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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眾人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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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眾人的懷疑

隨著玉夢晴一舞完畢,殿內眾人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有多驚艷,可想而知。

然而玉夢晴沒有給任何人反應,而是走到太後江春瓊面前說道:“皇祖母,可曾滿意夢晴這支舞?”

江春枝也屬於是楞在當下的其中一人,也是此時玉夢晴的聲音,才讓她回過神來。

“啊......好......還行吧!”

到嘴的好舞藝硬生生的給她吞了下去,變成了還行。

不過玉夢晴也不在意,她會跳這支舞,不過就是為了皇上的那個彩頭而已。

“好好好,好舞技,夢晴確實讓朕刮目相看,哈哈哈......”一旁的皇上沒有理會江春枝,直接開口大讚道。

有了皇上的開口,殿下的眾人這才開始議論起來了。

“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如此精美的舞技呀。”

“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人將彩帶舞演繹得如此精彩絕倫呀。”

“.......”

剛回到座席上的玉夢晴,還沒來得及擦額角的汗水,前面就伸出來一只骨節分明的右手,手裏端著一杯茶水。

“先喝口茶水。”楚世恒溫和的說道。

玉夢晴也沒跟他客氣,接過直接遞到自己嘴邊,一口喝了下去。

這才慢悠悠的放了下來,漫不經心的說道:“謝謝!”

“剛才的舞藝很精彩!”楚世恒說道。

“謝謝!精彩是應該的!”

楚世恒:“......”他還真沒見過,如此自戀的女子。

只是這些落在別人眼裏可能是自戀,但在楚世恒眼裏,那就是真性情,不做作,是一個敢做敢當的女子。

毫無意外,這一場比試,還是玉夢晴勝出。

對於玉夢晴能拿第一,殿內無一人有異議,就連玉夢芬也只是忿忿不平的朝著馮佩芝問道:

“那個賤人,舞技何時有了這麽大的進步?為何我們都不知道?”

馮佩芝也滿臉的憤意,“倒是沒想到,她還會有這樣的本事,今日她可算是出夠風頭了。”

坐在玉夢晴旁邊的幾位姨娘也滿臉驚訝。

什麽時候,那個任她們欺負的醜女有如此才華。

對對子,作詩,再到現在的彩帶舞,哪一樣不精彩?

最重要的是,她們基本上常年監視著她,從來就不知道,她有如此才華,如此舞藝呀。

特別是駱麗娟,她可以說,對玉夢晴最為關註的一個,但此時的她也是一頭霧水。

“這人與我們府裏的那人是同一個人嗎?”姜定棠棠姨娘低聲問道。

此時的三人也顧不上爭不爭寵一事,眼前這個事實才真的讓他們大開眼界。

有人偷偷在她們眼底下學習舞藝,她們竟然完全不知,這就真有點難以接受了。

“應該是吧?那雙眼睛,那把聲音,還能不是不成?”駱麗娟回道。

其實她想說,哪怕她化成灰她駱麗娟能都認出來。

只是這個時候她也知道,這話不宜說出口。

比三人更為驚訝的還有一人,那就是與玉夢晴斷親了的玉華濤了。

而此時的玉華濤雙眼滿滿的震撼。

忽然間,他就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女兒,他自己是真不了解。

他想知道,她什麽時候開始擁有如此才華了?

還有剛才楚世恒給她茶水的那一瞬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是親手遞到她的手中。

戰王爺親手倒的茶水呀,再親手遞到玉夢晴手中呀,這是多大的榮幸呀。

其實這些在玉夢晴眼裏,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不過在玉華濤眼裏就未必了。

不說楚世恒這樣的人,就是他自己就從來沒有試過給女子倒茶水這種事。

越想,玉華濤就越是後悔,當初就不應該一時沖動與玉夢晴寫斷親書。

想到那天戰王爺身邊的侍衛曾昭明,送回來那種官府蓋印的斷親書時的樣子,玉華濤這心裏就更是後悔莫及了。

那天曾昭明說:既然已經斷親了,那我家王妃與她的胞弟玉夢華,將和你們丞相府就毫無關系,你們丞相府是死是活,也都不必告訴我們家王妃,王妃和玉夢華在你的眼裏,不過就是個陌生人,請葉丞相記得這點。

語氣中很是客氣,但話中的意思,沒有半點客氣而言。

當時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玉華濤心裏的就已經隱隱有些後悔了。

只是話已出口,他玉華濤也有自己的骨氣。

好歹是個丞相,就算不背靠這戰王府,他一樣可以混得風生水起。

且想到玉夢晴,就她這種性格,如若一不小心在戰王府惹上什麽事非,那麽遭殃的還是他丞相府。

想到這些種種,玉華濤又覺得當初的斷親做得很為正確。

只是如今再看著眼前自己的這個女兒時,玉華濤一時之間又有些猶豫當初的決定。

如果玉夢晴知道他的這些想法,定會狠狠的告訴他,不是你猶豫不猶豫的問題,現在是我不想認你。

你以為你是香餑餑,你想認我,我就會巴巴的再喊你一聲父親嗎?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當然,玉夢晴的這些話,玉華濤是不知道的了。

此時的玉華濤正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

要不然,他的女兒怎麽就變得如此厲害了?最重要的是,他毫無所知。

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止精通對子詩句,就連舞藝也如此高超。

且看她最後那一躍而跳的舞技,那絕對不是短時間就能練就出來的。

難道玉夢晴這些年在丞相府裏藏拙了,越想,玉華濤就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只是為何她要這麽做呢?

想到這裏,玉華濤第一時間就將視線放在他的繼室馮佩芝身上。

不是他想要懷疑自己這個繼室,而是他想不到別的什麽更好的理由。

馮佩芝剛觀賞完玉夢晴的舞技,正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忽然間就覺察到玉華濤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兩人同床共枕多年,對於玉華濤,不敢說多了解,但從他的言行舉止當中,她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此時見他如此盯著自己看,大概也猜出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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