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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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繼續睡嗎？離那小子放學應該還有一段時間。”陸予珩轉頭問沈念。
沈念才醒過來，沖他擺了擺手，然後打了個哈欠，“下去逛逛吧，正好很久沒來過這邊了。”
陸予珩他表姐今早突然給他發消息，問能不能幫忙接她兒子放學，她臨來有事，這所學校又正巧是兩人的高中母校，所以他倆爽快的也就答應了。
幾年時間過去，學校周邊建築拆了又建建了又拆，湧現出不少新的店鋪，但很多熟悉的東西也沒有變。天色尚早，兩條街外的夜市還沒開始點燈，陸予珩就領著沈念從先前那條小路前去學校。
“這居然沒被人拆遷。”陸予珩繞過腳下一塊壞掉的磚，把沈念往旁邊一拉，驚訝地說道。
“可能是等著你回來再走一遍。”沈念開玩笑道。
“對了，我還記得這個表姐。”陸予珩突然想起什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沈念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笑道，“她有個朋友是演戲的男明星，高中的時候我纏著我媽求了好幾天，說想見見那個人，見了面發現也就那樣。”
當時他媽好不容易湊好局準備圓兒子的夢，結果見了面發現又不要親筆簽名又不問圈內八卦，只是盯著人家暗自打量。
“我那時就想，明星也就這樣，你一定會比這人更厲害。”說到這陸予珩別過頭，避開他的目光。
沈念心裏五味雜陳，笑道，“哪能這麽說。”
兩個人走在擁擠的巷子裏，旁邊是歪斜的居民樓，炒菜的香氣隨風彌漫在空中。
時光荏苒後，相同的場景總會有不同的心境。但無論上次抑或這次，心情的底色都是淡淡的幸福。
“聽我表姐說她兒子是你粉絲呢，堅持要求讓你一起來接，也不想想被別人看到怎麽辦。你到時候在旁邊等著，我自己去接他，讓他體會體會失望的感覺。”
“我現在這樣還有人認得出來啊。”沈念指指自己頭上的帽子，嘴角噙著笑，“好了，別欺負人家小朋友。”
“切——”陸予珩拉長聲音。
到校門口後陸予珩突發奇想，說要不我們進去重溫重溫高中時光。結果離大門還差幾步呢，門衛室的大爺先把他們叫住了，“什麽人？”
“我我我。”陸予珩探過頭去，“大爺還記得我嗎？之前在這上學的。”
大爺盯著他打量半天，突然想起什麽，吹胡子瞪眼指著陸予珩怒不可遏，“就你這每天翻墻的龜孫！每次巡邏都能逮著你，哎呦跑得又快，簡直氣死我了……”
趁大爺還沒從門衛室出來，陸予珩連忙轉身逃走，沖沈念委屈道，“我是指望他記住我，沒指望記住這些啊。”
沈念笑得直不起腰。
想從正門進顯然是沒法了，無奈之下陸予珩只得重操舊業，領著沈念去到他以前翻墻的地方。沒想到那個缺口居然還在，看樣子好像壘過新的磚瓦，只是又被人砸開了。
旁邊還有人用歪歪扭扭的醜字寫道：翻上去後往右邊跳，有草叢擋著不容易被發現。
兩個人蹲著看了好一會兒，不禁為當代學生的智慧無語凝噎。陸予珩先看沈念上去，在下邊擔心地一直嚷嚷，“小心小心，唉要不我先翻過去接住你？”
“不用。”沈念搖頭，輕盈地跳了下去。
右邊果然有片茂密的草叢，沈念擡起腳，發現底下已經被太多人踩過，踏出了兩個坑。說不定還有陸予珩當年的痕跡，想到這裏他便忍不住笑。
“老婆讓一下，小心砸到你。”陸予珩也隨之跳下來，落地時還想耍帥，單手撐了撐地面，結果摸一手的泥。他尷尬地甩甩手，結果沈念遞來的紙巾。
“還跟之前一樣。”陸予珩環顧四周，點評道。
沿著林裏的小路再走幾步，就是當年廢棄的教室。兩個人重游舊地無線感慨，陸予珩上前發現推不開門，“……怎麽還鎖上了。”
如果他沒記錯，這教室裏就一些破椅爛桌子，也沒有防盜的必要。
沈念也湊過頭來看，陸予珩更大力地晃了晃門，結果只聽“噗嗤”一聲，那把生了銹的門鎖應聲落地，門徐徐敞開露出其內光景。
兩個人尷尬對望，陸予珩摸了摸鼻子，“讓那大爺知道又得罵我了。”
既然挨罵已經註定，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應該是悶了太久的緣故，教室裏有一股潮濕的黴味，陸予珩小心地踏進去，時時留意會不會突然鉆出老鼠來。
沈念跟在他後面，打量著熟悉的布局。
“他們連桌子都沒挪一下。”陸予珩指著前方蛀了幾個大窟窿的課桌，“我先前就坐這上面看你跳舞。唉現在可不敢坐了，看這飽經風霜的樣子，不得散架來把我摔死不可。”
沈念看向中心的講臺，恍惚間憶起自己在上面跳舞的感覺。
陸予珩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摟緊他的肩把人往自己這邊靠。
“對了，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呢。”陸予珩突然開口打破沈寂，然後打開一路背著的包，從裏面掏出一個文件袋。
“這是什麽？”沈念問。
陸予珩沒有回答，只是遞到他手中。
沈念拆開，取出裏面的東西，是自己的一些個人資料，幾封推薦信，和國外大學舞蹈理論相關專業的詳細介紹。
他猛地擡起頭看向陸予珩。
陸予珩撓撓頭，“我覺得你應該需要這些。”
“你怎麽知道的。”良久後沈念才開口，聲音微微有些顫。他只是初步有這個想法，還沒有向陸予珩正式交流過。
“你最近一直在看這些，我倆朝夕相處的，再加上我又不笨。”陸予珩嘆了口氣，“而且我說過啊，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別說謝謝！”見他要開口，陸予珩立馬制止，“顯得我倆不太熟一樣，下次直接親我好不好？”
沈念依言走上前，在陸予珩臉邊輕輕親了一下。
“不是不太熟。”沈念笨拙地解釋，“我……只會說這些。”
“那也行。”陸予珩順勢抱住他，像大型犬一樣在人耳邊蹭蹭，滿足道，“你做什麽都好。”
兩個人接了個綿長的吻，又在這呆了一會兒，但礙於實在沒地方坐所以還是出去了。“槽糕！”陸予珩突然一拍腦袋，看了看時間，“都快忘了，那小子已經放學了！”
他們拐個彎，順著人流走出校門，看到路燈下有個熟悉的背影。陸予珩上去拍了拍他的肩，高中生轉過頭，驚訝地問，“你們怎麽從這個方向過來了？”
“回母校逛了逛，跟著學生出來的。”陸予珩回答。
他外甥“哦——”了一聲，目光轉到旁邊遮得嚴實的沈念身上，眼裏一下子射出光來，“是沈老師嗎！”
“唉別在外面亂叫啊！”陸予珩瞬間緊張起來，左看右看見沒人註意，把他帶到隱蔽的地方。
沈念摘下帽子，向他笑著問好。
“我媽真的沒有騙我！”大外甥喜滋滋地盯著他看，迅速掏出一張照片，“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不可以。”沈念還沒開口，陸予珩率先拒絕，嚴肅道，“公司有規定的好嗎！”
其實公司還真沒對他規定過這個，但沈念明智地沒有開口。
“簽一個嘛簽一個嘛。”外甥哀求道，可憐兮兮地望向陸予珩，“反正公司也是你開的嘛。”
這兩舅甥耍起無賴來一個樣。沈念搶在陸予珩又說話前答應了，掏出筆認真寫下自己的名字。
“歐耶！”外甥笑得咧開嘴，珍惜地把照片收好放回自己書包。
“你不會要拿來倒賣吧？”陸予珩質疑道。
“胡說什麽呢！”外甥反駁，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告訴你，你別告訴我媽啊。”
陸予珩沒有點頭，持觀望態度。
“我女朋友喜歡沈哥，我向他保證要一張簽名照回去的。”
“你早戀啊？”陸予珩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又意識到什麽，“不對，我是你舅，你怎麽叫他哥？”
“切切切。”外甥不屑，“說得像你當時……我媽都跟我說了哦！”
“好了好了！”見話題越來越深入，沈念連忙制止，“這人多起來了，我們回車上聊。”
陸予珩和他表姐年齡差比較大，導致外甥沒比他小多少，兩個人相處起來也更為隨性自在。他倆坐前座，外甥坐後面，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所以你們看了些什麽？學校變化大不大？”
“跟以前沒差多少。”陸予珩回答，“對了，南邊角落那間教室怎麽鎖上了。”
“哦那間啊。因為那邊沒有監控，總是有情侶跑過去親嘴，所以校領導給鎖住了。”
陸予珩聞言一頓，轉過頭和沈念對視，兩個人同時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心虛。
外甥見半天沒有回答，還以為兩個人誤會了自己，義正言辭地解釋道，“我沒有啊，我談的是共同進步的純潔戀愛。”
陸予珩尬笑一聲，沖他豎起拇指，“那就好，舅舅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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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睡嗎？離那小子放學應該還有一段時間。”陸予珩轉頭問沈念。
沈念才醒過來，沖他擺了擺手，然後打了個哈欠，“下去逛逛吧，正好很久沒來過這邊了。”
陸予珩他表姐今早突然給他發消息，問能不能幫忙接她兒子放學，她臨來有事，這所學校又正巧是兩人的高中母校，所以他倆爽快的也就答應了。
幾年時間過去，學校周邊建築拆了又建建了又拆，湧現出不少新的店鋪，但很多熟悉的東西也沒有變。天色尚早，兩條街外的夜市還沒開始點燈，陸予珩就領著沈念從先前那條小路前去學校。
“這居然沒被人拆遷。”陸予珩繞過腳下一塊壞掉的磚，把沈念往旁邊一拉，驚訝地說道。
“可能是等著你回來再走一遍。”沈念開玩笑道。
“對了，我還記得這個表姐。”陸予珩突然想起什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沈念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笑道，“她有個朋友是演戲的男明星，高中的時候我纏著我媽求了好幾天，說想見見那個人，見了面發現也就那樣。”
當時他媽好不容易湊好局準備圓兒子的夢，結果見了面發現又不要親筆簽名又不問圈內八卦，只是盯著人家暗自打量。
“我那時就想，明星也就這樣，你一定會比這人更厲害。”說到這陸予珩別過頭，避開他的目光。
沈念心裏五味雜陳，笑道，“哪能這麽說。”
兩個人走在擁擠的巷子裏，旁邊是歪斜的居民樓，炒菜的香氣隨風彌漫在空中。
時光荏苒後，相同的場景總會有不同的心境。但無論上次抑或這次，心情的底色都是淡淡的幸福。
“聽我表姐說她兒子是你粉絲呢，堅持要求讓你一起來接，也不想想被別人看到怎麽辦。你到時候在旁邊等著，我自己去接他，讓他體會體會失望的感覺。”
“我現在這樣還有人認得出來啊。”沈念指指自己頭上的帽子，嘴角噙著笑，“好了，別欺負人家小朋友。”
“切——”陸予珩拉長聲音。
到校門口後陸予珩突發奇想，說要不我們進去重溫重溫高中時光。結果離大門還差幾步呢，門衛室的大爺先把他們叫住了，“什麽人？”
“我我我。”陸予珩探過頭去，“大爺還記得我嗎？之前在這上學的。”
大爺盯著他打量半天，突然想起什麽，吹胡子瞪眼指著陸予珩怒不可遏，“就你這每天翻墻的龜孫！每次巡邏都能逮著你，哎呦跑得又快，簡直氣死我了……”
趁大爺還沒從門衛室出來，陸予珩連忙轉身逃走，沖沈念委屈道，“我是指望他記住我，沒指望記住這些啊。”
沈念笑得直不起腰。
想從正門進顯然是沒法了，無奈之下陸予珩只得重操舊業，領著沈念去到他以前翻墻的地方。沒想到那個缺口居然還在，看樣子好像壘過新的磚瓦，只是又被人砸開了。
旁邊還有人用歪歪扭扭的醜字寫道：翻上去後往右邊跳，有草叢擋著不容易被發現。
兩個人蹲著看了好一會兒，不禁為當代學生的智慧無語凝噎。陸予珩先看沈念上去，在下邊擔心地一直嚷嚷，“小心小心，唉要不我先翻過去接住你？”
“不用。”沈念搖頭，輕盈地跳了下去。
右邊果然有片茂密的草叢，沈念擡起腳，發現底下已經被太多人踩過，踏出了兩個坑。說不定還有陸予珩當年的痕跡，想到這裏他便忍不住笑。
“老婆讓一下，小心砸到你。”陸予珩也隨之跳下來，落地時還想耍帥，單手撐了撐地面，結果摸一手的泥。他尷尬地甩甩手，結果沈念遞來的紙巾。
“還跟之前一樣。”陸予珩環顧四周，點評道。
沿著林裏的小路再走幾步，就是當年廢棄的教室。兩個人重游舊地無線感慨，陸予珩上前發現推不開門，“……怎麽還鎖上了。”
如果他沒記錯，這教室裏就一些破椅爛桌子，也沒有防盜的必要。
沈念也湊過頭來看，陸予珩更大力地晃了晃門，結果只聽“噗嗤”一聲，那把生了銹的門鎖應聲落地，門徐徐敞開露出其內光景。
兩個人尷尬對望，陸予珩摸了摸鼻子，“讓那大爺知道又得罵我了。”
既然挨罵已經註定，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應該是悶了太久的緣故，教室裏有一股潮濕的黴味，陸予珩小心地踏進去，時時留意會不會突然鉆出老鼠來。
沈念跟在他後面，打量著熟悉的布局。
“他們連桌子都沒挪一下。”陸予珩指著前方蛀了幾個大窟窿的課桌，“我先前就坐這上面看你跳舞。唉現在可不敢坐了，看這飽經風霜的樣子，不得散架來把我摔死不可。”
沈念看向中心的講臺，恍惚間憶起自己在上面跳舞的感覺。
陸予珩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摟緊他的肩把人往自己這邊靠。
“對了，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呢。”陸予珩突然開口打破沈寂，然後打開一路背著的包，從裏面掏出一個文件袋。
“這是什麽？”沈念問。
陸予珩沒有回答，只是遞到他手中。
沈念拆開，取出裏面的東西，是自己的一些個人資料，幾封推薦信，和國外大學舞蹈理論相關專業的詳細介紹。
他猛地擡起頭看向陸予珩。
陸予珩撓撓頭，“我覺得你應該需要這些。”
“你怎麽知道的。”良久後沈念才開口，聲音微微有些顫。他只是初步有這個想法，還沒有向陸予珩正式交流過。
“你最近一直在看這些，我倆朝夕相處的，再加上我又不笨。”陸予珩嘆了口氣，“而且我說過啊，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別說謝謝！”見他要開口，陸予珩立馬制止，“顯得我倆不太熟一樣，下次直接親我好不好？”
沈念依言走上前，在陸予珩臉邊輕輕親了一下。
“不是不太熟。”沈念笨拙地解釋，“我……只會說這些。”
“那也行。”陸予珩順勢抱住他，像大型犬一樣在人耳邊蹭蹭，滿足道，“你做什麽都好。”
兩個人接了個綿長的吻，又在這呆了一會兒，但礙於實在沒地方坐所以還是出去了。“槽糕！”陸予珩突然一拍腦袋，看了看時間，“都快忘了，那小子已經放學了！”
他們拐個彎，順著人流走出校門，看到路燈下有個熟悉的背影。陸予珩上去拍了拍他的肩，高中生轉過頭，驚訝地問，“你們怎麽從這個方向過來了？”
“回母校逛了逛，跟著學生出來的。”陸予珩回答。
他外甥“哦——”了一聲，目光轉到旁邊遮得嚴實的沈念身上，眼裏一下子射出光來，“是沈老師嗎！”
“唉別在外面亂叫啊！”陸予珩瞬間緊張起來，左看右看見沒人註意，把他帶到隱蔽的地方。
沈念摘下帽子，向他笑著問好。
“我媽真的沒有騙我！”大外甥喜滋滋地盯著他看，迅速掏出一張照片，“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不可以。”沈念還沒開口，陸予珩率先拒絕，嚴肅道，“公司有規定的好嗎！”
其實公司還真沒對他規定過這個，但沈念明智地沒有開口。
“簽一個嘛簽一個嘛。”外甥哀求道，可憐兮兮地望向陸予珩，“反正公司也是你開的嘛。”
這兩舅甥耍起無賴來一個樣。沈念搶在陸予珩又說話前答應了，掏出筆認真寫下自己的名字。
“歐耶！”外甥笑得咧開嘴，珍惜地把照片收好放回自己書包。
“你不會要拿來倒賣吧？”陸予珩質疑道。
“胡說什麽呢！”外甥反駁，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告訴你，你別告訴我媽啊。”
陸予珩沒有點頭，持觀望態度。
“我女朋友喜歡沈哥，我向他保證要一張簽名照回去的。”
“你早戀啊？”陸予珩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又意識到什麽，“不對，我是你舅，你怎麽叫他哥？”
“切切切。”外甥不屑，“說得像你當時……我媽都跟我說了哦！”
“好了好了！”見話題越來越深入，沈念連忙制止，“這人多起來了，我們回車上聊。”
陸予珩和他表姐年齡差比較大，導致外甥沒比他小多少，兩個人相處起來也更為隨性自在。他倆坐前座，外甥坐後面，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所以你們看了些什麽？學校變化大不大？”
“跟以前沒差多少。”陸予珩回答，“對了，南邊角落那間教室怎麽鎖上了。”
“哦那間啊。因為那邊沒有監控，總是有情侶跑過去親嘴，所以校領導給鎖住了。”
陸予珩聞言一頓，轉過頭和沈念對視，兩個人同時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心虛。
外甥見半天沒有回答，還以為兩個人誤會了自己，義正言辭地解釋道，“我沒有啊，我談的是共同進步的純潔戀愛。”
陸予珩尬笑一聲，沖他豎起拇指，“那就好，舅舅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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