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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篇1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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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篇1喝醉了

淩璋和宇文統從南海回來以後,兩人都進入了一段非常忙碌的時期,特別是宇文統,積壓的奏折都堆成小山高了,淩璋前腳進了禦書房,一看見堆成小山的奏折堆就預感不妙,立刻轉身就要離開。

宇文統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住,“去哪兒。”

淩璋的手腕被握住,走不動,想要偷溜的想法沒成功,面對宇文統灼灼的眼神,有些心虛,“我、我想起來商會還送進來一大堆的賬本,看爹的意思挺著急的,我準備去看看。”

宇文統哦了一聲,“那些賬本你不是交給趙九思了嗎,還讓他盯著茂茂好好學,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見姬小蔥都被攔在那殿門外了,放心,有趙九思在,他想不認真學都不行。”

淩璋訕訕的笑了笑,“你說的也對。”

“來,先幫朕把這些奏折都分批整理了。”宇文統道。

拉著他就往禦座上走。

淩璋無奈,只能跟著走,看見那小山一樣的奏折,感覺自己的頭部大了,還有些脹痛。

“開始吧。”宇文統溫柔的對他說道,眼神確實不容置疑的,大有淩璋敢再偷溜,他就要「家法」伺候了。

淩璋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再加上有心虛,這個時候是斷不敢再逃走的,只能硬著頭皮將手伸向了那一堆的奏折。

整整一個上午,淩璋都沒有離開禦書房,終於把那小山堆一樣的奏折給分批整理了,然後還沒有喘口氣呢,就被宇文統拉到身邊走下,手裏被塞了只筆。

“這些就歸你了。”宇文統溫柔笑著,指著他手邊的那一堆說道。

淩璋生無可戀的看了他一眼,認命的開始批閱了起來。

他手邊這一堆都是些無關緊要卻需要帝王批覆的,大多數只需要回覆一個‘閱「字或者惟」字,只有少部分需要斟的一下。

而宇文統面臨的那些全

都是讓他皺緊眉頭的,淩璋只是湊過去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疼,再也不往那邊多看一眼。

時間又一點一滴的過去。

這些奏折整整花費了淩璋和宇文統三天的時間才處理完,處理完以後,淩璋再也不往禦書房去一步了,哪怕宇文統低聲誘哄他去,他部不肯再去。

寧願面對成堆的賬本,也不願意去面對那些奏折。

等兩人好不容易忙得差不多了,也差不多到淩璋的生辰了。

因為舉辦了帝後十周年的慶典,淩璋的生辰就不準備再大辦了,只是在富裏擺了宴席,叫了福安王府、懷溫王府以及淩府眾人進宮一起吃了個飯。

因為都是自己人,宴席上也就沒有那麽多拘束,大家都敞開了說話,敞開了喝酒。

小輩們淒成一堆打牌去了,長輩們就湊在一起說些陳年往事,大談自己過往的英勇事跡,這其中淩刑仲、姬隱和宇文游的年紀是最大的,淩刑仲說的大多數是年輕時候當官的事,宇文游說的還是年少的時候跟著家裏長輩上戰場的事,姬隱說的是 他在武林中叱咤風雲的事,非常的別具一格。

淩璋他們部是晚輩,自然是要捧場的,長輩每每說完了一段,那是必須給點兒反應的,不然老人家一個眼神瞪過來,那就不太好了。

於是,明明今天是淩璋的生辰,他才是主角兒,到最後成了捧場的那個。

另一頭,打牌的小輩們以宇文悅最為囂張,她是公主,又是淩璋和宇文統乃至所有人疼寵的對象,作風又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那種,學會了打牌的規則以後,立刻在牌桌上大殺四方,有淩茂茂幫襯著,淩茂茂身邊又有姬小蔥這個大外掛,那簡直就是無往不利,殺得其他人是片甲不留。

“輸了吧,給錢!”

淩璋恰好就聽見了這一句,眉頭輕輕一皺,扭過頭就去看那邊的情況。

看宇文悅單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踩在凳子上,一手插著腰,一手牌桌,嗓門也格外的大,一點兒也沒有公主該有的儀態,在旁邊福安王府和懷溫王府的女孩家的襯托下,她那簡直就是野蠻人啊。

“咳咳。”淩璋看不過去了,輕咳了一聲以示警告,“月牙兒。”

宇文悅正興奮得不行呢,一連贏了好幾局,人生贏家了都,就聽見她爹突然幽幽的叫了她一聲。

周圍的人都靜了一下,宇文悅的對面的宇文麒拼命的向她使眼色,宇文悅這才好像想起了什麽,立刻將腿放下,端莊的坐回了原來的凳子上,一下子就成了個安靜賢淑的美少女,輕輕柔柔的開口說道:“淮輸了,別忘了給錢。”

其他人:“…”

這都還記得錢的事。

那頭的淩璋見她總算是收斂了那一身土匪樣兒,默默的收回了眼神,嘆口氣,他和宇文統都不是那般作風狂放的人啊,女兒身邊的也都是知道禮節的嬤嬤宮女,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以後、以後她長大了可怎麽得了啊。

淩璋心裏深深的為女兒的未來擔憂,一旁的宇文統捏了捏他的手心兒,淡定得很。

這一場富宴一直持續到了晚上,晚上的宴席上淩璋一不小心喝多了,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瞪瞪了。

宇文統扶著他往寢富走,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淩璋忽然站直了身體,“月牙兒呢!”

宇文統被他嚇了一跳:“女兒已經回她自己宮裏去了,這會兒怕是睡了。”

淩璋充滿懷疑:“是嗎?我怎麽看她還在打牌呢?”

宇文統道:“打牌是下午的事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淩璋皺眉,通紅的臉上都是納悶:“什麽晚上,這天都還沒黑呢,你

騙、騙我,我得去找月牙兒,讓她好好的給我坐著,不許像個土匪流氓似的,一點兒公主的儀態都沒有。”

宇文統趕緊攔住他,將他抱住,“你已經說了,她已經改了,一整個晚上都坐的特別乖。”

“改了?”淩璋被宇文統給抱住了動彈不得,半信半疑的看著宇文統,那雙眼睛看起來還是明潤晶亮,但是已經有些不對焦了,並且幾乎整個人都依靠在宇文統懷裏,他自己已經站不直了。

“當然,我親眼看見的。”宇文統連忙作證,然後幹脆將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大步進了寢宮的門兒,怕他在外頭站久了要著涼。

“醒酒湯呢。”

“已經備好了。”

富人立刻將醒酒湯端上來。

宇文統坐下,讓淩璋坐在自己懷裏,伸手拿過醒酒湯,要餵給淩璋喝,淩璋一聞到醒酒湯的味道就皺眉扭頭,動作一氣呵成,擺明了就是不願意喝。

宇文統看他這樣就覺得又是可愛又是好笑,“乖,喝醒酒湯,不然頭疼難受了。”

“不喝,臭。”淩璋言簡意賅。

旁邊的宮人看著帝後的互動,被帝後兩人之間的互動給鬧得臉紅紅的,也很識趣的趕緊退了下去,不敢再站在邊兒上了。

“聽話,喝了。”

“我不!”

宇文統無奈,只能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一把拉過淩璋,吻了過去。

淩璋嗚嗚了兩聲,最後不得不接受了宇文統渡過來的醒酒湯,眉頭皺的死緊,伸手用力推著宇文統:“你走開,走開,臭死了,不要你親我。”

宇文統看他臉紅撲撲的,鼻頭也紅撲撲的眼尾也紅紅的,看起來又是委屈又是倔強的樣子,還醉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就覺得心頭一陣陣的發燙,同時還覺得心癢難耐。

眼神也就不由的暗了下去,聲音也沙啞了:“喝了就不親了。”

“你騙我。”淩璋想也不想直接就反駁了。

宇文統低聲笑了起來:“醉了也不傻。”

盡管淩璋反對,宇文統還是用口渡的方式,餵著淩璋喝完了一整晚的醒酒湯,淩璋被他餵得都快要恨死他了,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麽委屈的不行,眼角都是掛上了淚水,看上去就要哭了。

宇文統喉結迅速的動了動,看著懷裏委屈巴巴的寶貝,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這個壞蛋,把我的心都填滿了還要不斷的往裏面填,你自己看看,現在裏面是不是到處都給你給填滿了,一點兒空間也不給我留下。”

說完,就吻了吻淩璋的眼尾,說話的聲音變成了危險的氣聲:“別哭,你這樣哭,我只想讓你哭得更厲害。”

淩璋不知道聽沒聽瞳,反正是沒敢再推他了,但還是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一顆淚珠兒就往下滑。

宇文統眼神一暗,探頭過去給吻了,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往寢宮內殿走。

淩璋下意識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將頭蹭在他的懷裏,悶悶的說道:“你欺負我。”

“我不是欺負你。”

“你就是欺負我,還讓我喝臭東西。”

宇文統腳步不停,將他抱到了床上,放下,俯身,看著他:“不喝臭東西了,做點兒讓你開心的事好不好。”

淩璋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扭頭看著床側,“我不開心。”

宇文統笑,笑聲低沈又危險:“很快你就開心了。”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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