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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小陣平,再給我一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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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小陣平,再給我一次機……

等降谷零情緒稍微穩定下來的時候, 時間已經不早了,兩個都沒什麽胃口的人將就著把便當給吃了,開始思考今天還要不要去醫院探望萩原研二。

這個時間點並不是探望傷患的好時間, 對方有可能已經休息了。

但最後兩人一致覺得有松田陣平在, 萩原研二不會那麽早休息, 便還是前往了醫院。

萩原研二果然還沒休息。

因為萩原研二是工傷加上有降谷零幫忙的緣故, 他住的也是環境良好的單人病房。當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來到他病房外的時候,看到松田陣平不知道拿著個工具箱在裏面折騰些什麽,而萩原研二側趴在病床的欄桿上, 眼睛亮晶晶地在和對方叭叭叭地說話。

松田陣平時不時嗯一聲當做回應, 實在受不了聒噪的時候就隨手拿起床頭櫃上快要氧化的蘋果塊塞他嘴裏。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了一眼,發現彼此對於松田陣平態度軟化這一件事都不感到意外。

降谷零敲了敲門,然後牽著諸伏景光的手走了進去。

見到來人,萩原研二很歡快地打招呼:“晚上好啊,小諸伏、小降谷!”

諸伏景光敏銳地發現萩原研二對降谷零的稱呼從小波本變成了小降谷,之前就算是組織覆滅,他也還是堅持稱呼降谷零為波本, 不知道是遷怒於降谷零幫助松田陣平用假身份在神奈川生活了兩個月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降谷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今天知道萩原研二上一世曾經和他是警校同期,現在還恢覆記憶了, 可以理解這樣的態度轉變。

卷毛警官不知道這倆人心裏的彎彎道道,順著萩原研二來回移動的怨念眼神望過去,發現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牽在一起的手。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金發大老師你今天不會是特地過來炫耀的吧?”

說完他還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一眼諸伏景光, 讓貓眼青年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降谷零,避免吸引來護士的註意力。

卻沒想到降谷零久違地露出安室透的笑容:“是啊,因為和hiro戀愛的感覺實在太好了,所以希望你們也能早點與自己的另一半在一起呢。”

松田陣平露出了不慎吃到萩原研二做的飯的表情。

不過他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並非對著爆處二人組秀恩愛, 而是先確定萩原研二是否如伊達航所說那般恢覆了上一世的記憶,現在已經得出結論了。

除了把“小波本”切換成“小降谷”這一點外,萩原研二還有些下意識地視線回避諸伏景光——盡管他本人已經有意控制這一點了,還是逃不過本來就專註觀察他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有了上一世記憶的萩原研二,估計正為了他這一世因為松田陣平的緣故而對諸伏景光展示出的惡意感到不自在。

可萩原研二這一次會進入組織,因為組織而成長出那樣的性格和思維,本就有他為了諸伏景光被抽取百分之五十的生命力的因素在。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來的路上討論過,要不要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說這些。考慮到松田陣平可能沒多久就想起上一世記憶,加之他身邊還有恢覆記憶的萩原研二在,他們準備等松田陣平恢覆記憶了再和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一起說空間裏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在當前來說算不得急迫,有些事情還是等有了一定的記憶基礎再說會比較合適。諸伏景光今天會先與降谷零提及此事並且讓降谷零監聽他與伊達航的對話,是因為降谷零是零組公安,身份特殊加上職業思維,如果不讓他搞清楚伊達航的異樣來源,他絕不會停止調查。

於是降谷零把松田陣平叫出了病房。

松田陣平餘光看著萩原研二從病房裏眼巴巴地看過來,開口詢問道:“你把我叫出來不會是想單獨跟我炫耀吧,趁景老爺沒法攔住你的時候。”

降谷零嘲笑:“行了,我知道你和萩原現在的關系不上不下很鬧心了,還有你不要喊hiro旦那。”

松田陣平很拽地從口袋裏掏出墨鏡戴上:“景老爺都沒意見你在這說什麽。”

降谷零剛想反擊,就發現自己身上投來一道熟悉的目光,是諸伏景光。

降谷零:“……”

降谷零:“說正事。之前伊達那件事,不用去查了,我已經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麽說完,降谷零等著松田陣平發問,畢竟這位同期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也正是他擁有卓越拆卸能力的原因之一。

卻沒想到卷毛警官只是很酷地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面對降谷零詢問的目光,松田陣平語出驚人:“hagi已經跟我說了,上一世的事情。雖然他一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當場把醫生喊來給他做了腦部檢查。”

既然話已經開了個頭,松田陣平幹脆就說了一下他和萩原研二的情況。

醫生給萩原研二做了檢查後說他大腦的損傷情況不至於會出現說胡話或者影響記憶的問題,可能是沒休息好,或者是情緒上出了點問題。

這讓松田陣平開始懷疑是不是萩原千速放的錄音導致的後果。

接下來萩原研二的講述打消了他的猜測,半長發青年看起來依舊虛弱,看向松田陣平的眼神卻很專註。

他能準確地說出松田陣平幼年時期的情況,就算家庭狀況、讀的小學這種信息現在能查出來,但像松田陣平以前曾因為拆了電視機拼不回去被父親揍了一頓、用電視機的零件組裝成他第一個完整形態的模型這種事情,卻是除了松田陣平誰也不知道的。

松田陣平終於能認真聽得進去萩原研二說的關於上一世的事情。在聽的過程中他沒什麽表情,直到萩原研二說他在22歲那年殉職,正是這一世他們的初次相遇。

“上一世我們之間的結束正是我們這一世的開端,小陣平,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這是松田陣平第一次沒有明確地拒絕萩原研二,而是直言道:“我考慮好再回覆你。”

只是這麽一句根本沒有確定任何事情的話語,卻讓萩原研二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然後抱著松田陣平的手臂開始哭,讓卷毛警官想把他甩開又怕扯到他幾乎要遍布全身的傷口,只能任由對方的眼淚把他手臂處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都浸透。

“大概就這樣。那你又是怎麽知道,不會就我沒想起來吧?”

降谷零否定了這一點:“我也還沒想起來,和你差不多,都是聽的轉述。”

松田陣平以為他是從諸伏景光那裏知道的,便沒有問什麽。

另一邊。

松田陣平跟著降谷零去了走廊談話,病房裏便只剩下了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這在一個多月前甚至都是無法想象的場景,無論是降谷零還是松田陣平,都不會放心讓諸伏景光獨自和萩原研二相處。

也是獨處了,諸伏景光才能仔細觀察萩原研二的傷勢。對方身上纏滿了繃帶,受傷最嚴重的那些地方甚至還透過繃帶往外滲液,實在相當淒慘。

半長發青年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蹭在他面前用來吃飯的小桌板上,眼巴巴地看著門外談話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嘴裏還嘀嘀咕咕:“他們怎麽又說悄悄話了,研二醬好嫉妒。”

“是真的吃醋,還是不敢面對我,萩原?”感知到降谷零的情緒發生波動,諸伏景光先回頭看了一眼戀人,這才戳破萩原研二真正的心態。

萩原研二身體僵硬了一瞬,抗議道:“我以前就說過嘛,看著小降谷和小陣平關系這麽好,我作為幼馴染都要吃醋了。”

看著諸伏景光毫無變化的表情,萩原研二正色道:“果然小諸伏一開始就有之前的記憶了吧,所以才會對本應陌生的小陣平態度那麽好,也才會願意幫著我脫離組織。”

想到自己那幾經變化的記憶,諸伏景光沈默了幾秒:“不是一開始就……不過大體和你說的差不多,我遇見你和陣平的時候,確實是有上一世的記憶。”

事到如今,諸伏景光覺得自己不需要再在萩原研二面前把“陣平”改回“松田”了。

萩原研二正要再說些什麽,被諸伏景光截住了話頭:“道歉的話你上次已經說過了,沒必要為同一件事重覆道歉。而且……其實有件事我要感謝你。”

萩原研二頂著滿腦子問號看向諸伏景光,他卻賣起了關子:“現在還不到時間,等陣平像你一樣恢覆記憶再說。”

頓了頓,諸伏景光又給萩原研二補了一刀:“希望到時候,你已經取得了陣平的原諒,重新和他交往吧。”

萩原研二僵住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小諸伏真是遠沒有小陣平可愛,但萩原研二在面對諸伏景光的時候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不自在了,甚至開始探聽起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得知是在降谷零為了保護諸伏景光而在逮捕貝爾摩德的行動中受傷後,諸伏景光因為某些原因——他實在不好意思跟其他人說降谷零為他畫了一整個閣樓的畫——意識到降谷零確實是愛著他之後,萩原研二更蔫了:“同樣是受傷,難道是因為我受傷的理由不是小陣平所以——”

他話沒能說完,就被走回病房裏的松田陣平制裁了:“再受傷我就真的去相親了。”

病房裏被萩原研二的哀嚎聲充滿:“痛!不要啊小陣平!”

諸伏景光:“……”

看來松田陣平說得沒錯,萩原研二確實是個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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