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初智齒 “而他身下的動作仍在繼續。”……

關燈
第54章 初智齒 “而他身下的動作仍在繼續。”……

Chapter.Fifty-Forth

屋內傳來一陣翻動文件的聲音。

“沈秋渡的腺體治療以後, 和溫總您的匹配率是100%,而他也是唯一一個和溫總您相匹配的omega。”

“明天是溫總易感期的第一天,根據目前的腺體狀況, 如果在明晚沒能及時和沈秋渡進行永久標記,那麽您的腺體在未來會有90%的概率留下後遺癥。並且明晚您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會非常煎熬疼痛。”

“溫總...”醫生無奈嘆了口氣,“您確定要繼續對沈秋渡隱瞞下去嗎?雖然他的腺體剛剛恢覆、狀態並不穩定,但也有能接受您標記的可能性的, 為什麽不試一試呢?”

“不用。”溫降初聲線平靜,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醫生的話, “我不會讓他再受到任何危險,即便只有1%的可能, 我也不能讓他冒險。”

“秋渡過去那麽多年已經默默忍受了很多, 未來我只想讓他平平安安的。而且...他又為什麽要為我的安全去付出代價呢?這對他並不公平。”

冰涼的墻壁緊緊貼在沈秋渡滾燙的脊背, 帶來極致的反差感。眼睫垂下一片陰影, 恰好蓋住他漸漸暗下的瞳色。

一側垂下的手腕, 在聽到溫降初那些話後, 緩緩握緊。

他擡手撫摸後脖頸的那塊凸起, 喉嚨滾動。

“為什麽要為他的安全付出代價”,這句話讓沈秋渡恨不得立刻沖進房間質問溫降初——

那你又為什麽要替他做選擇?為什麽就認為...他不願意呢?

公平...沈秋渡閉上眼深呼吸。

為什麽要在他們之間的關系裏去追求這種東西?更何況, 溫降初願意為他做盡一切,他也願意為溫降初冒著風險承擔標記。

這才叫公平。

而且...沈秋渡享受這種只有他一個人能成為溫降初救贖的事情,這種唯一,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和滿足感。

只是溫降初還不知道他喜歡的沈秋渡, 竟懷揣著如此惡劣的想法罷了。

屋內沈寂了幾秒, 把手忽然開始轉動。沈秋渡立刻睜開眼,假裝若無其事地站在門外,像是剛剛趕回來, 和溫降初撞了個滿懷。

“秋渡?”溫降初明顯一楞,神情有些不自然,“你...你怎麽在門外?”

“檢查報告沒有拿,我剛剛趕回來。”沈秋渡聲音平淡,瞳孔凝著溫降初,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小表情。

“怎麽了嗎?醫生那邊是又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溫降初立刻出聲,“什麽事情都沒有,我陪你一起去取藥吧。”像是無措逃竄似的,溫降初快遞握住沈秋渡的手腕,故作輕松地笑著帶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全程沈秋渡沒有多餘說話,乖乖跟在溫降初身後,視線落到那緊握住的雙手。

似是生怕沈秋渡發現什麽不對,拿完藥後溫降初馬不停蹄帶著沈秋渡坐上車回家。

車上,沈秋渡兀地開口:“阿初,你的腺體檢測報告拿到手了嗎?”

“咳...”溫降初被嗆到,“還沒有,醫生說要過幾天。不過應該沒什麽事情,這幾天秋渡的身體最重要了。”

“那麽...今晚阿初陪我一起睡吧。”沈秋渡故意順勢提出要求,果不其然,溫降初有些坐不住了。”

“今晚...今晚恐怕——”

“阿初不是說這幾天我最重要嗎?那阿初不應該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嗎?這可是阿初親口和我說的,難道才過了幾天,就要拒絕我了嗎?”

沈秋渡步步緊逼,故意軟下聲音,垂下眼神情落寞。

和溫降初待久了,沈秋渡自然知道自己什麽樣子能完全拿捏住他。

“沒有的!只是今晚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恐怕會有些遲...”

“沒關系的。”沈秋渡莞爾一笑,主動移動身子和溫降初坐近了些,伸手搭在他手背上,一點一點攀上他的胳膊,最後緊緊挽住。

他將腦袋靠在溫降初的上臂,黑眸死死鎖在溫降初的面頰初,聲音放緩,“我可以...一直等著阿初。”

夜晚,窗戶半開。涼風鉆進單薄的睡衣內部,沈秋渡站在玻璃窗前,藍灰色的天空下看不到倒影。

時針來到一點鐘,這是溫降初離開後的半小時。

他哄完沈秋渡睡熟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屋子,可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沈秋渡赫然睜開了眼眸。

其實在溫降初躺下床的時候,他的易感期就已經開始了。濃烈到刺鼻的瞿麥味道幾乎只用了幾秒鐘,就將整個房間包圍得密不透風。

只可惜,溫降初並沒有意識到。又或者是因為,他已經完全陷進漩渦,無法感知。

現在,他應該已經完全進入易感期的高潮時段了。

沈秋渡打開房門,順著長廊往另一側的盡頭走去。在到達最後一間屋子門前停下腳步。

細碎的呻吟夾雜極致的忍耐與痛苦從門縫傳出,在空蕩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

沈秋渡推了推門,沒有開。門鎖處特設的密碼鎖亮起白光。

“密碼...”沈秋渡輕笑了聲,只輸入了四個數字,門鎖“哢噠”一聲便打開了。

他只輕輕一推,濃郁的信息素味道和溫降初飽含欲望的聲音瞬間傾瀉而出。

1023。

這個密碼,簡直太過簡單了。

沈秋渡放輕腳步走到溫降初的床邊,為了強行壓住易感期帶來的情欲,溫降初迫不得已蜷縮在床的一側,敏感的身子顫栗抖動著,緊閉雙眼背對房門。

窗戶打開,似乎是想利用冷風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過很明顯,沒有什麽用。

“秋渡...”

被發現了麽?

沈秋渡呼吸一滯。

但並沒有。

溫降初只是下意識地喊出他的名字,手死死掐住被子,斷斷續續地念叨著。

沈秋渡想,如果自己現在直接站到他面前,恐怕溫降初都會以為是自己臆想出的幻境吧?

如果是這樣...那溫降初會做些什麽事情呢?他很好奇。

這般想著,沈秋渡自然也這樣去做了。

他赤腳爬上溫降初的床,冰涼的身體貼住溫降初由於易感期而變得格外敏感滾湯的身體,湊到他耳邊吹著氣。

只是在昵稱上,他故意沒有喊阿初,而是換成了哥哥。

“哥哥...”

沈秋渡學著電視劇上的那個情節,手在溫降初到腹肌和胸口處游離。

溫降初立刻悶哼出聲,睜開迷離的眼,看到沈秋渡時呼吸急促起來。

“秋...秋渡?”

由於易感期的作用,幾乎是一秒鐘,溫降初下意識用力掐住沈秋渡的腰,炙熱的體溫燙得沈秋渡一瞬間失了神。

可溫降初意志力驚人,硬生生強忍下來,故意把沈秋渡往後推。

“秋渡...你怎麽、怎麽進來的?快、快出去!”

毫無威懾力可言,反倒聽起來像是在調情。

沈秋渡不再猶豫,直接跨開雙腿壓住溫降初,對上他的眼眸,故意對著溫降初的耳朵吹氣。

“溫降初,你口中的好哥哥,會在易感期將房間密碼設成弟弟的生日嗎?”

“是你引誘我,也是你說過永遠不會和我分開的,可是半夜我醒來你為什麽跑走了?”

“所以...我來陪你了,哥哥...”

沈秋渡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在溫降初面前的人設,他陰郁下臉,濕潤的薄唇吻上溫降初的腺體,感受信息素紊亂的游動。

急促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沈秋渡立刻感知到溫降初僵硬、有了欲望的身體變化。

“你...你都知道了?”溫降初聲音嘶啞,“所以你今晚是故意的,對不對?”

“嗯。”沈秋渡回應道,“我一直期待著這一天,只有這一天,你才能完全屬於我,即使腺體被弄壞也沒關系。因為這樣的話...你就會繼續可憐我、愛我,永遠困在我身邊了。”

“溫降初,你休想一個人挺過易感期。”

“我們...必須永遠待在一起,永遠。你不許甩開我、不許欺騙我,你只能依靠我,我一個人。”

他就是這樣極端、惡劣。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沈秋渡不會給他離開的機會。即使要自損,他也願意。

他們,生生死死都要永遠糾纏在一起。

沈秋渡閉上眼,做好被溫降初的批評和質問。

可是沒有。

沈秋渡以為溫降初在聽到他最陰暗的想法時,會害怕、會失望、會嫌惡,甚至可能會後悔認識他、喜歡他這種人。

他早就做好準備了,如果溫降初敢跑開,他一定會強迫何他產生關系,留下永久標記的痕跡,將他永遠鎖在身邊。

他的衣兜裏,早就準備好了鎖鏈。

可是...溫降初卻輕柔地撫上他的腰肢,強壯的身體直接將他們的位置顛倒。

“溫降初——”沈秋渡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前的溫降初。只見他瞬間褪去剛剛束手無策的模樣,彎下腰虔誠地親吻沈秋渡的腺體,甚至像小狗一樣,輕輕啃咬來表達極致的歡喜。

“太好了...太好了...”他語氣激動,胡亂在沈秋渡身上留下吻痕。

“這是秋渡親口說的,可永遠不能反悔了。”

聲音全無一絲震驚慌亂,反而格外欣慰。

欣慰沈秋渡終於第一次勇敢地表達自己想要的。

而不是故作堅強地內耗和說假話。

“什、什麽...”沈秋渡意識恍惚,不明白事情怎麽瞬間失了軌道,下意識張開手想要推開溫降初的胸口,可卻像欲拒還迎般,拉近彼此的距離。

溫降初粗糙的手指覆上沈秋渡軟嫩有些敏感的面頰上,再一點點片一天,輕碾他的紅唇。

沈秋渡有些失了理智,眼神失焦。

“等一下...等一下溫降初——”

可身上的溫降初根本聽不進沈秋渡的聲音。

他張開唇,貝齒迅速咬開沈秋渡的腺體。

而他手上的動作仍在繼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