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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我和你,毫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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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我和你,毫無關系。”……

冰涼的大理石墻面泛著冷光, 宋清漫整個人都貼在墻上,她與付司衡的距離不過是幾公分。

連付司衡起伏的呼吸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溫熱的氣流打在臉上讓她的皮膚都跟著打了個顫栗。

“放開我。”宋清漫再次開口, 她想擡腿卻被付司衡搶先一步, 這下徹底動彈不得。

宋清漫擡頭直視著付司衡,眼神中透露著冷漠, “付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付司衡冷笑一聲,“宋清漫,你什麽都懂!”

宋清漫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付先生, 我們現在這樣不合適,請你放開我。”

“不合適嗎?那什麽是合適?”付司衡單手扯開宋清漫的風衣,裏面的舞裙暴露在眼前。

他問:“那請問宋小姐, 你穿著前男友送的衣服和別的男人共舞,就是合適嗎?”

帶著嘲諷的質問讓宋清漫渾身泛著涼意, 她攥緊拳頭, 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現在, 和付司衡毫無關系。

“付先生也說了,是前男友,送我的禮物!”宋清漫一字一頓, 她目光直逼著付司衡, 絲毫不怯懦,“既然東西現在是我的, 我要如何處置,是我的自由。”

“自由,好一個自由。”付司衡笑了起來, 他盯著宋清漫,這張讓他念了多年的臉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

頓了幾秒,他松了手,後退幾步。

頭頂的聲控燈早已不是上學時昏黃的光亮,晃眼的風光打下來看誰都格外清晰。

可獨獨看不清人的內心。

燈光熄滅,狹小的空間內只能聽到兩人起伏不平的呼吸聲。

宋清漫倚靠在墻邊,手掌撐著墻面,唯有這上面的涼意能夠讓她保持著清醒。

付司衡的腳步聲響起,電梯下行鍵亮起。

他沒回頭,聲音帶著沙啞。

“宋清漫,你說的沒錯。”

“我和你,毫無關系。”

電梯門打開又合上,聲控燈亮起又熄滅。

宋清漫咬著唇全身疲憊地開門進屋。

我與你,就到這裏了。

-

演唱會上宋清漫的出現在網絡上熱度不減,一段只有將近4分鐘的視頻讓宋清漫再次提升名氣。

工作室趁熱打鐵順勢官宣了宋清漫即將舉辦個人專場演出的消息。

短短三天時間售票平臺預約人數已經達到了20萬,而劇院所能容納的人數僅僅1500多人。

宋清漫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二個月後的專場上,除了她個人的獨舞,她還和編舞老師一起設計了群舞,至於人選,則由蔣芷雲來安排,這也可以幫公司來帶新人。

舞蹈專場與開演唱會不同,一支舞就會消耗很大的體力,所以節目的數量上就會比演唱會要少一些。

但宋清漫很珍惜這次機會,在保證自己身體不出問題的情況下,她還是盡量去多增加幾支舞蹈。

為了將專場舉辦的更加完美,她把節目設計成了四幕,每一幕都是一個故事片段,而這每一個片段串起來便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一連幾日宋清漫都泡在排練室裏,和工作室以及專業的編舞老師商量後節目的內容已經確定。她的幾支代表作是一定要上的,很多觀眾的期待值也都在這上面。

最具有代表性的當屬《挽清風》,這也是宋清漫第一次爆火的舞蹈。只不過宋清漫已經多年沒有跳過,這支舞極具觀賞力,也正因如此當中的舞蹈難度也高很多。

一支舞蹈中涉及了倒踢紫荊冠、揮鞭轉、連續雲裏諸多動作,對體力的消耗極大。

宋清漫自受過傷後她就已經開始減少這種高強度的動作。不是她太愛惜自己的身體,而是如果再不保養,她以後連跳舞恐怕都成問題。

現在要重新跳這支舞,而且還是在獨屬於自己的舞臺,她即使是受傷,也要完美的將這支舞演繹出來。

連續幾天高強度的練習讓宋清漫腳踝已經開始作痛,休息時間她便拿出止痛噴霧上藥。

魏茹送飯一推開門看到的便是這一幕,她快步走過去心裏不忍地勸著:“姐,咱還有二個月的時間呢,你不用這麽拼,再這麽下去你身體要吃不消的。”

宋清漫蓋上噴霧的蓋子將褲腿放下來,淡淡笑著:“沒事,這只是正常的練習。”

“哪裏是正常的練習。”魏茹立馬反駁,“人家上班還講究個八小時工作制呢,你都快住在排練室裏了。”

昨天她還給宋清漫的背上貼了膏藥,這人跳起舞來簡直就是拼命三娘的存在。

宋清漫笑笑沒說話,起身準備吃飯。其實說實話,這點強度放在以前真的不算什麽,她剛出國的時候可以在舞蹈室從白天待到晚上。

也可能就是因為樣子,年少時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總覺得有使不完的力氣,所以現在才變得渾身都是毛病。

不過嘛,跳舞的,有幾個身上是沒傷的。也都正常。

趁著宋清漫吃飯的功夫魏茹打開平板迅速給宋清漫過近半個月的工作安排。

“姐,鬢雲那邊的合作已經定下來工作日程了。後天開始拍攝宣傳視頻,具體細節還沒有說,但是他們那邊溝通的情況是你和江暖需要分開拍攝視頻,所以中間不會涉及到互動。”

“拍攝時間是三天,三天後是廣告平面照的拍攝,這個就需要你們兩個一起上了。”

宋清漫點著頭,心裏記下。

“還有,視頻拍攝是分為攝影棚的內景以及外景,外景是一個情景演繹,劇本我已經打印出來了。”說著,魏茹從包裏把打印好的劇本遞給宋清漫,“我看了下還挺吸引人的,整體就是圍繞著氓這首詩來展開演繹,很有深意。”

宋清漫揚了下眉,這個她還挺意外的。能想到用這首詩來表達,不管是策劃師還是設計師都不一般。

不過,宋清漫大致掃了一眼劇本,說是劇本其實就是一個故事概況,具體怎麽演繹要她自己去決定。

劇本上第一行的括號裏就寫了,以舞蹈的方式生動演繹。

“還有個事兒。”魏茹滑了下平板的屏幕,“下個月要開鬢雲的新品發布會暨慈善晚宴,你作為代言人需要去參加。”

“好。”宋清漫應下。

“還有,”魏茹一頓,語氣變得有些氣憤,“那個許路,她前段時間要和你搶這個排練室,被蔣姐駁回了。上午的時候她居然還想舔著臉來參加你的專場演出!”

“她?”這個宋清漫更加意外,占用排練室的事情兩人就已經鬧得很不愉快,沒想到許路居然還會提出參加專場演出。

“然後呢?蔣姐怎麽說?”

“蔣姐當然拒絕了。一來她又不是蔣姐帶的藝人,二來她還和咱有過節,換誰都不會答應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宋清漫嘆了口氣,放下筷子後開始收拾餐盒。

“她其實舞跳的很好,也拿過不少獎。”

魏茹看著宋清漫有些疑惑,“姐,你之前,就認識她啊?”

“認識,一個學校的。”

“那她還這樣,更不可能同意她來了!”

宋清漫被魏茹義憤填膺的樣子逗笑,“好啦,我都不氣。你快去忙吧,記得帶碗碗遛一圈。”

“為啥要我去啊?”

付司衡的辦公室內,付司炎靠在椅子上十分不理解他哥突然的腦回路。

“你閑著也是閑著。”付司衡給出答案。

付司炎被短暫地氣笑,又很不讚同地解釋:“誰說我閑了,我很忙的好嘛!你看看,鬢雲簽約了代言人,後面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呢。”

付司衡簽字的手停下,擡眼看他,“是需要你親自去拍廣告還是需要你做代言人?”

“……”付司炎點了支煙,還是不太理解,“那也不用我去出這個國吧?我一個負責珠寶板塊的人,你讓我去視察餐飲板塊,你覺得我能行嗎?”

“為什麽不行?”付司衡把字簽完,合上文件後認真反問:“你比別人少長個腦子?”

付司炎嘖了一聲,聽著像是在誇他,但怎麽聽著都有點別扭。

“行吧,那我什麽時候走?”

“後天。”

“什麽?你怎麽不讓我現在就走啊!”付司炎一口煙都有點抽不下去了。

“司炎。”付司衡變得嚴肅起來,“整個付家,我最信任的只有你了。”

付司炎看著付司衡的神色,擡手把煙掐滅。一向放蕩不羈的人也變得認真起來。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老大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動靜弄的不小,我想知道他到底手裏握著多少東西。”付司衡說。

付司炎往前探了探身子,琢磨了一下,“他不只是一直都負責國外的板塊嗎?就由著他去唄,和咱們也沒關系,井水不犯河水的。”

“老爺子已經有想法了。”

“想法?什麽想法——”付司炎的話停了下來,突然反應過來,聲音都不自覺地壓低,“你是說,老爺子想要讓他回來?”

“嗯。”付司衡的目光深邃,渾身都散發著冷意。

一個被放逐國外多年的人,突然要卷土歸來,老爺子究竟是什麽心思,他心裏一清二楚。

付司炎後知後覺地點著頭,自言自語道:“那是,那是應該好好查查。”

想了下後付司炎又問:“那你就打算這麽讓他回來?”

付司衡輕笑起來,手中把玩著鋼筆,他輕瞥一眼付司炎,反問:“你以為只有老爺子的想法,他就能輕易回來嗎?”

付司炎懂了。

“我收拾收拾,後天出發。”

付司炎走後,付司衡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一大片烏雲遮擋住了太陽,原本還明亮的光線瞬間暗淡下來。

回來就回來吧,他在國外這麽多年裝的也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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