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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58再試一試,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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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58再試一試,可以嗎

“滿滿,”袁亭書喉結滾了滾,卻欲言又止,“肖霽川快到了。”

他自己也聽得出嗓音裏的沙啞與滯澀,暴露了被他強行按在心底的躁動。

“好難受……” 姜滿突然呢喃出聲,仰臉望著袁亭書,哀求說,“親親我吧……”

醉酒發熱,加上藥物作用,姜滿不得不張開嘴巴呼吸,唇瓣很快發幹,又伸出舌頭舔濕。

於是更加鮮紅欲滴。

袁亭書的呼吸徹底亂了,平日裏八面玲瓏的一個人,此刻一動不動,束手無策。

姜滿在他眼皮子底下掙出棉被,爬行著靠近他,跪在床邊摟他的腰,竭力揚著臉。

猝不及防咬在他喉結上,帶著笨拙和討好,用牙齒輕輕磨了磨,電流一般竄遍袁亭書全身。

“親親我吧……”姜滿還是那句話,口齒有些不清晰了。

袁亭書沒動:“滿滿,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都可以……”姜滿難受極了,挺著胸口在袁亭書西裝上蹭,“親親我、好不好呀?”

“好。”袁亭書聽見自己說。

把姜滿放倒在床上,袁亭書在小瞎子的註視下緩緩除下領帶和西裝外套,跪在姜滿身側,終於咬住了日思夜想的嘴唇。

姜滿喝得太醉,酒氣混著香氣散出來,激得袁亭書頭腦也不太清明了。

篤篤——

袁亭書驟然清醒,離開了姜滿。姜滿拽著他的腰帶扣搖頭,眼睛濕漉漉瞧著他:“不要走……”

知道姜滿看不清,袁亭書還是有種被擊中的感覺。他冷漠站起,撥開姜滿的手:“醫生來了,我去開門。”

“——不是我說,你生日會怎麽還混進那種人了?”肖霽川進門就開始發牢騷,“這次又是誰啊?”定睛一看,怒了,“你怎麽又把人家綁來了?”

“有前科不代表以後也那麽做。”袁亭書無奈聳聳肩,“我是下請柬把他們兄弟三個一起請來的。”

肖霽川瞥他一眼,全然不信。

“滿滿,醫生要給你紮一針,之後你就不難受了。”姜滿意識不清,袁亭書的口吻比哄福利院的小孩還溫柔,聽得肖霽川寒毛直豎。

姜滿混混沌沌,聽不懂,但順從地任由袁亭書拎過他的胳膊。針劑推進血管,他疼得直掉眼淚,眼巴巴盯著肖霽川看。

肖霽川被看出內疚了,伸腳踢袁亭書:“引導一下他的註意力?”

“他沒準都看不清你是誰。”

肖霽川:“……”

一針下去,姜滿很快閉上眼睡了過去。肖霽川在房間停留一小時,確保姜滿沒再出現異常才離開。

姜滿睡得死,袁亭書肆無忌憚坐在床邊,撥了撥姜滿的劉海,靜靜看著姜滿的睡顏。

零點過一分,他的生日結束了。

密室裏懸在屋頂的簡易燈泡發出昏黃的光,密室無窗,燈繩卻以輕緩的頻率晃著。

劉遠山推開密室門,披著黑色長呢大衣的袁亭書走了進去,身後跟著一個略矮的黑衣男。

密室裏關著的男人身上還裸著,面如死灰蹲在墻角,看見袁亭書進來,連滾帶爬抱住袁亭書的腿,哭道:“書爺我知道錯了!我剛才什麽都沒來得及幹!真的我發誓!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人!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

袁亭書踢開男人,在劉遠山放好的椅子上坐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悠然開口:“李達海,海哥。是麽?”

“是是是。”李達海點頭如搗蒜,但隨即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不是不是!我在您面前就是一條狗!我瞎了眼,才動了您的人!書爺求您繞我一條賤命,我給您當牛做馬……”

袁亭書垂著眼,饒有興致地瞧他:“又是狗,又是牛和馬,你到底是什麽動物?”

“我……我是什麽都行,您讓我當什麽,我就當什麽!”

“這麽說,你會乖乖聽話?”袁亭書逗小孩一樣逗他。

“是是是,我聽話!我全聽書爺的!”

李達海是個創一代,靠倒賣假文物發家,正經的本事沒有,一身投機倒把的歪門邪路。

這樣的人甚至不配給袁家掃大門,卻不知靠什麽手段拿到請柬混進了生日會。此時跪在地上四足著地,竟真如一條狗。

袁亭書鄙夷地笑了:“聽話就好說。”

他招招手,劉遠山把矮個子黑衣男帶過來,他打開李達海的相機,裏面剛拍下來的片段公放在密室裏,銀詞穢語入耳,令人作嘔。

“李總,既然您這麽喜歡口角,今天我就讓你體驗個夠。”袁亭書笑笑,對黑衣男說,“這段視頻你聽見了吧,你海哥怎麽說的,你就讓海哥怎麽給你做。”

黑衣男收錢辦事,假扮侍應生給姜滿遞了酒,除此之外連在場幾個人的真名都不知道。

他看看李達海,又看看袁亭書,戰戰兢兢地拒絕:“不行的……我、我不是同性戀。”

“這麽美的差事,你不想做?”袁亭書笑得陰森,勾勾手指,劉遠山折斷黑衣男兩根手指,慘叫聲充斥整間密室,袁亭書揉了揉耳朵,“知道你現在在哪嗎。”

黑衣男全程被套著麻袋綁進來,茫然搖頭:“不知……”

“月湖上。”袁亭書拋弄著相機玩,“你是酒店的人,月湖裏養著什麽東西,你最清楚。”

“是……”黑衣男認命了,解開腰扣把東西送到李達海嘴邊,“海哥,對不起了……”

“我操你媽的!你給我滾!”

李達海惡心的連連後退。沒退兩步就被劉遠山捉住,緊接著感受到一陣鉆心的疼,石灰地面一片猩紅,整整齊齊排著他的四根手指。

“啊!!!!!!”

“一會兒扔進湖裏餵魚吧。”袁亭書吩咐道。

“是。”劉遠山把手指收進密封袋,站在李達海身後,切斷了李達海的退路,“海哥,書爺慈悲,有意留你一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達海攥著右手哀嚎,強烈的恐懼令他窒息。這一晚上的遭遇讓他明白一件事,眼前椅子上的男人是魔鬼,是主宰一切的修羅。

袁亭書能讓他生,能讓他死,如果袁亭書有耐心,會讓他生不如死。

“不要浪費時間,開始吧。”袁亭書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有些不耐煩了,“天快亮了,我得回去叫我愛人起床。”

劉遠山揪著李達海的頭發迫使他擡頭,幹脆利落卸掉了他的下頜,強迫他把黑衣男的東西吞進口。

吞咽聲和幹嘔聲不絕於耳,黑衣男受不了惡心,嘔吐物透過麻袋掉在李達海身上,李達海被腥膻味熏得涕泗橫流。

密室逼仄,空氣也不流通。袁亭書戲看夠了,就嫌這裏臭:“就做到十二點吧。”說罷把相機拋給劉遠山,“拍好了找人剪出來發布出去。”

“是。”劉遠山應道。

姜滿一覺睡到轉天中午,睜眼卻是一片黑。他以為眼睛又壞了,抽冷子一樣彈坐起來,把手伸到眼前晃了晃。

能看見模模糊糊的幾根手指頭。

“嚇死我了……”

他拍拍胸口,手上一頓。慌亂地順著往下摸,越摸心越涼,他身上連條內褲都沒有。

“醒了?”

姜滿望過去,悄悄看清人影,立馬漲紅了臉:“混蛋!”

憤怒和抗拒像一根刺紮進袁亭書心臟,比姜滿生日那天的蛋糕刀更疼幾分。袁亭書的眼神覆雜幾分,解釋說:“你昨晚在後院喝醉了,我把你帶回來的。”

姜滿裹緊被子,狐疑問道:“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袁亭書站在房間中央,不敢再往前。

“我的衣服呢?”

“穿這套。”袁亭書早有準備,把沙發上的一摞新衣服拿給姜滿,“你的西裝被樹枝劃破了,我扔了。”

姜滿快速套上衣服,縮在被子裏穿好褲子,勉強相信了袁亭書的說辭:“我哥哥也在酒店住嗎?”

“阿北淩晨帶姜叢南回風禾了。”袁亭書聲音很輕,“他托我照顧你——如果你不願意,我隨時安排人送你回家。”

姜滿沈默半晌,嘴唇動了動:“他們倆怎麽了……”

“應該是吵架了。”袁亭書如實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姜滿呆楞在床邊,腳無意識地晃幾下。

昨晚的記憶逐漸回籠,姜項北的語氣,姜項北的那句話都堵得他心裏難受。

他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既然是那樣的關系,為什麽還關姜叢南禁閉,為什麽還打姜叢南?

他們到底是兄弟,還是愛人,亦或是仇人?

“我不想回家。”姜滿輕聲說,“我想在酒店住幾天。”

“當然沒問題。”

兩人一時無話,袁亭書按下開關,窗簾自動拉開,房間裏亮亮堂堂。他單膝蹲跪在姜滿面前,說:“滿滿,我今天三十三歲。”

姜滿垂眼瞧他,一臉疑惑。

“假如我能活到六十歲,現在已經活過了一半,名利地位都是虛的,只有你,是我唯一不想放手的。”袁亭書領過姜滿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願意用全部身家換一個你。滿滿,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們再試一試,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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