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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初智齒 “我可以吻你嗎?”【初吻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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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初智齒 “我可以吻你嗎?”【初吻必看……

Chapter.Thirty-eighth

“你就是沈秋渡?”

謝吾倚靠在沙發背墊上, 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側臉看向沈秋渡。

溫降初已經離開,屋子裏只剩下謝吾和沈秋渡二人。

謝吾的眼神掃視著沈秋渡的面頰, 濃郁的甜酒味惹人微醺,膩的恍如泡在蜜罐裏。

沈秋渡蹙眉默默坐近了些半開的窗戶,點了點頭。

謝吾這家夥,如果不是聞到他腺體那處傳來的信息素味道, 看表面,也許當真會以為是個Alpha。

“你的信息素...很濃郁, 是到易感期了嗎?”

“快了。”

沈秋渡蹙眉,“那你小心一點, 你的信息素可能會讓一些Alpha提前步入發情期, 這對你有危險。”

謝吾無所謂地擺弄起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動著, 聽到這話輕笑了下, “放心, 溫降初對我的信息素極其排斥, 這次要不是為了你,也不會把我喊過來。”

“而且...”謝吾轉過身當著沈秋渡的面微微掀開衣角, 露出腰間的黑帶,“我,跆拳道黑帶5段、巴西柔術棕帶、拳擊運動員,剛剛才從格鬥術俱樂部趕過來, 有些Alpha不一定比我厲害, 不用擔心。”

謝吾長嘆一聲,“有些Apha也就只能靠身體自帶的功能長長優越感,尤其是這個圈子裏的人, 到現在也就溫降初還不錯。”

“我高中就聽說溫降初有個喜歡了好久的人,那個時候老師眼中的好好學生竟也會和我們一樣逃晚自習、逃課,這件事當時鬧得還挺大的呢,全校都知道。”

“關鍵是他去的還是貧民窟,幾乎幾個月都沒停過,一個人去,又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回來,差點就受處分了,我記得有一次還帶了一身傷回來,校領導都急得不行,全體出動了。”

“他還受傷了?!”沈秋渡心裏一慌,這件事溫降初還沒和他提起過。

“對,這件事我記得可清楚了,當時我正準備翻墻逃課,結果就因為他被當時的年級組長抓個正著,給我氣得。”

“那你知道溫降初為什麽會受傷嗎?是被宋家那邊的人發現了嗎?被他們打了?”

謝吾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秋渡,“就溫降初那大體型,別人沒被打死就算好的了,哪有機會讓人打啊。”

“好像是和貧民窟幾個力工吵起來了,一時氣上頭才動了手,最後那幾個力工被趕了出去,還受到了處罰,說是惡意競爭、尋釁滋事,罰了不少錢呢。”

力工。

沈秋渡心臟一滯。

是之前在背後嚼他舌根、搶他生意、排擠他的那幾個男的。

沈秋渡記得,自從那次遇到之後,就沒怎麽見過他們的身影了,有時候碰巧遇見,就跟撞了瘟神一樣慌忙逃竄。

所以是溫降初在背後教訓了他們一頓,還差點為了他受了處分。

沈秋渡的手心緩緩覆上燥熱的心臟處,曾經瀕死、遺失在昏暗角落的心臟,重新覆跳成功。

感受著身體湧上來的陣陣暖意,沈秋渡呼吸緩緩加粗。

好喜歡...

溫降初,你怎麽能這麽好。

好到沈秋渡已經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了。

他想要將溫降初徹底留住,最好封在水晶玻璃裏,成為他一個人的。

如果可以,沈秋渡恨不得立刻沖到溫降初身邊,告訴他他有多喜歡他,將自己緊密貼在他的身上。

甚至...甚至他可以親手將自己的心臟剜出來,讓溫降初親眼看看,他狂熱躁動的真心。

“哎不過溫降初身材還真不錯,我剛開始見第一眼還以為是個細狗來著呢,天天待在圖書館裏,保持著最基本的微笑和禮儀,誰知道私下是個健身狂魔,壯漢一個...”

身高187cm,寬肩窄腰,腰腹力量極佳,高中時期仰臥起坐、平板支撐、引體向上完全碾壓其他人,肌肉緊實塊壘分明,線條又分明好看,還擁有一雙桃花眼,除了好哭痣,鎖骨處還有一顆小黑痣。

簡直極品,就是性格太怪了,表面溫柔親切,但具有非常強的邊界和疏離感。

這種人,床上功夫應該不錯。

不過謝吾討厭這種類型,他喜歡自己處在“上方”的位置。

“謝吾。”沈秋渡眉眼低沈,似乎看透了謝吾在想什麽,警告地開口。

謝吾清了清嗓子“其實我當時還沒意識到他去幹嘛,還以為他是去巡視領地去了,畢竟當時貧民窟那塊地宋氏和溫氏一直在爭可以沒爭過。現在想來,其實是去看你吧?”

舌根澀得發麻,沈秋渡深呼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當時的確不知道,他什麽都不說,我甚至都不認識他。”

“呦,就他還搞暗戀呢。不過我對他這種感情方面的事情可不感興趣,談戀愛什麽的最麻煩了。”

“而且我也比較討厭被Alpha永久標記什麽的,就感覺像是把自己徹底和某個人融合了,這也太奇怪了。”

“所以我才學這些防身術,到時候要是發情期來了被某個Alpha趁人之危,我還能給他一腿。”

沈秋渡抿了抿唇,對未來的那“某個人”有了一秒鐘的同情,不過謝吾剛剛說的那句話,聽起來貌似有些耳熟,好像誰曾經也說過。

“哎不聊這些了。”謝吾關掉手機一個箭步沖到沈秋渡面前,兩眼發亮地盯著他後頸部的腺體。

“我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是你的那塊腺體,現在腺體修覆的治療還沒有那麽完善,溫降初給你找的是什麽人?”

“薛山客,一個很厲害的醫生。”

謝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聽過他,高中時期就他和溫降初走的最近,他是Alpha還是Omega?”

“都不是,是個非常優秀的beta。”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被人敲了兩聲,薛山客直接端著一杯藥碗推門而入。

“秋渡,你試試今晚這杯,我換了個方子,效果應該更好,現在藥物治療的療程快結束了,大概還有兩個星期,我們就可以正式進入手術治療了。”

薛山客將藥碗遞到沈秋渡手心,雙臂環起站在一側,因為是個beta,他無法聞到謝吾強烈的信息素味道,面無波瀾地倚靠在墻邊。

看見謝吾,他挑了挑眉,“這位是...?”

“是謝吾,溫降初喊來陪我解悶的。”沈秋渡皺起眉,一手捏著鼻子,大口大口地快速喝光了一整晚的藥湯。

“謝吾,這位是薛山客,也就是正在幫我治療的醫生。”沈秋渡猙獰著臉,今天的藥簡直比以往苦了將近三倍,他垂下頭輕輕拍打胸口,試圖讓自己好受些。

所以,沈秋渡也就沒看見另一側謝吾黑下的臉。

“我知道他,原來你就是薛山客,當年就是你抓的我逃課!”

薛山客表示不記得了,聳了聳肩,“不好意思,身為年級組長我抓的人可太多了。”

隨後他不再去管謝吾的臉色,拿起空碗便準備離開,“對了秋渡,過二十分鐘告訴我腺體那塊感受怎麽樣,我先走了,溫降初那邊還在等著我,待會見。”

房門再次被關上,謝吾猛地站起身,怒瞪著薛山客離開的方向,“真是冤家路窄,當時要不是他,我也不至於因為放別人鴿子輸了比賽還臭了名聲,真是可惡!”

“你們當時不是在一所學校嗎?難道沒見過面嗎?”

“當時黑燈瞎火的,他一只手就把我從欄桿上拽下來了,看我摔了一地也不知道搭把手,記了個名就跑了,根本看不見長什麽樣子,不然這仇我能記這麽久?”

“他爹的當時褲子都破了...丟死個人了,這種糗事我才不想去打聽,否則又要丟個臉。”

“滴——”

謝吾咬了咬唇,低眸點開手機看了眼消息提示,“我去遭了,今晚游戲跟人約了有個比賽。”

謝吾慌亂起身,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打個招呼,“沈秋渡,今天很高興認識你,下次有機會再見,還有十分鐘溫降初應該就回來了,我就先撤了。”

“沒關系你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謝吾瞇著眼,有些不懷好意地憋著笑道:“不過沈秋渡,今晚恐怕有你忙的了,等你們結束之後記得告訴我,這種「表裏不一」的壯漢感受怎麽樣。”

說完這一句話,謝吾才溜走了,只剩下沒有聽懂的沈秋渡。

不過壯漢...

溫降初身材是挺不錯的...至少比他見過的都要好的多。

*

溫降初很守時,剛好十分鐘過去,門外再次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是重物撞上門的悶聲。

沈秋渡皺著眉剛走到門口,門便被推開,隨後是溫降初整個身體撲了上來,直接帶著他連連後退,跌倒在了沙發上。

而溫降初,滾燙的身體周圍氤氳著淡淡的酒氣,像是喝了度數很高的果酒,身上甜味很重。

“溫、溫降初...你是喝酒了嗎?”

沈秋渡整個人被溫降初攬住腰抱緊懷裏,他將腦袋埋進沈秋渡的肩窩,沾了點酒的唇甚至輕輕在舔舐、啃咬著沈秋渡的肌膚,激起一身癢意。

“嗯...喝了點,他們都欺負我秋渡,都在灌我酒,尤其是...尤其是秦昴那個家夥!說什麽...他家寶寶是最好的,才不是呢!我家秋渡才是最乖的寶寶...”

“這有什麽好比的,你們是不是小孩子?幼稚死了。”

雖然是這樣說,沈秋渡嘴角還是淡淡揚起,輕輕揉了揉溫降初的頭發。

“才不是!我們秋渡就是最好最好最好的!”

溫降初猛地起身,話裏話外似乎還帶了些怒氣,沈秋渡無奈只能順著毛捋,“好,是最好的。”

溫降初又悶聲笑著,雙眸漣漪微動,柔情似水。

看久了,真讓人走不出來,想要徹底溺死在那裏。

溫降初因為嫌熱,已經將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到了一旁,只穿了件那被沈秋渡當做睡衣的白色襯衫。

他卷起袖口,露出一截肌肉線條勻稱的小臂,又因為繃緊了身體,上臂和背部的肌肉虬結隆起,撐得襯衫都快要撕裂,似乎隨時都可以爆發將沈秋渡完全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溫降初微微張開薄唇,喘著粗氣,雙眸含著極其危險的情欲,像是要將沈秋渡嚼碎生吞。

可是他卻克制住最齷齪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擡手撫摸著沈秋渡白嫩柔軟的臉頰,生怕粗糙帶繭的指腹弄壞了他。

沈秋渡的意識也溺死在了溫降初帶來的洶湧的浪潮裏,但他甘願沈淪下去,一去不覆返。

於是,他攀上了溫降初粗壯有力的腰,緩緩靠近他。

只聽溫降初因為刻意而變得嘶啞的嗓音在自己耳畔響起,他說——

“沈秋渡。”

“我可以吻你嗎?”

溫降初的手已經游到沈秋渡的唇便,另一只手的虎口輕輕掐著他的下頜,拇指緩慢撫摸過他紅嫩如蘋果的唇。

沈秋渡已經聽不清溫降初在說什麽了,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溫降初,你真是太慢了。

於是,沈秋渡主動出擊,沒註意力道撞傷了溫降初的唇,不過他沒有給沈秋渡逃離反悔的機會,雙手很快桎梏住他的身體,動作強勢又不容置疑,可他的吻卻格外溫柔小心,像對待一件不可多得的絕世珍寶。

唇瓣貼上後,溫降初小心地撬開沈秋渡的牙關,探出舌,汲取對方的津液,一點一點去卷走沈秋渡嘴裏的空氣。

而沈秋渡也縱容著他變本加厲地加深這個吻——

他們情到濃時、恰到好處的初吻。

時間過去多久了他們也不知道,只想徹底溺死在對方身上。

沈秋渡身子隱隱開始發顫,全靠著倚靠在溫降初身上才勉強沒有墜下身體,他雙眼慢慢失焦,完全沒了力氣。

可溫降初卻仍然沒有停下來的痕跡。

驟然,一道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秋渡...秋渡,你在裏面嗎?”

聲音被刻意壓低,像是竊賊偷偷試探,但沈秋渡還是聽出來了——

門外的人,是孟峋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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