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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反派被叫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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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反派被叫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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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四年過去,秦氏早已經被秦慕牢牢地抓在手裏。

之前車禍的事確實是秦二和秦三幹的,蕭江然下了死手,兩個人在蕭江然手裏沒討到一點好處。

秦慕相信蕭江然的手段,再加上有心推波助瀾,秦二和秦三日子自然不好過。

自己名下的公司破產,成不了什麽氣候了。

要不是最後秦老爺子出面,秦慕能直接把他倆送進去。

隨著秦慕不斷壯大秦氏的醫藥產業,配合著心理專家的引導,前兩年顧褚越的躁郁癥已經很少犯了,就是脾氣被秦慕養的越來越嬌氣。

之前的課程一直有請家教到家裏來上,隨著病情的好轉,心理專家建議多和外界交流,有利於對心理起到舒緩作用。

秦慕直接做決定把人打包到學校去上高中,小反派鬧也沒有用。

最開始小反派為了表示反抗,在可以鬧的範圍內選擇生悶氣不理人,還要求住校不回家,想等人來哄哄他。

結果秦慕樂得他獨立,和外面積極交流,親自給他準備住宿需要用到的東西。

顧褚越先忍不住,第一個周末放假就跑回家躲房間裏,晚上的時候也不睡覺。

等秦慕忙完工作,準備休息了,他穿著睡衣站旁邊,不說話,就默默流著眼淚委屈巴巴地撇著嘴看秦慕。

好像這樣不是他先開口,就不那麽丟人。

最終也還是秦慕心軟,把人接回來住家裏,司機天天接送他去學校。

秦慕有空的時候就去接他回家。

不過因為秦慕在開拓其他產業,北郊的規劃建設也在不停地進行,現在差不多已經竣工,整個秦氏都很忙,熬夜加班是常有的事。

員工偷建的小群裏普遍都傳著一句話:要不是老板給的實在是太多了,高低得告上法庭整個勞務糾紛。

北郊項目的竣工讓秦慕最近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邁巴赫在黑夜中停在別墅外,穿著黑色高定西裝的男人撐著傘下車。

林霧關門下車後聽著秦慕交待接下來的事宜。

“北郊的事完成的不錯,除了負責醫藥產業的,以及還未收尾的產業項目,其他人可以休息休息了。”

林霧扶了下眼鏡框應下,“好的,家主。”

秦慕看了看表,快晚上十點了,“時間有點兒晚了,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你和宋昭都辛苦了,獎金翻倍,過段時間給你們放放假。”

作為打工人,這是非常好聽的聲音,林霧淺笑,“謝謝家主。”

點了點頭,轉身往家裏走,小反派高三走讀需要上三節晚自習,九點二十放學,估計已經到家了。

進門後,張姨過來接過秦慕手裏提著的芒果蛋糕,“先生今天回來的這麽早啊。”

哪怕撐著傘,也還是有幾片雪花落在了秦慕頭上,把雪花撣下,開口回答,“嗯,顧褚越呢”

張姨把蛋糕放桌子上,準備接過秦慕的圍巾,“小少爺今天還沒回來嘞,也是有點兒晚了,平時早該到家了。”

正說著,家裏的電話響了。

秦慕過去接聽,“餵。”

一道年輕的女聲從電話對面傳來,“您好,請問是顧褚越同學的家長嗎,我是他的班主任。”

他記得顧褚越的班主任是個中年的男老師啊,“我是他的哥哥。”

那邊又傳來聲音,“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打電話給您,是這樣,顧同學晚自習的時候和班裏的同學起了沖突。

十七八歲的男孩子也容易沖動,雙方動了手,對方傷的更嚴重,這種情況需要雙方家長都到學校來處理,一起商量怎麽解決。”

具體的原因老師也沒有問出來,去了學校才知道,“好,我馬上過來。”

張姨站在一旁聽見小少爺在學校要請家長,估計是在學校犯了錯,關心地勸說,“先生別生氣,小少爺不是沖動的人,再說昨天家長會您沒去,小少爺情緒低落不少,您好好問問原因。”

“我知道了,張姨,您早點休息吧。”

沒再讓司機過來,秦慕直接去車庫開了一輛車去接人。

反派果然叫人頭大加頭痛。

本來以為昨天可以抽出時間去學校給人開家長會的,最後還是沒去成,讓林霧代替去的。

昨天晚上回家都淩晨了,到今天早上也沒見到人。

他忙,顧褚越雖然現在快成年了,但黏人的性子是一點兒沒變,說是愈演愈烈也不為過。

只有早上顧褚越起得早,兩個人才能一起吃個早飯。

今天早上生氣不和他一起吃早飯,秦慕除了有點兒不習慣,也知道小反派不開心了,所以今天盡量早點下班,還給人買了小蛋糕。

現在看來真的是越來越能鬧騰了,不知道打架自己有沒有吃虧。

他倒是不擔心是顧褚越的主要問題,小反派的雙商又不是擺設,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要是顧褚越知道秦慕擔心他會不會受傷,一定會面上擺出受了欺負,委屈巴巴的樣子,但心裏絕對是想著他的哥哥好可愛。

顧褚越現在已經接近一米九了,光是往那兒一站,給人的感覺就挺壓迫的。

更何況先前秦慕一直認為顧褚越弱不禁風,一心想把人培養成其他書裏反派身強體壯那種標配,給他報了泰拳。

誰能輕易欺負到他啊。

事實也是如此,學校裏顧褚越單手插兜靠墻站著,閉著眼睛想事情,除了嘴角受了點傷。

旁邊另一個參與者臉上才是真正的慘不忍睹,還有帶著血絲的拳頭印子,在父母的噓寒問暖下抱怨,訴苦。

顯得顧褚越一個人有點兒可憐孤單。

兜裏的手也沒閑著,正緊緊地攥著,老師剛剛打的電話他聽見了,他現在有點兒緊張。

本來以為來的可能是林霧或者宋昭,沒想到有意外收獲,眉毛微微上揚,緊接著又皺起。

不該是這樣的,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啊好像從他病癥可以控制好開始,秦慕大把的時間都給了公司。

明明他控制好自己是為了讓哥哥更喜歡他,更願意親近他的,結果連隨時跟著他的權利都被收回了。

公司不能隨時跟著去,聚會不能隨時跟著去,只能在家裏等著,早上他擠出來的時間,也因為哥哥的忙碌顯得渺小。

“想什麽呢?這麽深沈”額頭被敲了一下,來人手上的冰冷通過觸感傳遞到心裏,變得滾燙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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