳。
"是陸明那套粉紅裝修房子，有個買家，但是買家要先賣掉自己的大房子才有房款。你人脈廣，幫忙留意下靠譜買家唄？"
她補充道。
"毛坯房，但采光特別好，南北通透..."
"行啊，這還是學區房，正好我手頭有幾個要找這個片區的客戶。"
吳大志鍵盤聲劈裏啪啦響。
"你把戶型圖發我，我明天去實地看看。"
淩零零長舒一口氣，掛掉電話時發現手心都是汗。
她偷瞄了眼陸明的背影，心裏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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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晨一點。
淩零零趴在書桌前，頭發被抓成了鳥窩。
桌上散落著七八個揉皺的紙團，電腦屏幕映著她發青的黑眼圈。
"「都市精英的理想居所」...太俗。"
她刪掉剛打的字，咬著筆帽喃喃自語。
"「邂逅品質生活」...又像賣洗發水的..."
手機突然震動。
辛迪發來消息。
「還沒睡？房子的事麻煩你啦~配圖是個粉色愛心。」
淩零零頓時來了精神，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設計師曾駐足的創意空間——」"
她停頓片刻，靈感繼續迸發。
"「自由畫布，等您揮灑生活美學！」"
寫完最後一句推薦詞。
淩零零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
而文檔裏靜靜躺著三千字的詩意文案，連每張配圖都配了押韻的短句。
"完美！"
她保存文檔，一頭栽進枕頭裏。
朦朧中仿佛看見辛迪滿意地住進了房子，陸明則信欣喜地看著銀行卡餘額......
刺耳的手機鈴聲把淩零零從夢中拽出來時.
她一把摁掉，朦朦朧朧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才睡了不到三小時。
"快起床！"
吳大志的大嗓門震得她耳膜疼。
"有個客戶要看房，半個小時後，小區門口見！"
“半個小時，我住郊區啊，過來至少要一個半小時！”
淩零零哀嚎道。
“那就一個半小時！快。”
吳大志不等她再開口，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淩零零於是頂著雞窩頭沖進衛生間，使勁用涼水拍臉。
這才清醒了幾分。
她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抓起昨晚打印的資料就往外跑。
"這位是高總，做電商的。"
吳大志介紹著身旁的中年男子。
淩零零緊張得後背冒汗。她壓根沒來得及背熟自己寫的文案，只能結結巴巴地介紹。
"這、這個主臥朝南...呃..."
沒想到高總轉了一圈，突然拍板。
"就這套！全款買，今天能簽合同嗎？"
淩零零偷偷掐了下大腿
——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那些熬夜寫的詩意文案，那些精心準備的銷售話術，居然一個字都沒用上！
"那個...要不要再看看陽臺采光..."
她弱弱地問。
"不用了。"高總大手一揮。
"我老婆說了，買房子要看緣分。我剛想買這個小區、這個大小的房子，老吳就給我推薦了，"這說明什麽？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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