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投票分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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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投票分組？
夏臨星捏住了謝聽瀾的袖口，手指輕輕的，像是撚著一片脆弱的花瓣。
系統999在夏臨星的腦海裏繼續指導：“崽，現在拉著謝聽瀾的衣袖，左右搖晃！”
左右搖晃？
夏臨星看了看謝聽瀾窄窄的袖口，他連捏住謝聽瀾的袖子都只能捏住小小的一片，要怎麽……才能左右晃動得起來啊？
夏臨星認真地沈思了兩秒，然後靈活地改成了上下扯了扯謝聽瀾的袖子。
袖口的布料發出了簌簌的聲響。
謝聽瀾低頭看了一眼夏臨星的動作，挑了挑眉。
他對夏臨星的動作，倒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一副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在做什麽”的、好整以暇的模樣。
“你……”
夏臨星一字一句地重覆著系統999讓他說的話：“你是不是……生、生氣啦？”
在系統999的要求下，夏臨星把尾音拖得老長，又綿又軟的尾音黏糊糊的，甜蜜得像是化開的蜜糖。
他按照系統999叮囑的，仰著一張小臉，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謝聽瀾，一字一句地念道：“我知道錯了……”
“我保證，我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說著，他的手也再次配合地扯了扯謝聽瀾的袖子。
只不過在扯完袖子後，夏臨星忽然發現謝聽瀾原本平整的袖子被他扯出了幾條皺痕，又不動聲色地偷偷用手指抹平，試圖掩蓋自己的“犯罪痕跡”。
“是嗎？”謝聽瀾沒有註意到夏臨星的小動作，他只是垂眸看著夏臨星，然後輕輕發出了一聲輕笑。
如果不是看到夏臨星逐漸泛紅的臉頰，和輕輕顫動的睫毛透露出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乍一眼，他還以為夏臨星十分游刃有餘呢。
“可是你之前才剛跟我保證過不會亂吃東西了……”
“但是現在……”謝聽瀾也跟著拉長了語調：“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又吃錯了東西，又差點進醫院。”
夏臨星試圖狡辯：“可是，我這次不是自己亂吃東西呀……”
他一臉真誠地看著謝聽瀾：“我這次吃的東西，就是謝老師你買的呀……”他並沒有破壞自己的誓言哦～
謝聽瀾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哦？那星星的意思……這是我的錯啰？”
“倒、倒也沒有這個意思……”夏臨星幹幹地笑了一聲，“我只是以為……以為只吃一點點（芒果）的話，沒有關系……”
“我下次一定不再嘴饞了！我發誓！”
說著，夏臨星還舉起了四根手指。
謝聽瀾看了兩眼夏臨星舉在耳邊的四根手指，嘴角勾了勾，他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好吧……”
反正他已經大致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於是他大方地放過了一臉忐忑的夏臨星：“看在你這次沒有（鬧）到要去醫院的程度，我就放過你這一次……”
“不過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可就不會這麽簡單地就放過你了……”
夏臨星松了一口氣，連連點頭：“你放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了！”
沒想到系統999說的辦法還真的有用！夏臨星驚奇極了，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方法用一次就好，下一次，估計就沒有什麽作用了。
等回去（基地）以後，他一定要找機會拿回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原身的家人問清楚原身的所有信息！
絕對不能再犯今天這樣的錯誤了！
……
過敏的事就這樣在夏臨星的“萌混過關”中安全地混過去了。
夏臨星也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第三次公演的準備中。
只是這一次的公演分組……和夏臨星預想的，有點不一樣——
“由觀眾投票決定？”
夏臨星歪了歪腦袋，有點不明白分組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會全權放手給觀眾。
沈司白點了點頭，解釋道：“表面上說是由觀眾投票，但實際看的還是各家粉絲的實力。”
練習生們只要暗地裏把自己想要參演的歌曲名字透露出去，經紀公司就會安排職業粉絲，號召粉絲們一起沖票。
這個時候，看的就是練習生的粉絲黏性了。如果粉絲黏性好，在職業粉絲的號召下就能一呼百應，所有的票都只沖擊一首歌曲；但如果粉絲黏性不好的，那票型估計就是零零散散的，甚至還有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畢竟這一次為了促進粉絲們積極投票，節目組在網站上不僅放出了歌曲demo，還放出了舞蹈老師的練習室編舞版本。雖然編舞只有一部分，但是足夠粉絲們給自己心儀的哥哥挑選歌曲了。
粉絲投票挑選歌曲，說白了，就是讓粉絲投出自己最想看到的、自己pick的練習生給她們表演的歌曲。
而這個選擇，其實就非常個人了——可能這個粉絲想要看哥哥表演A歌曲，那個粉絲卻想看的是B歌曲……而偏偏，最後練習生會分到什麽歌曲，只看這個練習生在這首歌曲裏的順序排名。
哪怕他在6人組的A歌曲裏獲得了十萬票（誇張說法），但是只要他的順序排名是第7，他也無緣這首歌曲，只能等待其他組的空位。
而另一個練習生可能只獲得了幾千票，但是他卻在他的那個組裏排名第1，所以就能板上釘釘地確定進入了這個組。
所以這個時候，職業粉絲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
“原來是這樣啊……”
夏臨星終於懂了這個賽制是什麽意思。只不過，這和他這個個人練習生有什麽關系呢？
夏臨星佛佛地想。
他已經看完了節目組給的三公歌曲demo，但是他既沒有特別想要表演的歌曲（在他看來都好難），又沒有經紀公司、更別說職業粉絲，幫他組織粉絲投票了。
所以當他聽完了沈司白的友情講解後，夏臨星就已經做好了自己會去其他練習生都不要去的組的準備了。
但是，心態這麽好的，也就只有夏臨星這麽一個。
其他練習生可就不一樣了——
在看過了節目組給他們看過的demo之後，程雪舟第一時間就挑好了最適合自己的歌曲，偷偷用手機聯系了自己的經紀公司，讓他們幫忙聯系職粉，好統一沖票。
他甚至拒絕了經紀公司提出的“沖一保一（分票保底一首次一點的歌曲，剩下的票在全部沖擊程雪舟挑選的歌曲）”的方案，讓粉絲把所有的票都投進他挑選的那首歌裏。
程雪舟用他這麽多年練習生的經驗來擔保，他挑選的這首歌絕對是所有歌曲裏，最出彩、舞臺效果最好的。所以，競爭也一定是最激烈的。所以一定不能分票出去，萬一最後就差了分出去的那一點票數，程雪舟覺得自己會後悔死。
畢竟現在已經是三公了，當初的百來個練習生，現在只剩下一半了。由於上一次公演，程雪舟沒有搶到自己想要的歌曲，在二公表演的時候，獲得的票數只能算是不上不下，所以綜合下來，他二公後的排名竟然比之前還下降了幾名。
這讓程雪舟十分不能忍受。所以，三公在他眼裏就成了絕好的翻身機會。
——只要，他能成功被投進他想去的那個組！
所以，從節目組放出了消息開始，程雪舟就開始緊鑼密鼓地聯系經紀公司，讓他們隨時盯著網上的投票情況。
“你就放心吧……”
在程雪舟不知道第幾次詢問的時候，公司那邊的人都有些煩了：“我們一直盯著呢……”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你這次絕對穩進你想去的那個組……”
“就現在已經投出去的票數，你就已經排在了第四。更別說我們手上還捏著一些還沒有投出去的票……”
“那其他人呢？”程雪舟還是擔心有其他的練習生跟他爭搶坑位。
他實在被二公的時候，突然空降在他前面的夏臨星“搶”走了他想要選的歌曲的事，搞得心有餘悸，以至於到現在，頗有些被害妄想的意思，生怕自己看好的組被人空降搶走。
經紀公司那邊卻覺得程雪舟實在有點杞人憂天：“投票都快要截止了……”
“哪個練習生打算投哪個曲子，到了現在，都已經是明牌了。你擔心的、那些人氣高的練習生，他們都有自己的考量和選擇……”
“你選的那個組裏，也就只有沈司白和趙簡這兩個練習生人氣比較高，其他的練習生都還不如你呢……你說你一天到晚的，都不知道在哪兒擔心個什麽？”
“這樣啊……”程雪舟稍稍放下了一點心，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程雪舟猶豫了再三之後，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問題：“那……夏臨星呢？”
“啊？”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程雪舟為什麽突然問起了夏臨星，語氣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夏臨星？”
在他們看來，夏臨星雖然出圈，但是無論從上次的排名，還是現在的投票來看，都一直不如程雪舟，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程雪舟會突然鄭重其事地單獨把夏臨星提了出來。
不過真要說起來，夏臨星也的確是挺與眾不同的，因為——
“夏臨星是所有練習生裏，唯一一個——所有歌曲都有粉絲給他投票的練習生。”
票型那個散啊！
經紀公司的人註意到的時候都驚呆了！
他們是知道節目組裏有個人練習生存在的，但是說白了，他們也都知道所謂的“個人練習生”其實也是一些人設或者劇本的一部分，都是一些有經紀公司、但是沒有正式簽約的練習生罷了。
這點的話，看同樣是“個人練習生”的沈司白就知道了——
同樣是個人練習生，沈司白的粉絲就很有組織和紀律，在他們這邊接收到程雪舟他們消息的時候，沈司白那邊的粉絲也同步開始號召粉絲統一票型——這背後要是沒有經紀公司，沒有經紀人的影子，誰信啊！
可偏偏，還真有這麽一個人，粉絲亂糟糟的，消息放出來這麽久了，也沒有一個大粉出來呼籲大家統一票型、只投一首歌。
她們似乎就真的只是看自己喜歡哪首歌，就給夏臨星投哪首歌，也不管夏臨星合不合適，不管夏臨星能不能選上。
——就純看自己開心。
以至於，夏臨星的名字，就出現在了每一首歌曲的組內候選名單中。並且，每個都是在末尾（畢竟票型太分散了）。
就……挺難評的。
程雪舟經紀公司的人只要一想到夏臨星的粉絲在各個組下面亂竄的樣子，表情就變得一言難盡了起來。
所以他們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麽程雪舟問起其他高人氣練習生的時候，語氣都還是正常的，但是問起夏臨星的時候，盡管程雪舟已經努力表現得盡量雲淡風輕了，但是經紀公司的人精們，還是從他“平靜”的話語裏讀出了他如臨大敵的緊張態度。
“夏臨星啊……他會進哪個組，就看最後哪個組有空缺了啰……”
有了這句話，程雪舟終於放下了心。
夏臨星身上的熱度和人氣……果然是虛假的。
什麽“出圈直拍”、什麽“白夜臨星”和“聽瀾望星”、什麽熱搜專業戶……夏臨星也就在網絡投票的時候正好蹭到了熱度，碰巧拉來了一定票數。
一到了要驗證粉絲真實實力的時候，夏臨星那邊就全是虛假繁榮後的泡沫——到頭來，連個三公的表演歌曲……都只能撿別人不要的。
從二公以來，被夏臨星“搶”了心儀歌曲的不痛快、舉報夏臨星違反節目組規定失敗的憋屈……都在這一刻消失了個一幹二凈。
程雪舟帶著滿意的笑容掛斷了電話，仔細地收好了手機。
反正距離投票的最終截止時間不遠了，他接下來只需要安安心心地等著節目組公布分組情況。
既然他已經確定了自己會進哪個組，不如就趁著這段時間，自己可以偷偷開始準備起來了。
程雪舟信心滿滿地開始了私下的練習。
而時間，也很快就到了公布第三次結果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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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999在夏臨星的腦海裏繼續指導：“崽，現在拉著謝聽瀾的衣袖，左右搖晃！”
左右搖晃？
夏臨星看了看謝聽瀾窄窄的袖口，他連捏住謝聽瀾的袖子都只能捏住小小的一片，要怎麽……才能左右晃動得起來啊？
夏臨星認真地沈思了兩秒，然後靈活地改成了上下扯了扯謝聽瀾的袖子。
袖口的布料發出了簌簌的聲響。
謝聽瀾低頭看了一眼夏臨星的動作，挑了挑眉。
他對夏臨星的動作，倒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一副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在做什麽”的、好整以暇的模樣。
“你……”
夏臨星一字一句地重覆著系統999讓他說的話：“你是不是……生、生氣啦？”
在系統999的要求下，夏臨星把尾音拖得老長，又綿又軟的尾音黏糊糊的，甜蜜得像是化開的蜜糖。
他按照系統999叮囑的，仰著一張小臉，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謝聽瀾，一字一句地念道：“我知道錯了……”
“我保證，我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說著，他的手也再次配合地扯了扯謝聽瀾的袖子。
只不過在扯完袖子後，夏臨星忽然發現謝聽瀾原本平整的袖子被他扯出了幾條皺痕，又不動聲色地偷偷用手指抹平，試圖掩蓋自己的“犯罪痕跡”。
“是嗎？”謝聽瀾沒有註意到夏臨星的小動作，他只是垂眸看著夏臨星，然後輕輕發出了一聲輕笑。
如果不是看到夏臨星逐漸泛紅的臉頰，和輕輕顫動的睫毛透露出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乍一眼，他還以為夏臨星十分游刃有餘呢。
“可是你之前才剛跟我保證過不會亂吃東西了……”
“但是現在……”謝聽瀾也跟著拉長了語調：“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又吃錯了東西，又差點進醫院。”
夏臨星試圖狡辯：“可是，我這次不是自己亂吃東西呀……”
他一臉真誠地看著謝聽瀾：“我這次吃的東西，就是謝老師你買的呀……”他並沒有破壞自己的誓言哦～
謝聽瀾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哦？那星星的意思……這是我的錯啰？”
“倒、倒也沒有這個意思……”夏臨星幹幹地笑了一聲，“我只是以為……以為只吃一點點（芒果）的話，沒有關系……”
“我下次一定不再嘴饞了！我發誓！”
說著，夏臨星還舉起了四根手指。
謝聽瀾看了兩眼夏臨星舉在耳邊的四根手指，嘴角勾了勾，他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好吧……”
反正他已經大致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於是他大方地放過了一臉忐忑的夏臨星：“看在你這次沒有（鬧）到要去醫院的程度，我就放過你這一次……”
“不過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可就不會這麽簡單地就放過你了……”
夏臨星松了一口氣，連連點頭：“你放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了！”
沒想到系統999說的辦法還真的有用！夏臨星驚奇極了，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方法用一次就好，下一次，估計就沒有什麽作用了。
等回去（基地）以後，他一定要找機會拿回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原身的家人問清楚原身的所有信息！
絕對不能再犯今天這樣的錯誤了！
……
過敏的事就這樣在夏臨星的“萌混過關”中安全地混過去了。
夏臨星也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第三次公演的準備中。
只是這一次的公演分組……和夏臨星預想的，有點不一樣——
“由觀眾投票決定？”
夏臨星歪了歪腦袋，有點不明白分組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會全權放手給觀眾。
沈司白點了點頭，解釋道：“表面上說是由觀眾投票，但實際看的還是各家粉絲的實力。”
練習生們只要暗地裏把自己想要參演的歌曲名字透露出去，經紀公司就會安排職業粉絲，號召粉絲們一起沖票。
這個時候，看的就是練習生的粉絲黏性了。如果粉絲黏性好，在職業粉絲的號召下就能一呼百應，所有的票都只沖擊一首歌曲；但如果粉絲黏性不好的，那票型估計就是零零散散的，甚至還有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畢竟這一次為了促進粉絲們積極投票，節目組在網站上不僅放出了歌曲demo，還放出了舞蹈老師的練習室編舞版本。雖然編舞只有一部分，但是足夠粉絲們給自己心儀的哥哥挑選歌曲了。
粉絲投票挑選歌曲，說白了，就是讓粉絲投出自己最想看到的、自己pick的練習生給她們表演的歌曲。
而這個選擇，其實就非常個人了——可能這個粉絲想要看哥哥表演A歌曲，那個粉絲卻想看的是B歌曲……而偏偏，最後練習生會分到什麽歌曲，只看這個練習生在這首歌曲裏的順序排名。
哪怕他在6人組的A歌曲裏獲得了十萬票（誇張說法），但是只要他的順序排名是第7，他也無緣這首歌曲，只能等待其他組的空位。
而另一個練習生可能只獲得了幾千票，但是他卻在他的那個組裏排名第1，所以就能板上釘釘地確定進入了這個組。
所以這個時候，職業粉絲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
“原來是這樣啊……”
夏臨星終於懂了這個賽制是什麽意思。只不過，這和他這個個人練習生有什麽關系呢？
夏臨星佛佛地想。
他已經看完了節目組給的三公歌曲demo，但是他既沒有特別想要表演的歌曲（在他看來都好難），又沒有經紀公司、更別說職業粉絲，幫他組織粉絲投票了。
所以當他聽完了沈司白的友情講解後，夏臨星就已經做好了自己會去其他練習生都不要去的組的準備了。
但是，心態這麽好的，也就只有夏臨星這麽一個。
其他練習生可就不一樣了——
在看過了節目組給他們看過的demo之後，程雪舟第一時間就挑好了最適合自己的歌曲，偷偷用手機聯系了自己的經紀公司，讓他們幫忙聯系職粉，好統一沖票。
他甚至拒絕了經紀公司提出的“沖一保一（分票保底一首次一點的歌曲，剩下的票在全部沖擊程雪舟挑選的歌曲）”的方案，讓粉絲把所有的票都投進他挑選的那首歌裏。
程雪舟用他這麽多年練習生的經驗來擔保，他挑選的這首歌絕對是所有歌曲裏，最出彩、舞臺效果最好的。所以，競爭也一定是最激烈的。所以一定不能分票出去，萬一最後就差了分出去的那一點票數，程雪舟覺得自己會後悔死。
畢竟現在已經是三公了，當初的百來個練習生，現在只剩下一半了。由於上一次公演，程雪舟沒有搶到自己想要的歌曲，在二公表演的時候，獲得的票數只能算是不上不下，所以綜合下來，他二公後的排名竟然比之前還下降了幾名。
這讓程雪舟十分不能忍受。所以，三公在他眼裏就成了絕好的翻身機會。
——只要，他能成功被投進他想去的那個組！
所以，從節目組放出了消息開始，程雪舟就開始緊鑼密鼓地聯系經紀公司，讓他們隨時盯著網上的投票情況。
“你就放心吧……”
在程雪舟不知道第幾次詢問的時候，公司那邊的人都有些煩了：“我們一直盯著呢……”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你這次絕對穩進你想去的那個組……”
“就現在已經投出去的票數，你就已經排在了第四。更別說我們手上還捏著一些還沒有投出去的票……”
“那其他人呢？”程雪舟還是擔心有其他的練習生跟他爭搶坑位。
他實在被二公的時候，突然空降在他前面的夏臨星“搶”走了他想要選的歌曲的事，搞得心有餘悸，以至於到現在，頗有些被害妄想的意思，生怕自己看好的組被人空降搶走。
經紀公司那邊卻覺得程雪舟實在有點杞人憂天：“投票都快要截止了……”
“哪個練習生打算投哪個曲子，到了現在，都已經是明牌了。你擔心的、那些人氣高的練習生，他們都有自己的考量和選擇……”
“你選的那個組裏，也就只有沈司白和趙簡這兩個練習生人氣比較高，其他的練習生都還不如你呢……你說你一天到晚的，都不知道在哪兒擔心個什麽？”
“這樣啊……”程雪舟稍稍放下了一點心，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程雪舟猶豫了再三之後，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問題：“那……夏臨星呢？”
“啊？”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程雪舟為什麽突然問起了夏臨星，語氣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夏臨星？”
在他們看來，夏臨星雖然出圈，但是無論從上次的排名，還是現在的投票來看，都一直不如程雪舟，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程雪舟會突然鄭重其事地單獨把夏臨星提了出來。
不過真要說起來，夏臨星也的確是挺與眾不同的，因為——
“夏臨星是所有練習生裏，唯一一個——所有歌曲都有粉絲給他投票的練習生。”
票型那個散啊！
經紀公司的人註意到的時候都驚呆了！
他們是知道節目組裏有個人練習生存在的，但是說白了，他們也都知道所謂的“個人練習生”其實也是一些人設或者劇本的一部分，都是一些有經紀公司、但是沒有正式簽約的練習生罷了。
這點的話，看同樣是“個人練習生”的沈司白就知道了——
同樣是個人練習生，沈司白的粉絲就很有組織和紀律，在他們這邊接收到程雪舟他們消息的時候，沈司白那邊的粉絲也同步開始號召粉絲統一票型——這背後要是沒有經紀公司，沒有經紀人的影子，誰信啊！
可偏偏，還真有這麽一個人，粉絲亂糟糟的，消息放出來這麽久了，也沒有一個大粉出來呼籲大家統一票型、只投一首歌。
她們似乎就真的只是看自己喜歡哪首歌，就給夏臨星投哪首歌，也不管夏臨星合不合適，不管夏臨星能不能選上。
——就純看自己開心。
以至於，夏臨星的名字，就出現在了每一首歌曲的組內候選名單中。並且，每個都是在末尾（畢竟票型太分散了）。
就……挺難評的。
程雪舟經紀公司的人只要一想到夏臨星的粉絲在各個組下面亂竄的樣子，表情就變得一言難盡了起來。
所以他們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麽程雪舟問起其他高人氣練習生的時候，語氣都還是正常的，但是問起夏臨星的時候，盡管程雪舟已經努力表現得盡量雲淡風輕了，但是經紀公司的人精們，還是從他“平靜”的話語裏讀出了他如臨大敵的緊張態度。
“夏臨星啊……他會進哪個組，就看最後哪個組有空缺了啰……”
有了這句話，程雪舟終於放下了心。
夏臨星身上的熱度和人氣……果然是虛假的。
什麽“出圈直拍”、什麽“白夜臨星”和“聽瀾望星”、什麽熱搜專業戶……夏臨星也就在網絡投票的時候正好蹭到了熱度，碰巧拉來了一定票數。
一到了要驗證粉絲真實實力的時候，夏臨星那邊就全是虛假繁榮後的泡沫——到頭來，連個三公的表演歌曲……都只能撿別人不要的。
從二公以來，被夏臨星“搶”了心儀歌曲的不痛快、舉報夏臨星違反節目組規定失敗的憋屈……都在這一刻消失了個一幹二凈。
程雪舟帶著滿意的笑容掛斷了電話，仔細地收好了手機。
反正距離投票的最終截止時間不遠了，他接下來只需要安安心心地等著節目組公布分組情況。
既然他已經確定了自己會進哪個組，不如就趁著這段時間，自己可以偷偷開始準備起來了。
程雪舟信心滿滿地開始了私下的練習。
而時間，也很快就到了公布第三次結果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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