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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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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隔開

但是如果在外面的話,沒有那些儀器,成功的機會就更小了。

再看胡大勇的傷勢,很明顯是不適合移動。

一旦移動,肯定就會牽扯到他身上的傷口。

“夢晴,你在看什麽?”見玉夢晴不停的轉動,黃春花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們將那幾塊板,還有那些紗布圍起來,我需要立刻給他手術,快。”

玉夢晴沒有回答黃春花的話,反倒是朝著他們幾人吩咐道。

幾人雖然不明白夢晴做手術為什麽要圍起來,但手裏的動作卻只快不慢。

他們都了解玉夢晴,知道她這麽做,定然就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好了,夢晴,可以開始了嗎?”黃春花臉上有點激動的說道。

那樣子,還真的像極了那些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樣。

其實沒人知道,此時的黃春花確實是松了口氣,一掃剛才陰霾。

她了解玉夢晴,如果胡大勇無法治療的話,她剛才肯定會直接說的。

但剛才她並沒有這樣說,也就代表她有把握可以將胡大勇治好。

想到這裏,黃春花心裏更是激動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看玉夢晴手術,除了可以學到醫術之外,還可以增長見識。

自從學醫開始,她才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愛上了這個活計。

不關銀錢,不關名譽,她只是喜歡那種看到那些從她手裏活過來的病人。

那種只有大夫才能有的滿足感,讓她深深的喜歡上了大夫這個活計。

玉夢晴仿佛看穿了黃春花的心思,嘆了口氣,終是說道:

“這手術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們都先離開這裏吧!”

這裏雖然還有很多人,但圍起來,有了她的命令,他們都不會違令。

聽到這話,黃春花當下便懵了。

當下便想問個清楚,但轉而想到胡大勇的傷勢,又生生的吞下了口中的話。

看來,一切都要等夢晴姐手術之後才能再問了。

一旁的郭佩瑩見狀,有心想要安慰黃春花兩句,卻發現,她好像並沒有太將這事放在心裏。

也對,別看黃春花她只是出身於清林村的一個小山村。

但隨著這段時間與她的相處,她們都知道,她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堅強許多。

從胡大勇這事,便可以看出來了。

想到這裏,郭佩瑩又輕輕的拍了拍黃春花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沒事哦,才多大點事呀。”黃春花笑瞇瞇的說道。

比起玉夢晴能夠治療好胡大勇,她這點事算什麽呢?

再說了,夢晴姐不讓她進去觀看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夢晴姐會對自己有什麽隱瞞。

可以說,自己如今一身的醫術都是從她那裏學來。

如果她真的不願意授予自己的話,那完全可以不教自己這些。

想通這些的黃春花,倒是很坦然。

空間裏。

當看到出現在這裏的胡大勇時,小黑已經不覺得奇怪了。

“手術室裏我已經準備好了!”小黑很是淡定的說道。

“嗯,那我們開始吧!”玉夢晴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了,她手裏的動作已經開始了。

其實與楚世恒比起來,兩人的傷勢同樣不分上下。

如果玉夢晴沒估計錯誤的話,胡大勇在剛傷的時候,肯定是有服用靈泉水。

否則的話,他不會還有命活到現在。

他的致命傷口同樣在心臟旁邊的位置。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兩人運氣好呢?

如果再偏一點點的話,別說靈泉水了,就是神仙應該也難救了。

“針......”

“給......”

“盯著資料,我要做收尾工作了。”玉夢晴再次說道。

比起楚世恒,胡大勇的手術倒是快了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睡了一覺的原因,這次手術完,倒也沒有多少疲倦感。

因為手術很成功,且胡大勇身上的傷口並不多,一人一貓又極其配合。

這樣算起來,這場手術比楚世恒那裏還要快上一個時辰。

看著躺在icu室裏的兩人,玉夢晴也很是頭大。

她現在連楚世恒的帳篷還沒準備好,如今還要安置一個胡大勇。

一時之間,還真沒什麽好法子。

小黑出來時,看到的就是自家主人這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是用腳趾頭想,它也知道她在煩什麽。

“你讓他們兩人睡在同一個帳篷不就行了嗎?”忍了忍,小黑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我當然知道了,關鍵是胡大勇睡那裏,那我睡哪裏呀?”

“你?”小黑指著玉夢晴,不可置信的問道。

那樣子明晃晃的就寫著:原來你愁眉苦臉只是因為這個事呀?

玉夢晴:“......”所以她不明白,自己提出的這個疑問有什麽問題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非要與你丈夫一起睡嗎?”忍無可忍,小黑終是問了出來。

玉夢晴:“......”

“你單獨給一個帳篷給他們兩個病號住,你與薛中蘭他們擠一段時間都不行?”小黑繼續道。

玉夢晴:“......”她能不能說她根本就沒想到這方面。

一回來,看到楚世恒這樣,她整個人的心思都在他身上。

再之後看到胡大勇,她腦子根本就已經不夠用了。

不過還真別說,小黑這法子倒真行得過去。

將兩人放在一起,也算方便她照顧,不是嗎?

想到這裏,玉夢晴也不在空間裏待了。

外面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她做。

城池雖然攻下來了,但蠻荊國到底還沒有投降,那麽她的目的就還沒達到。

何況,外面還有一堆人在等著她呢?

“你們說,玉夢晴做生術怎麽要這麽長時間呀?”郭佩瑩忍不住說道。

她現在身上也沒幾處是好的,好在都是一些皮外傷,倒也不礙事。

她就是坐不住的性子,否則的話,薛中貴早就將她綁在床上了。

從包紮好的那天,她便已經四處亂蹦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傷勢較為嚴重吧?”黃春花下意識的回道。

沒人知道,在說這話的時候,她心裏有多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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