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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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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怎麽會這樣……”……

宋清漫的呼喊並沒有阻止付司衡的步伐, 同時也沒能阻攔到宋繼磊的動作。

宋繼磊在看到付司衡跑過來時就已經伸出了手,他動作並不算快,但力氣很大, 宋清漫看著利刃沖向自己時她向一側傾斜, 刀尖鋒利地劃過她的胳膊。

衛衣外套被劃破,隨之而來的是刺痛感, 鮮血頓時冒出。

眼看沒刺中要害,宋繼磊發了狠,伸手再次朝著宋清漫捅過去。剎那之間,宋清漫被猛拉了一把——

付司衡擋在她身前, 刀尖刺在了他的身上。

宋清漫驟然瞪大雙眼, 心仿佛要跳了出來,她驚恐、慌張、無措……所有情緒湧了上來,她的全身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動彈不得。

付司衡忍著身上的疼,一拳砸在宋繼磊的臉上。宋繼磊被打的後退幾步, 定過神再次沖過來時付司衡一個閃身, 反應很快地躲過, 擡腿踢掉宋繼磊手中的刀。緊接著又一拳拳地毫不留情地對著宋繼磊砸下來。

宋清漫喘著大氣,看著付司衡終於緩和過來,宋繼磊雖不是付司衡的對手, 但付司衡現在受了傷, 體力上漸漸出現劣勢。

她掃視了一圈四周,在馬路邊上有一塊廢舊的磚頭。她毫不猶豫地跑過去, 拿起磚頭,再跑向宋繼磊。

宋繼磊的註意力都在付司衡的身上,並沒有註意到繞到身後的宋清漫。宋清漫揮起手, 毫不猶豫地對著宋繼磊的腦袋砸了下去。

結結實實的一下,宋繼磊僵住,直直地倒了下去。

宋清漫也顧不得理宋繼磊,她上前攙扶住付司衡,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染成紅色,鮮血還在不斷地往外流。

“別動、不要動了。”宋清漫顫抖著聲音,慌亂地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終於有一個路人騎著電動車經過,看到形態不一的三個人後連車把都跟著搖晃了一下。

“報警!快報警啊!”宋清漫喊著,眼淚早就奔湧而出,她不斷地撥打著電話,“救人,快點救人。”

渾渾噩噩間,她感受著付司衡的狀態越來越虛弱,從一開始站著到後面無力的躺下,宋清漫宛如回到了媽媽去世前的那個晚上。

她一遍遍地叫著付司衡的名字,讓他千萬不要睡,她很害怕,害怕最愛她的人離開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每一秒都倍受煎熬。

直到她看著遠處閃爍的車燈,耳朵尖銳的轟鳴中傳來了救命稻草般的聲音。

她眼看著警察把宋繼磊帶走,又陪著付司衡上了救護車。一切都仿佛是一場恐怖如斯的夢,她拼命的想醒來,想要睜開眼,但她卻做不到,她一直都陷在這泥潭之中。

付司衡在醫院昏迷了將近一周的時間,在小鎮情況有所好轉後便立馬轉回了雲城的醫院。所幸的是宋繼磊的那一刀沒有捅到要害,付司衡只需要靜養就可以。

宋清漫聯系了黃耀,黃耀在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雖然付司衡受傷的消息肯定是瞞不住的,但是狀況還是要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她和蔣芷雲請了假,讓她幫忙推到最近的所有商務,現在付司衡受傷,她根本無心工作。

付司衡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宋清漫怎麽樣了。坐在一旁正在陪床的宋清漫鼻尖發著酸,她給付司衡擦了擦手,“你還擔心我,明明你才是受傷的人。”

“你胳膊受傷了,我看看。”付司衡躺在病床上,他的傷口在腹部右側,不能動彈,只能扭著脖子看宋清漫。

宋清漫擡了擡胳膊,給他展示:“看到了吧,擦傷,沒什麽事。”

“傷口,我看看。”付司衡很堅持。

宋清漫無法,只好撩起袖子給他展示。本來就不是很重的傷,現在傷口都已經愈合,只是看上去有些嚇人,白皙的胳膊上有一條橫著的疤痕。

付司衡擡起手,想要摸一摸。

宋清漫把袖子放下,繼續給付司衡擦著胳膊,“我真沒事,這疤痕醫生說了過段時間就會消退的,不會留痕跡的。”

看付司衡別過臉去沒接話,宋清漫秒懂他這是什麽意思。擦完一只手後她把衣服袖口放下,繞到了床的對面,拉起付司衡的另一只手,溫溫柔柔地開口:“不用覺得內疚,沒有保護好我。”

“你已經把我保護的很好了,如果沒有你,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我,或者說我甚至都不躺在這裏……”

宋清漫還沒說完付司衡就變了臉色,他很嚴肅地看著她,反手握住宋清漫的手,“胡說什麽!”

“本來就是啊。”宋清漫嘆了口氣,勸慰著:“你真的做的已經夠好了,是我虧欠著你。”

“沒有。”付司衡說,“你從來都沒有虧欠我。為你做什麽我都願意。”

“那好啊。”宋清漫笑笑,“那就麻煩你為了好不用自責內疚了好嗎?順便好好修養,爭取早日出院,好不好?”

這話說的完全有哄小孩子的意味,偏偏付司衡還最吃這一套。

他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哦對了,黃耀一會兒要過來。”宋清漫剛說完黃耀就已經敲了敲門進來。

宋清漫自覺起身,給兩人騰出說話的空間,走前提醒了一句:“他剛醒,不要讓他過度傷神。”

黃耀點點頭表示明白。

宋清漫一出病房付司衡立馬恢覆到往常冷峻的狀態,他知道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黃耀一直都在幫他處理著事情。

“宋繼磊呢?”付司衡問。

“在裏面關著,證據確鑿,他沒什麽可辯駁的。”黃耀說,“但是他沒說付司昭是幕後主使。”

“他會說的。”付司衡淡淡開口,“他這樣的人,只會對比他弱的人發狠,讓他在裏面呆一段時間他就會受不了。”

宋繼磊那邊他不擔心,只要沒了付司昭宋繼磊根本鬧不出花來,等他再出來已經多少年之後,出來的人是更好處置的。

“那邊的狀況怎麽樣了?”付司衡問。

“還在做工作。不過他最近已經有了明顯的松動思想,孩子在他心裏可能也算是唯一的精神寄托了。”黃耀想想,他頭一次見那個人的時候對方雙眼都是無神的,明顯的一副等死的模樣。現在狀態好了許多,人活著還是要有盼頭的才好。

“抓緊時間。”付司衡說著,“這次之後付司昭的警惕性會更重,我們一定要盡快收網。”

黃耀點點頭:“明白。”

付司衡受了傷,住在醫院多少會行動不便,宋清漫給他請了護工,連著三天,付司衡換了三個護工。

不是嫌棄護工不幹凈,就是嫌棄護工動作不麻利,總之就是看人不順眼。

這幾位護工可都是宋清漫挑選出來的好評率最高的,這都入不了付司衡的法眼,也不知道想要個什麽樣的。

付司衡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看著正在生氣的宋清漫。她就是想著有了護工,也好多一個人照料,而且她也不是專業的,有時候怕照顧不好付司衡。他倒好,一個個護工都被趕走了。

宋清漫算是看明白了,即使她每天都會在醫院陪著付司衡,但是有護工和沒護工在付司衡的眼裏是不一樣的。

有了護工二人世界就會被打破。

他就是不想要護工。

“漫漫。”付司衡伸手想拉宋清漫,被宋清漫一甩手躲開。

付司衡的手落了空,他皺了下眉捂著自己的傷口。

“怎麽了?”宋清漫心裏一緊,連忙過去查看,“傷口疼嗎?我去叫大夫。”

付司衡順勢拉住宋清漫的手,頗為委屈的開口:“漫漫,我疼。”

宋清漫松了口氣,知道這不是真的疼。

“疼還不要護工來。”她沒好氣地回了句。

“有你就夠了。”付司衡說。

“可我有不在的時候吧,你身邊要有人照應。”

“你要去哪?”付司衡立馬問。

宋清漫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去打飯或者給你回家拿衣服的時候。”

付司衡放下心來,“反正我不要。”

不要就不要吧,她也拗不過付司衡。雖然不要護工,但門外也一直有人候著,真要有什麽事他們也可以進來。

趁著付司衡換藥的時間,宋清漫去樓下給他買飯。醫生說付司衡的傷要一個月才能出院,這段時間宋清漫快要把醫院周圍的飯店都買遍了,打包了粥和清淡的炒菜後宋清漫給自己點了一份炒面,帶回去準備和付司衡一起吃。

進了住院部,宋清漫輕車熟路的往電梯的方向走。

中午的時間等電梯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病人家屬打飯回來,低頭看就能看到每個人的手裏提著大大小小的餐盒。

宋清漫收回視線時,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走過去,往前探了探,確認自己沒看錯後開口打招呼:“阿姨,您怎麽在這兒啊?”

白舟媽媽正走著神,看到宋清漫後恍惚了一下,隨後吞吞吐吐地開口:“我……嗯……舟舟她,住院了。”

宋清漫臉色一變,急忙詢問:“什麽時候的事啊?她怎麽了?嚴重嗎?怎麽會突然住院呢?”

白舟媽媽別過臉去,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流淌下來。

還未走進病房,僅僅是隔著門口的玻璃宋清漫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僅僅是一個多月的時間沒見,白舟,怎麽會變成這樣……

宋清漫渾身都在顫抖,她緩了好一會兒後才推門進去。

病床上的白舟,胳膊上纏著紗布,一條腿上打著石膏,就連臉上都帶著多處淤青。

“怎麽……怎麽會這樣……”宋清漫呢喃著,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會這樣!

白舟聽著聲,慢慢轉過了頭,她嘴角都帶著傷說話都不敢有太大的幅度。

她看著宋清漫,神色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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