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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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李教授他們幾個人嘴上過癮,不斷地貶低江孜。

幾人還時不時地看向姜晚,想看看姜晚有沒有什麽後手。

這一次網上的輿論還有姜思成的兩員大將落馬,造成的影響可不小。

這些家夥都是老狐貍,自然覺得其中不是那麽簡單的原因。

但刀是落在了姜思成的身上,姜思成暴怒自亂馬腳也不算愚蠢。

等姜思成緩過來,也就會想清楚其中的幹系了。

李教授一直覺得這個姜晚和她母親江孜一樣,絕對不是徒有其表。

只可惜,江孜太願意相信這個世界還是善良的,因此把自己搭進去了。

李教授就是要看清楚,姜晚是不是背後的主謀,或者參與者。

“老師,別看了,我看她就是個廢物,一點也沒遺傳江孜的優點,那個姜思成的確是個沒什麽用的廢物。

當初,您要是幫忙說兩句好話,或許我和江孜的孩子就不是這個蠢貨模樣!”

其中穿著一身修理工服裝的人原本站在人群的邊緣。

但是當那上癮的玩意兒被拿上來後,他主動擠到了李教授的身邊。

幾人吞雲吐霧間,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猥瑣不堪。

聞言,李教授更是臟話連篇,開口懟那個男人。

“就你那個沒出息樣,你以為江孜是收破爛的,什麽樣的男人都會要啊。

當初若不是我幫忙篡改了幾個實驗數據,讓江孜覺得壓力倍增,你以為姜思成是怎麽趁虛而入的。

我告訴你1,凡事都得有些安排和計劃,可不是分分鐘就能促成的。

你和姜思成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雖然他也不是個好東西!”

李教授咂吧著嘴,顯然是吸得有些銷魂了。

幾人之前還在關註姜晚的一舉一動,直到他們的同夥確定姜晚是餓暈過去了。

“老師,人餓暈過去了,真是嬌生慣養,一點身體素質都沒有,嘖嘖!”

其中挨著姜晚最近盯著她的人,伸手在她頸部的脈搏上試了試,給出了結論。

聞言,李教授呸了一聲,扭頭繼續去快樂了。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姜思成那個狗東西把好好的一個棋子養成了傻子廢物。我還以為她能翻騰起什麽浪花,咱們也能從姜思成那邊多弄到點好處,看來是沒得弄了!”

把她弄醒,然後繼續餓著,熬鷹,我還是會一點的,江孜當年不也是這麽熬著的!

李教授開口後,那個看著姜晚的人一杯水就把姜晚給潑醒了。

正聚在一處的李教授等人,此時已經開始上勁兒了。

尤其是那個修理工男人更是開始口不擇言了。

“李華澤,你這個狗東西,我當初就說幫我把江孜弄到手,你偏偏不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私心,你想把她給你那個草包兒子留著。

結果呢,你那個草包兒子不爭氣啊,他死了,我們就都是你的義子了,你還真是會給自己臉皮上貼金。

要不是你心黑手狠能弄出來錢,我們也不至於跟著你在這裏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我他麽全被你毀了!”

男人越說越瘋癲,伸手就去推李教授的肩膀。

李教授此時正是上頭的時候,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

再加上他本來就形容枯槁,根本沒有什麽反抗的能力。

李教授當場就被推倒在地。

地上的尖刺物直接就穿透了李教授的肩膀。

“你這個廢物,你竟然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李教授尖叫著,但由於違禁物的作用,他並沒有覺得多痛。

他此時只是覺得自己的地位遭到了挑戰,原本就自負的人更是當場暴怒。

加上違禁物的輔助,李教授張牙舞爪地就朝著男人撲了過去。

“若不是我兒子死了,哪裏輪得到你們和我分一杯羹!你敢質疑我,我讓你下去見江孜!”

李教授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去掐男人的脖子。

二人很快就滾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其中跟著李教授的幾個人都面色通紅,看著不像是血色,更像是被違禁物品影響的不健康顏色。

幾人往日裏唯李教授馬首是瞻,把李教授哄得很高興。

但他們今天卻是袖手旁觀,內心被隱藏的惡在此刻全部都暴露無遺。

“張哥,多用點力氣,老鬼不死,咱們一日沒法出頭!”

“對對對!我去門口給你守著,你放心大膽地幹!”

“姜總的意思很明確了,只要老鬼死了,咱們就能自己掌握小料兒的量,到時候咱們把小料兒全部賣高價,什麽樣子的女人得不到!”

幾人雖然走路踉蹌,說話也直咬舌頭,但是分工還是很明確的。

有人說去守門,就真的有人去守著。

甚至還有人主動給那個修理工遞上去一把扳手。

看著姜晚的人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插曲意外。

“李教授可是和姜總交接的第一人,你們都清醒點,別傷了李教授!”

看守人員正要沖去李教授身邊,就見其中一人已經拿起一把西瓜刀對準了他。

雖然這些人也都做了不少惡事,但還是很清楚刀刃無眼,沒了命可就沒法享受任何榮華富貴了。

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怎麽舍得失去一切活著享受的機會。

看著那把西瓜刀,看守人員不敢動作了。

倒是李教授依然亢奮,支撐著羸弱的身體也要和修理工對抗。

“你個廢物,還想著越過我和姜思成聯系,你們是瘋了吧?我手裏有姜思成要的一切,我甚至有他當初折磨江孜的證據,他想除了我,只要我咽氣,他就休想獨善其身!”

李教授叫囂著,依然很得意。

修理工卻一扳手削掉了李教授的一只耳朵。

血腥味沖出來時,姜晚的眸光變得很冷。

她沒想到不過是來狼窩走了一圈,會有這麽大的收獲。

而她此時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她原本以為江孜是身體勞累去世,卻不想竟然是被枕邊人害死,還被折磨了。

姜思成平日裏到底是如何自信地在眾人面前扮演出一副慈父好丈夫的樣子。

他每逢夜半的時候難道不會做噩夢嗎?

姜晚瞇著眼,看著這些人繼續自相殘殺。

看守人員渾身顫抖,顯然沒想到往日最老實的修理工會變得如此弒殺。

“瘋了,真是瘋了!全部都瘋了!”看守人員轉過身,不斷地嘟囔著,明顯是被嚇傻了。

“好可怕!我要找我爸爸!”姜晚順著看守人員的目光看過去,便開始大叫起來。

她的聲音有氣無力,但畢竟是女聲,還是比較尖銳的。

看守人員被姜晚叫得頭皮發麻,更加生氣了。

“要不是姜思成那個狗東西,我們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姜思成的錯!你是他的女兒,你也活該!”

看守人員陰惻惻地朝著姜晚走來,揚起手就要對著姜晚的臉上招呼。

眼看著男人的陰影要把姜晚徹底籠罩下來,剛剛還在喊著害怕的人一下子就擡起頭和男人對視。

“狗咬狗的確很好玩,你說,是吧?”姜晚的眼裏此時哪裏還有害怕。

她笑著看向眼前人,明明她正被控制著,但是男人看起來卻更像是盤中餐。

他像是早就被盯好的獵物,此時的結局只有一死。

“狗咬狗?姜晚,你被嚇傻了!那更好了,我打你,你也認不出來人了,誰會聽精神病瘋子的話!”

男人的巴掌並沒有成功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姜晚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就在男人還在吃痛的時候,他脖子上狠狠地受了一下,眼前隨機一黑就暈死過去了。

姜晚借著昏暗的光線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她的鞋子上沾染了不少黃泥,還有血漬。

這雙鞋可是她從秦霜那邊賺到的第一筆工資後買的,也算是意義非凡。

“臟!”

姜晚將鞋子在男人的身上蹭了蹭,隨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原本已經被五花大綁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把身上的束縛解開了。

姜晚看著遠處還在互毆的幾人,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而她的手裏竟然攥著一把手術刀。

“剛剛給他們送東西的人抓到了嗎?”

姜晚輕啟薄唇,對著身後漆黑的角落開了口。

原本空無一人的角落裏,竟然傳來了聲音。

“抓到了,但是應該控制不住。他們官商勾結了。”啟森的聲音傳來,帶著黑暗的肅穆。

這才是海外最大勢力的核心人物才會有的氣勢。

但姜晚卻根本不在意。

“小霜情況如何了?”姜晚接過角落裏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裏鋒利的手術刀。

“不太樂觀,時而清醒時而迷亂。我見過太多她這種情況的人了,重度抑郁焦慮,甚至產生幻覺。她被困住太多年了。”啟森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姜晚。

“我知道了。既然後面關系網覆雜,那不如就給他們一個喘氣的機會,我喜歡吃得肥胖的獵物。至於那個李華澤,去把他兒子帶出來遛遛。”

姜晚收了手,將手裏的手術刀連帶著手帕遞了過去。

不多時,她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至於那把手術刀不知為何最後落在了李華澤的手裏。

“你們這群吃裏扒外的狗崽子,敢這麽對我,你們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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