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愛老婆就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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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愛老婆就寸步不離
顧褚越的抽泣頓了一下，從秦慕頸窩裏擡起濕漉漉的臉，眼神迷蒙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秦慕語氣肯定，用指腹擦掉他的眼淚，“不騙你。”
“一整天都陪我？”顧褚越確認道，像個小孩子一樣執著。
“嗯，一整天。”秦慕保證。
顧褚望似乎終於滿意了，那股激烈的情緒慢慢平息下來，但依舊摟著秦慕不放手，抽噎著小聲嘟囔:“你說的，不許再騙我……”
“不騙你。”秦慕試圖把他拉起來，“起來，去床上睡，地上涼。”
“不要，動不了……”顧褚越耍賴，全身重量都壓在秦慕身上，眼睛已經快要閉上，嘴裏還在含糊地念，“抱著睡……要聞著老婆的味道……才能睡……”
秦慕嘆了口氣，看著這個醉得軟成一灘泥還異常執著的家夥，認命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看來今晚是別想把他弄回臥室了。
感受著懷裏人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和依舊時不時抽噎一下的委屈勁兒。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他需要延長在國外的出差時間，只是電話裏剛提了一句。
當天晚上就接到管家的越洋電話，說小少爺泡冰水感冒了，高燒不退，迷迷糊糊一直喊哥哥。
他當時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立刻以最快速度處理完關鍵事務，幾乎是馬不停蹄地改了最近的航班飛了回去。
到家時，那個燒得臉頰通紅的小孩也是像現在這樣，死死抓著他的衣角，委屈得眼淚直流，啞著嗓子說：“哥哥……不要丟下我。”
懷裏的人不安地動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夢話：“哥哥……我的……”
秦慕收緊了手臂，低頭吻了吻顧褚越汗濕的額角。
算了，自己慣出來的，除了繼續慣著，還能怎麽樣呢。
秦慕的目光落到那個掉在地上的筆記本上，沒看上面寫的內容。
給顧褚越放好之後，他輕輕拍著顧褚越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直到對方徹底陷入沈睡，才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臂，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也慢慢閉上了眼。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籠罩著相擁的兩人。
秦慕是在一陣細微卻執拗的動靜裏醒來的。
天剛蒙蒙亮，晨光熹微，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地毯上。
他感覺自己懷裏像個火爐，燙得驚人。
低頭一看，顧褚越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睜著一雙因為醉酒和睡眠不足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裏沒有了昨晚全然迷糊的委屈，恢覆了七八分清明，但底下翻湧的卻是更濃稠、更偏執的暗色。
他像一頭確認領地的狼，用鼻尖一下下蹭著秦慕的鎖骨，呼吸滾燙，帶著殘餘的酒氣和不安。
“醒了？”秦慕剛醒，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他動了動被壓得發麻的手臂，“頭疼不疼？”
顧褚越不答，反而手臂收緊，把秦慕更深地勒進自己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窒息。
他埋首在秦慕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他的味道徹底融入骨血。
“老婆，陪我。”他啞聲說，兩個字，像是在提醒秦慕，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嗯，陪你。”秦慕失笑，指尖在他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捏，“答應你的，沒忘。今天不上課，我不去公司，就在家陪你。”
顧褚越沈默了幾秒，忽然擡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秦慕：“項目出什麽意外了？誰惹的麻煩？”
那語氣，不像詢問，倒像是審問。
秦慕太了解他了，屈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少胡思亂想。常規技術難題，解決了就行。”
顧褚越不信，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眼神沈郁地看著秦慕，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隱瞞。
秦慕被他看得沒轍，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緊繃的唇角：“真沒事。就是耽誤了時間，沒來得及接你，我的錯。”
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顧褚越體內某個開關。
他眼底的陰鷙瞬間被另一種更熾烈的情緒取代，按在秦慕後背的手猛地用力，幾乎是用啃咬的方式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一夜宿醉的苦澀和近乎野蠻的占有欲，攻城略地，不容拒絕。
秦慕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輕輕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才得到一絲喘息的空間。
“沒刷牙……”秦慕微微偏頭，呼吸有些不穩。
“我的。”顧褚越盯著他水色瀲灩的唇瓣，拇指用力擦過，聲音低啞而偏執，“我的味道。”
他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徹底覆蓋掉秦慕離開這幾日可能沾染上的任何陌生痕跡。
秦慕看著他這副樣子，縱容地嘆了口氣：“行，你的，都是你的。”
果然，人上了年紀，看不得小孩子可憐巴巴。
得到肯定的答覆，顧褚越周身的戾氣才稍稍收斂，但依舊不肯放手，把臉埋回去，聲音甜的發膩：“我餓了，老婆。”
“想吃什麽？我去做。”秦慕試圖起身，卻被抱得更緊。
“不準走，做，”顧褚越立刻否決，手臂箍得像鐵鉗，“我，好不好？”
“……”秦慕從善如流，眉眼帶笑，勾著人癡癡呆呆的親上來。
等人親上來，側身摸過手機，熟練地找到一家常點的粥店，下單了清淡的早餐，“蓮子粥吧，敗火。”
讓人再加點兒葛仙米和陳皮。
顧褚越怔住，反應過來又貼上去。
接著整個過程，秦慕被顧褚越圈在懷裏。
顧褚越就像個人形掛件，緊緊黏在秦慕身上，時不時這裏親親，那裏聞聞。
等外賣的間隙，秦慕想去洗漱，剛一動，顧褚越就立刻警覺地擡頭。
“一起去。”他不由分說地攬著秦慕的腰，將人半抱半拖地弄進浴室。
鏡子前，秦慕擠牙膏，顧褚越就從後面抱著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透過鏡子乖乖盯著他。
秦慕刷牙，他就拿著自己的牙刷，動作機械地跟著刷，眼神卻始終黏在秦慕身上。
這種近乎病態的黏人程度，讓秦慕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幾個月前，顧褚越剛把他“綁”在身邊的時候，也是這樣缺乏安全感，寸步不離。
洗漱完，外賣也到了。
餐廳裏，顧褚越終於肯稍微松開一點，但必須和秦慕挨著坐，腿緊貼著腿。
他沒什麽胃口，舀著碗裏的粥，吃得很慢，吃幾口就要擡頭看秦慕一眼。
秦慕不想承認，這小癡漢是自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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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秦慕語氣肯定，用指腹擦掉他的眼淚，“不騙你。”
“一整天都陪我？”顧褚越確認道，像個小孩子一樣執著。
“嗯，一整天。”秦慕保證。
顧褚望似乎終於滿意了，那股激烈的情緒慢慢平息下來，但依舊摟著秦慕不放手，抽噎著小聲嘟囔:“你說的，不許再騙我……”
“不騙你。”秦慕試圖把他拉起來，“起來，去床上睡，地上涼。”
“不要，動不了……”顧褚越耍賴，全身重量都壓在秦慕身上，眼睛已經快要閉上，嘴裏還在含糊地念，“抱著睡……要聞著老婆的味道……才能睡……”
秦慕嘆了口氣，看著這個醉得軟成一灘泥還異常執著的家夥，認命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看來今晚是別想把他弄回臥室了。
感受著懷裏人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和依舊時不時抽噎一下的委屈勁兒。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他需要延長在國外的出差時間，只是電話裏剛提了一句。
當天晚上就接到管家的越洋電話，說小少爺泡冰水感冒了，高燒不退，迷迷糊糊一直喊哥哥。
他當時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立刻以最快速度處理完關鍵事務，幾乎是馬不停蹄地改了最近的航班飛了回去。
到家時，那個燒得臉頰通紅的小孩也是像現在這樣，死死抓著他的衣角，委屈得眼淚直流，啞著嗓子說：“哥哥……不要丟下我。”
懷裏的人不安地動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夢話：“哥哥……我的……”
秦慕收緊了手臂，低頭吻了吻顧褚越汗濕的額角。
算了，自己慣出來的，除了繼續慣著，還能怎麽樣呢。
秦慕的目光落到那個掉在地上的筆記本上，沒看上面寫的內容。
給顧褚越放好之後，他輕輕拍著顧褚越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直到對方徹底陷入沈睡，才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臂，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也慢慢閉上了眼。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籠罩著相擁的兩人。
秦慕是在一陣細微卻執拗的動靜裏醒來的。
天剛蒙蒙亮，晨光熹微，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地毯上。
他感覺自己懷裏像個火爐，燙得驚人。
低頭一看，顧褚越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睜著一雙因為醉酒和睡眠不足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裏沒有了昨晚全然迷糊的委屈，恢覆了七八分清明，但底下翻湧的卻是更濃稠、更偏執的暗色。
他像一頭確認領地的狼，用鼻尖一下下蹭著秦慕的鎖骨，呼吸滾燙，帶著殘餘的酒氣和不安。
“醒了？”秦慕剛醒，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他動了動被壓得發麻的手臂，“頭疼不疼？”
顧褚越不答，反而手臂收緊，把秦慕更深地勒進自己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窒息。
他埋首在秦慕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他的味道徹底融入骨血。
“老婆，陪我。”他啞聲說，兩個字，像是在提醒秦慕，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嗯，陪你。”秦慕失笑，指尖在他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捏，“答應你的，沒忘。今天不上課，我不去公司，就在家陪你。”
顧褚越沈默了幾秒，忽然擡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秦慕：“項目出什麽意外了？誰惹的麻煩？”
那語氣，不像詢問，倒像是審問。
秦慕太了解他了，屈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少胡思亂想。常規技術難題，解決了就行。”
顧褚越不信，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眼神沈郁地看著秦慕，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隱瞞。
秦慕被他看得沒轍，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緊繃的唇角：“真沒事。就是耽誤了時間，沒來得及接你，我的錯。”
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顧褚越體內某個開關。
他眼底的陰鷙瞬間被另一種更熾烈的情緒取代，按在秦慕後背的手猛地用力，幾乎是用啃咬的方式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一夜宿醉的苦澀和近乎野蠻的占有欲，攻城略地，不容拒絕。
秦慕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輕輕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才得到一絲喘息的空間。
“沒刷牙……”秦慕微微偏頭，呼吸有些不穩。
“我的。”顧褚越盯著他水色瀲灩的唇瓣，拇指用力擦過，聲音低啞而偏執，“我的味道。”
他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徹底覆蓋掉秦慕離開這幾日可能沾染上的任何陌生痕跡。
秦慕看著他這副樣子，縱容地嘆了口氣：“行，你的，都是你的。”
果然，人上了年紀，看不得小孩子可憐巴巴。
得到肯定的答覆，顧褚越周身的戾氣才稍稍收斂，但依舊不肯放手，把臉埋回去，聲音甜的發膩：“我餓了，老婆。”
“想吃什麽？我去做。”秦慕試圖起身，卻被抱得更緊。
“不準走，做，”顧褚越立刻否決，手臂箍得像鐵鉗，“我，好不好？”
“……”秦慕從善如流，眉眼帶笑，勾著人癡癡呆呆的親上來。
等人親上來，側身摸過手機，熟練地找到一家常點的粥店，下單了清淡的早餐，“蓮子粥吧，敗火。”
讓人再加點兒葛仙米和陳皮。
顧褚越怔住，反應過來又貼上去。
接著整個過程，秦慕被顧褚越圈在懷裏。
顧褚越就像個人形掛件，緊緊黏在秦慕身上，時不時這裏親親，那裏聞聞。
等外賣的間隙，秦慕想去洗漱，剛一動，顧褚越就立刻警覺地擡頭。
“一起去。”他不由分說地攬著秦慕的腰，將人半抱半拖地弄進浴室。
鏡子前，秦慕擠牙膏，顧褚越就從後面抱著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透過鏡子乖乖盯著他。
秦慕刷牙，他就拿著自己的牙刷，動作機械地跟著刷，眼神卻始終黏在秦慕身上。
這種近乎病態的黏人程度，讓秦慕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幾個月前，顧褚越剛把他“綁”在身邊的時候，也是這樣缺乏安全感，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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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顧褚越終於肯稍微松開一點，但必須和秦慕挨著坐，腿緊貼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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