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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不要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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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不要再離開我。”

房間裏的床頭燈一直沒關,他們接了很久的吻,安年喘息劇烈,心口一直跳,熱氣從腳底漫上來,他連眼睛都不敢睜。

鼻梁上的眼鏡有些礙事,老碰到,紀泱南就替他摘了,拿掉的瞬間還不太適應,他下意識瞇起眼,取而代之的是落在眼皮的輕吻,然後慢慢變得更加深刻。

分開的時候唇邊拉絲,安年臉皮薄,睫毛眨得慌亂,幹脆貼著紀泱南不想給他看見自己害臊無措的模樣。

小雀在簾子的另一邊睡覺,他們做不了什麽,萬一把孩子吵醒總歸不好。

紀泱南的手伸到他脖子後邊,腺體上依舊貼了塊膠帶,安年咬著嘴巴自己撕開了,皮膚被撕扯,他悶哼一聲,紀泱南就親他鼻尖。

“以後不要貼了。”

安年從喉嚨裏應了聲,說好。

紀泱南沒有在他腺體周圍多停留,修長的指節移到他的下巴跟頸側,沒幾秒倆人又吻上,舌尖潮濕的氣息總讓安年止不住顫抖,舌頭被Alpha含在嘴裏時縮著肩膀往對方懷裏鉆,兩條手臂纏得緊緊的,還總忘記換氣,臉頰到脖子憋得通紅,被Alpha很輕地卡著下巴往後推,但腰肢上的另只手卻絲毫未動。

“怎麽連接吻都不會了?”紀泱南刻意壓低嗓音,幾乎像是對著他耳朵噴氣。

安年洗漱過後只在外面穿了件外套,裏面是單薄的毛衣,有些松垮,空空蕩蕩的領口根本遮不住什麽,兩條鎖骨平直漂亮,皮膚上還沾著水汽,不知道是洗漱留下的還是剛沁出的汗。

安年不回他話,醫生說他跟紀泱南的信息素很契合,他還是不理解這個契合的意思,是般配嗎?可是以前紀泱南說過他的信息素不好聞,而且Alpha現在也聞不到他的味道,他更不明白該怎麽給紀泱南治病。

“是......要信息素嗎?”他擡起濕潤的眼睛,這麽近的距離即使不戴眼鏡也看得很清楚,紀泱南比之前瘦了,臉部輪廓更加清晰,現在眉眼無比深邃,安年勾住他脖子把手圈緊,“我該怎麽做?”

紀泱南直勾勾盯著他看很久,最後深吸口氣,發洩似的在他唇上咬。

“現在先睡覺。”

安年肉眼可見的失落,臺燈的光線只有床頭那一小部分明亮,他拉過紀泱南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面粗糙的繭子有點磨皮膚,他問:“之前我fq期,不是陪了我三天嗎?怎麽會這麽嚴重?”

紀泱南用拇指指腹描繪他的嘴唇,眼神晦暗地說:“你是不是不講道理,安年,你離開我五年,三天怎麽夠?”

他語氣裏有埋怨,像是在指責自己一樣,安年垂下眼,胸腔砰砰直跳,他把Alpha的手放下,然後當著他的面轉過身,接著下一秒把自己的毛衣往下扯了扯,接觸到冷空氣的肩頭起了層雞皮疙瘩,安年把脖子一覽無餘地對著身後的紀泱南。

“你可以咬我的腺體。”他聲音輕到幾乎在飄。

把腺體咬破,會流血,血液裏的信息素濃度是最高的。

他的脖子很漂亮,是Omega獨有的纖長脆弱,紀泱南也知道安年那裏很敏感,但很可惜,他現在做不到這些。

安年感到紀泱南從後面將他抱住,床頭燈靜謐無聲,只有他們交疊的影子在晃,Alpha把下巴磕在他赤裸的肩上,一只手就能將他的腰完全摟住。

紀泱南貼著他很深地吸氣,沈悶地說:“別勾我了,你以為我很想忍嗎?”

安年用腳尖踩了下影子,“不用忍的。”

紀泱南繃著下頜,用牙齒咬他軟嫩的耳垂,“我現在標記不了你,不僅聞不到你的信息素,也沒法釋放我的信息素,咬你腺體,你只會覺得疼。”

安年微微側過頭,昏暗光線裏的紀泱南看上去很脆弱,白色的頭發刺眼又柔軟,安年貼著他:“我不怕疼。”

他說:“我想你早點離開這裏。”

他一點也不喜歡醫院。

“你試試。”他拉著紀泱南病號服的袖口,小聲懇求。

腺體上的吻很綿密,安年以為紀泱南會聽他的,可是除了被不算太溫柔的吮吸跟舔舐外,根本沒有牙齒撕咬的刺痛感。

濕熱的溫度從腺體一點點移到他的下巴,最後是嘴唇,他們又接了很長時間的吻,這一次比較激烈,紀泱南總是很用勁地咬他,卻又在快要把皮膚刺破之前變成溫柔的舔吻。

“......唔......”

安年盡量不把自己身體的重量都放在紀泱南身上,舌頭被親得發麻,他整個上半身都在抖,眼睛也開始變得濕潤,顫顫巍巍地收回舌尖,有些委屈地問:“為什麽不咬......”

紀泱南的手從他毛衣下擺伸進去揉他腰,並不癢,但是偶然竄進來的冷氣讓他乳尖都立起來,Alpha用溫熱的掌心將他的乳肉包住,沒什麽規律地掐揉,白皙的皮膚上很快就變紅,安年貓叫似的低吟,聲音全被紀泱南吃進嘴裏。

“你在聯盟陪我幾天,哪也不要去,我們回閣樓,好不好?”

安年跟他臉貼著臉,呼吸交纏,點點頭又搖搖頭,“小雀呢?”

“他當然在,我會安排人照顧他,就幾天,你待在我身邊。”

乳頭被指尖磨著,安年呼吸紊亂:“......好。”

......

在醫院的日子小雀覺得很無聊,而且不知道為什麽Alpha總在看書的叫他一起,那些書很晦澀他看都看不懂,偏偏壞家夥還要讓他讀出來。

“我不想讀,我不認識這個。”

紀泱南在病號服外邊套了件針織衫,他讓小雀坐他旁邊,然後拿了支筆,“我教你。”

“一定要學嗎?”

“不然你以後上學怎麽辦?”

“上學?”小雀不解地撓頭:“我嗎?”

“不然是我?”

小雀顯然對上學沒什麽概念,紀泱南用筆在書上把小雀不懂的字圈出來,說道:“上學很好玩,你確定不去?”

小雀半信半疑道:“有什麽好玩的?”

紀泱南靠在枕頭上,瞥了他一眼,勾著唇說:“有很多跟你差不多年紀的小孩,有吃的有喝的,還能比賽。”

小雀一聽來了興趣:“什麽比賽?你快給我說說。”

紀泱南把書塞他懷裏,“把我圈起來的讀一遍。”

“我讀一遍,你就告訴我了?”

紀泱南用筆頭點他的鼻子,講話有點不近人情:“不能錯。”

“你這個......”小雀鼓著臉哼道:“我找我媽媽。”

“媽媽也不會告訴你。”

“真是的。”小雀不服氣地從床上跳下來,“我想出去玩。”

紀泱南今天很有耐心,“可以,等出院。”

小雀眼睛都亮了,“你病好了嗎?”

“還沒有,但是你可以先玩幾天,有人會帶你。”

小雀長長哦了聲,“紀思榆也在嗎?”

紀泱南看著他白裏透紅的臉說:“不在。”

“好吧,那他去哪了?我就說怎麽老沒看到他。”

紀泱南說:“他離開一段時間。”

“哦。”

在醫院的第五天,紀泱南帶安年跟小雀回了軍屬區,氣溫回升,早上八點就有太陽,不刺眼,是很舒適的溫度。

門前那片花圃早就荒廢,長滿雜草,房子提前有人打掃過,小雀沒見過這麽大房子,前門跟後院的空地很大,他來回跑了一圈,中午有人送飯過來,是個三十歲上下的Omega,紀泱南說她會在這裏照顧小雀的飲食起居,安年知道他的意思,耳朵熱熱的,不答他話。

小雀吃完後自己在花圃玩泥,太陽曬得他出汗,安年幫他把外套脫了然後才叫他去午睡。

樓上臥室的床很軟,被子也是,小雀躺在他懷裏,打著哈欠問他:“媽媽,這是哪裏?我們還回家嗎?”

安年沒告訴他這裏是他從小就住的地方,替他整理額前亂糟糟的頭發說:“過幾天回去。”

“好吧,我還想玩。”

“知道了,晚點帶你出去逛逛。”

小雀偷偷摸摸躲他心口笑,顯然很滿意這個安排。

安年捏捏他耳朵:“睡吧。”

房間的一切都跟五年前沒有任何區別,包括家具的擺放也沒有變動過位置,只不過一切看上去都很陳舊,窗外樹影晃動,光線透過玻璃打在室內紗簾上,地板上鋪了層暖黃的金色,安年呼吸緩慢又輕柔,他把手臂從睡著的小雀脖子裏抽出來,替他蓋好被子。

安年在下午三點才去閣樓,紀泱南還是不太能獨自行走,醫院回來坐的輪椅,從家裏去聯盟柱了根拐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他對這裏的記憶絕對不淺,外面的陽光從防盜窗的鐵欄縫隙裏鉆進來,地上的光影切割成一片片,安年很輕地推開閣樓的門。

心跳一瞬間變得很沈悶,耳朵都開始耳鳴,窄小的閣樓依舊維持著原樣。

小窗的書桌,還有那張單人床,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的記憶重疊,不是很想哭,但就是眼眶發熱。

他看到了閣樓裏多出來的很多東西,大多都是些小玩意,他一眼就看到被放在床頭的玩偶,還穿著他當年做的綠色馬甲,他沒忍住,走過去拿在手心裏,一遍遍摸著上面的紋路。

書桌抽屜裏的信依舊保存得很好,但安年只打開看了眼便關上了,說不清什麽滋味,胸腔酸軟,他抱著玩偶躺在了床上。

明明不困的,腦子也很清醒,但再一次睜開眼看見了立在桌前的黑色拐杖,上面雕花的紋路很深刻又清晰,好像是花,又或者是草,這個他看不懂。

紀泱南從身後抱住他,他順勢往Alpha胸前貼,後背很暖,還帶著心臟的震動。

“什麽時候回來的?”

紀泱南親他光裸柔軟的腺體,“沒多久,小雀出去玩了,我給了錢,讓他買玩具。”

安年轉過臉來,被長時間壓著的側臉有了淡紅色的印記,沒摘的眼睛有些歪。

“不用給太多錢,他沒概念。”

“沒事。”

紀泱南拖著他臉把眼鏡扶正,本就小的床讓兩個人緊緊貼著,安年摟著他問:“累嗎?”

“我有什麽累的。”紀泱南一邊親他一邊說:“小雀不知道我是誰,說我想做他爸爸。”

安年唇上一痛,把身子往紀泱南胸口靠,喘著氣說:“我沒、沒告訴他,等......等過幾天,我再......”

“安年。”

紀泱南脫掉他的褲子,只留下內褲,Omega本身睡之前就脫了外套,上半身就一件白色的裏衣,現在兩條修長光裸的腿不得不得纏著他,他摁住安年後腰,讓他小腹靠上來,聽著Omega短促地叫了聲。

“他說得對,我想做他爸爸。”

安年茫然地看他:“你本來就是......”

紀泱南又深又重地吻他:“也想做你Alpha。”

他說:“不要再離開我。”

距離上次fq期已經過去很久了,fq期的性愛對安年來說是模糊的,紀泱南的前戲持續了很久,他的嘴巴跟胸口都很酥麻,渾身上下被脫光,薄薄的內褲沾了點他流出的體液,脫了一只腳,卷在他大腿根,紀泱南的動作不快,手指在他穴裏緩慢抽插,他一直在流水,噗嗤聲不絕於耳,他臊得渾身通紅。

“別......”

他受不了這樣,每次指尖都會戳到體內的敏感點,前端的陰莖就總想射。

Alpha側躺著完全將他攬在懷裏,他一條腿搭在對方臂彎,腿心分得很開,任憑紀泱南的手在他體內進出。

“......嗯......可以了,別弄了,啊......”

他很快射了一次,被Alpha用手指弄得高潮,渾身是汗的顫抖痙攣,紀泱南把手拿出來,他仰著脖子拉長呻吟,不自覺地要討吻。

他喜歡這種綿長又細致的濕吻,腦子漲漲的,也很舒服。

動情的時候信息素飄得到處都是,不知道紀泱南有沒有聞到,安年已經快被自己的氣味搞暈了,他慢慢推開紀泱南,然後扶著床坐起來,紀泱南並不比他好到哪裏去。

倆人的衣服脫得到處都是,他在窗外明亮的光線裏坐到紀泱南身上,Alpha粗長硬挺的性器戳著他濕潤的穴口,他兩腿夾著紀泱南的腰,手撐在對方胸口,已經很努力地往下坐,可就是吃不下去。

很大很長,吃得很困難。

“我......”安年緊張又局促,“有點......有點疼......”

紀泱南掐著他被汗浸濕的腰,忍著想往裏插的欲望,安撫道:“過來。”

安年低下身跟他接吻,Alpha喉嚨裏的聲音裹著欲望,很沙啞:“不夠軟,我用手幫你。”

“不要。”安年不知道哪裏來的倔脾氣,“你別動。”

他又重新坐起來,雙手向後撐在紀泱南大腿上,咬著嘴巴盡量讓自己放松,然後一寸寸往下坐,粗長的性器捅開他緊致濕滑的穴肉,他整個上半身都往後仰,纖細的身體弓成一抹彎月,坐了一半他有點吃不消想停一下,但裏面太滑,他腿也酸,腿根一軟直接不受力地直直一坐到底。

倆人同時呻吟出聲。

“啊——”

紀泱南胸口的肌肉很硬,上面都是汗,安年撐著的時候總打滑,鼻梁上的眼鏡也是,跌到鼻尖上,但就是不掉,他用另只手推了推,看見他身子底下的Alpha難耐地皺眉,喉結一直快速滾動。

他的無事牌被紀泱南戴在脖子上,鮮紅的細繩早已經變得濕漉漉,黏在Alpha修長的脖子上,他輕輕伸手摸了摸,被紀泱南一把抓住。

倆人的視線在黏糊炙熱的空氣裏直直對上,安年有點後悔了,早知道應該把眼鏡摘了,起碼自己看不清的話就不會覺得很害臊,更不會因為看見紀泱南因為情欲而沈溺的臉而覺得性感。

“這個,還我嗎?”安年問。

“你不是說不要?”

安年抿著嘴巴沈默,“這是我的。”

紀泱南說:“早就是我的了,安年,是你不要的。”

他覺得紀泱南在耍賴,可他找不到證據。

“擡起來一點。”

安年很懵,像是沒聽清,紀泱南雙手拖著他的臀把他往上擡,陰莖從Omega身體裏拔出一點,他還是沒什麽力氣,做這麽一點動作手就開始僵硬了,很快被安年發現,Omega便自己跪著往上擡。

“這樣嗎?”他可憐又無措地看向紀泱南,渾身都被燒紅。

其實已經不難受了,但安年還是不敢動得太厲害,騎乘的姿勢讓他吃得很深,龜頭擦過柔軟的肉壁,好幾次都能直接頂到他的生殖腔,他不在發情期,進不去,但是每每戳到腔口的軟肉他都會倒吸口氣。

“啊......不行......”

閣樓的小窗沒有窗簾,下午的光線暗黃,還帶著一絲撩人的溫度。

安年圓潤汗濕的肩頭透著晶瑩的光澤,汗珠從他脖子滴到紅腫的乳尖,那裏被紀泱南掐了很久,又痛又麻,他不斷上下起伏,不得章法的抽插總讓他離高潮一步之遙。

“嗯......”

紀泱南受不了他這個樣子,扶著床頭起身,抱住安年,倆人面對面坐著,Omega下巴的汗垂直落在他的面頰,他摁著安年後頸讓他低下頭跟自己深吻,舌尖纏繞的動作跟溫度讓安年再一次呻吟。

滑下來的眼鏡太礙事,紀泱南還是決定把它摘了。

“不要......”

紀泱南低頭吸吮安年紅到像是滴血的乳頭,Omega整個胸都很軟,微微鼓起來,另只手也不閑著,使勁揉。

“輕點,別、別這樣,輕點......啊......”

紀泱南不輕不重地往上插,一下子就碰到他的生殖腔,孕育過孩子的地方已經很成熟了,那裏可以接納Alpha所有的一切。

“不......”

快感像過電,安年夾著紀泱南的胯,緊緊抱住他的頭,兩邊乳頭又硬又熱,他高潮的同時後穴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倆人的連接處澆得透透的。

高潮讓他腦子都混沌起來,黏糊糊地討吻,體內的陰莖還發硬,似乎又大了一圈。

等慢慢緩過來時,安年用鼻子蹭著紀泱南的臉,閉著眼說話:“好舒服。”

“安年。”

紀泱南咬他下巴跟脖子,“你該怎麽叫我?”

安年皺著細細的眉,燥熱快把他燒幹,情欲的顏色從他胸口蔓延到耳根,紀泱南一直吻他,誘哄他:“怎麽不說話?”

安年眼角掛著淚,一開始不肯喊,慢吞吞把屁股擡起來,然後又坐下去,紀泱南的聲音沙啞沈悶,帶著一股慵懶,他掐自己的臀肉,然後是腰,最後不甘心地在自己屁股上拍了兩下。

“疼。”

紀泱南就抱著他不說話,安年吻掉他喉結上的汗珠,細若蚊吟地喊:“泱南哥哥......”

哥哥兩個字完全含糊,別說紀泱南,安年自己都不太聽得清。

到晚上,紀泱南只射過兩次,一直是騎乘的姿勢,安年太敏感,今天足夠主動,陰莖拔出的瞬間精液全都流下來,一滴不剩。

“濕透了。”紀泱南咬他耳朵。

安年咬著唇,眼淚掉得很兇:“是不是......會懷孕嗎?”

“不會。”紀泱南小心翼翼地吻他:“不會的,別害怕,你不是發情期,我也標記不了,不會懷。”

安年懸著的心放了下去。

最後一次的時候,倆人側躺著,紀泱南從後面拉開安年的左腿,讓他背對著自己,陰莖插他身體裏,做了這麽久怎麽都不夠,安年綿軟的叫聲總在刺激他,他不斷舔舐Omega後頸的腺體,那裏被他含得濕軟。

“唔......好深,慢一點......”

安年看上去沒什麽意識了,但什麽都聽他的,手向後摟著他脖子,轉過臉又要接吻。

身體被操得不斷聳動,安年叫聲斷斷續續,倆人一起高潮,紀泱南在射精前抽出來,精液噴在安年臀上,他閉著眼一點點舔Omega的腺體,最後張開嘴咬了下去,血液綻開的瞬間是腥甜的,安年高亢痛苦地叫了聲,死死摟著他,信息素瞬間充斥在閣樓的每一處角落。

血被紀泱南吞了下去,他舔了舔嘴唇,掰著安年的臉跟他分享來自腺體的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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