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014外公外婆 紀大少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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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014外公外婆 紀大少一句話
禹霏第一次正式和項目組成員見面。一共七人，都很年輕，最資深的組長王海京也還不到30歲。
紀雲白換完藥特地進公司看了眼，禹霏正在會議室跟組員開會，聊得很火熱，於是便沒打擾，交代江珂給大家準備午餐。
“老大您是準備回家嗎，我送您？”
“不用，我約了設計師挑家具，你忙吧，那個等禹總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紀雲白走之前又朝會議室看。
這回禹霏看見他了，朝他晃晃手裏的鋼筆。
“我走了。”紀雲白對她做口型，指指門口的方向。
整整兩個小時的會議，從銷售策略、銷售渠道、行業分析、品牌宣傳幾個板塊切入探討，禹霏覺得自己像上了好幾堂課。王海京還給她布置了任務，限她兩天之內交出托特袋和產品外包裝貼紙的畫稿，其他的文案和宣傳計劃等組員完成後再交給她審定。
“禹總，您跟紀總合同聊得怎麽樣了？因為公司流程規定必須有合同才能正式立項，然後才能依據預算向財務申請項目備用金，您看我們這不是馬上就要花錢了嘛。”
“這樣啊，我回去問問他，謝謝啊王經理。”
賈樂昕在一邊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他們聊完，趕緊帶著打印的畫稿去找禹霏簽名，“Feya你好，我們見過的，那天在酒店，大學的時候我去意大利交流了一年，去之前還是從你的微博找的攻略。”
“嗯嗯我記得，樂樂對吧？”
“對對對！”賈樂昕開心壞了，“江老師準備了午餐，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
吃過午餐禹霏回了紀雲白家，她出門沒帶畫板，她的工作也更適合在安靜的環境下完成，而且必須要重新跟紀雲白談一下合約的事。
可是家裏沒人，禹霏正想給紀雲白打電話，發現紀雲白在十分鐘前就給她發了信息：【密碼是你的八位數生日，我可能還得一兩個小時才回】
神經啊，幹嘛用她生日當密碼？
但是獨自一人待在他家是不是不禮貌？禹霏還是決定去外邊溜達兩小時之後再回來，剛轉身電梯門就開了，是保姆宋阿姨。
每天下午2點宋阿姨都準時來，“禹小姐要出去呀？”宋阿姨問。
“不是……”禹霏淡定按下密碼開門，“我剛回來。”
宋阿姨進門先去吧臺翻工作記錄本，念叨：“今天消毒碗櫃和浴缸，整理衛生間用品，補貨聯系小江。”
“這是什麽啊？”禹霏好奇。
“小紀做事很有條理的，家裏太大他就給我分區塊，有些像馬桶啊咖啡機這種他天天要用的我就天天清理，有些他就叫我一周或者半個月清理一次，他都會給我寫好的，怕我忘記啊。”
記錄本是打印好的表格，制表人紀雲白，執行人宋阿姨，核檢人紀雲白。
“做完還要寫花了多久，簽上名字？”禹霏佩服紀雲白的管理方法。
“這是我的講究，有些東西他自己不做就不知道有多難，那我得讓他知道啊。”宋阿姨說，“簽字就代表我完成了，他回家是要檢查的，不合格明天要接著做。”
禹霏張了張嘴，只剩訝然。
“他已經很好說話了，我老閨蜜那家有個富太太，跟在屁股後面盯著她做事哦！”
可真是錢難掙那啥難吃，禹霏問：“那怎麽受得了。”
“小紀他知道我老閨蜜辛苦，那家又摳門給的少，他說要花一萬把她挖過來，還叫物業幫他高薪招聘，很快就拉高了這塊地方的保姆平均工資。”宋阿姨說著哈哈大笑起來，“伊港個叫劫富濟貧。”
確實好笑，紀雲白還真是老狐貍，辦法是多啊。
“他照顧我，我肯定也不叫他吃虧，雖然他一個人住，但我得讓他覺得這裏是個家，他偶爾頭疼腦熱的時候我就陪他，他要是出去應酬我就給他溫好醒酒湯。”
禹霏不知道暗地裏打聽不好，但是還是問了：“那他媽媽平時不來嗎？”
“他媽媽我一年見不到幾回，他外公外婆倒是每個月都來，他不出差的話每周五去那邊吃飯。”
周五……那不就是後天！
叮咚——
“我去開門，等會兒我給你切水果吃。”
門剛開就傳來一道年輕女聲：“紀雲白，紀雲白？”
“老板不在家，”宋阿姨叫禹霏，“禹小姐，紀先生的客人秦小姐來了。”
“他不是受傷了嗎，怎麽不在家？”
“哦呦秦小姐，老板的事我不過問的”宋阿姨說，“要麽你問問禹小姐。”
來人身著短款齊肩淺色碎花雪紡衫，下身開叉緊身喇叭牛仔褲包裹細腰和翹臀，配上亞麻色的大波浪長發很有港熟女風韻味，看著不到30。
她一點也不詫異紀雲白的公寓裏有異性，饒有興致地圍著禹霏轉圈打量。
“我叫秦芊，跟雲白哥算是青梅竹馬，你呢？”
帶著宣示主權的挑釁。
禹霏知道商場之上利益關系覆雜，任憑她審視，這種時候絕對不能逞口舌之強，淡淡回答：“我姓禹，大禹治水的禹。”
“哦，嵐姨說你是雲白的女朋友，我怎麽那麽不信呢？”秦芊紅唇嘴角上揚，似笑非笑，“所以我親自來問問他。”
“那你坐，他沒那麽快回來。”禹霏看宋阿姨遲遲沒有上茶水，自己走去了廚房，聽見宋阿姨在用申城方言打電話。
“儂快點回來啊，那個秦小姐瞎講八講的話儂今朝就要恢覆單身了！”
宋阿姨立刻捂住手機，笑瞇瞇問禹霏：“怎麽啦？”
“我來給秦小姐倒杯水。”
宋阿姨一把抓住禹霏的手：“我來就好。”
可五分鐘後宋阿姨只端上來一份果切和一杯檸檬水，放到了禹霏面前，根本不搭理秦芊。
禹霏只是稍稍往秦芊的方向推了推果盤，宋阿姨立刻假咳一聲不許她動，然後又端來一大盤枇杷，“我這個水果不是進口超市買的，秦小姐不吃的，這個枇杷有皮又有核，沒人剝好秦小姐也不吃。”
禹霏：“……”
連保姆都敢陰陽她，秦芊自給自足去冰箱拿了巴黎水喝，全是蓋子沒擰緊跑了汽的。
“紀雲白什麽時候回來？”秦芊沒好氣地問禹霏，“他去做什麽了？”
“你要是有急事可以打電話給他。”禹霏安安靜靜吃西瓜。
宋阿姨說：“個是正宗南匯8424，本地西瓜哦，儂多吃幾塊。”
確實很甜，禹霏點頭。
秦芊始終沒有主動聯系紀雲白，只是不停地在客廳踱步，像是被分手後查到前度有了新歡，現在迫切需要一個平衡自己的機會。
禹霏收到了紀雲白的微信。
空白：【外公外婆突然要來，我在去接他們的路上，秦芊要是沒走你就留她吃晚飯吧。】
啊，這將是什麽修羅場？
今天出門穿的是白領日常風，灰藍色系帶襯衫搭配黑色闊腿褲，過於清冷。禹霏回客房挑了一身荷葉袖白襯衫和淡粉色魚尾裙，看上去大氣溫和許多。
長輩面前，她不能給師家丟了人，更不能給紀雲白惹什麽麻煩，不然他得換個假對象了。
毫無邊界感的秦芊站在客房門外等她，只為奚落一句：“你怎麽睡客房啊？哦，對了我得提醒你，紀家的兒媳可不好當，就算紀雲白對你做了什麽，他們家也是不認的，你能踏進這個門不代表能踏進璞悅山莊。”
“我從小就在外公外婆面前轉悠，兩家也是知根知底，你是挺漂亮的，但你只是勾引了紀雲白幾招的話我勸你趁早收手，不然到時吃虧受傷沒人同情你，我可是為了你好。”
聽著這些話，禹霏也不是全然無感，是替紀雲白感到厭惡和抵觸，她給人留面子的本意不是讓人覺得她好欺負的。
“那秦小姐是勸我現在就離開嗎？可我不是不速之客。”
“你！”秦芊狠狠甩下話，“你好自為之吧，紀雲白不是你能駕馭的！”
笑話，紀雲白又不是馬，好端端的駕馭他幹什麽？
等老兩口到的時候，禹霏已經準備好點心和茶水，還給幸果戴了一個紅色領結，大概是紀雲白在聖誕節的時候買的，因為還有一個同材質的聖誕帽。
秦芊先一步相迎，“外公外婆，我可等你們好久了！”
“芊芊也在啊。”紀老太太將手包遞給宋阿姨。
禹霏端正站在客廳，迎面見到一位身著深紫色旗袍的白發老太太和一位高爾夫運動裝扮的老先生，二老精神矍鑠，依舊可見年輕時的不凡儀態。
“紀先生紀太太好，我是禹霏。”
來的路上紀雲白一直在聊禹霏，跟介紹項目一樣事無巨細。
紀老太太原本還不知道怎麽親近，但一聽到春鷺醬油就好像回到了童年，說道：“我家小時候貧瘠，豬油和春鷺醬油同樣難求，我最喜歡的是蘸著白煮雞蛋吃，可是只有生辰才吃得到雞蛋呀。”
禹霏被紀老太太的話感動，原來麗寧的老人們還記得這個味道，說：“春鷺醬油的味道從來沒有變過，我給……給雲白寄過不少，紀太太您今天想嘗嘗嗎？”
“見外了不是，就隨著雲白一起叫我們外公外婆。都坐著聊，雲白你陪著霏霏，芊芊就跟外婆坐吧。”紀老先生一開口就可見紳士風度，把每個人都照顧到了。
紀雲白背上疼了一天，人有些蔫兒，挨著禹霏坐下時就有意靠著她，禹霏挪動不過厘米就又被他拉了回去，捧著她的臉在眉間落下一吻，“今天辛苦禹總幫我去公司打卡了，對項目組成員還滿意嗎？”
這人可真是不害臊啊……
“滿意。”除此之外禹霏不知道回應什麽，滿眼只有紀雲白暖融的笑意，像一杯高度甜酒讓她臉熱得發燙。
之前說什麽家人對他的另一半要求很高，現在怎麽看都不過是他紀大少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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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霏第一次正式和項目組成員見面。一共七人，都很年輕，最資深的組長王海京也還不到30歲。
紀雲白換完藥特地進公司看了眼，禹霏正在會議室跟組員開會，聊得很火熱，於是便沒打擾，交代江珂給大家準備午餐。
“老大您是準備回家嗎，我送您？”
“不用，我約了設計師挑家具，你忙吧，那個等禹總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紀雲白走之前又朝會議室看。
這回禹霏看見他了，朝他晃晃手裏的鋼筆。
“我走了。”紀雲白對她做口型，指指門口的方向。
整整兩個小時的會議，從銷售策略、銷售渠道、行業分析、品牌宣傳幾個板塊切入探討，禹霏覺得自己像上了好幾堂課。王海京還給她布置了任務，限她兩天之內交出托特袋和產品外包裝貼紙的畫稿，其他的文案和宣傳計劃等組員完成後再交給她審定。
“禹總，您跟紀總合同聊得怎麽樣了？因為公司流程規定必須有合同才能正式立項，然後才能依據預算向財務申請項目備用金，您看我們這不是馬上就要花錢了嘛。”
“這樣啊，我回去問問他，謝謝啊王經理。”
賈樂昕在一邊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他們聊完，趕緊帶著打印的畫稿去找禹霏簽名，“Feya你好，我們見過的，那天在酒店，大學的時候我去意大利交流了一年，去之前還是從你的微博找的攻略。”
“嗯嗯我記得，樂樂對吧？”
“對對對！”賈樂昕開心壞了，“江老師準備了午餐，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
吃過午餐禹霏回了紀雲白家，她出門沒帶畫板，她的工作也更適合在安靜的環境下完成，而且必須要重新跟紀雲白談一下合約的事。
可是家裏沒人，禹霏正想給紀雲白打電話，發現紀雲白在十分鐘前就給她發了信息：【密碼是你的八位數生日，我可能還得一兩個小時才回】
神經啊，幹嘛用她生日當密碼？
但是獨自一人待在他家是不是不禮貌？禹霏還是決定去外邊溜達兩小時之後再回來，剛轉身電梯門就開了，是保姆宋阿姨。
每天下午2點宋阿姨都準時來，“禹小姐要出去呀？”宋阿姨問。
“不是……”禹霏淡定按下密碼開門，“我剛回來。”
宋阿姨進門先去吧臺翻工作記錄本，念叨：“今天消毒碗櫃和浴缸，整理衛生間用品，補貨聯系小江。”
“這是什麽啊？”禹霏好奇。
“小紀做事很有條理的，家裏太大他就給我分區塊，有些像馬桶啊咖啡機這種他天天要用的我就天天清理，有些他就叫我一周或者半個月清理一次，他都會給我寫好的，怕我忘記啊。”
記錄本是打印好的表格，制表人紀雲白，執行人宋阿姨，核檢人紀雲白。
“做完還要寫花了多久，簽上名字？”禹霏佩服紀雲白的管理方法。
“這是我的講究，有些東西他自己不做就不知道有多難，那我得讓他知道啊。”宋阿姨說，“簽字就代表我完成了，他回家是要檢查的，不合格明天要接著做。”
禹霏張了張嘴，只剩訝然。
“他已經很好說話了，我老閨蜜那家有個富太太，跟在屁股後面盯著她做事哦！”
可真是錢難掙那啥難吃，禹霏問：“那怎麽受得了。”
“小紀他知道我老閨蜜辛苦，那家又摳門給的少，他說要花一萬把她挖過來，還叫物業幫他高薪招聘，很快就拉高了這塊地方的保姆平均工資。”宋阿姨說著哈哈大笑起來，“伊港個叫劫富濟貧。”
確實好笑，紀雲白還真是老狐貍，辦法是多啊。
“他照顧我，我肯定也不叫他吃虧，雖然他一個人住，但我得讓他覺得這裏是個家，他偶爾頭疼腦熱的時候我就陪他，他要是出去應酬我就給他溫好醒酒湯。”
禹霏不知道暗地裏打聽不好，但是還是問了：“那他媽媽平時不來嗎？”
“他媽媽我一年見不到幾回，他外公外婆倒是每個月都來，他不出差的話每周五去那邊吃飯。”
周五……那不就是後天！
叮咚——
“我去開門，等會兒我給你切水果吃。”
門剛開就傳來一道年輕女聲：“紀雲白，紀雲白？”
“老板不在家，”宋阿姨叫禹霏，“禹小姐，紀先生的客人秦小姐來了。”
“他不是受傷了嗎，怎麽不在家？”
“哦呦秦小姐，老板的事我不過問的”宋阿姨說，“要麽你問問禹小姐。”
來人身著短款齊肩淺色碎花雪紡衫，下身開叉緊身喇叭牛仔褲包裹細腰和翹臀，配上亞麻色的大波浪長發很有港熟女風韻味，看著不到30。
她一點也不詫異紀雲白的公寓裏有異性，饒有興致地圍著禹霏轉圈打量。
“我叫秦芊，跟雲白哥算是青梅竹馬，你呢？”
帶著宣示主權的挑釁。
禹霏知道商場之上利益關系覆雜，任憑她審視，這種時候絕對不能逞口舌之強，淡淡回答：“我姓禹，大禹治水的禹。”
“哦，嵐姨說你是雲白的女朋友，我怎麽那麽不信呢？”秦芊紅唇嘴角上揚，似笑非笑，“所以我親自來問問他。”
“那你坐，他沒那麽快回來。”禹霏看宋阿姨遲遲沒有上茶水，自己走去了廚房，聽見宋阿姨在用申城方言打電話。
“儂快點回來啊，那個秦小姐瞎講八講的話儂今朝就要恢覆單身了！”
宋阿姨立刻捂住手機，笑瞇瞇問禹霏：“怎麽啦？”
“我來給秦小姐倒杯水。”
宋阿姨一把抓住禹霏的手：“我來就好。”
可五分鐘後宋阿姨只端上來一份果切和一杯檸檬水，放到了禹霏面前，根本不搭理秦芊。
禹霏只是稍稍往秦芊的方向推了推果盤，宋阿姨立刻假咳一聲不許她動，然後又端來一大盤枇杷，“我這個水果不是進口超市買的，秦小姐不吃的，這個枇杷有皮又有核，沒人剝好秦小姐也不吃。”
禹霏：“……”
連保姆都敢陰陽她，秦芊自給自足去冰箱拿了巴黎水喝，全是蓋子沒擰緊跑了汽的。
“紀雲白什麽時候回來？”秦芊沒好氣地問禹霏，“他去做什麽了？”
“你要是有急事可以打電話給他。”禹霏安安靜靜吃西瓜。
宋阿姨說：“個是正宗南匯8424，本地西瓜哦，儂多吃幾塊。”
確實很甜，禹霏點頭。
秦芊始終沒有主動聯系紀雲白，只是不停地在客廳踱步，像是被分手後查到前度有了新歡，現在迫切需要一個平衡自己的機會。
禹霏收到了紀雲白的微信。
空白：【外公外婆突然要來，我在去接他們的路上，秦芊要是沒走你就留她吃晚飯吧。】
啊，這將是什麽修羅場？
今天出門穿的是白領日常風，灰藍色系帶襯衫搭配黑色闊腿褲，過於清冷。禹霏回客房挑了一身荷葉袖白襯衫和淡粉色魚尾裙，看上去大氣溫和許多。
長輩面前，她不能給師家丟了人，更不能給紀雲白惹什麽麻煩，不然他得換個假對象了。
毫無邊界感的秦芊站在客房門外等她，只為奚落一句：“你怎麽睡客房啊？哦，對了我得提醒你，紀家的兒媳可不好當，就算紀雲白對你做了什麽，他們家也是不認的，你能踏進這個門不代表能踏進璞悅山莊。”
“我從小就在外公外婆面前轉悠，兩家也是知根知底，你是挺漂亮的，但你只是勾引了紀雲白幾招的話我勸你趁早收手，不然到時吃虧受傷沒人同情你，我可是為了你好。”
聽著這些話，禹霏也不是全然無感，是替紀雲白感到厭惡和抵觸，她給人留面子的本意不是讓人覺得她好欺負的。
“那秦小姐是勸我現在就離開嗎？可我不是不速之客。”
“你！”秦芊狠狠甩下話，“你好自為之吧，紀雲白不是你能駕馭的！”
笑話，紀雲白又不是馬，好端端的駕馭他幹什麽？
等老兩口到的時候，禹霏已經準備好點心和茶水，還給幸果戴了一個紅色領結，大概是紀雲白在聖誕節的時候買的，因為還有一個同材質的聖誕帽。
秦芊先一步相迎，“外公外婆，我可等你們好久了！”
“芊芊也在啊。”紀老太太將手包遞給宋阿姨。
禹霏端正站在客廳，迎面見到一位身著深紫色旗袍的白發老太太和一位高爾夫運動裝扮的老先生，二老精神矍鑠，依舊可見年輕時的不凡儀態。
“紀先生紀太太好，我是禹霏。”
來的路上紀雲白一直在聊禹霏，跟介紹項目一樣事無巨細。
紀老太太原本還不知道怎麽親近，但一聽到春鷺醬油就好像回到了童年，說道：“我家小時候貧瘠，豬油和春鷺醬油同樣難求，我最喜歡的是蘸著白煮雞蛋吃，可是只有生辰才吃得到雞蛋呀。”
禹霏被紀老太太的話感動，原來麗寧的老人們還記得這個味道，說：“春鷺醬油的味道從來沒有變過，我給……給雲白寄過不少，紀太太您今天想嘗嘗嗎？”
“見外了不是，就隨著雲白一起叫我們外公外婆。都坐著聊，雲白你陪著霏霏，芊芊就跟外婆坐吧。”紀老先生一開口就可見紳士風度，把每個人都照顧到了。
紀雲白背上疼了一天，人有些蔫兒，挨著禹霏坐下時就有意靠著她，禹霏挪動不過厘米就又被他拉了回去，捧著她的臉在眉間落下一吻，“今天辛苦禹總幫我去公司打卡了，對項目組成員還滿意嗎？”
這人可真是不害臊啊……
“滿意。”除此之外禹霏不知道回應什麽，滿眼只有紀雲白暖融的笑意，像一杯高度甜酒讓她臉熱得發燙。
之前說什麽家人對他的另一半要求很高，現在怎麽看都不過是他紀大少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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