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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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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三億美金懸賞紅狼人頭。]

碩大的加粗紅字,掛在網盟的死人頁面,頭版頭條……這一刻,所有看到懸賞令的全世界殺手都麻了。

不是,三億美金懸賞?

好大的手筆!

但問題是,這筆錢看著香,它不好掙啊!

電話很快打到柳成相這邊:“老板,這個懸賞是誰掛的?三億美金啊!”

柳成相牙疼,嘴裏咬著裹了花椒的棉花團子,一邊使勁咬,一邊口齒不清的沖著電話罵:“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去?”

那祖宗親自給自己掛的懸賞令,他能說啥,他能咋辦?

硬著頭皮也得掛!

“可是……”

啪!

電話已經掛斷,柳成相罵罵咧咧:“可是可是,你可是個屁的可是!三億美金的人頭獎,真以為那麽好拿的?”

怕是連毛都看不著,小命都要沒了。

畢竟,那祖宗不止活著,她還活著好好的,至於她的人頭,誰他媽有本事能拿得到?

閻王門前掛吊繩,不想活的就去沖吧!

“可是老板,我話還沒說完啊,我就是想問問……那位紅狼不是已經死了嗎?”

又哪兒冒出來的人頭麻煩人家懸賞令?

殺手懵比了一會兒,算了,不想了,聰明人都會動腦袋瓜子去搶錢,他笨,他傻,他頭皮再癢,也長不出腦子。

三億美金,肯定不是他的,活著的紅狼,他只有崇拜的份,死了的紅狼,他也不敢沾手,眼下正被懸賞人頭的紅狼……他媽的,那是死而覆生的神!

造孽池!

誰這麽惡毒,出了這麽個餿主意,是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這誰呀,騷操作這麽多,敢懸賞紅狼,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程野在醫院躺著床,他後背受到重擊,肺部出血,要不是因為沈既明醫術高超救他一命,今天就該給他超度了。

白邵禮一早便拿著剛剛查到的資料來醫院,眼圈都是青的:“網盟半夜突發的懸賞令,三億美金,很大一筆錢。”

程野咬著蘋果,又扔給白邵禮一個:“紅狼此人,向來狠毒,不止行蹤成謎,身份也更是成謎。到現在了,也不知道人家是男是女,或者還有可能是人妖?聽說這人,全能啊,各行各業,都是頂尖那類……想要抓住ta,希望不大。”

畢竟,想要追殺一個人,就要知道對方的信息,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麽去殺?

還三億美金呢,看得到吃不到,更著急。

“先不說這個,你傷得怎麽樣?碼頭爆炸案的幕後兇手,很明顯就是紅桃A。策劃此次事件的人,就是紅桃A裏的二少,艾裏文。此人擅炸藥,手段更為毒辣,聽說跟那紅桃A少主,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程野蘋果咬在嘴裏,拿過資料看:“我的傷沒事,老沈說,休息幾天就好。白,你這些資料給頭兒都看過了嗎?”

“還沒有。頭兒那邊有黎燃,我不確定頭兒會不會一時戀愛腦,把這機密都給黎燃看了。”

白邵禮對黎燃抱有敵意,不信任。

程野:……

“你想多了。如果我是黎燃,我肯定不會再回去的。”

蘋果哢嚓哢嚓吃,挺甜。

“那是你,你不回去,她不一定。如果我猜,她那一身的傷,都是苦肉計呢?”

白邵禮長得俊美,想得挺多,除了周臣深是隊裏的領隊,白邵禮便算是隊中的軍師,想事情面面俱到。

程野是副領隊,粗中有細,周臣深不在的時候,他統管全局。

“應該不至於。我聽頭兒說,她身上的傷,最遠要追溯到十年以前。十年以前的她,還是個幾歲的孩子,她多大的心思,就能算計到今天了?還特意算計到我們出任務的時候?”

程野蘋果吃完,果核扔掉,拿過濕巾擦了手,把資料遞還給白邵禮,“你想得有些多了。”

白邵禮:……

這麽一說,倒也是。

不過……

“不過,這事別讓頭兒知道。頭兒挺惜才的,想要等著黎燃傷好了,就把她召進隊中來。你懷疑黎燃這事,就先存你肚子裏吧!”

白邵禮點點頭,拉門出去,程野突然想起一事:“這次任務回來,你跟你未婚妻的婚禮,也近了吧?要不然,趁這個機會,把好事辦了?”

“不急。”

白邵禮出去了,程野皺眉,白邵禮的情緒不大對。

說起未婚妻的事情,他眼底沒有歡喜,只有淡漠。

“你們兩人,真當身體是鐵?自以為受點小傷沒事,結果呢?”

沈既明瞪著眼前兩人,一個江飛,一個謝冷,受傷不當回事,差點吐血吐死!

“爆炸的沖擊波相當厲害。你們跟程野一樣,他傷得最重,你們稍微輕一些,但是,也很要命的好不好?”

沈既明沒好氣的說,刷刷開單,把兩人收拾病房。

江飛:……

謝冷:……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黎燃讓他們來醫院檢查身體的事情,當時還沒當回事,今天一早主要是想來探望一下程野跟林桑榆,結果剛進醫院就突然眼黑惡心,接下來便是吐血!

幸虧是在醫院,要不然,這後果會如何,誰都不敢保證。

至於黎燃,是碰巧了嗎?

“行了,少在我面前裝可憐礙眼,你們兩個,直接去程野病房,你們仨湊一堆吧!”

沈既明把兩人趕出去,滿臉的氣,江飛與謝冷也不敢反駁,兩人一個沈默,一個摸著鼻子出去了。

嘖,丟人啊!

堂堂蝕光小隊王牌成員,就被一個沈既明罵成了狗?

程野:……

“好兄弟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回有人來陪了,以後也不寂寞了,高興。

“阿沈,我是沈既明,有件事要跟你說……”

電話撥過去,沈既明詳細說明了江飛跟謝冷身上的狀況,最後重點強調一句,“他們不止受傷,還中了一種毒素。”

周臣深早起,照樣自律的鍛煉跑步,出了一身的熱汗。

洗完澡之後,便來給院裏的花澆水,一手拿著水管,一手握著手機:“什麽毒素?有名字嗎?既然能中毒,就能解,這能難到你沈副院長?”

“少給我戴高帽子,這是一種新型毒素,我也是第一次發現。”沈既明還要再說,外面有病人來了,他匆匆說了句,“晚上下班後,我去找你。”

擡頭看向房門:“請進!”

十分鐘後,周臣深的大伯周正清氣沖沖來了明山,一進院就大喊大叫:“周正岳,你給我滾出來!你現在真是有本事了,連你親侄子說抓就抓,六親不認了是吧!”

周臣深把澆水的水管放下,單手插在褲兜,眉眼慵懶:“周正岳不在,他兒子在。”

“周臣深,你……”

周正清憤怒開口,周臣深兜裏的手機忽然又急促的響起,周臣深擺手,“抱歉,先接個電話。”

“頭兒,沈醫生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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