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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你媽來了 她已經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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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你媽來了 她已經生氣了

談了個戀愛, 連性格和風格都換了?

紀聞嵐:“公司都不管了,你還去開什麽會?小陸住院,現在師教授……師教授他是教書的,會管公司嗎?”

“怎麽就不會了, 師教授家裏公司也不小吧?”紀雲白笑瞇瞇看著禹霏, “是吧, 霏霏?交給我最信任的朋友,我特別放心。”

見紀聞嵐不吭聲,紀雲白大腦迅速轉了兩圈,說:“謝謝媽關心我,我肯定把麗寧這邊的事辦漂亮。”

“最近你在麗寧確實做了不少事, 賣朗赫股權的事你最好跟我解釋一下。”紀聞嵐說, “要不是小林昨天請我吃飯, 我還不知道這事呢!”

紀雲白拉了把椅子坐在空調底下,表情閑散平靜, “怎麽, 小林不開心麽, 他都樂死了吧?他對他爸有交代, 基金那個張總對LP有交代,我大賺一筆成功退出,對自己有交代,這不好嗎?”

“那中銘呢?”紀聞嵐指著禹霏, “你敢跟我說不是為了她?”

紀雲白猛地站起來擋在禹霏前面,正對著紀聞嵐伸出的食指,“是又怎麽樣?”

這一刻,禹霏甚至覺得自己有罪,抓住紀雲白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沒事, 只要我認定我的決定是對的,沒人可以左右我。”紀雲白說給禹霏聽,更是直接堵住了紀聞嵐接下去所有要教育他的話。

紀聞嵐頻頻點頭,面如菜色,“好啊,我是管不了你,你之前跟我說不靠集團不靠我,你一樣可以風生水起,那你想過我嗎?我已經58歲了。為了讓你回集團,我攪黃過你不少生意,你要是還非跟我對著幹,那我告訴你,你跟禹霏的事,我不同意。”

平靜語氣說出的話卻冷得像冰。

比師喬琬撒潑還令人窒息。

紀雲白支開禹霏:“霏霏,鐘蘊應該到了,你去接待一下,我一會兒就過來。”

“嗯,那你要好好說話,不許惹阿姨生氣。”

“那可來不及了,她已經生氣了。”

辦公室不大,兩人的耳語紀聞嵐都聽得到,說得像她在無理取鬧,要兩個孩子來遷就她。

還有這個小姑娘,憑什麽有自信紀雲白能聽話,這人渾身都是反骨,她這個當媽的能不知道?

“那怎麽辦啊,我還跟我媽說要留阿姨吃飯。”

“吃什麽吃什麽飯,她都不同意我們倆的事,你還留她吃飯?”紀雲白開始排外,“再說了阿姨做飯多累啊,別做了,晚上我們一家人出去吃。”

紀聞嵐氣得臉色發白,直接起身出了門。

“阿姨,阿姨。”禹霏追出去,“阿姨您別走。”

紀聞嵐走到樓梯拐角,跟鐘蘊差點撞個滿懷。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鐘蘊伸手空扶著紀聞嵐,“您沒事兒吧,我太著急了剛才。”

“沒事沒事,”紀雲白拉了他媽一把,“沒你擋著她都容易摔下去,這人得有幾年沒爬樓梯了。”

禹霏都服了紀雲白這張嘴,忍不住數落他:“紀雲白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紀雲白低聲嘀咕,還帶點委屈:“誰讓她氣我,我還不能有脾氣了?你說她這麽熱的天大老遠來一趟……”

止不住了還,禹霏瞪他。

“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隨便她。”

鐘蘊察覺不太對勁,轉身輕輕下樓,又在一樓碰到了師喬琬。好尷尬。

正巧樓上的人也下來了,師喬琬熱情如火:“親家母來啦,我怠慢了,難為情啊。”

後廚的人齊刷刷出來看熱鬧,從餐廳冒出三個大腦袋,有人拿著勺有人拿著鏟。

“沒什麽怠慢的,本來也沒打算要見你。”紀聞嵐面色淩厲,“來了也正好,他們倆的事我不同意,我兒子身邊應該有一個讓他時刻保持清醒的人,而不是你女兒這樣讓他稀裏糊塗做決定的人。”

紀雲白知道今天這事沒辦法平了,也不能在這裏搞母子大戰,趁著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問紀聞嵐:“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紀聞嵐大步出門,直徑上了車。

紀雲白上車前給禹霏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隨後拉開車門坐到了紀聞嵐邊上。

師喬琬張著嘴半晌不知道說什麽,車都開走才問禹霏:“這什麽意思,啊?說得我稀裏糊塗的,你們不是在申城見過了嗎,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媽,你先回去吧,我這還有客人要接待呢。”禹霏說,“鐘老師,先去我辦公室坐吧,一會兒我們再去廠區看看。”

“好。”鐘蘊感嘆禹霏情緒夠穩定的。

師喬琬穿著她喜歡的裙子,身上戴的都是禹霏爸爸送的首飾,傻楞楞站在原地,禹霏忽然心疼:“媽,那是他們家的事,我們不好摻和進去。”

“那不能這麽欺負人吶,說的什麽呀都是,我都聽不懂!”師喬琬那個氣啊,好半天才認出鐘蘊,“你不是那天……你怎麽在這裏?”

鐘蘊:“阿姨其實我剛也想走,您別誤會,今天我是跟紀總約的。”

“啊呀我不管了,禹霏你晚上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你爺爺奶奶還在家等著呢,我回去了。”

“嗯,路上慢點。”

不亂心神是假的,幸好還有個鐘蘊要招待,禹霏留他吃了午飯,帶著他走了一遍醬園,將一百多年的事情濃縮成一個個故事說給他聽。

鐘蘊覺得看灌裝的過程很解壓,拍了不少視頻和照片,晾曬場上碼放整齊的醬缸簡直就是強迫癥解藥,要不是填太熱,他還真想進去逛兩圈。

下午兩點,鐘蘊離開醬園,禹霏站在大門口陰涼處往路的遠方望去,不知道紀雲白什麽時候回來,會不會回來。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但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

如果紀雲白一直生活在他媽媽的眼皮底下,一切的事情都被他媽媽了如指掌,那麽她的出現就是破壞了這種穩定的局面。

一個“合約”引來的女友,一次吃虧了的商業交易,都能讓他媽媽感受到危機。

就紀雲白那個狗脾氣,不知道會把事情處理成什麽樣。這人對他人和氣,對父母倒像仇人。

直到天黑,紀雲白都沒來電話,沒有結果的情況下禹霏解釋不了什麽,這一切問題的源頭都是錢予博那次不成功的侵犯。錢家就這麽被徐蒙給端了。

師喬琬輕嘆了聲氣,說:“媽媽能想通,始終是我們高攀了,可你那麽喜歡人家,媽媽是怕你難受。”

“不會,我不難受,當初是我不理智。”禹霏說完上樓回了房間,這段時間每夜都在熬夜畫畫。

師喬琬嘖了一聲,說:“嘴硬有什麽用,你能心硬嗎?也不知道園子裏那些人現在怎麽說你呢!”

一晚上手機靜默著,但墻上那幅答應送給紀雲白的畫突然刺眼起來,那片粉色的海在咆哮。禹霏把手機扔到枕邊,逼自己再堅持一個澡的時間,等洗完澡就給紀雲白打電話。

花灑下是水流讓人睜不開眼,禹霏低頭摸著自己左側鎖骨下那點泛紅的皮膚,這是昨晚紀雲白留下的痕跡,他說那裏靠近心臟,他每天都想吻。

像是有什麽東西堵在喉嚨。

原來愛情並不是時間越久越濃,越不可分割,她這段開始的愛情,就足夠有分量。

洗完澡,禹霏坐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頭發,水滴順著脖子和後背淌到浴巾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禹霏丟掉毛巾快速打開,是微信跳出來一條好友申請。

【我是林聿夏】

禹霏:“……”

紀雲白這是找他的麻煩去了?

禹霏點了通過,下一秒電話就進來了,那頭劈裏啪啦輸出:“你在哪呢,趕緊把這混蛋從我這領走,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到我爸那兒告狀說我玩女明星,還說你們倆的事要是黃了他要我的命!有他這麽辦事的嗎?我他媽的快沒命回家了!”

禹霏:“……”

“股權的事我不說就能瞞住他媽?我們是上市公司,這都得發公告的!”林聿夏氣急敗壞,“對,我承認我說錯話了,我說你們倆不合適,但我也挑明了這是我的個人看法,我沒想到他這麽激動,是不是瘋了。”

“不是他瘋了,是你作為朋友踩了他的雷,擅自幹涉他家裏的的事情。”禹霏也很生氣,“我受傷不方便開車,你派人來接我,現在怎麽安撫他你看著辦吧。”

包間裏,紀雲白抓著一瓶XO一口沒喝,他得讓林聿夏把這瓶都吹了,這瓶不夠邊上還有一瓶五糧液。

酒保顫顫巍巍遞回一張黑色信用卡給他,“紀總,紀總錢已經刷了。”

紀雲白拿回卡隨手丟在酒桌上,嗓音有些嘶啞:“把你們老板給我叫回來,他敢逃我就敢砸場。”

“唉,好好,您稍等。”酒保被嚇得不輕。

林聿夏回到包間,忍氣吞聲道:“你老婆的微信我加了,人我去給你接來,你們情比金堅不是我能拆散的,讓她好好欣賞欣賞你這副殺紅眼的德行。”

紀雲白冷眼看他。

“仇你不都報了嗎,我真沒想摻和你的家事。”林聿夏做投降手勢,“我錯了,我對不起你,行吧?”

“你憑什麽評價她,你跟她熟嗎?”紀雲白起身,戳戳林聿夏的肩膀,“誰都能管我的事?輪到誰也輪不到你。”

林聿夏服的不行,他鬧了快一個小時,沒有一句質問是重覆的,這口才的段位是王者級的,用在吵架上真是暴殄天物。

“那你想怎麽樣?”林聿夏指指自己,“你看我有沒有本事把民政局給你搬過來?你有本事瞞著你媽把這婚結了,你看看誰拆散你?”

紀雲白不說話。

“你再快點,跟她一塊兒把孩子生了,怎麽她也能母憑子貴進你家門,還有你那個媽是什麽破思想,你家是有皇位給你?”林聿夏也戳他肩膀,“世界五百強混的上嗎,福布斯百富榜有你紀雲白的名字嗎?”

紀雲白坐回沙發,開始給自己倒酒喝。

“我他媽的。”林聿夏抹掉額頭的汗,終於是把話說到他心坎上了,轉身給禹霏發信息:【瘋子給你哄完了,我人都麻了!】

此刻,禹霏正開著小電驢飛馳在去醬園的路上,去那邊接她離目的地更近,能快點見到紀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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