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亂成一鍋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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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亂成一鍋粥了
“果然和你猜想的一樣啊……”
電話另一頭，方旭陽十分唏噓，“上次的那條黑熱搜只是打頭陣來的……”
這不，一波還沒平，一波就又起了！
只不過，“從這次的這個爆料的手段來看……”
方旭陽翻看著手裏的資料，紙張在電話那頭嘩啦嘩啦作響，“和之前的那一次，看起來不像是同一個人或者公司的手法……”
謝聽瀾應了一聲，“‘皇族（熱搜）’那件事，應該是哪家經紀公司做的……”
目的也挺好猜的，無非就是四公突然殺出來的夏臨星讓他們感到危機了。
哪怕謝聽瀾對夏臨星有厚厚的濾鏡，也不得不說，之前的夏臨星能夠留在的節目裏，的確是純粹靠著身上的話題度足夠，因此節目組分給的鏡頭夠多。
之前哪怕夏臨星上了再多次熱搜，他的名次也只是掛在淘汰線附近，每次都差不多是卡線晉級，所以其他經紀公司的人並沒有把夏臨星看在眼裏。
但是四公的時候就不一樣——夏臨星這一次獲得了全場最佳。
節目組安排的公演一共四次，只有四個“全場最佳”，卻被他們從來沒有看在眼裏的夏臨星占去了一次。
雖然夏臨星能獲得這個榮譽，有很大一部分靠的是和謝聽瀾兩人完美的、如同天作之合一般的配合，但是每一場公演的“全場最佳”，依舊是出道位的強力候選！
所以這些公司急了，他們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他們想要在決賽前，用黑料用臟水把夏臨星拉下來。
——這也是這些經紀公司在這些選秀節目中的常用手段；這些臟水真真假假，目的不是為了給夏臨星造謠，而是讓路人讓粉絲對夏臨星失望，影響夏臨星的票數，以及讓節目組重新考慮出道的人選（有嚴重黑料的練習生不會在出道之列）。
所以關於那條熱搜，謝聽瀾倒是沒有太意外。
倒是這一次的爆料熱搜，看起來……更像是個人所為。
因為那個營銷號接的是投稿，所以放出來的全是私信聊天箱裏的截圖。字裏行間，投稿人的個人情緒相當明顯。
“而且……”謝聽瀾若有所思：“星……夏臨星那時候和沈司白發生沖突的時候，節目錄制都還沒有開始。”
也就是說，那時候外界粉絲也好，經紀公司也好，壓根還沒有把註意力放到節目上，也就不會有人在意這件事。從頭到尾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練習生和工作人員而已。
說起來……謝聽瀾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都頓住了。
夏臨星……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夏臨星似乎就是從這一次摔倒進了醫院，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這到底是……
“謝老板？”
“謝老板？”
“謝聽瀾！”
方旭陽在電話另一頭很無語，怎麽謝聽瀾又說著說著就沒聲了呢？
“嗯？”謝聽瀾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決定先把自己剛想到的懷疑點壓在心裏，轉而回到之前的話題繼續說道：“我記得，夏臨星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一直都相處得很不錯……”
所以上一次演出服事件，方旭陽找工作人員幫忙澄清的時候，才會這麽容易。
所以……“這件事大概率，就是和夏臨星有齟齬的練習生披著工作人員的身份幹的。”
而和夏臨星有齟齬的練習生身份，也太好猜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先反擊回去，還是先辟謠？”
方旭陽給出自己的意見：“我覺得還是先辟謠吧……”
反擊隨時都可以去做，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辟謠就很講究時效性，萬一遲了哪怕辟了效果也不好了。
“不……”
謝聽瀾搖了搖頭：“我兩個都不選……”
“我這次，打算用另一種方法……”
方旭陽：“？”
……
就在吃瓜路人們徜徉在夏臨星的“黑料”中的時候，忽然發現又有新的黑料冒出來了。
只不過當他們興致勃勃點進去一看——
“大家瞧瞧我發現了什麽，在很火的那檔選秀節目裏試圖給自己立學霸人設的練習生，竟然只是個專科生，甚至他的同學爆料這個練習生上學的時候就一直逃課不做作業，期末也經常掛科，每次開學前的補考總能看到他的身影……”
咦，吃瓜群眾一楞。
這好像……不是夏臨星的黑料誒？畢竟夏臨星業務能力再怎麽差，他本身還是個富家少爺，從小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哪怕他的成績再差，夏家也能把夏臨星送出國去鍍金，和“專科”兩個字根本沒有什麽關系。
那這說的……又是誰？
吃瓜群眾正在評論裏上竄下跳等著有人送上答案，結果這邊的瓜還沒有吃明白，又有的熱搜冒了出來：
“想必大家最近吃某檔選秀節目的瓜一定吃得很爽吧，娛姐今天就再給大家分享一個新瓜：
那檔選秀節目裏，有一個練習生在進節目前就擁有了不少的粉絲，對外也一直立的是寵粉人設；在節目錄制期間，每一次宣布排名後的感言都是鞠躬感謝粉絲，一副沒有粉絲就沒有他的今天的誠懇模樣，給粉絲們哄得都成胚胎了。
結果有工作人員爆料，這位練習生前腳十分感動地收完粉絲禮物，並跟粉絲說自己一定會好好保管的，後腳就都直接丟進了公司的垃圾桶裏[附垃圾箱圖1][附垃圾箱圖2]。”
“進入節目前就有很多粉絲”？吃瓜群眾恍然，那就又不是夏臨星了……夏臨星在進節目前就是個純素人，粉絲數量不墊底就不錯了。
不過……吃瓜群眾興奮了起來。
竟然又是一個另一個新的練習生的黑料！
怎麽回事？！這些天到底怎麽回事？！
星途啟航最近是被資本作局了嗎？！怎麽都要到最後關頭的決賽了，剩餘幾個練習生的黑料都開始爭先恐後地冒出來了？！
吃瓜群眾們頭一回覺得瓜太多也不好——
他們都快要吃不過來了！
上一個都還沒有吃明白呢，怎麽下一個就冒出來了！
他們好忙啊！
除了吃瓜群眾外，那些被爆料的練習生的粉絲也很忙。她們前腳還混在路人堆裏跟著嘲諷夏臨星，下一秒這火就燒到了她們自己的哥哥身上。她們不得不放下對夏臨星的幸災樂禍，開始著手給自己的哥哥辟謠。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這些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身上。他們原本還在加大力道、試圖一鼓作氣把夏臨星從出道的候選位置上拖下來，結果還沒有成功呢，自己家的後院先著火了，他們只能先滅自己後院的火，然後開始調查到底是誰在對他們動手。
隨著爆出來的黑料一條接著一條，什麽“訓練教室兩名練習生爭吵發展至動手被節目組緊急叫停”，什麽“第二次公演某某組表演的時候，某個現在已經闖入總決賽的練習生，帶領著組內其他練習生，故意孤立和他爭C位的練習生，導致那個練習生心態失衡在公演中表演失誤遺憾淘汰”，還有什麽“在鏡頭一直表現得很樂於助人、經常幫助其他練習生抓動作的某個練習生，在鏡頭後壓根一點都不理人”……等等等等。
吃瓜群眾吃著吃著都吃傻了。
不是……你們星途啟航的節目組要不還是去廟裏拜拜吧？怎麽感覺全世界有問題的練習生都在你們這檔節目了？
甚至還有好事者，還真的根據一條一條的爆料，把爆出來的黑料和還剩下的練習生一一對應。
結果——
全軍覆沒！
好家夥！吃瓜路人們看著做好的黑料表格直呼“好家夥”！
這簡直是……亂成一鍋粥了啊！
竟然進入總決賽的所有練習生都被爆出了黑料！
啊這……
吃瓜群眾們開始有些無語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是抱著或真或假的心態去看的這些爆料，那麽在這張“黑料”表格一出之後，他們反而覺得……這些黑料都是假的了。
既然黑料都是假的，那麽連帶著打響這爆料第一槍的夏臨星的黑料，也同樣就是假的了啰？
……
“還得是你啊！謝老板！”
方旭陽在電話另一頭嘖嘖感慨，“這一手做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自從上次夏臨星的黑料被人爆出來之後，方旭陽在得知謝聽瀾既不打算辟謠的又不打算立刻反擊的時候，都有些搞不懂他了。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謝聽瀾難道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又開始對夏臨星感到厭惡了的時候，謝聽瀾給了他一疊資料。
資料裏全部都是剩下的、闖進了決賽的練習生的“黑料”。
之所以打了引號，是因為這些資料裏寫的事，真真假假都有。如果真要拿這些資料裏的東西去黑別的練習生，對面分分鐘可以辟謠。
所以方旭陽有些搞不懂，謝聽瀾要他把這些消息放出去的原因。
方旭陽直接問了，謝聽瀾卻否定了他的想法，“這些資料裏的消息放出去，不是為了黑那些練習生……”
他說：“我只是要這池水變渾。”
這些或真或假的消息放出去，不僅僅只是為了轉移註意力，也是為了讓假的爆料混進去。
只要真真假假的消息混在一起，把這個池子的水攪渾了，到時候他們甚至不用再額外花費心思辟謠，路人們就天然地會開始懷疑夏臨星之前的那些“黑料”是不是真的。
而且，謝聽瀾放的，不是一個兩個練習生的料，他把所有進入總決賽的練習生的“黑料”都放了出去，包括他工作室旗下的藝人——沈司白。
這麽幹的好處很多：
一個是，這些料真真假假混在一起，也不用擔心貿然放出去會對練習生產生不好的影響。
尤其是，謝聽瀾很“端水”——夏臨星身上掛了幾個“黑料”，那麽其他練習生身上也掛幾個，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另一個則是，如果說一開始那些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還會去查到底是誰對他們動的手腳，那麽等到了看到所有練習生的“黑料”都被爆出之後，他們反而會收手，不在這件事上浪費資源。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已經被謝聽瀾設計，從之前夏臨星的身上轉移走了註意力。
哪怕這個時候，這些經紀公司反應過來自己被牽著鼻子走了，再想回過頭繼續黑夏臨星也做不到了。
因為太刻意了，路人也不是傻子；如果等路人反應過來自己被當槍使了之後，帶來的反噬可比夏臨星的黑料要嚴重多了。
“你這一招真的好絕！”
方旭陽還在感慨。他一開始以為這一次聯系營銷號放出黑料，再找人炒起來熱度要花很多錢，方旭陽都已經做好了工作室大出血的準備。結果事情結束一算賬，他們其實就只出了營銷號的錢，和少部分的熱度錢。
絕大多數的熱度，都是其他經紀公司自己花錢買的。
是的，是其他經紀公司主動【劃重點】自己掏錢幫忙買的。
當然了，這些經紀公司並沒有糊塗到為黑自己公司練習生的黑料買熱度，他們買的……是其他練習生的黑熱搜。
——只要其他黑料的熱度上去了，就沒有註意到我們這個了。
邏輯完全沒有問題，畢竟謝聽瀾的計劃差不多也是基於這個中心思想。
就是好巧不巧……所有經紀公司的公關團隊，都是這麽想的。
所有人都給別人公司練習生的黑料加熱度，等於大家都沒加熱度。尤其是，背後還有謝聽瀾的工作室在背後暗搓搓地操作，如果有哪個練習生的熱度下來了，工作室的人就會暗搓搓地幫忙買上去一點，力求大家都保持在同一個熱度，他有的熱度你也要有！
一碗水端得超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水被謝聽瀾攪得太混了，就連節目組都歪了——
他們沒有往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打架上想，他們竟然以為是別的節目組眼紅他們節目的熱度高，然後故意黑他們即將要出道的練習生！
用心簡直太險惡了！
搞得節目組這兩天也在偷偷調查，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節目組在對他們節目動手腳！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夏臨星此刻正在茫然。
因為他的任務，又又又一次突然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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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你猜想的一樣啊……”
電話另一頭，方旭陽十分唏噓，“上次的那條黑熱搜只是打頭陣來的……”
這不，一波還沒平，一波就又起了！
只不過，“從這次的這個爆料的手段來看……”
方旭陽翻看著手裏的資料，紙張在電話那頭嘩啦嘩啦作響，“和之前的那一次，看起來不像是同一個人或者公司的手法……”
謝聽瀾應了一聲，“‘皇族（熱搜）’那件事，應該是哪家經紀公司做的……”
目的也挺好猜的，無非就是四公突然殺出來的夏臨星讓他們感到危機了。
哪怕謝聽瀾對夏臨星有厚厚的濾鏡，也不得不說，之前的夏臨星能夠留在的節目裏，的確是純粹靠著身上的話題度足夠，因此節目組分給的鏡頭夠多。
之前哪怕夏臨星上了再多次熱搜，他的名次也只是掛在淘汰線附近，每次都差不多是卡線晉級，所以其他經紀公司的人並沒有把夏臨星看在眼裏。
但是四公的時候就不一樣——夏臨星這一次獲得了全場最佳。
節目組安排的公演一共四次，只有四個“全場最佳”，卻被他們從來沒有看在眼裏的夏臨星占去了一次。
雖然夏臨星能獲得這個榮譽，有很大一部分靠的是和謝聽瀾兩人完美的、如同天作之合一般的配合，但是每一場公演的“全場最佳”，依舊是出道位的強力候選！
所以這些公司急了，他們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他們想要在決賽前，用黑料用臟水把夏臨星拉下來。
——這也是這些經紀公司在這些選秀節目中的常用手段；這些臟水真真假假，目的不是為了給夏臨星造謠，而是讓路人讓粉絲對夏臨星失望，影響夏臨星的票數，以及讓節目組重新考慮出道的人選（有嚴重黑料的練習生不會在出道之列）。
所以關於那條熱搜，謝聽瀾倒是沒有太意外。
倒是這一次的爆料熱搜，看起來……更像是個人所為。
因為那個營銷號接的是投稿，所以放出來的全是私信聊天箱裏的截圖。字裏行間，投稿人的個人情緒相當明顯。
“而且……”謝聽瀾若有所思：“星……夏臨星那時候和沈司白發生沖突的時候，節目錄制都還沒有開始。”
也就是說，那時候外界粉絲也好，經紀公司也好，壓根還沒有把註意力放到節目上，也就不會有人在意這件事。從頭到尾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練習生和工作人員而已。
說起來……謝聽瀾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都頓住了。
夏臨星……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夏臨星似乎就是從這一次摔倒進了醫院，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這到底是……
“謝老板？”
“謝老板？”
“謝聽瀾！”
方旭陽在電話另一頭很無語，怎麽謝聽瀾又說著說著就沒聲了呢？
“嗯？”謝聽瀾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決定先把自己剛想到的懷疑點壓在心裏，轉而回到之前的話題繼續說道：“我記得，夏臨星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一直都相處得很不錯……”
所以上一次演出服事件，方旭陽找工作人員幫忙澄清的時候，才會這麽容易。
所以……“這件事大概率，就是和夏臨星有齟齬的練習生披著工作人員的身份幹的。”
而和夏臨星有齟齬的練習生身份，也太好猜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先反擊回去，還是先辟謠？”
方旭陽給出自己的意見：“我覺得還是先辟謠吧……”
反擊隨時都可以去做，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辟謠就很講究時效性，萬一遲了哪怕辟了效果也不好了。
“不……”
謝聽瀾搖了搖頭：“我兩個都不選……”
“我這次，打算用另一種方法……”
方旭陽：“？”
……
就在吃瓜路人們徜徉在夏臨星的“黑料”中的時候，忽然發現又有新的黑料冒出來了。
只不過當他們興致勃勃點進去一看——
“大家瞧瞧我發現了什麽，在很火的那檔選秀節目裏試圖給自己立學霸人設的練習生，竟然只是個專科生，甚至他的同學爆料這個練習生上學的時候就一直逃課不做作業，期末也經常掛科，每次開學前的補考總能看到他的身影……”
咦，吃瓜群眾一楞。
這好像……不是夏臨星的黑料誒？畢竟夏臨星業務能力再怎麽差，他本身還是個富家少爺，從小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哪怕他的成績再差，夏家也能把夏臨星送出國去鍍金，和“專科”兩個字根本沒有什麽關系。
那這說的……又是誰？
吃瓜群眾正在評論裏上竄下跳等著有人送上答案，結果這邊的瓜還沒有吃明白，又有的熱搜冒了出來：
“想必大家最近吃某檔選秀節目的瓜一定吃得很爽吧，娛姐今天就再給大家分享一個新瓜：
那檔選秀節目裏，有一個練習生在進節目前就擁有了不少的粉絲，對外也一直立的是寵粉人設；在節目錄制期間，每一次宣布排名後的感言都是鞠躬感謝粉絲，一副沒有粉絲就沒有他的今天的誠懇模樣，給粉絲們哄得都成胚胎了。
結果有工作人員爆料，這位練習生前腳十分感動地收完粉絲禮物，並跟粉絲說自己一定會好好保管的，後腳就都直接丟進了公司的垃圾桶裏[附垃圾箱圖1][附垃圾箱圖2]。”
“進入節目前就有很多粉絲”？吃瓜群眾恍然，那就又不是夏臨星了……夏臨星在進節目前就是個純素人，粉絲數量不墊底就不錯了。
不過……吃瓜群眾興奮了起來。
竟然又是一個另一個新的練習生的黑料！
怎麽回事？！這些天到底怎麽回事？！
星途啟航最近是被資本作局了嗎？！怎麽都要到最後關頭的決賽了，剩餘幾個練習生的黑料都開始爭先恐後地冒出來了？！
吃瓜群眾們頭一回覺得瓜太多也不好——
他們都快要吃不過來了！
上一個都還沒有吃明白呢，怎麽下一個就冒出來了！
他們好忙啊！
除了吃瓜群眾外，那些被爆料的練習生的粉絲也很忙。她們前腳還混在路人堆裏跟著嘲諷夏臨星，下一秒這火就燒到了她們自己的哥哥身上。她們不得不放下對夏臨星的幸災樂禍，開始著手給自己的哥哥辟謠。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這些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身上。他們原本還在加大力道、試圖一鼓作氣把夏臨星從出道的候選位置上拖下來，結果還沒有成功呢，自己家的後院先著火了，他們只能先滅自己後院的火，然後開始調查到底是誰在對他們動手。
隨著爆出來的黑料一條接著一條，什麽“訓練教室兩名練習生爭吵發展至動手被節目組緊急叫停”，什麽“第二次公演某某組表演的時候，某個現在已經闖入總決賽的練習生，帶領著組內其他練習生，故意孤立和他爭C位的練習生，導致那個練習生心態失衡在公演中表演失誤遺憾淘汰”，還有什麽“在鏡頭一直表現得很樂於助人、經常幫助其他練習生抓動作的某個練習生，在鏡頭後壓根一點都不理人”……等等等等。
吃瓜群眾吃著吃著都吃傻了。
不是……你們星途啟航的節目組要不還是去廟裏拜拜吧？怎麽感覺全世界有問題的練習生都在你們這檔節目了？
甚至還有好事者，還真的根據一條一條的爆料，把爆出來的黑料和還剩下的練習生一一對應。
結果——
全軍覆沒！
好家夥！吃瓜路人們看著做好的黑料表格直呼“好家夥”！
這簡直是……亂成一鍋粥了啊！
竟然進入總決賽的所有練習生都被爆出了黑料！
啊這……
吃瓜群眾們開始有些無語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是抱著或真或假的心態去看的這些爆料，那麽在這張“黑料”表格一出之後，他們反而覺得……這些黑料都是假的了。
既然黑料都是假的，那麽連帶著打響這爆料第一槍的夏臨星的黑料，也同樣就是假的了啰？
……
“還得是你啊！謝老板！”
方旭陽在電話另一頭嘖嘖感慨，“這一手做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自從上次夏臨星的黑料被人爆出來之後，方旭陽在得知謝聽瀾既不打算辟謠的又不打算立刻反擊的時候，都有些搞不懂他了。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謝聽瀾難道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又開始對夏臨星感到厭惡了的時候，謝聽瀾給了他一疊資料。
資料裏全部都是剩下的、闖進了決賽的練習生的“黑料”。
之所以打了引號，是因為這些資料裏寫的事，真真假假都有。如果真要拿這些資料裏的東西去黑別的練習生，對面分分鐘可以辟謠。
所以方旭陽有些搞不懂，謝聽瀾要他把這些消息放出去的原因。
方旭陽直接問了，謝聽瀾卻否定了他的想法，“這些資料裏的消息放出去，不是為了黑那些練習生……”
他說：“我只是要這池水變渾。”
這些或真或假的消息放出去，不僅僅只是為了轉移註意力，也是為了讓假的爆料混進去。
只要真真假假的消息混在一起，把這個池子的水攪渾了，到時候他們甚至不用再額外花費心思辟謠，路人們就天然地會開始懷疑夏臨星之前的那些“黑料”是不是真的。
而且，謝聽瀾放的，不是一個兩個練習生的料，他把所有進入總決賽的練習生的“黑料”都放了出去，包括他工作室旗下的藝人——沈司白。
這麽幹的好處很多：
一個是，這些料真真假假混在一起，也不用擔心貿然放出去會對練習生產生不好的影響。
尤其是，謝聽瀾很“端水”——夏臨星身上掛了幾個“黑料”，那麽其他練習生身上也掛幾個，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另一個則是，如果說一開始那些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還會去查到底是誰對他們動的手腳，那麽等到了看到所有練習生的“黑料”都被爆出之後，他們反而會收手，不在這件事上浪費資源。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已經被謝聽瀾設計，從之前夏臨星的身上轉移走了註意力。
哪怕這個時候，這些經紀公司反應過來自己被牽著鼻子走了，再想回過頭繼續黑夏臨星也做不到了。
因為太刻意了，路人也不是傻子；如果等路人反應過來自己被當槍使了之後，帶來的反噬可比夏臨星的黑料要嚴重多了。
“你這一招真的好絕！”
方旭陽還在感慨。他一開始以為這一次聯系營銷號放出黑料，再找人炒起來熱度要花很多錢，方旭陽都已經做好了工作室大出血的準備。結果事情結束一算賬，他們其實就只出了營銷號的錢，和少部分的熱度錢。
絕大多數的熱度，都是其他經紀公司自己花錢買的。
是的，是其他經紀公司主動【劃重點】自己掏錢幫忙買的。
當然了，這些經紀公司並沒有糊塗到為黑自己公司練習生的黑料買熱度，他們買的……是其他練習生的黑熱搜。
——只要其他黑料的熱度上去了，就沒有註意到我們這個了。
邏輯完全沒有問題，畢竟謝聽瀾的計劃差不多也是基於這個中心思想。
就是好巧不巧……所有經紀公司的公關團隊，都是這麽想的。
所有人都給別人公司練習生的黑料加熱度，等於大家都沒加熱度。尤其是，背後還有謝聽瀾的工作室在背後暗搓搓地操作，如果有哪個練習生的熱度下來了，工作室的人就會暗搓搓地幫忙買上去一點，力求大家都保持在同一個熱度，他有的熱度你也要有！
一碗水端得超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水被謝聽瀾攪得太混了，就連節目組都歪了——
他們沒有往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打架上想，他們竟然以為是別的節目組眼紅他們節目的熱度高，然後故意黑他們即將要出道的練習生！
用心簡直太險惡了！
搞得節目組這兩天也在偷偷調查，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節目組在對他們節目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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