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你變成靈魂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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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變成靈魂的第二天
◎新婚夜◎
2：小番茄種子等待發芽ing
你在念中學的時候就不喜歡出門走動, 周末僅有的活動大概和好朋友一起出門。去唱K，或是去電影院，次數寥寥無幾, 因為比起你, 你的好朋友實在是一位社交達人, 不論是男女或是校內校外，處理社交關系對她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啊, 說遠了。
在這個太陽初升的早晨, 你仰著臉，眼睫微微翕動，陽光柔和地鋪在面頰上, 你忽然想起在中學時期的某個晚秋, 和好朋友去電影院看了剛上映的《暮光之城》。
說來有些困惑, 許多情節你已經記不清了, 但此時此刻, 你忽然想起那個蒼白陰冷的吸血鬼露出大片肌膚, 陽光穿過密林照在他身上, 失去血色的皮膚上閃耀著亮晶晶的光, 像鉆石一樣。
你閉著眼睛, 有些陶醉地想象自己的模樣。
絕對比那個吸血鬼更好看吧。
沒有陶醉太久，在聽到隔壁的動靜後，你就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看丈夫。
周日的早晨, 你的丈夫抱著三個填滿了泥土的盆栽, 敲響了你媽媽爸爸的家門。
開門的是爸爸，見到丈夫之後點點頭, 隨即看向他手裏的盆栽。
丈夫把盆栽遞給爸爸, 說這是你未完成的心願, 想自己栽種一盆小番茄，因為它的顏色很漂亮，很有生命力。
你讚同點頭，說得好。
爸爸的神情有了些許變化，難過之餘又露出了一點點笑容，他說你小時候很喜歡吃番茄。
你和丈夫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不過媽媽呢？
你探出腦袋往屋裏瞧。
爸爸招待丈夫進門，你歡快地跑進家門，在陽臺的躺椅上找到了媽媽，她閉著眼似睡未睡，手邊的小幾上放著小米粥和小菜，兩個圓滾滾的雞蛋。
仗著別人看不見，你湊近到只剩五厘米的距離，瞪大眼睛看媽媽。
她看起來似乎老了一些，平時總是紅潤的臉頰微白，有點虛弱，可能是病了一場。
你小聲嘆氣，對她說要快點好起來。
妹妹聽見動靜從房間裏出來了，你十分稀奇，畢竟每逢假期，她不睡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畢竟是高中生嘛。
高中生妹妹平靜地和丈夫打了招呼，便跑到媽媽身邊蹲下，說了幾句話，媽媽睜開眼睛準備吃早飯，她從桌上拿了早飯過來，搬了把小椅子和媽媽一起吃，偶爾說兩句悄悄話。
你十分欣慰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妹妹有些奇怪的偏過頭，視線穿過你的身體，四處打量了一會兒，收回視線繼續陪媽媽吃飯。
你又跑去看丈夫，正像好好學生一樣端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寫下有關番茄的照料細則。
黑色的長睫毛垂下來，遮住那雙總是沒有神采的眼睛。
他長了一張下雨天的臉，從前你就這樣覺得。
-
結婚前夕，你“見”到了丈夫的家人。
“這樣會害怕嗎？”丈夫這樣問你。
你捧著一盒泡芙嚼嚼嚼，有些新奇地聽著屏風對面的人群說話，丈夫的家人正和你的家人進行結婚事宜的洽談，聽語氣丈夫那邊的家人似乎不太高興。
你咽下一只泡芙，對丈夫說：“有好一點，如果沒有人能註意到我的存在就好了。唔，像是金魚吐出的泡泡把我關在裏面，沒有人能看見我，也不會有奇怪的人來戳我的泡泡。”
而你能偷偷觀察這個世界，游來游去。
你的視線虛虛飄了一下，向丈夫遞出甜點盒子：“要吃嗎？”
丈夫猶豫兩秒，客氣地只拿了一只，安靜吃下去之後沒忍住對你說：“一會兒要漱口哦。”
啊，你記起來了，丈夫是牙醫嘛！
你比出“ok”的手勢。
等外面的吵鬧結束，人群逐漸散去，只剩下你和丈夫。
丈夫率先走出去，檢查過後確保沒有人，再朝探頭探腦的你招招手：“先去衛生間。”
你苦惱地皺起眉毛，居然還記得。
最後還是乖乖地漱完口被帶回家了。
媽媽告訴你最後的商談結果，兩邊都辦酒席。丈夫那邊需要出席丈夫一個，你的人形立牌一張，你家裏這邊的酒席，你和丈夫都不用出席。至於婚紗照和蜜月，由你們自己做主，媽媽讚助。
你說：“聽起來有點奇怪。”
出席人形立牌什麽的。
媽媽嘆口氣，用那種你很熟悉的充滿了珍愛的眼神看你，無奈地說：“沒辦法嘛，我是媽媽。”
你開始認真考慮婚紗照和蜜月旅行。
你不是喜歡拍照的性格，但畢竟是婚紗照，單方面決定不拍有點過於霸道，況且不拍婚紗照要放什麽照片到立牌上去呢？
這個問題媽媽也替你想過了，是你高中畢業時的照片。
你和爸爸以及妹妹，三個人用一樣微妙的表情同時看向媽媽：把女學生的照片放在婚禮上嗎？
丈夫要怎麽指著你的立牌和大家介紹：諸位，這是我的妻子。
媽媽修正道：“大學畢業照，但你被擋住了，只露出來一顆頭。”
聽起來更地獄了。
你在一個丈夫休息的午後，約他到附近的公園見面。
工作日公園沒有人，你吹著暖融融的風，十分自在地在湖邊看鴛鴦在荷葉上跳來跳去。
丈夫在身邊蹲下：“一個人來的嗎？”
你指指公園外：“爸爸在外面等我。”
丈夫放心地點頭，聽你慢吞吞地說起有關於婚紗照還有蜜月的困擾，中途你吃了兩個抹茶口味的大福。
等你幸福地吃完，丈夫遞過一瓶水和一盒口香糖。
你：“……”
還是接過來了。
下面是丈夫的環節，他邊思索邊說：“去領結婚證的時候要拍照，到時候拜托攝影師拍一張全身照怎麽樣？”
你驚喜地對丈夫豎起大拇指，完美解決了！
接下來是蜜月旅行。
丈夫略帶憂色地問你：“旅行你沒問題嗎？”
你撫摸著下巴，回憶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應該沒問題。以前我和朋友一起出去玩過，點菜喊服務員什麽的都不需要我，完全不需要和別人交流，回憶起來還不錯，我也需要偶爾出去放放風。”
其實是因為在關於酒席和婚紗照上的決定上丈夫都沒有提出異議，連蜜月旅行都取消，丈夫的新婚也未免太淒涼了。
你偏頭詢問：“你有假期嗎？”
丈夫：“我可以請婚假。”
你：“關於地點……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丈夫緩緩吐出一口氣，那張沒有情緒的臉又變得生動，雖然是往反方向的生動。
他看著湖面，幾乎不用力氣地說：“去哪裏都好，安靜的，吵鬧的，海邊或是高山，都可以。”
你擡起頭，被太陽刺激的瞇起眼睛。
明明是晴天，卻好像下雨了。
你的丈夫像是生長在森林角落裏的蘑菇，被雨水打得濕漉漉的，蔫頭巴腦，在釋放完成熟的孢子後就啟動自我分解程序，迅速衰敗，被分解後重新回到森林裏去。
你不由摸摸丈夫的頭，咕噥道：“果然還是被我摘下來比較好吧？”
丈夫在怔楞之後神情變得有點奇怪，沈默幾秒，征詢你的意見：“擁抱的時候可以加上摸頭嗎？像剛才一樣。”
你表情嚴肅，半晌才回答道：“你的頭要很幹凈才可以。”
丈夫松了口氣。
你們的蜜月地點在海邊，因為你不想進行太消耗體力的活動，爬山或是長時間的坐車都不適合你，果然還在私人沙灘上曬太陽比較好，懶洋洋的，吃點心喝果汁，聽海浪拍過來的聲音。
丈夫正在做spa，因為工作他的肩頸和腰都很僵硬，所以他剛開始就沒有聲音了。
你悄悄把墨鏡往下挪了一點，沒想到丈夫的身材還不錯，看著清瘦原來是有肌肉的類型，還是你喜歡的薄肌。
因為不想在妻子面前丟臉，他強忍著酸痛感，骨節隱忍地泛白，身體也因此緊繃著，仔細聽似乎有很沈悶的哼聲。
阿姨中氣十足地喊出兩個字：“放松！”
你似乎也在這樣的聲音中感受到了酸痛，聽聲音就很有力氣，再偷偷看兩眼吧。
到了夜晚，你和丈夫躺在床的左右兩邊。
因為兩個人都是洗完澡的狀態，氣氛稍稍有點緊張，空氣有點熱，你摸到了空調遙控器。
冷氣運轉，你咽了咽口水。
在幾乎凝滯的氣氛裏，你慌亂地丟出了一個十分不合時宜的問題：“你的初戀是什麽樣的？”
與此同時，丈夫的手碰到了你的手。
你沮喪地鼓起臉：早知道不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是新婚夜！
不對，已經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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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
2：小番茄種子等待發芽ing
你在念中學的時候就不喜歡出門走動, 周末僅有的活動大概和好朋友一起出門。去唱K，或是去電影院，次數寥寥無幾, 因為比起你, 你的好朋友實在是一位社交達人, 不論是男女或是校內校外，處理社交關系對她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啊, 說遠了。
在這個太陽初升的早晨, 你仰著臉，眼睫微微翕動，陽光柔和地鋪在面頰上, 你忽然想起在中學時期的某個晚秋, 和好朋友去電影院看了剛上映的《暮光之城》。
說來有些困惑, 許多情節你已經記不清了, 但此時此刻, 你忽然想起那個蒼白陰冷的吸血鬼露出大片肌膚, 陽光穿過密林照在他身上, 失去血色的皮膚上閃耀著亮晶晶的光, 像鉆石一樣。
你閉著眼睛, 有些陶醉地想象自己的模樣。
絕對比那個吸血鬼更好看吧。
沒有陶醉太久，在聽到隔壁的動靜後，你就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看丈夫。
周日的早晨, 你的丈夫抱著三個填滿了泥土的盆栽, 敲響了你媽媽爸爸的家門。
開門的是爸爸，見到丈夫之後點點頭, 隨即看向他手裏的盆栽。
丈夫把盆栽遞給爸爸, 說這是你未完成的心願, 想自己栽種一盆小番茄，因為它的顏色很漂亮，很有生命力。
你讚同點頭，說得好。
爸爸的神情有了些許變化，難過之餘又露出了一點點笑容，他說你小時候很喜歡吃番茄。
你和丈夫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不過媽媽呢？
你探出腦袋往屋裏瞧。
爸爸招待丈夫進門，你歡快地跑進家門，在陽臺的躺椅上找到了媽媽，她閉著眼似睡未睡，手邊的小幾上放著小米粥和小菜，兩個圓滾滾的雞蛋。
仗著別人看不見，你湊近到只剩五厘米的距離，瞪大眼睛看媽媽。
她看起來似乎老了一些，平時總是紅潤的臉頰微白，有點虛弱，可能是病了一場。
你小聲嘆氣，對她說要快點好起來。
妹妹聽見動靜從房間裏出來了，你十分稀奇，畢竟每逢假期，她不睡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畢竟是高中生嘛。
高中生妹妹平靜地和丈夫打了招呼，便跑到媽媽身邊蹲下，說了幾句話，媽媽睜開眼睛準備吃早飯，她從桌上拿了早飯過來，搬了把小椅子和媽媽一起吃，偶爾說兩句悄悄話。
你十分欣慰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妹妹有些奇怪的偏過頭，視線穿過你的身體，四處打量了一會兒，收回視線繼續陪媽媽吃飯。
你又跑去看丈夫，正像好好學生一樣端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寫下有關番茄的照料細則。
黑色的長睫毛垂下來，遮住那雙總是沒有神采的眼睛。
他長了一張下雨天的臉，從前你就這樣覺得。
-
結婚前夕，你“見”到了丈夫的家人。
“這樣會害怕嗎？”丈夫這樣問你。
你捧著一盒泡芙嚼嚼嚼，有些新奇地聽著屏風對面的人群說話，丈夫的家人正和你的家人進行結婚事宜的洽談，聽語氣丈夫那邊的家人似乎不太高興。
你咽下一只泡芙，對丈夫說：“有好一點，如果沒有人能註意到我的存在就好了。唔，像是金魚吐出的泡泡把我關在裏面，沒有人能看見我，也不會有奇怪的人來戳我的泡泡。”
而你能偷偷觀察這個世界，游來游去。
你的視線虛虛飄了一下，向丈夫遞出甜點盒子：“要吃嗎？”
丈夫猶豫兩秒，客氣地只拿了一只，安靜吃下去之後沒忍住對你說：“一會兒要漱口哦。”
啊，你記起來了，丈夫是牙醫嘛！
你比出“ok”的手勢。
等外面的吵鬧結束，人群逐漸散去，只剩下你和丈夫。
丈夫率先走出去，檢查過後確保沒有人，再朝探頭探腦的你招招手：“先去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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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乖乖地漱完口被帶回家了。
媽媽告訴你最後的商談結果，兩邊都辦酒席。丈夫那邊需要出席丈夫一個，你的人形立牌一張，你家裏這邊的酒席，你和丈夫都不用出席。至於婚紗照和蜜月，由你們自己做主，媽媽讚助。
你說：“聽起來有點奇怪。”
出席人形立牌什麽的。
媽媽嘆口氣，用那種你很熟悉的充滿了珍愛的眼神看你，無奈地說：“沒辦法嘛，我是媽媽。”
你開始認真考慮婚紗照和蜜月旅行。
你不是喜歡拍照的性格，但畢竟是婚紗照，單方面決定不拍有點過於霸道，況且不拍婚紗照要放什麽照片到立牌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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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爸爸以及妹妹，三個人用一樣微妙的表情同時看向媽媽：把女學生的照片放在婚禮上嗎？
丈夫要怎麽指著你的立牌和大家介紹：諸位，這是我的妻子。
媽媽修正道：“大學畢業照，但你被擋住了，只露出來一顆頭。”
聽起來更地獄了。
你在一個丈夫休息的午後，約他到附近的公園見面。
工作日公園沒有人，你吹著暖融融的風，十分自在地在湖邊看鴛鴦在荷葉上跳來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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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指公園外：“爸爸在外面等我。”
丈夫放心地點頭，聽你慢吞吞地說起有關於婚紗照還有蜜月的困擾，中途你吃了兩個抹茶口味的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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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接過來了。
下面是丈夫的環節，他邊思索邊說：“去領結婚證的時候要拍照，到時候拜托攝影師拍一張全身照怎麽樣？”
你驚喜地對丈夫豎起大拇指，完美解決了！
接下來是蜜月旅行。
丈夫略帶憂色地問你：“旅行你沒問題嗎？”
你撫摸著下巴，回憶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應該沒問題。以前我和朋友一起出去玩過，點菜喊服務員什麽的都不需要我，完全不需要和別人交流，回憶起來還不錯，我也需要偶爾出去放放風。”
其實是因為在關於酒席和婚紗照上的決定上丈夫都沒有提出異議，連蜜月旅行都取消，丈夫的新婚也未免太淒涼了。
你偏頭詢問：“你有假期嗎？”
丈夫：“我可以請婚假。”
你：“關於地點……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丈夫緩緩吐出一口氣，那張沒有情緒的臉又變得生動，雖然是往反方向的生動。
他看著湖面，幾乎不用力氣地說：“去哪裏都好，安靜的，吵鬧的，海邊或是高山，都可以。”
你擡起頭，被太陽刺激的瞇起眼睛。
明明是晴天，卻好像下雨了。
你的丈夫像是生長在森林角落裏的蘑菇，被雨水打得濕漉漉的，蔫頭巴腦，在釋放完成熟的孢子後就啟動自我分解程序，迅速衰敗，被分解後重新回到森林裏去。
你不由摸摸丈夫的頭，咕噥道：“果然還是被我摘下來比較好吧？”
丈夫在怔楞之後神情變得有點奇怪，沈默幾秒，征詢你的意見：“擁抱的時候可以加上摸頭嗎？像剛才一樣。”
你表情嚴肅，半晌才回答道：“你的頭要很幹凈才可以。”
丈夫松了口氣。
你們的蜜月地點在海邊，因為你不想進行太消耗體力的活動，爬山或是長時間的坐車都不適合你，果然還在私人沙灘上曬太陽比較好，懶洋洋的，吃點心喝果汁，聽海浪拍過來的聲音。
丈夫正在做spa，因為工作他的肩頸和腰都很僵硬，所以他剛開始就沒有聲音了。
你悄悄把墨鏡往下挪了一點，沒想到丈夫的身材還不錯，看著清瘦原來是有肌肉的類型，還是你喜歡的薄肌。
因為不想在妻子面前丟臉，他強忍著酸痛感，骨節隱忍地泛白，身體也因此緊繃著，仔細聽似乎有很沈悶的哼聲。
阿姨中氣十足地喊出兩個字：“放松！”
你似乎也在這樣的聲音中感受到了酸痛，聽聲音就很有力氣，再偷偷看兩眼吧。
到了夜晚，你和丈夫躺在床的左右兩邊。
因為兩個人都是洗完澡的狀態，氣氛稍稍有點緊張，空氣有點熱，你摸到了空調遙控器。
冷氣運轉，你咽了咽口水。
在幾乎凝滯的氣氛裏，你慌亂地丟出了一個十分不合時宜的問題：“你的初戀是什麽樣的？”
與此同時，丈夫的手碰到了你的手。
你沮喪地鼓起臉：早知道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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