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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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
夜深，雨不停地下著。神木看到精神識海裏消失的變異人坐標，姜霖的動作比她想象的還要快，這麽快就把基地的變異人處理掉了。
想到她看監控的最後一眼，神木心裏總是惴惴不安。
姜霖回到了小院門口，機場雨過後，路邊長出了不少雜草，基地的人從最開始的新奇，一株普通的小草都要看很久，到現在已經有點習以為常了。
走進院子裏，姜霖驚訝的發現，自己種下去的小樹苗全部發芽了。沈寂了一個冬天的樹幹，終於長出了嫩綠的小芽。
“溫琰，你快看。”姜霖指著樹上的嫩芽對他說。
樹比植物長得慢多了，姜霖看著院子裏的這些枯樹好久了，沒想到它們竟然在這個時候發芽了。
溫琰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在果樹上，而是靜靜地看著用手觸摸新芽的姜霖。
夜晚的雨落有幾滴飄進傘裏，落到他的臉上：“不早了，快點休息吧。”
姜霖朝他揮揮手：“晚安。”
她看著溫琰撐著黑傘的身影慢慢被黑夜吞噬，直到再也看不見，姜霖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心慌。
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很難受，姜霖從地上站起來，追出去，昏暗的路燈遠遠地照出溫琰的背影。
姜霖往前跑去，討厭的雨滴不停地落在她的頭發上。
溫琰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停下來往後看，觸不及防擁入了朝他跑來的姜霖。手中的黑傘掉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溫琰的手僵硬的垂著，過了一會，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背，他感覺到姜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怎麽了？”
姜霖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會失去他的感覺：“就是想抱抱你。”
聽到這句話，溫琰的臉上浮出一絲淺笑。他撿起傘擋住了落在她身上的雨滴：“你想我的時候，我一直都在。”
熟悉的懷抱，讓心裏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好了一些。
“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死的。”溫琰以為姜霖是害怕被這場雨滋潤的神木，但是懷中的姜霖搖了搖頭。
她從溫琰懷裏擡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裏有濃厚的茫然和害怕。即便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溫琰看到那雙眼睛瞬間心臟悶悶的難受。
“送我回去吧，我困了。”姜霖從他懷裏出來，不好意思地用腳踩著地上的積水。
“好。”
第二天神木身上果然長出淡黃色的菌絲，但是它們好像還沒長大，沒法釋放出汙染孢子。
姜霖透過望遠鏡看到神木的情況，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在擔心下一場雨的時間。基地的天氣預報顯示下一場雨會在三天後。
她從門口離開，因為神木的分身生長在周圍，所以基地暫停了所有城外巡邏的工作，在圍墻上架起了好幾臺望遠鏡監控實時檢測神木的情況。
姜霖悶悶不樂地回到種植研究所，第一批草藥成功長到了可以收獲的程度。唐曉妍和實驗員很開心地收獲第一批成果。
“第一瓶草藥馬上就要從我手裏誕生了。”唐曉妍走過去拍了拍姜霖的肩膀了，“怎麽了，不是很開心啊你。”
姜霖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許安安走過來：“是外面又發生了不好的變化嗎？”
研究所裏的人眼睛裏帶著隱隱的害怕和擔心看向姜霖，姜霖看到周圍人的眼神，寬慰地笑笑：“沒有，目前情況還是可控的，再說特效藥馬上就要出來了不是嗎。”
其它實驗員松了一口氣，但是唐曉妍和許安安和姜霖比較熟，她們還沒怎麽見過姜霖這麽喪的時候，外面的事情發展的肯定比較嚴重。
“你不說我也知道，‘她’又強大了吧。”唐曉妍在她的身邊坐下。
姜霖點點頭，朝靠背的方向躺下去，昨晚沒有睡好，現在大腦隱隱作痛。
“最近阿信的狀態越來越好了，所以我猜測她肯定有了新的變化。”唐曉妍說道，這句話讓姜霖來了精神。
“阿信還會被神木的狀態影響嗎？”回到基地之後她一直都很忙，也沒關註過阿信的狀態。
“怎麽說呢，剛到基地的時候，神木遠在洞穴底部。我感覺那時候他更加虛弱，現在他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
姜霖：“神木應該可以直接精神操控變異人。”她想到了禁閉室那雙綠色眼睛，喪失自我意識的變異人怎麽會有這麽清明的眼睛。
“你是說阿信有可能會被神木操控嗎？”唐曉妍的神色嚴肅起來，姜霖既然說出來了說明這種可能性很大。
姜霖點點頭：“但是，如果他們的精神鏈接能夠被切斷的話，神木就控制不了他。”
“精神方面，連最先進的儀器都檢測不出來，更別說是這種精神鏈接了。”唐曉妍覺得頭疼。
因為阿信有極強的不可預測性，而且他還是一個變異人，唐曉妍帶他的活動範圍都是有限的。
現在如果基地懷疑阿信會被神木再次操控的話，那他很有可能要再度被關押起來監視。
“我們會盡力配合的。”唐曉妍說完好像用盡了全部力氣，剛剛的喜悅都淡了很多。
姜霖：“我相信他可以抵抗這種精神的操控，如果他能感覺到，能不能告訴我。”比起關押阿信，姜霖更想知道他們這種神經方面的操控到底是怎麽樣的。
“我帶你去直接問他”唐曉妍拉上姜霖，阿信現在在醫院的隔離房間，這裏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院子。
現在基地的土地被全面進化，原本光禿禿的景色變得有趣起來，阿信每天都會觀察土裏有沒有新長出來的植物。
隔離室門被打開的時候，阿信看到走進來的姜霖有些疑惑：“出什麽事了嗎？”
姜霖：“我想問，你等感受到神木的召喚嗎？”她說得很抽象，但是阿信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神木她確實可以直接操控變異人，但是這也要看變異人的自我意識，如果是變異之後自我意識消散的，那很容易被控制。但是像陳光海還有我，李琦這些保存著自己認知的人，它一般不會強行地侵入我們的自我意識。”
“為什麽？”姜霖不解。
“她的精神力量太強大了，如果要強行進入我的精神世界並且操控我，會造成我大腦損傷。但是她一向喜歡有腦子有意識的變異人。”
阿信頓了頓：“我的大腦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和認知，也許正是因為我這個先例，所以她現在並沒有精神控制李琦和陳光海。”
姜霖想到第一次見到李琦和阿信確實有點不同，李琦是鮮活的跟她相處不會有她是變異人的感覺，除了變異的四肢，其它就像正常人一樣。
但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阿信的時候，阿信甚至想不起唐曉妍是誰。
姜霖：“基地前天殺了關押在地牢的變異人，我懷疑它後面就是被神木入侵了，像是神木的載體。”
“這種可能的概率很高，沒有意識的變異人就像是她的監控，她可以通過他們的眼睛隨時查看周圍的情況。”
阿信努力回想被控制的那段時光：“這種操控是很難抵抗的，你會暫時忘掉自己。”
“最近，你能感受到她的精神鏈接嗎？”
“坦白說有一點，我感覺她現在在離我很近的地方。”阿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兩天飛速地強壯起來，但是這也許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我現在需要被關押起來嗎？”隔離室雖然沒有那麽自由但是比監獄還是好太多了，還有每天放風的時間，曉妍可以在有空的時候來陪他。
阿信有點舍不得現在的生活，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存在對於第一基地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
“不用，你好好休息，但是有什麽異常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姜霖往他的手中塞了一個紅色按鈕。
這是從系統商城買的，只要阿信按下了這個按鈕，她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我知道了。”阿信結果按鈕，還能暫時自由活動已經是最好的了，他能感受到姜霖的焦躁不安。
姜霖轉頭就要走，卻被阿信突然喊住了：“我認為我們也有精神力，她能通過精神操控人，就一定會存在被反噬的情況。”
“如果你是特別的，在我被操控的時候，也許你能通過精神力和她博弈。”阿信的之句話像是驚雷，炸翻了姜霖平靜的內心。
她的腳步頓了頓：“我會想想的，祝你平安。”
姜霖出來，看到了隔壁另一個封鎖的病房，上面的名字是唐俊明，她記得這個好像就是被變異人操控精神的那個獄警。
“在看什麽？”唐曉妍順著她的眼睛看去，“他啊，現在勉強可以正常溝通了，大腦損傷比較嚴重，在治療中還在。”
拿著營養針的護士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唐曉妍打了個招呼。
唐曉妍：“今天情況怎麽樣。”
護士：“好多了，知道自己是誰了，反正社會關系大部分記起來了，就是對監獄的那段記憶怎麽也記不起來，估計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在她們談話的時候，姜霖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了病床上的人，眼神有點木木的，但是精神還不錯。
“這就是說，萬一我大腦受損還是有恢覆的可能的。”姜霖若有所思。
“可別，恢覆不到最好的狀態的，別冒險。”唐曉妍被她的想法嚇了一跳。
“會怎麽樣？”姜霖有點好奇。
“嚴重的話變成傻子吧。”唐曉妍面無表情地說，“到時候我們跟你說哈，你只會流口水就不好了。”
姜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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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雨不停地下著。神木看到精神識海裏消失的變異人坐標，姜霖的動作比她想象的還要快，這麽快就把基地的變異人處理掉了。
想到她看監控的最後一眼，神木心裏總是惴惴不安。
姜霖回到了小院門口，機場雨過後，路邊長出了不少雜草，基地的人從最開始的新奇，一株普通的小草都要看很久，到現在已經有點習以為常了。
走進院子裏，姜霖驚訝的發現，自己種下去的小樹苗全部發芽了。沈寂了一個冬天的樹幹，終於長出了嫩綠的小芽。
“溫琰，你快看。”姜霖指著樹上的嫩芽對他說。
樹比植物長得慢多了，姜霖看著院子裏的這些枯樹好久了，沒想到它們竟然在這個時候發芽了。
溫琰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在果樹上，而是靜靜地看著用手觸摸新芽的姜霖。
夜晚的雨落有幾滴飄進傘裏，落到他的臉上：“不早了，快點休息吧。”
姜霖朝他揮揮手：“晚安。”
她看著溫琰撐著黑傘的身影慢慢被黑夜吞噬，直到再也看不見，姜霖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心慌。
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很難受，姜霖從地上站起來，追出去，昏暗的路燈遠遠地照出溫琰的背影。
姜霖往前跑去，討厭的雨滴不停地落在她的頭發上。
溫琰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停下來往後看，觸不及防擁入了朝他跑來的姜霖。手中的黑傘掉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溫琰的手僵硬的垂著，過了一會，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背，他感覺到姜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怎麽了？”
姜霖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會失去他的感覺：“就是想抱抱你。”
聽到這句話，溫琰的臉上浮出一絲淺笑。他撿起傘擋住了落在她身上的雨滴：“你想我的時候，我一直都在。”
熟悉的懷抱，讓心裏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好了一些。
“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死的。”溫琰以為姜霖是害怕被這場雨滋潤的神木，但是懷中的姜霖搖了搖頭。
她從溫琰懷裏擡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裏有濃厚的茫然和害怕。即便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溫琰看到那雙眼睛瞬間心臟悶悶的難受。
“送我回去吧，我困了。”姜霖從他懷裏出來，不好意思地用腳踩著地上的積水。
“好。”
第二天神木身上果然長出淡黃色的菌絲，但是它們好像還沒長大，沒法釋放出汙染孢子。
姜霖透過望遠鏡看到神木的情況，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在擔心下一場雨的時間。基地的天氣預報顯示下一場雨會在三天後。
她從門口離開，因為神木的分身生長在周圍，所以基地暫停了所有城外巡邏的工作，在圍墻上架起了好幾臺望遠鏡監控實時檢測神木的情況。
姜霖悶悶不樂地回到種植研究所，第一批草藥成功長到了可以收獲的程度。唐曉妍和實驗員很開心地收獲第一批成果。
“第一瓶草藥馬上就要從我手裏誕生了。”唐曉妍走過去拍了拍姜霖的肩膀了，“怎麽了，不是很開心啊你。”
姜霖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許安安走過來：“是外面又發生了不好的變化嗎？”
研究所裏的人眼睛裏帶著隱隱的害怕和擔心看向姜霖，姜霖看到周圍人的眼神，寬慰地笑笑：“沒有，目前情況還是可控的，再說特效藥馬上就要出來了不是嗎。”
其它實驗員松了一口氣，但是唐曉妍和許安安和姜霖比較熟，她們還沒怎麽見過姜霖這麽喪的時候，外面的事情發展的肯定比較嚴重。
“你不說我也知道，‘她’又強大了吧。”唐曉妍在她的身邊坐下。
姜霖點點頭，朝靠背的方向躺下去，昨晚沒有睡好，現在大腦隱隱作痛。
“最近阿信的狀態越來越好了，所以我猜測她肯定有了新的變化。”唐曉妍說道，這句話讓姜霖來了精神。
“阿信還會被神木的狀態影響嗎？”回到基地之後她一直都很忙，也沒關註過阿信的狀態。
“怎麽說呢，剛到基地的時候，神木遠在洞穴底部。我感覺那時候他更加虛弱，現在他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
姜霖：“神木應該可以直接精神操控變異人。”她想到了禁閉室那雙綠色眼睛，喪失自我意識的變異人怎麽會有這麽清明的眼睛。
“你是說阿信有可能會被神木操控嗎？”唐曉妍的神色嚴肅起來，姜霖既然說出來了說明這種可能性很大。
姜霖點點頭：“但是，如果他們的精神鏈接能夠被切斷的話，神木就控制不了他。”
“精神方面，連最先進的儀器都檢測不出來，更別說是這種精神鏈接了。”唐曉妍覺得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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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盡力配合的。”唐曉妍說完好像用盡了全部力氣，剛剛的喜悅都淡了很多。
姜霖：“我相信他可以抵抗這種精神的操控，如果他能感覺到，能不能告訴我。”比起關押阿信，姜霖更想知道他們這種神經方面的操控到底是怎麽樣的。
“我帶你去直接問他”唐曉妍拉上姜霖，阿信現在在醫院的隔離房間，這裏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院子。
現在基地的土地被全面進化，原本光禿禿的景色變得有趣起來，阿信每天都會觀察土裏有沒有新長出來的植物。
隔離室門被打開的時候，阿信看到走進來的姜霖有些疑惑：“出什麽事了嗎？”
姜霖：“我想問，你等感受到神木的召喚嗎？”她說得很抽象，但是阿信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神木她確實可以直接操控變異人，但是這也要看變異人的自我意識，如果是變異之後自我意識消散的，那很容易被控制。但是像陳光海還有我，李琦這些保存著自己認知的人，它一般不會強行地侵入我們的自我意識。”
“為什麽？”姜霖不解。
“她的精神力量太強大了，如果要強行進入我的精神世界並且操控我，會造成我大腦損傷。但是她一向喜歡有腦子有意識的變異人。”
阿信頓了頓：“我的大腦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和認知，也許正是因為我這個先例，所以她現在並沒有精神控制李琦和陳光海。”
姜霖想到第一次見到李琦和阿信確實有點不同，李琦是鮮活的跟她相處不會有她是變異人的感覺，除了變異的四肢，其它就像正常人一樣。
但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阿信的時候，阿信甚至想不起唐曉妍是誰。
姜霖：“基地前天殺了關押在地牢的變異人，我懷疑它後面就是被神木入侵了，像是神木的載體。”
“這種可能的概率很高，沒有意識的變異人就像是她的監控，她可以通過他們的眼睛隨時查看周圍的情況。”
阿信努力回想被控制的那段時光：“這種操控是很難抵抗的，你會暫時忘掉自己。”
“最近，你能感受到她的精神鏈接嗎？”
“坦白說有一點，我感覺她現在在離我很近的地方。”阿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兩天飛速地強壯起來，但是這也許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我現在需要被關押起來嗎？”隔離室雖然沒有那麽自由但是比監獄還是好太多了，還有每天放風的時間，曉妍可以在有空的時候來陪他。
阿信有點舍不得現在的生活，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存在對於第一基地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
“不用，你好好休息，但是有什麽異常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姜霖往他的手中塞了一個紅色按鈕。
這是從系統商城買的，只要阿信按下了這個按鈕，她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我知道了。”阿信結果按鈕，還能暫時自由活動已經是最好的了，他能感受到姜霖的焦躁不安。
姜霖轉頭就要走，卻被阿信突然喊住了：“我認為我們也有精神力，她能通過精神操控人，就一定會存在被反噬的情況。”
“如果你是特別的，在我被操控的時候，也許你能通過精神力和她博弈。”阿信的之句話像是驚雷，炸翻了姜霖平靜的內心。
她的腳步頓了頓：“我會想想的，祝你平安。”
姜霖出來，看到了隔壁另一個封鎖的病房，上面的名字是唐俊明，她記得這個好像就是被變異人操控精神的那個獄警。
“在看什麽？”唐曉妍順著她的眼睛看去，“他啊，現在勉強可以正常溝通了，大腦損傷比較嚴重，在治療中還在。”
拿著營養針的護士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唐曉妍打了個招呼。
唐曉妍：“今天情況怎麽樣。”
護士：“好多了，知道自己是誰了，反正社會關系大部分記起來了，就是對監獄的那段記憶怎麽也記不起來，估計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在她們談話的時候，姜霖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了病床上的人，眼神有點木木的，但是精神還不錯。
“這就是說，萬一我大腦受損還是有恢覆的可能的。”姜霖若有所思。
“可別，恢覆不到最好的狀態的，別冒險。”唐曉妍被她的想法嚇了一跳。
“會怎麽樣？”姜霖有點好奇。
“嚴重的話變成傻子吧。”唐曉妍面無表情地說，“到時候我們跟你說哈，你只會流口水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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