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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3000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請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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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3000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請多保……

諸伏景光從降谷零那裏得到公安的回覆是五天之後的事情。

這個時間讓他有些驚訝, 甚至讓他懷疑萩原研二是不是給公安那邊下絆子。

但通過觀察降谷零的狀態,諸伏景光又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否。

這幾天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依舊時不時和加藤夫婦一起出去吃飯或者游玩,在此之外的時間裏, 降谷零都非常忙碌。

雖然忙碌, 可諸伏景光能看出來這人心情並不糟糕, 甚至稱得上不錯。

可奇怪的是, 在這幾天裏,降谷零並沒有打電話給“貓”,諸伏景光用“貓”的號碼撥過去時也會被接起來說“最近我有點忙, 晚些搞定了再聯系‘貓’先生”。

搞得諸伏景光都被吊起了胃口, 並且莫名被激發了好勝心。

他知道降谷零在努力著什麽,覺得自己也不能落下太多。

他們這狀態看得1207一陣絕望:“我真的是戀愛系統嗎?我真的沒有轉行成什麽工作系統嗎?”

它翻開自己的《景光研究筆記》,不知道偷偷摸摸在上面記錄些什麽。

“唯君,你最近心情好像還不錯?”戴著寬檐草帽、穿著波西米亞長裙的加藤千奈好奇地探頭過來看他在畫什麽。

在這些日子的相處裏,加藤千奈對諸伏景光的稱呼已經從“綠川君”轉變為“唯君”,表達對綠川唯親近,但同時有幾率看到暗自不爽的安室透。

但今天那位占有欲極強的安室君有事不在場, 加藤千奈擔心綠川唯一個人會孤單,便邀請他和他們夫婦來海灘吹吹風。

綠川唯表示不想打擾他們二人世界,但可以順便采風, 便帶上了畫具——最後降谷零還是放到諸伏景光房門口的那套,和加藤夫婦去了海灘,一個人坐在那裏畫畫。

等到加藤夫婦玩了一圈水上運動回來的時候, 諸伏景光剛好完成一幅畫。

畫上是大片的藍色,大海和天空幾乎要融為一體,但有一抹金色看似突兀地出現在那模糊到快消失的分界線處,才一轉這海嘯般的壓抑, 使得整個畫面看起來像是雨後放晴。

貓眼輕輕彎起,諸伏景光點了點頭。除去1207給他的任務距離完成遙遙無期——諸伏景光也沒打算讓它完成,其他目前都在往好的一面發展。

加藤博之在遠處打電話,加藤千奈幹脆坐在諸伏景光旁邊的沙灘椅上和他聊天。

他們聊天也沒什麽主題,看到什麽就聊什麽,此時有一位頭發花白、佝僂著背被不知道是孫子還是曾孫子的男孩攙扶著路過。

諸伏景光感慨:“都說日本長壽的人多,或許這裏的人也不遜色。”

加藤千奈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隨口說道:“還是日本長壽的人更多一點吧?我祖上就出過幾個長壽的人物……不過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諸伏景光好奇:“祖上?加藤夫人的祖上也在東京這邊嗎?”

她搖了搖頭:“不是,我們家是幾十年前才搬來東京的,聽奶奶說我們之前是在鳥取——”

話還沒說完,就有一道急切並隱含著憤怒的男聲響起:“千奈!”

加藤千奈和諸伏景光齊齊望向聲源。

是打完電話走過來的加藤博之,聽到妻子的話後還沒走近就大聲喊她的名字。

以諸伏景光的觀察來看,加藤夫婦之間的感情確實還不錯,至少加藤千奈的開心不是作假的。這還是這些日子裏他第一次看到加藤博之用這樣的語氣跟妻子說話。

加藤博之自知失態,臉上掛起了笑容:“抱歉綠川君,之前因為這件事,我們家被一些小報記者騷擾過,所以我挺反感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剛剛反應大了點。”

加藤千奈撇了撇嘴,沒有反駁丈夫。

諸伏景光連忙表示自己沒關系,也絕不會跟其他人談及此事。

然後回到公寓見到降谷零的時候立馬把這件事抖出來。

金發青年挑眉:“這倒是一個意外收獲。你看看這個。”

這麽說著,他把一份報告遞給了諸伏景光:“加藤博之前幾天在那裏一待就是一個小時。”

報告的封面是一張看起來很是上了年頭的老舊店鋪,沒有招牌,只開了僅容一人經過的小門。

後面則用文字穿插著圖片,介紹這家店的主業是用當地非常古老的傳統醫學——某種程度上來也可以說是玄學的方法,增強人的體質從而達到延長壽命的目的。

諸伏景光:“……”

他看著那些“藥物”的名字,心想這真的不是在詐騙嗎?

加藤博之這個金融精英,居然也相信這些……不過諸伏景光很快就想到了加藤博之露出的種種異常。

這是一個對健康,或者說,是對壽命有著病態追求的人。

“加藤博之想通過這邊美協找到能探索他那幅畫的人。”

剩下的話不用直說,諸伏景光也明白了降谷零的意思:組織想要的這幅畫,很可能與“長壽”有關。

諸伏景光比劃手語:“之前任務的重心傾斜在了加藤博之的身上,現在看來,加藤千奈才是那個突破口。”

搞不好,連畫都有可能是加藤千奈的。

金發的情報專家點點頭,風一般地又跑出去找情報了。

諸伏景光則回房一邊處理後勤組事務一邊從中試圖尋找情報。

……結果還真給他找出了一樣看似不起眼、卻與曾經的諸伏景光密切相關的信息。

行動組這次的采購清單裏有一樣藥物司美替尼,價格昂貴。這種金額的藥物按照組織的規定是需要寫明用途的,但這樣藥物卻由琴酒利用權限隱去了藥物用途,這說明藥物的用途屬於等級不低的秘密。

司美替尼絕不是什麽常見的藥物,可諸伏景光清楚地知道它適用於I型神經纖維瘤病。因為作為臥底時的諸伏景光,他的聯絡人武田健吾的兒子就患有這種疾病。

他兒子被診斷出I型神經纖維瘤病後,當時公安有評估過武田健吾還適不適合繼續當臥底的聯絡人,最後考慮到武田健吾過往表現實在優秀,加上武田健吾的妻子年薪頗高,夫妻雙方努力下是可以承擔得起孩子的治療費用的,便沒有進行聯絡人的更換。

諸伏景光至今仍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到底是他自己在某個細枝末節上疏忽了,還是警視廳公安裏出現了內鬼……都不可知。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沒有了臥底的身份,接觸到的降谷零又隸屬於警察廳,更無從下手去調查、或者開口讓降谷零去調查警視廳公安是否有內鬼。

點下了確認鍵,藍色的“√”帶著屏幕的冷光倒映在同色的眼眸裏,讓那雙貓眼顯得冷淡理性。

手機恰好在此時響起。

正是這些天裏“貓”沒能聯系上的降谷零。

“‘貓’先生,今天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

降谷零語氣嚴肅,但這種模仿上一次通話時“貓”開場白的行為還是讓諸伏景光一下子笑了出來。

“zero是給我帶來好消息了吧。”諸伏景光戳破對方也沒怎麽認真隱瞞的來意。

“嗯。看到投名狀和‘貓’先生的那份文件後,都被震驚到了,這兩樣東西的份量實在是太重了。我代表這邊感謝你,‘貓’先生。”降谷零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晚春時拂過枝頭的一縷風。

自己給出的那份地圖有多麽重要,諸伏景光自然清楚,那麽剩下由田納西遞出去的那份投名狀到底是什麽,就讓諸伏景光很好奇了。

就算他沒開口,降谷零也猜到會問什麽,便主動揭開謎底:“是一份很完整的名單——組織的noc。”

這短短的一句話後,是相當漫長的沈默。

有人的呼吸亂了節拍,正如他此時無法平靜的心緒。

這份名單暴露在公安那邊,將會極大地拉快組織覆滅的進程。

諸伏景光如今並非臥底,甚至不是警察,但毀滅組織一直都是他最堅定的目標,即使他會因此粉身碎骨。

他萬萬沒想到田納西給出的投名狀會如此重要的東西,他更不清楚對方是怎麽拿到這樣的名單。

田納西雖然是組織裏出了名的能力強、資歷老,但他一沒有蘇格蘭的特殊背景,二是做事相當隨心所欲,絕對算不上聽話,因此便也得不到重用。

但凡田納西有點野心,手握著對組織來說如此致命的名單,完全可以憑借著它來爬上高位。

一個對組織既不忠心、也沒什麽野心卻還能力那麽強的人,難怪松田陣平會為了萩原研二找上諸伏景光。

半晌,諸伏景光才微微啞著嗓音回道:“那真的是太好了。”

這還是以“貓”的身份和降谷零聯系以來,他第一次如此失態。好在如今他們二人已是心知肚明彼此對組織的態度,讓諸伏景光不需要再全力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他做了兩次深呼吸,才接著問:“現在我可以轉告給那邊說交易可以正式開始了?你們現在是怎樣的進度?”

“已經在協調聯絡人了,完成後會由我轉交給你一個一次性聯絡用的號碼,等他們成功聯系上之後,就沒我們兩個什麽事了。”

聽到“聯絡人”一詞,諸伏景光瞬間就想到了武田健吾,還沒等他理順自己的思路,就聽到降谷零這樣柔和了聲音問道:“‘貓’先生,願意正式成為我……我們的線人嗎?”

諸伏景光因這句話心跳漏了一拍。

之前他擔心田納西的投名狀會讓公安遲疑要不要這個冒風險,加上也要找個理由把這份情報送出去才會趁此把地圖交給了公安。

沒想到結果太好了,好到在答應讓田納西轉換身份的同時,公安還向一直做事不邀功的“貓”伸出了橄欖枝。

1207相當激動地跑出來:“哇!這可比你主動去找公安要受信任很多哎,意外之喜了!”

它完全沒想過諸伏景光會拒絕的可能性,畢竟在之前它聽到的交談裏,諸伏景光一直給它的態度都是“要存夠資本去跟公安談判然後金盆洗手,用幹凈的身份去攻略降谷零能事半功倍”,如今機會主動送上門更是沒道理要拒絕。

諸伏景光只心虛了一瞬,依舊按照自己的想法拒絕了:“抱歉zero,我知道我這句話聽起來只是托辭,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完這句話,他快速地在腦海中安撫1207:“我要回日本聯系上宮野姐妹,才能做出判斷。”

這次久久沈默的人輪到降谷零了,久到諸伏景光有些不安地喚了他一聲“zero”,他才開口道:“‘貓’先生,雖然這樣說可能是有點主觀臆斷了。但有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像是……不夠在意自己。”

明明說這句話的是沒經歷過幼馴染在眼前殉職的降谷零,恍惚間諸伏景光卻仿佛能看到那個26歲的降谷零是如何在心底指責相伴19年的諸伏景光狠心拋下他,獨自逃往另一個世界。

“我……”諸伏景光徒勞地想為自己做辯解,話只開了個頭,便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想說他沒有不在意自己,只是比起自己,有更重要的人事物需要他去保護,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往後排了一點,僅此而已。

但總覺得這些話一旦說出來,就有什麽東西是諸伏景光無法控制的。於是,他最後便收下了降谷零的這句指控:“或許有些吧。”

以降谷零自身的立場,也無法再勸說什麽,萬千嘆息最後化為一句承諾:“請多保重。這個邀請一直有效,以我的名義擔保。”

就在這個耗時頗長的通話終止之前,諸伏景光想起剛剛被降谷零邀請他成為線人這個驚天消息而打斷的思維,說道:“關於給那位的聯絡員人選,我不知道你們選的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人。我這邊有些不利於他的情報,尚待證實,得到結果後我再跟你反饋。”

“這段時間以來,辛苦你了,zero。”

掛斷電話之後,諸伏景光就在想要怎麽和松田陣平、或者是萩原研二說這件事。

或許是考慮到之後要和公安接觸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田納西在這邊的任務已經完成,但最大的原因估計是作為爆處警的兩人假期餘額已經告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幾天前就回了日本,後者當時發了條信息告知諸伏景光。

貓眼青年看了一下時間,此時是晚上六點多的時間了,如果沒有出外勤的話,那兩位現在應該是吃晚飯了。

於是他編輯了一封加密郵件,發送到松田陣平的郵箱裏,然後又編輯了一條普通短信,暗示他把那封郵件給萩原研二看。

加密郵件的內容主要說了兩件事:公安那邊已經通過了線人計劃,以及他希望田納西能去查一下組織近幾天是不是關押或者囚禁了一名三歲的、患有嚴重罕見疾病的男孩。

郵件發出去後不久,諸伏景光就接到了松田陣平的電話。

準確來說是松田陣平轉述萩原研二內容的電話。

按照之前的約定,松田陣平作為中間人不能暴露和公安那邊聯系的人是諸伏景光,因此在萩原研二看完郵件後需要由松田陣平代為轉達。

對於郵件的第一個內容,萩原研二自然沒什麽疑問,但後面那個信息,他表達了極大的在意:“hagi問這個小男孩怎麽了嗎?是不是組織打算拿來害他的?除了剛剛郵件裏的部分,還有沒有更具體一點的情報?”

諸伏景光:“……”

還真是。不過準確來說組織只是要揪出叛徒,而並不知道新出爐的“老鼠”是田納西。

按照諸伏景光的推測,應該是警察廳公安那邊因為近半年來在組織上投入的人力物力太多,現在騰空出世一個新線人,警察廳已經派不出合適的人選來進行聯絡,所以事急從權地從警視廳公安那邊抽人——然後精挑細選了過往履歷和能力都很優秀的武田健吾。

而在公安收到sd卡之前,公安內鬼已經察覺到線人計劃並且把消息傳遞出去,只待人員變動就能推出新線人的聯絡員是武田健吾。惱怒於又出現新叛徒的組織立馬抓住武田健吾的弱點,來逼迫對方供出叛徒是誰。

可這終究只是諸伏景光的猜想,目前除了那樣特殊的藥物,尚未有其他真切的證據,所以才需要萩原研二親自去調查——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諸伏景光挑著些能說的,重新編寫了一份加密郵件發送過去,這次後者回了個很簡潔的“知道了”。

*

比萩原研二的答覆更早一步抵達的,是加藤博之有事要回日本一趟的消息。

彼時四人正在一家韓式餐廳吃飯——這裏不知為何特別多韓國人定居,也因此幾乎每走幾步路就能看到一間韓式餐廳。

用不銹鋼小碟子裝著的各類小菜被滿滿當當地擺滿在桌面上,剛吃完一只炸雞腿的諸伏景光夾起一小塊泡菜解膩。

加藤博之顯然對這類腌制類的菜品敬敏不謝,吃完一碗涼面後就停筷了,然後用一種很普通的語氣說出他要回日本一趟的事情。

安室透盛了一碗海帶湯遞給綠川唯,開口問道:“那兩位的機票是什麽時候?”

加藤千奈擺手:“是博之一個人回去啦,他之前負責的項目現在要跟其他公司對接,需要他這個負責人回去主持大局。”

話語裏全是“都不能給人好好休假嗎”的怨念。

加藤博之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長發,對安室透和綠川唯說:“我兩三天後就回來這裏,所以不想麻煩千奈跟著我那麽奔波。如果兩位還在這邊的話,就幫我照看一下千奈吧。”

安室透和綠川唯自然應承下來。

可回到公寓後,波本是這麽跟蘇格蘭說的:“畫確實是加藤千奈,或者說是鷲見千奈祖上流傳下來的,作為獨生女的嫁妝一起進入了加藤家。加藤博之不知道從何處得知鷲見家有這麽一幅畫,拿到手之後用‘由我來保護這畫’為由篡改了畫的來源。”

他們跟著加藤夫婦待在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並沒有得到實質進展讓急性子的朗姆多次催促,並且暗示和平路線當真走不通的話就來硬的。

而這次加藤博之回日本則是波本的最後一次嘗試。如果依舊沒能從對方嘴裏撬出畫的下落,就讓他再也回不來這裏。

鑒於這畫的淵源和加藤千奈有關,波本打算讓蘇格蘭留在這裏,剛好可以趁加藤千奈落單,向對方打聽有關畫的消息。

諸伏景光自然沒有異議,於是安室透便以“唯君上次開畫展的美術館前幾天聯系我,說有一位大主顧想批量買下唯君的展品,恰好能和加藤先生一起回去”的理由,買了加藤博之同一班航班。

加藤千奈應該是被丈夫多次提醒不要跟外人提起畫的事情,但她對綠川唯的感觀相當好,這些日子相處以來也讓她已經把綠川唯當做了好友。

所以在諸伏景光仿若不經意地拿出被田納西拿走那張畫的圖片跟她分享,還遺憾表示“聽說它有同系列的畫,如果能親眼見到另一幅畫的風采便好”的時候,她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我也有一幅,但是現在由博之代為保管了,放在他老家好友的保險櫃裏,離東京也有點距離……”

她像是想到什麽,眼睛一亮:“十月的時候我們四個一起去那裏看看吧,也當做度假了,他故鄉有很漂亮的楓葉,說不定你會有靈感!”

現在距離十月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太長了,朗姆或者更上面的人一定等不及,而且波本也跟著加藤博之回國了。

於是諸伏景光作出很苦惱的樣子:“十月也太久了吧,我這四個月來會因為很想看它而茶不思飯不想的,創作靈感也會嚴重受到影響。”

加藤千奈被他逗笑了,她思考了一陣後果斷道:“那我們一起回去日本吧!反正是因為我喜歡這邊的飲食,博之才會陪我來這裏的,這段時間也吃夠了——就算回到日本那邊又嘴饞了,廚藝極佳的唯君也能讓我大飽口福!”

貓眼眨了眨,諸伏景光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那麽順利。之後加藤博之大概率會反駁他妻子的這個想法,但有了畫真正主人的幫忙,能和平解決的幾率會高上不少。

迅速和加藤千奈敲定了游玩計劃,諸伏景光訂了兩張回日本的機票,約定好他先送加藤千奈去加藤博之的故鄉青森,然後他再回東京找上安室透、加藤博之一起過去,免於加藤千奈奔波又能有人跟那兩位進行說明。

就這樣,時隔半個月後,諸伏景光再次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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