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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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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會所

身上汗涔涔的,秦慕去浴室簡單沖了個澡。

等到下樓用早飯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

除了張姨在廚房忙,整個家安靜的不正常,平日在餐桌上鬧騰的人沒有了。

本來以為是被拒絕後鬧脾氣不願意見他。

等張姨忙活完了,就站在餐桌旁欲言又止。

秦慕沒法忽視這顯眼的目光。

放下湯匙,“怎麽了?有什麽話直說吧張姨。”

“少爺,今天早上門衛說昨天晚上小少爺哭著出去了,還讓他們別告訴您。但是小少爺狀態看起來很不好,想了想還是讓我告訴您。”

見秦慕沒有不高興,又說到,“你一直寵著小少爺,怎麽在他生日的時候兩個人鬧矛盾呢?”

秦慕立馬就想去找人,又克制住自己,向張姨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讓顧褚越自己一個人待著想一想也好,這不是他哭一哭,自己哄一哄就可以的事情。

沒事的沒事的,他那麽大一個人不會出問題的。

一個人除了心煩就只有想不通了。

拿上外套和車鑰匙。

蕭江然接到秦慕的電話很意外,他還在醫院整理病案本。

自從徐池去了秦慕那兒,他就將重心放在醫院了,研究這塊兒徐池更擅長。

之前他需要經常盯著數據,減少誤差。

把人帶到辦公室後,看著秦慕無精打采的,蕭江然問,“怎麽?你不是要陪你弟嗎?那小子沒纏著你”

除了呼吸的聲音,蕭江然沒聽見別的回答的聲音。

頓了頓,“你倆……吵架了”

也不像啊。

平時基本都是那小子鬧脾氣,秦慕想著哄人的。

很明顯是秦慕不在狀態,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自己。

腦海中劃過一絲明了。

眼鏡在燈光的折射下襯得蕭江然愈發得意。

“啊~不會是那小子想給你當老婆了吧。”

輕飄飄的聲音卻給了秦慕一個重擊。

不可思議。

就這樣瞪著蕭江然。

蕭江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來是了。”

“你怎麽知道”秦慕咬牙切齒。

無所謂聳了聳肩,“我不是提醒過你嗎?”

是啊,還鬧了一場。

現在看來,他完敗。

“昨天晚上回家知道的。”像是不明白怎麽會有這樣離譜的事情,秦慕感慨。

秦慕,“我以為他只是粘人了一點兒。”

蕭江然:……

你要不看看除了你,他黏誰

秦慕,“總是覺得他還小,沒長大。”

蕭江然:……

最煩這種裝老成的語氣,兩個人才差幾歲。

秦慕把自己往沙發裏埋了埋,任由自己攤開四肢,軟綿綿的窩著。

悶聲悶氣,“結果變成現在這樣,你說我哪一步出現問題了呢?”

蕭江然見人這樣,調侃,“你答應他唄,雖說那小子脾氣確實差,但不是在你面前好說話”

“更何況你們不是有娃娃親麽?”

秦慕擡手在蕭江然面前打了個響指,把人目光抓住,一字一頓,“又來了,說了娃娃親不做數。”

還準備接著說,兜裏的手機響個不停。

秦慕拿出來看屏幕:齊郁銘。

沒接。

蕭江然納悶兒,“怎麽不接”

“齊家那小孩兒。”

一看蕭江然的表情,就知道人沒轉過彎來。

“你弟夫的侄子。”

蕭江然:哦。

秦慕劃過接聽。

還沒說話,對方著急忙慌的聲音先一步傳入了耳朵。

“哥!秦哥!顧褚越這小子一直在灌酒,我勸不下他。”

秦慕的眉狠狠皺著,太陽穴止不住的跳,“你們在哪兒呢?”

“京市最大的那家會所。”

得知顧褚越從昨晚離開就架上齊郁銘,去了酒吧,現在喝的爛醉,還要繼續喝。

齊郁銘擔心人喝進醫院。

還是忍不住給秦慕打了電話。

秦慕和蕭江然緊趕慢趕,一到酒吧門口就看見齊郁銘在那兒等著。

“哥,你終於到了。”齊郁銘只覺得一言難盡。

“人呢?”

“在裏面包廂。”

三個人到包廂的時候聽見裏面傳來響聲,齊郁銘趕緊打開門。

裏面的人聽到開門聲,身子微微擡起,“滾!”

然後繼續拿著摔碎的酒瓶子,用力向桌上的人刺去。

“顧褚越!”脫口而出的名字,熟悉的聲音讓顧褚越停下緩了緩,甩甩腦袋,看著面前帶血發抖的人。

踩在桌子上的腳擡起,又猛的連人帶桌踹開了一點兒。

桌上趴著的人顧不上頭上的傷,手腳並用就像往外爬。

顧褚越整個人也受力往後倒,被秦慕一把接住,“把人控制起來。”

哥哥接住了他。

看著哥哥這張好看又冷漠的臉,呼吸控制不住急促,身子顫抖,最後暈了過去。

“蕭江然,你……看看他怎麽樣了。”這個酒吧私密性高,服務好,包廂裏還配有休息的房間,說完把人抱到包廂裏面的床上。

蕭江然馬上上去給人檢查。

秦慕沒想到顧褚越會這樣,酒吧的老板聽到人匯報,立馬趕來,看著現在這一切。

整個人只想哭,這幾位他一個也惹不起。

“查!包廂裏發生的事我半個小時後要全部知道,清楚了嗎?”冷冰冰的聲音像是刀子一下一下刮著老板的肉。

“是是,這事兒我一定會查清楚。”

他有在好好照顧小反派的。

他一直很重視顧褚越的健康,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情緒上不刺激他,不涉及原則的事情他都會順著人。

身體也是時刻關註著作息,吃穿,煙酒這一類東西他幾乎不讓人碰。

蕭江然收拾好醫療設備,走過來,“還好,沒什麽大問題,喝酒喝的太多,再喝下去得酒精中毒了,然後情緒過激導致心臟負荷不過來,才暈倒了,解酒藥已經給他餵了,讓他休息一下。”

秦慕點了點頭。

蕭江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那小子現在沒什麽大問題,我醫院那邊打來電話有事需要我趕回去處理,先走了,我後面再來看他。”

秦慕把人送出去,然後轉身提步坐在沙發上。

燈光在秦慕臉上投下生硬的、切割感強的線條。

在等老板的時間裏,被齊郁銘抓住的人想求饒,秦慕用手抵在自己嘴上,“噓。”

房間的空氣仿佛被壓縮,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齊郁銘這才後知後覺體會到以前在家,小叔叔對秦家家主的評價。

“他像一團霧,看著無害,可你連霧裏藏著什麽都不知道,是刀子還是別的什麽要人命的。在他面前,你會覺得自己的掙紮和算計,都顯得奢侈和幼稚!”

原來不寒而栗是這種感覺,顧褚越那小子怎麽就喜歡上了呢?

哦。

他也不是個正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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