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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潛入皖國大軍後方,對使者的死起疑「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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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潛入皖國大軍後方,對使者的死起疑「一更」

宇文統調息兩周後,才將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等候在帳篷外的宇文謹、賀嘯和蕭江月等人看見他出來都趕緊走了過去。

“皇上,您沒事吧?”

宇文統神色自若,“朕沒事,只是調息一下,你們怎麽都在這兒。”

“我們擔心您出什麽事,爻一他們都不肯說,嚇我們一跳。”

宇文謹看了眼爻一,眼神有些幽怨。

“朕不願你們多想才吩咐他們守口,沒想到倒是把你們招來了。大軍剛回來還需要整頓,朕這裏沒什麽事你們都趕緊去安頓好大軍,晚上到大帳集合商議下一輪進攻計劃。”

“是。”蕭江月和賀嘯等人見宇文統神色自若確實沒什麽事,也就退下了。

宇文謹走了幾步又倒回來,回頭看了眼,見其他人都走沒影了才對宇文統道:“哥,你真沒事嗎?我看你的臉色好像有點兒不太好。”

難得一向大大咧咧的宇文謹有這麽細心謹慎的時候,宇文統心裏想著沒白疼這個堂弟。

“真沒事,只是內功正好到了突破的時機,戰場上的血煞之氣強烈,我受到了點影響,有些氣血翻湧,多調息幾次就能解決。”

宇文謹呼出一口氣來,放松道:“原來是這樣,其實你不必每場仗都親自到場,有蕭將軍和我們在,你不必擔心。再說,你現在可是皇上,又不是將軍,每次都親自到場容易讓將士們養成依賴,以後你不方便親自出征的時候怎麽辦?”

宇文統有些意外宇文謹還能說出這番話來,可見這一路北征他確實有所成長,再觀這一路來宇文謹參與指揮的戰鬥都表現得很不錯,已經有了合格將領的擔當了。

“好,你說的我會和幾位將軍商議,接下來的攻城戰就交給你們,我也正好養精蓄銳,等候集芳城之戰的到來。你也好好表現,鎮等著攻破皖國之後,封你為大將軍。”

宇文謹高興起來,一拍胸膛:“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

目送宇文謹離開,宇文統的臉色冷了下來,現在還不清楚他身體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確實不宜上戰場,他有預感這東西除了會對他的情緒有所影響,似乎還會因此得以成長壯大,在找到辦法將它拔除之前,減少情緒的波動是最好的辦法。

宇文統對自己的情緒克制有自信,只除了一件一一對淩璋的思念。

僅僅只是閃過一瞬間的念頭,心口的抽疼就如約而至,呼吸也逐漸急促,他不得不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眼神也因此變得更冷。

“公子,繞開前面城池的辦法是經過這一條小道,崎嶇陡峭,且要多花費近兩天的時間。”

跟隨淩璋離開集芳城的一名嘉禾商會旗下商鋪的小管事,攤開了一張簡易的圖紙,指著繞過了前面城池,繞了一個大彎的細小路線對淩璋說道。

淩璋看了看,尋常腳夫需要多花兩天時間的路程,對他們而言並不需要這麽長時間,只要能到達宇朝大軍駐紮地,多花點兒時間也無妨,只不過淩璋擡眼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座城池,眼神中有些猶豫。

他現在站的地方是一處高地,可以將城中的大部分建築收入眼底,看著這一座城,裏面緊張壓抑的氣氛即使隔了這麽遠能清晰的感受到。

他在猶豫是繞路前往宇朝大軍駐紮地,還是進城,想辦法幫助宇朝大軍盡快攻破這座城池早上打探消息的時候他剛知道,昨天宇朝大軍與陳靖的守軍在城門僵持了一個上午沒有攻破城門。他相信以宇文統的能力,就算昨天攻不破,今日後者明日一定會攻破,但若是能幫忙減少傷亡

“不,暫時不繞路了。”

小管事有些訝異的看向他,王大山等人則靜聽淩璋的吩咐,沒人對淩璋的決定有異議。

“進城,想辦法制造混亂,若是能接近城門最好,不能接近城門,就想辦法將陳靖大軍用來對付攻城的油毀掉,哪怕

毀不掉油也要將他的後方點起一把火,讓他沒辦法集中註意力應付攻城戰。”

王大山他們的眼睛都亮了一瞬間,因為有兩個人留在西北軍中,現在他們只有二十人在,但即使只有二十人,對於跟隨淩璋潛入危機四伏的城池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小管事倒是沒嚇了一跳:“公子,您要進城?現、現在進城會被嚴密盤查,比進入集芳城要嚴格很多,甚至可能已經禁止入城,若是進城不是引起守軍的註意,就是無功而返啊。”

淩璋眺望山下的城池說道:“進城不止是走城門一條路。”

“啊?”小管事一臉的不解,進城不走城門,還能走哪條路啊,難不成要飛進去,他們又不是神仙。

但等到跟著淩璋他們進城的時候,小管事才發現自己見識太少了,除了神仙,他們這位公子和他的隨從也能用飛的進城

砰!

小管事因為緊張,沒有抓穩繩子,快要落地的時候手滑捧在地上了,捧得他屁股都快開花了,呲牙裂齒的揉著自己屁股,剛要呼喊出聲的痛呼被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小聲,不要引來註意。”

小管事心中一凜,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絕不嚷嚷。

淩璋看了他一眼,道:“既然進了城,也不需要你引路,你先把對這座城池的了解告訴我們,然後帶我們去找此處嘉禾商會的商鋪。記住,找到商鋪的時候先別暴露我們,有對上暗號的人再說。”

小管事緊張的點頭:“公子放心,屬下都曉得的。”

小管事將自己對這座城池的了解都告訴了淩璋,然後聽從淩璋的吩咐,小心的避開了街上來來回回的皖國大軍,找到了嘉禾商會在此處的商鋪。

嘉禾商會在此處的商鋪只有一間,是賣南北雜貨的,規模是城中最大的一間南北雜貨鋪。

以淩璋和淩昭武的部署,這座城池是宇朝大軍北上必走的路線,肯定在此早有埋伏下暗棋,但為了謹慎起見,淩璋不會讓自己主動去找,讓小管事先去探探比較穩妥。

小管事不知道,他離開後就有人悄然跟上了他,來到了南北雜貨鋪。

現在鋪子關著門,不止是這間鋪子,這整條街的鋪子都大門緊閉,街上看不到一個行人,有也僅有少數幾個,形色匆匆,走過的時候都會被街上的守軍仔細盤查,小管事雖然不會「飛」

還怕疼,但遇上這樣的場合還是非常鎮定,再加上地道的口音,很快就應付過了守軍的盤查,到了鋪子的後門。

淩璋蹲在商鋪後門小巷子裏的一處人家的屋脊之後,一邊觀察著這整座城池一邊聽著小管事用特殊的敲門方式敲開了商鋪的後門。

“就是這兒了,我們這幾天已經打探清楚了,只是這一次陳靖帶軍,對糧草和這些油都看得非常嚴密,我們一直找不到機會靠近。”

商鋪裏,淩璋坐在桌前,他前面是幾個恭敬低頭,不敢擡頭和他眼睛對視的商鋪的掌櫃、管事和夥計。

別的商鋪的掌櫃早就帶著人拖家帶口的離開了這座城,他們因為有特殊的任務一直留在這兒,並且想辦法探聽清楚了皖國大軍的糧草存放點。

“昨日我們便想將他們的油全給毀了,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接近。”商鋪的掌櫃說道,掌櫃是一個中年人,蓄著胡子,穿著普通掌櫃會有的打扮,說起無法接近皖國大軍存放糧油的地方時,臉色露出了狠色和怒意。

這些人,都是淩昭武特意挖出來的,雖然都是皖國本地人,卻大部分都是對皖國有深仇大恨之人。淩璋不知道他爹都是從哪裏挖出來的,但一路過來這些人從沒出國差錯,對於他爹

這份本事,淩璋還是非常佩服的。

“這些油是陳靖從外面運過來的,還是就地收集的?”淩璋問他。

“就地收集的。”掌櫃的回答,接著還道:“陳靖大軍進城的時候原本還沒這個打算,就在前幾天,突然要收集油,先是從衙門的庫房裏調,然後是本地的富要豪紳,再然後就是挨家挨戶的收集,現在城中大部分人家都找不出一滴油水來了,都被陳靖大軍給收刮走了。”

前幾天?淩璋皺眉,“前幾天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嗎?”

掌櫃回憶,“有,那天陳靖派出了一位使者去見了宇文陛下,說是耍談和。”

談和?淩璋微微皺眉,謹慎問了一句:“這件事城中都傳遍了?”

掌櫃點頭:“昨天上午,陳靖大軍在城墻上喊話,很多人都聽見了。”

接下來掌櫃的將昨天上午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淩璋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掌櫃的察覺到他的冷意,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繼續說道:“還有那使者,見過宇文陛下回城後就死在了皖國大軍的大營門口,死狀很是奇怪。”

掌櫃的又把那人是如何死的說了一遍。

淩璋目光漸漸變得冷沈,不知道為何,他覺得這個使者的死背後有很大的問題,直覺上並不太好,“那死去的使者的屍體還在皖國大軍營中嗎?”

掌櫃的點頭:“在,聽說那使者還是陳靖的一名旁親,也姓陳的,死了以後被收斂了,停放在營中,但這兩天過去了,卻不知道是否還停放,屬下等人沒辦法靠得太近去探聽。”

主要是掌櫃幾人的目光也都放在了怎麽接近皖國大軍糧油存放上了,對於那使者的死沒有多去探究,當然他們也確實是沒辦法深入皖國大軍營中查探。

“按照大軍行軍的規矩,那使者的屍體要麽是還停放,要麽就是已經被燒掉。公子,您是不是覺得這使者的死有問題?”王大山問。

淩璋點頭,目光冷沈的說道:“我必須去看看。”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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