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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大佬的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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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大佬的誠實

黃毛一聲慘叫,“哢嚓”一聲響,雙腿膝蓋砸在地上,膝蓋骨差點碎了。

“噝!”

柳成相從車裏爬出來,倒抽口冷氣:這貨惹到燃姐,怕是不好過了。

“賤女人,你敢打我,你……”

黃毛額頭滿是冷汗,張著嘴又罵,黎燃轉身,從工具箱拿出修車的板手,走過去,掄下去,黃毛滿嘴是血,牙齒一瞬間敲了個精光。

他呆住,又疼又氣,滿嘴是血的啊啊叫,黎燃現在似乎已經失控。

她漆黑的眼底沒有任何眼白,目光詭異得讓人毛骨悚然。

黃毛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水都豎起來了:“啊啊啊,你到底是誰,你不是人,你是……”

嘴裏漏風,胡說八道,也沒人聽他在說什麽。

這是一條盤山路,彎多,還急拐。

這大半夜 ,除了他們出來炸街,也沒人會在這個地方經過。

現場只有三人,黃毛等不到有人救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想求饒,但嘴巴哆嗦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他深深後悔了,他為什麽要招惹這個狠人呢!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尾巴骨都斷了。

黎燃那一扔,一摔,疼得他現在都喘不過氣來。

“燃姐,這裏是Z國,不能殺人。”

眼看事情向著詭異的方向去了,柳成相趕緊出聲,小心翼翼勸著,這裏不是國外,死個把人,沒人理。

這是Z國,別說人了,死個狗,都得網暴很久,燃姐不能被這些事影響。

黎燃:……

不喜歡這裏的規矩!

但是,不能殺人,她是知道的。

“滾。”

黎燃垂眸,眸中漆黑的瞳仁,漸漸恢覆正常。

黃毛嚇壞了。

剛剛他差點死了,以後再也不敢挑釁這個女人了。

狼狽起身,連滾帶爬的跑走,前方有車過來,車燈照耀這裏,攔下黃毛。

黃毛激動:“救命,救救我,那個女人要殺我……”

嘴巴漏風,說話不太清楚,但大概意思知道,這是在告狀,把自己剛剛才想過的,不挑釁這個女人的話,都咽了。

車輛停下,黃毛激動的撲上去,車門“砰”的一下打開,黃毛被拍在地上。

周臣深從車裏出來,居高臨下看著黃毛:“你說,誰要殺你?”

黃毛自以為見到救星,哪怕被拍在地上,也回頭指著黎燃:“是她要殺我。”

“那是你該殺。”

周臣深冷臉,黃毛呆了,啊啊啊叫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在說什麽?”

“我說,你該殺。”

周臣深重覆一句,電話打出來,“帶人過來,盤山賽道,有人故意殺人。”

車燈大亮著,周臣深站在車前,逆光而至。

他的容顏過於出眾,身姿高大又挺拔,一雙長腿更是有力。

可那雙向來縱容的眼睛,卻是沒有半點笑意。

他走向前,瞅著眼神亂瞟不敢看他的小姑娘,氣笑:“說好的睡覺,偷跑了?”

黎燃:……

倒也不必這麽說。

嘆口氣:“二哥,我可以解釋。”

“好,我聽你狡辯。”

柳成相:……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眼睛瞪得比狗眼還圓:他到底看到了什麽?向來拽得不把任何人放眼時的大佬,居然對一個男人……如此乖巧?

震驚得嘴巴張大,口水都掉了下來。

黎燃:……

她有什麽可狡辯的?

她就是單純想玩。

理不直,氣也壯:“睡不著,出來走走。”

“哦!走著走著,走到賽車道上了?燃燃,我怎麽不知道,你還能玩這麽野?這賽車一不註意就出事……”

再看看她停在一邊的車,臉色更深,“有人做局?”

“有,就那個黃毛。”

視線落在黃毛身上,黃毛瞬間生無可戀,自己死期到了。

原以為是有人救他,結果,也是催命的鬼。

“警察。”

周臣深走過去,將證件拿出來,在他眼前晃晃,“說說,你想怎麽對付她?先是砸石頭,然後呢?”

埋伏在半路的人,早就跑了。

不過沒關系,能查得出來。

“沒有然後,這一切都是誤會,真的。”

黃毛快哭了,早知這些,他哪敢招惹?

“確定?”

“確定!”

“那行,你走吧!”周臣深把人放了,然後看向柳成相,柳成相自己交待,“我是燃姐的領航員。”

“領的是黃泉路?”周臣深接話,絲毫沒給面子,差點把柳成相氣死。

但是,忍住,燃姐看上的男人,不能惹,惹不起。

“走吧,賽車結束,回家。”

周臣深牽起小姑娘的手,黎燃默默低頭,二哥是專門來找她的?

一直到兩人上車離去,柳成相才反應過來:他被扔下了。

深吸口氣,算了,還是走吧。

賽道盡頭,古宴初已經到達終點。

他下了車,點了煙,身體靠著車門,等著黎燃的到來。

“別等了,她走了。”

藍色賽車出現,柳成相說,“半路出了事故,她從另一條路走了。”

“事故,那她有沒有事?”

想到剛剛遇到的狀況,古宴初突然就些擔心,那小姑娘他挺喜歡的,要是出了事故……可惜了。

回到明山,周臣深與她約法三章:“不許殺人,不許打架,危險的事情也不許幹。尤其是關系到你自己安全的。”

“是他自己找死。”

黎燃、說,“他故意砸石頭,還撞我車。二哥,我是被迫出手的。”

好一個被迫出手,周臣深氣笑:“你那一身的本事,還用被迫?一根指頭戳死他了。”

黎燃:……

她沒有正兒八經的上過學,但是,卻詭異的感覺到了教導主任的厲害。

“行了,睡吧,明天還有事,我送你去軍部。”

講了多好,嘴巴都幹了,周臣深感覺自己像是帶孩子,孩子還是個熊孩子,比較逆反的那個。

“對了,你賽車證給我,我先幫你收著。”

總讓這祖宗出去惹事,他怕自己早晚有天,會得心臟病,證件還是拿在自己手裏安心。

“什麽證?我沒有。”

黎燃說,看樣子不像裝的,周臣深臉黑了,“沒有賽車證?”

“沒有。”

“那駕駛證呢?”

“也沒有。”

這一刻,她誠實的讓周臣深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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