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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思念,信件,疼痛「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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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思念,信件,疼痛「二更」

大帳內的氣氛很壓抑,很快爻一他們也都進來了,在賬內仔細翻找了起來。

宇文統的神情還算是淡定,他的手臂還被塒十的銀針封住,他自己也小心的查探了自己的經脈和丹田,暫時沒有發現什麽異樣,當然這不代表他不當一回事,相反,眼前的情況越是無跡可查,越是說明了問題不小。

而謝十忽然的出聲,也讓這個猜測成真一一

“把火拿過來!”

旁邊的人聞言,立刻將桌上點燃的蠟燭拿了過來,那燭火很明亮,謝十拿著宇文統的衣袖靠近燭火,只見在那衣袖的裏側與宇文統手臂紅點相對應的地方,在燭火的照耀下竟然折射出了一點兒亮光,就像是蝸牛吐出的唾液在光亮的照耀下折射出來的那一點兒光一樣,謝十輕輕的將那一點兒反光的東西刮下,發現是透明的繭一樣的東西,更準確的說是什麽很細小的東西蛻下的殼。

塒十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這證明確實是有東西咬了宇文統,是活物,而那東西現在遍尋不著,很可能已經進入了宇文統的體內。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個可能,臉色都一瞬間難看了起來,看向宇文統的手臂。

謝十將那截斷袖放下,拿出了一個很小的玉匣子,上面鋪了一層絨布,然後將那細小的透明的殼放在絨布上,再將匣子蓋住。

“謝十,這是什麽東西。”爻一問他。

謝十板著臉搖搖頭:“我判斷不出來,我沒見過這麽透明的殼,如果它真的鉆入了皇上的體內,這種東西不是毒蟲也會是蠱,我從沒聽過還有這樣的東西。”

他的話音一落,其他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不為別的,如果這東西連謝十都毫無頭緒,那要如何給宇文統診治?

塒十看著宇文統手臂上的銀針,臉色也很難看,又再認真仔細的給宇文統檢查了一遍,確認血液的顏色還是正常的,只能肯定如果那東西真的進入了宇文統的體內,至少不是帶毒的。

因為不確定那東西是否在宇文統體內,謝十現在不敢拔針,他怕把針拔掉以後,那東西就爬到宇文統身體的別處。

事實上在仔細的搜查過後都沒有發現任何疑似蟲子或者其他活物的屍體後,所有人都有了糟糕的猜想,那東西已經進入宇文統體內了。

宇文統自己的身體自己當然有最深的感知,但除了剛才那一點刺痛外,再沒有感知到任何的不適。

“天亮前若是還沒有發現什麽,就把針拔掉。”宇文統說道。

“皇上?這太危險了,萬一…”爻一等人不敢同意,謝十也皺著眉。

宇文統道:“明日朕必須要出現在其他人面前,這些針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不能引起軍心不穩。”

爻一等人還想勸,謝十嘆了口氣道:“這針天亮之前也必須拿下,我現在是封鎖了皇上手臂上的經脈,時間一長,這條手臂會因為經脈不通順而出現問題。”

爻一等人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對謝十道:“那你快點看看,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試試的。”

謝十道:“上次皇上中了「花蕊夫人」的毒,吃了皇後的那顆奇藥,那藥還有藥力在皇上的體內,不管是蠱蟲還是毒蟲進入皇上的體內都會受到阻礙,短時間內不會有事,只是還

需要盡快找出這東西的行蹤,我雖然分辨不出來這東西是什麽,但是穆先生一定可以,先寫信一封給穆先生,我則先試試用其他的辦法看能不能引動它。”

宇文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道:“就這麽辦吧。”

爻一寫了信,立刻讓暗衛送去給穆先生。

謝十則用其他的辦法,開始嘗試看能不能激起宇文統體內那可能是某種活物的東西的反應為了保險起見,謝十將穆先生給的解毒丹和救命丹都預先準備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謝十嘗試了各種的辦法,宇文統的身體還是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到最後的時候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大驚小怪了,其實宇文統的身體裏沒有任何不對勁的東西,是他們都猜錯了。

但謹慎起見,謝十還是將這樣的念頭壓了下去,最後再嘗試了一種辦法,這個辦法對宇文統的身體會有一點兒的刺激。

宇文統接受了謝十的嘗試,他凝神靜氣入定,感受謝十給他吃下的藥物的藥力在他體內發生的作用,耳邊甚至能聽見自己的經脈在沖內沖刷之下澎湃流轉的聲音,待到天光乍亮,睜開眼睛後對謝十搖了搖頭。

謝十趕緊調配了另一副藥給宇文統喝下,宇文統喝下,感受著身體冷靜下來。

“既然查找不出,就把針拔了。”宇文統道。

謝十點頭,將宇文統手臂上的針拔下,然後緊張的看著宇文統。

宇文統感受著左手手臂恢覆自如,時間再次一點一滴過去,良久後還是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謝十都被搞懵了,他從沒有遇見這麽不講道理的情況,他什麽辦法都嘗試過了,怎麽會沒有任何的反應呢?這些年他只要有時間就跟在穆先生身邊向他探討醫術,相比五年前他不敢說判若兩人,但他自認為天下應該沒有什麽樣的毒或者蠱蟲能夠躲過他這些手段了,他現在的能力放在五年前,肯定能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花蕊夫人這種毒了,不會再像是一開始那樣被它欺騙。

其他人也很懵,謝十的醫毒能力連太醫院的孫院首都很讚賞過,如果連他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查不出問題來,那 那到底皇上是身上是有問題還是沒問題?

最重要的還在於宇文統自己也察覺不出任何的問題來,這、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皇上!”賬外有人求見,聽語氣還有些著急。

宇文統讓人進來,“什麽事。”

“昨天來咱們這兒的那皖國使者死了。”來人說道。

死了?爻一他們心裏部下意識的覺得不太好,特別是聯系宇文統身上的紅點和昨晚他們折騰了一宿都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的情況下。

“怎麽死的。”宇文統神色平靜的問。

受宇文統鎮定影響,來人的情緒也立刻平覆了很多,回答道:“那人死在回皖國大軍營地之前,他是在進入大營之前,走著走著忽然倒下的,毫無預兆,連他身邊的人都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對勁,就連那使者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死的時候還是即將進入大營前的那副表情,沒有痛苦掙紮,眨眼時間就徹底失去了氣息和生機。”

“可有中毒等癥狀?”謝十問道。

來人搖頭:“不清楚,那人的屍體被帶回了皖國大軍營地,我們的人沒辦法接觸到他的屍體。”

謝十板著臉道:“皇上,我們得想辦法讓人接觸到那使者的屍體。”

那使者是在見過他們之後死的,死的還那麽古怪,偏偏在見過他之後昨晚就出了問題,這事兒不查清楚怎麽也不可能心安。

宇文統安排了暗衛去查,皖國大軍營地內有他早年安排進去的探子,一直沒有動用,主要原因還是在於暫

時用不著,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因為什麽都查不出來,謝十他們一刻也不敢放松,接下來的一天無論宇文統幹什麽謝十都跟著,身上時刻帶著穆先生給的解毒丹和救命丹。事關自己的身體,宇文統自然也是一整天都留意著自己的身體變化的,但一整天下來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想到淩璋這個時候很可能已經在集芳城,說不定過幾天就會出現在他面前,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宇文統不敢想象對他會有多大的打擊,一想到淩璋可能會難過甚至焦慮,宇文統就覺得心上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心口也一下一下的抽疼。

起初宇文統沒覺得這是什麽問題,這段時間來每每思念淩璋的時候心裏也是翻雲覆雨的激烈著,但是隨著只要一想到淩璋,心口的抽疼越來越強烈,甚至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宇文統才有些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對勁。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處理完軍事,確定好了下一次的進攻日期及準備後,宇文統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拿出了一直珍藏的匣子,取出了裏面淩璋寫給他的所有信,一封一封仔細的看了起來。

謝十他們見宇文統拿出了信,都以為他是想淩璋了,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直到看到宇文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頭開始冒出細汗的時候才覺出不對勁來。

“皇上?”謝十趕緊上前,立刻給宇文統把脈檢查。

宇文統將手中的信放下,擡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並用力的抓住了衣服,粗重的喘著氣,他在剛才的一瞬間有窒息的感覺,心口的抽疼已經疼到他臉色都發白了,他不得不趕緊放下手上的信來平覆自己的心情。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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