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從好奇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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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從好奇心開始？
“所以，要不是幫你班裏的幾個老兵，你都沒想過主動聯系我？”林晚在電話那頭問道。
許戈並沒有聽出來林晚語氣裏帶著的一絲怨氣，說道：“林醫生，我就是想問問軍區醫院那邊的情況，你不用為難的，真的！”
“我讓小雲給你的水果收到了沒有？”林晚突然轉移了話題。
“收到了，謝謝林醫生！”
“下連了感覺怎麽樣，適不適應？”
“我覺得挺好的，至少吃住的條件比新兵連好多了。”
“給我講講你們老連隊唄，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沒有？”
“我被分到了九班，總共八個人，但是就兩個新兵其他全是士官，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麽嗎？就是沒人願意當班長哈哈哈。。。”
許戈輕輕講著，林晚靜靜聽著。
“這麽說，你的老班副和幾個老兵對你還不錯？”林晚笑著問道。
許戈點頭：“我覺得挺好的，雖然他們看著是想求我找你幫忙，但其實沒有這個原因他們對我也不差。”
“我可以幫你，不過得有個前提。”
“什麽前提？”
“我幫他們都安排好了之後，你要跟著一起過來。”
“我？”許戈楞了一下，“為什麽啊？”
林晚的話裏帶著笑意：“你也是我的病人啊，我要覆診的，還有，你要不來的話我又不認識你們班裏的老兵，怎麽幫？”
“哦，那行，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都行，看他們的時間。”林晚接著問道，“一個是想找副院長做針灸，一個是想斷骨重接，還有一個是精索靜脈曲張的手術對吧？”
許戈有些猶豫，支支吾吾。
“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說，在我這不需要見外的！”林晚察覺到異樣，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許戈紅著臉，聲音極小，“那個。。。割包皮的話要多長時間能下地啊？”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突然傳來嗤嗤嗤的笑聲，聽得出來林晚憋得很辛苦。
“你小時候家裏人沒帶你去割過？”
“林醫生你誤會了，不是我！”許戈連忙澄清。
林晚：“行行行，不是你，我知道了，這個事等你來了之後當面跟你說吧，我也要去請教一下，哈哈哈！”
“真不是我要割，我一點問題都沒有！”許戈急了，“是牛三先要問的，哦對了，牛三先就是九班這個星期的班長。。。”
“等一下，你剛說的是誰？”林晚突然打斷許戈，“牛三先？！”
。。。
。。。
走廊上，所有人正一臉震驚地看著牛三先。
郭源帥嘬著牙花子：“這從連長一進門，人家就說著林醫生林醫生的，還說了是軍區醫院的少校軍官，你是苕吧？這都沒想到是你小姨？”
“我小姨不是軍醫，她是心理學專業啊！”
牛三先臉色難看，“再說我都幾年沒見她了，哪知道她已經升到少校了？”
王林想到了什麽，問道：“林醫生是你親小姨？”
“不然呢？”
“嘶！！！臥槽，這麽說她老爸就是你那個軍部的外公？許戈這是撞大運了哇！”
幾個老兵再吃一驚，蘇留俊好奇道：“你小姨多大了啊？”
“應該25歲吧。”
“臥槽！這麽年輕？有個好老爸就是不一樣啊，25歲的少校嚇死人。。。”
“你們特麽的瞎說什麽呢？我小姨上的是國防少年班，人家幾年前就拿了博士學位，軍齡比你們長多了好嗎？”
牛三先沒好氣道，“我現在想不通的是，她一個心理學專家怎麽就變成了許戈這小子的軍醫！”
披著被子的李冬水小聲道：“許戈就是找她看心理問題才認識的。。。”
老兵們臉色一變，齊齊看向李冬水：“許戈有什麽心理問題？”
郭源帥更是一臉緊張：“嚴不嚴重？發病的時候認不認人？”
凱優木開口了：“不嚴重，就是有些怪，一受刺激就容易變啞巴，過兩天自己又好了。”
眾人：？？？
牛三先松了一口氣：“那看來許戈說的是真的，他跟我小姨之間確實沒什麽，是咱們誤會了！”
劉森林眼睛一亮：“我靠，老牛，既然你小姨就在軍區醫院，那咱們還找許戈幹啥，你直接打個電話說一聲不就行了？”
郭源帥也反應過來了：“對啊！讓許戈電話不用打了，走走走進去！”
牛三先有些尷尬：“其實我之前就找過我小姨。”
“她怎麽說？”
“她讓我滾。”
老兵們：。。。
吱呀！
房門打開，許戈站在了門口：“班副，我電話打完了。”
“林醫生怎麽說？”
“她說看你們的時間，可以隨時安排。”
呼啦啦！
老兵們扒拉開一臉呆滯的牛三先，齊齊湧了進來將許戈給架到床上坐好。
“許爹，還得是你啊！”
王林繼續給許戈敲背，其他人則是忙前忙後地拿飲料餵水果。
郭源帥端著泡面跟進來，本來想遞給許戈，一看被自己吃了一半也不好意思拿出手，一臉微笑問道：
“許戈，你說的隨時安排是個麽意思啊？”
“就是你們自己把時間確定好，她那邊都沒問題。”
許戈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牛三先，“但是有兩個前提，一是我必須也要一起過去，二是。。。牛班長他不能去。”
所有人先是一楞，接著看看許戈又看看牛三先，表情慢慢變得精彩起來。
牛三先冷著臉走過來，盯著許戈：“這麽說，你已經知道林晚是我小姨了？”
“嗯！”
“她說不讓我去我能理解，但是非要讓你跟著一起去是什麽意思？”
許戈不吭聲。
王林樂了：“還能有什麽意思，人家想看看自己心上人唄，你說是不，許爹？”
許戈：。。。
牛三先：“我特麽。。。你特麽。。。草！”
“你那麽大反應幹啥？不就是許戈要當你小姨父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蘇留俊也笑了，“我們喊爹你喊姨夫，大家都是平輩，又沒讓你吃虧！”
李冬水在一旁聽的整個人都驚了，這些老兵這麽毫無下限的嗎？！
“不是，我就是搞不清楚，我小姨到底看中了你小子哪一點？”
牛三先瞪著許戈，“是，你是長得還行，可我小姨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你一個新兵。。。”
“小牛啊，勒你就不懂了吧？”
郭源帥慢悠悠地點上一根煙，“許戈不是找你小姨看過病嘛？還是蠻奇怪的那種？”
“So what？！”牛三先氣的都開始飆英文了。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往往都是從好奇心開始滴。”郭源帥吐出一口煙霧，悠閑地走到自己床邊，“好了不折騰了，睡覺！”
其他人都以為老班副是在開玩笑，許戈聽了這話卻心裏一動。
他就算再遲鈍，此時也察覺到了林晚對自己的關心超過了普通的醫患關系。
其實這個苗頭早前就有，就連周圍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但是許戈一直沒往這方面想。
好歹活了兩次，他可不是毫無自知之明的楞頭青。
誠如牛三先所說，自己一個新兵，憑什麽會被一個少校軍官青睞？這又不是拍狗血軍旅偶像劇。
直到剛才郭源帥的話才將他點醒。
因為系統的懲罰，在林晚看來自己的病非常怪，並且還能說中彩票號碼。
這種罕見但又隱隱透著一絲玄妙的現象，對一個心理學專業的女人來說本來就非常有吸引力。
再加上兩人每天都會睡前聊天，幾乎都快成習慣了，只要是正常的男女在這種情況下很難不擦出火花。
躺在床上的許戈輾轉難眠。
捫心自問，自己其實也挺喜歡跟林晚聊天的。
那接下來怎麽辦？
直接挑明？然後愉快地吃上女少校的軟飯？
還是說假裝不知道，等著對方來捅破？這樣未免也太不男人了些。
可是，許戈現在並不確定他對林晚的感覺到底是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轉念再一想，剛重生才多久，好歹做出一番事業再說談戀愛的事情吧？
倒也不能怪他擰巴，雖是二次人生，可兩輩子加一塊的感情經歷也是無限接近於0。
不知什麽時候，許戈就在這種糾結中慢慢睡著。
。。。
。。。
周六上午，凱優木帶著許戈和李冬水在操場上拉起了背包繩，將新兵連帶過來的臟衣服以及床單被罩全都洗了晾上。
九班的老兵們依然在班裏打游戲，連樓上的娛樂室都懶得去。
得知林晚願意幫忙之後，這些人巴不得立馬就去軍區醫院，但是郭源帥卻說周末人家林醫生也休息，下周再看時間安排。
當得知許戈準備洗衣服的時候，老兵們全都熱情地要上來幫忙，硬是被許戈給拒絕掉。
牛三先在許戈屁股後面跟著轉了好久，似乎是想問什麽，但最終還是扭頭回去了。
晚飯後，指導員江達讓把籃球場上掛著的背包繩全都收回去，今晚組織一場籃球友誼賽。
新兵VS老兵。
老兵們都有老連隊統一印發的籃球服，新兵們則穿著體能服，陣營倒是一眼就能區分。
其他所有人都搬著板凳來到場邊圍觀這場註定會很激烈的籃球賽，因為這是新兵下連後的第一戰，關系到以後在老連隊的籃球地位。
為了以示公平，指導員江達親自擔任裁判，並且在雙方運動員熱身的時候一再強調：“你們這些老兵都給我悠著點，新兵剛來不適應，一些擒拿和捕俘的招式全都不準用！”
新兵們：？？？
什麽情況？這是打球還是打仗？
新兵們一臉忐忑，老兵們則一個個嘻嘻哈哈。
“放心吧指導員，我們會讓著他們的！”
“對！肯定不會比分拉太大！”
“哥幾個記住下半場該放水就放水啊！”
江達也懶得跟他們貧嘴：“都活動好了沒有？差不多了就開始。”
這時場邊一個聲音傳過來：“指導員，為什麽許戈和李冬水沒上場？”
江達回頭一看，見是一班的新兵周猛在出聲，有些納悶：“他們倆怎麽了？”
“他們倆籃球打得好啊，既然是新兵對老兵，肯定要讓他們倆上！”
周猛一說完，其他新兵也都反應過來了，紛紛喊道：“沒錯，要讓許戈和李冬水上！”
“對，我們要換人！”
江達楞了一下，昨天下午籃球場上的那一幕他並沒看見，此時聽新兵們這麽喊，於是說道：“那行啊，許戈，李冬水，你們倆上去換兩個人下來。”
場邊沒人回應，新兵們面面相覷。
“許戈和李冬水人呢？”
江達找了一圈，轉身看向正在場上一本正經拉韌帶的牛三先，“牛三先？”
“到！”
“你們班那兩個新兵呢？”
“報告，他們倆身體不舒服正在班裏休息。”牛三先一臉認真道，“我已經幫他們跟副連長請過假了！”
“噓！！！”
“黑幕！！！”
“你們就是故意的，不敢讓他們上場！”
場邊新兵們立時噓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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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不是幫你班裏的幾個老兵，你都沒想過主動聯系我？”林晚在電話那頭問道。
許戈並沒有聽出來林晚語氣裏帶著的一絲怨氣，說道：“林醫生，我就是想問問軍區醫院那邊的情況，你不用為難的，真的！”
“我讓小雲給你的水果收到了沒有？”林晚突然轉移了話題。
“收到了，謝謝林醫生！”
“下連了感覺怎麽樣，適不適應？”
“我覺得挺好的，至少吃住的條件比新兵連好多了。”
“給我講講你們老連隊唄，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沒有？”
“我被分到了九班，總共八個人，但是就兩個新兵其他全是士官，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麽嗎？就是沒人願意當班長哈哈哈。。。”
許戈輕輕講著，林晚靜靜聽著。
“這麽說，你的老班副和幾個老兵對你還不錯？”林晚笑著問道。
許戈點頭：“我覺得挺好的，雖然他們看著是想求我找你幫忙，但其實沒有這個原因他們對我也不差。”
“我可以幫你，不過得有個前提。”
“什麽前提？”
“我幫他們都安排好了之後，你要跟著一起過來。”
“我？”許戈楞了一下，“為什麽啊？”
林晚的話裏帶著笑意：“你也是我的病人啊，我要覆診的，還有，你要不來的話我又不認識你們班裏的老兵，怎麽幫？”
“哦，那行，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都行，看他們的時間。”林晚接著問道，“一個是想找副院長做針灸，一個是想斷骨重接，還有一個是精索靜脈曲張的手術對吧？”
許戈有些猶豫，支支吾吾。
“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說，在我這不需要見外的！”林晚察覺到異樣，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許戈紅著臉，聲音極小，“那個。。。割包皮的話要多長時間能下地啊？”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突然傳來嗤嗤嗤的笑聲，聽得出來林晚憋得很辛苦。
“你小時候家裏人沒帶你去割過？”
“林醫生你誤會了，不是我！”許戈連忙澄清。
林晚：“行行行，不是你，我知道了，這個事等你來了之後當面跟你說吧，我也要去請教一下，哈哈哈！”
“真不是我要割，我一點問題都沒有！”許戈急了，“是牛三先要問的，哦對了，牛三先就是九班這個星期的班長。。。”
“等一下，你剛說的是誰？”林晚突然打斷許戈，“牛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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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所有人正一臉震驚地看著牛三先。
郭源帥嘬著牙花子：“這從連長一進門，人家就說著林醫生林醫生的，還說了是軍區醫院的少校軍官，你是苕吧？這都沒想到是你小姨？”
“我小姨不是軍醫，她是心理學專業啊！”
牛三先臉色難看，“再說我都幾年沒見她了，哪知道她已經升到少校了？”
王林想到了什麽，問道：“林醫生是你親小姨？”
“不然呢？”
“嘶！！！臥槽，這麽說她老爸就是你那個軍部的外公？許戈這是撞大運了哇！”
幾個老兵再吃一驚，蘇留俊好奇道：“你小姨多大了啊？”
“應該25歲吧。”
“臥槽！這麽年輕？有個好老爸就是不一樣啊，25歲的少校嚇死人。。。”
“你們特麽的瞎說什麽呢？我小姨上的是國防少年班，人家幾年前就拿了博士學位，軍齡比你們長多了好嗎？”
牛三先沒好氣道，“我現在想不通的是，她一個心理學專家怎麽就變成了許戈這小子的軍醫！”
披著被子的李冬水小聲道：“許戈就是找她看心理問題才認識的。。。”
老兵們臉色一變，齊齊看向李冬水：“許戈有什麽心理問題？”
郭源帥更是一臉緊張：“嚴不嚴重？發病的時候認不認人？”
凱優木開口了：“不嚴重，就是有些怪，一受刺激就容易變啞巴，過兩天自己又好了。”
眾人：？？？
牛三先松了一口氣：“那看來許戈說的是真的，他跟我小姨之間確實沒什麽，是咱們誤會了！”
劉森林眼睛一亮：“我靠，老牛，既然你小姨就在軍區醫院，那咱們還找許戈幹啥，你直接打個電話說一聲不就行了？”
郭源帥也反應過來了：“對啊！讓許戈電話不用打了，走走走進去！”
牛三先有些尷尬：“其實我之前就找過我小姨。”
“她怎麽說？”
“她讓我滾。”
老兵們：。。。
吱呀！
房門打開，許戈站在了門口：“班副，我電話打完了。”
“林醫生怎麽說？”
“她說看你們的時間，可以隨時安排。”
呼啦啦！
老兵們扒拉開一臉呆滯的牛三先，齊齊湧了進來將許戈給架到床上坐好。
“許爹，還得是你啊！”
王林繼續給許戈敲背，其他人則是忙前忙後地拿飲料餵水果。
郭源帥端著泡面跟進來，本來想遞給許戈，一看被自己吃了一半也不好意思拿出手，一臉微笑問道：
“許戈，你說的隨時安排是個麽意思啊？”
“就是你們自己把時間確定好，她那邊都沒問題。”
許戈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牛三先，“但是有兩個前提，一是我必須也要一起過去，二是。。。牛班長他不能去。”
所有人先是一楞，接著看看許戈又看看牛三先，表情慢慢變得精彩起來。
牛三先冷著臉走過來，盯著許戈：“這麽說，你已經知道林晚是我小姨了？”
“嗯！”
“她說不讓我去我能理解，但是非要讓你跟著一起去是什麽意思？”
許戈不吭聲。
王林樂了：“還能有什麽意思，人家想看看自己心上人唄，你說是不，許爹？”
許戈：。。。
牛三先：“我特麽。。。你特麽。。。草！”
“你那麽大反應幹啥？不就是許戈要當你小姨父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蘇留俊也笑了，“我們喊爹你喊姨夫，大家都是平輩，又沒讓你吃虧！”
李冬水在一旁聽的整個人都驚了，這些老兵這麽毫無下限的嗎？！
“不是，我就是搞不清楚，我小姨到底看中了你小子哪一點？”
牛三先瞪著許戈，“是，你是長得還行，可我小姨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你一個新兵。。。”
“小牛啊，勒你就不懂了吧？”
郭源帥慢悠悠地點上一根煙，“許戈不是找你小姨看過病嘛？還是蠻奇怪的那種？”
“So what？！”牛三先氣的都開始飆英文了。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往往都是從好奇心開始滴。”郭源帥吐出一口煙霧，悠閑地走到自己床邊，“好了不折騰了，睡覺！”
其他人都以為老班副是在開玩笑，許戈聽了這話卻心裏一動。
他就算再遲鈍，此時也察覺到了林晚對自己的關心超過了普通的醫患關系。
其實這個苗頭早前就有，就連周圍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但是許戈一直沒往這方面想。
好歹活了兩次，他可不是毫無自知之明的楞頭青。
誠如牛三先所說，自己一個新兵，憑什麽會被一個少校軍官青睞？這又不是拍狗血軍旅偶像劇。
直到剛才郭源帥的話才將他點醒。
因為系統的懲罰，在林晚看來自己的病非常怪，並且還能說中彩票號碼。
這種罕見但又隱隱透著一絲玄妙的現象，對一個心理學專業的女人來說本來就非常有吸引力。
再加上兩人每天都會睡前聊天，幾乎都快成習慣了，只要是正常的男女在這種情況下很難不擦出火花。
躺在床上的許戈輾轉難眠。
捫心自問，自己其實也挺喜歡跟林晚聊天的。
那接下來怎麽辦？
直接挑明？然後愉快地吃上女少校的軟飯？
還是說假裝不知道，等著對方來捅破？這樣未免也太不男人了些。
可是，許戈現在並不確定他對林晚的感覺到底是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轉念再一想，剛重生才多久，好歹做出一番事業再說談戀愛的事情吧？
倒也不能怪他擰巴，雖是二次人生，可兩輩子加一塊的感情經歷也是無限接近於0。
不知什麽時候，許戈就在這種糾結中慢慢睡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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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凱優木帶著許戈和李冬水在操場上拉起了背包繩，將新兵連帶過來的臟衣服以及床單被罩全都洗了晾上。
九班的老兵們依然在班裏打游戲，連樓上的娛樂室都懶得去。
得知林晚願意幫忙之後，這些人巴不得立馬就去軍區醫院，但是郭源帥卻說周末人家林醫生也休息，下周再看時間安排。
當得知許戈準備洗衣服的時候，老兵們全都熱情地要上來幫忙，硬是被許戈給拒絕掉。
牛三先在許戈屁股後面跟著轉了好久，似乎是想問什麽，但最終還是扭頭回去了。
晚飯後，指導員江達讓把籃球場上掛著的背包繩全都收回去，今晚組織一場籃球友誼賽。
新兵VS老兵。
老兵們都有老連隊統一印發的籃球服，新兵們則穿著體能服，陣營倒是一眼就能區分。
其他所有人都搬著板凳來到場邊圍觀這場註定會很激烈的籃球賽，因為這是新兵下連後的第一戰，關系到以後在老連隊的籃球地位。
為了以示公平，指導員江達親自擔任裁判，並且在雙方運動員熱身的時候一再強調：“你們這些老兵都給我悠著點，新兵剛來不適應，一些擒拿和捕俘的招式全都不準用！”
新兵們：？？？
什麽情況？這是打球還是打仗？
新兵們一臉忐忑，老兵們則一個個嘻嘻哈哈。
“放心吧指導員，我們會讓著他們的！”
“對！肯定不會比分拉太大！”
“哥幾個記住下半場該放水就放水啊！”
江達也懶得跟他們貧嘴：“都活動好了沒有？差不多了就開始。”
這時場邊一個聲音傳過來：“指導員，為什麽許戈和李冬水沒上場？”
江達回頭一看，見是一班的新兵周猛在出聲，有些納悶：“他們倆怎麽了？”
“他們倆籃球打得好啊，既然是新兵對老兵，肯定要讓他們倆上！”
周猛一說完，其他新兵也都反應過來了，紛紛喊道：“沒錯，要讓許戈和李冬水上！”
“對，我們要換人！”
江達楞了一下，昨天下午籃球場上的那一幕他並沒看見，此時聽新兵們這麽喊，於是說道：“那行啊，許戈，李冬水，你們倆上去換兩個人下來。”
場邊沒人回應，新兵們面面相覷。
“許戈和李冬水人呢？”
江達找了一圈，轉身看向正在場上一本正經拉韌帶的牛三先，“牛三先？”
“到！”
“你們班那兩個新兵呢？”
“報告，他們倆身體不舒服正在班裏休息。”牛三先一臉認真道，“我已經幫他們跟副連長請過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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