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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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掠食者呼叫游民！收到請回答！”
“收到！我在！”
“2號，收到了嗎？”
“2號收到。”
“三小時後再聯系。收據確認。”我關掉無線電，把它擱在一邊。
強盜們會自個兒搞一套規則出來嗎？隨便你們這樣做，但誰告訴你我會遵守你的們規則呢？三個小時後，我們進行了一次新的聯系。加夫裏什確認收到任務。我們一致決定了他的小組的呼號，並說直到下一次聯系再見。這很好……現在這套把戲可以玩下去了！這就是為什麽一結束與我的強盜們的聯系，我就移動到基地的出口，待到明天。對，沒錯，和“我的強盜”！我也好不到哪去，所以我就不要裝作與眾不同了吧。
晚上，有人決定悄悄地爬出基地。幾乎沒有噪音，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這家夥使出渾身解數爬著，尋找坑洞，利用灌木叢隱蔽。幾乎爬到了最近的房子，就在這時，另一個人爬了出來。唉，太可惜了，我本想讓他爬得更遠一點的，盡管這不是什麽好主意。他可能不會離開。我沒有離開是因為我最近萌發的報覆心。我留下來用一切可能的方式折磨我的敵人。這位兄弟也有類似的心態……所以，還是不要冒險吧！聽到夥伴的慘叫，第二個暴徒沒敢冒險，直接轉向大門。然而，這對他而言並沒有多大幫助。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遠，大約一百米。通過夜視儀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他。然而，已經看不見他了，只有從一堆垃圾後面伸出來的一條腿。我終於射出第三槍，但它沒有激起受害者的任何反應。嘛，只有一個真正的死人才能這麽逼真地假裝自己死了……所以接下來我把步槍放在一邊，把我久經考驗的突擊步槍背在肩上，小心地向前警衛室的方向溜去。那裏一個警衛都沒有了，太可怕了。我不得不假設人們都躲在某處的室內。我甚至能猜到躲在哪裏。
早晨沒有給土匪們帶來任何驚喜。狙擊手沒有開火，顯然認為夜晚上的那堂課已經足夠了。然而，沒有人敢冒險跑到外面。我的小組迅速準備起身，檢查武器，補充彈藥……
這他媽什麽味道！臥槽……
還有環境……也是……這麽說吧，與氣味一致。
好吧，我不是一個神經質的人。我從聲音裏聽得出來，附近的某個地方正在進行狂熱的準備工作。人們在四處走動，拖著什麽東西，大聲咒罵……簡而言之，一切都符合緊急疏散的場面。從表面來看。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通常伴隨著這種事的混亂感。我記得一次尋常的搬辦公室——大概就像發洪水了又鬧火災。而這裏……沒有人大喊大叫，試圖把基本概念灌進那群執行任務的人愚蠢的腦袋裏。沒有哪個荒唐的傻蛋在扯借口。人們似乎正在實施某項預先準備好的行動計劃。這本身就很可疑了！這裏沒有幾個人聰明到能有計劃。再說，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為什麽那兩個人在晚上爬出大門呢？為什麽呢？是他們早上不能離開嗎？還是說他們很抵觸和其他人一起走的？看起來不像。他們是輕裝出行，沒帶任何東西，只有武器。他們不太像是在逃跑，而是在偵察。好吧，第一個人沒成功……但他們從門裏面看不見，畢竟天都黑了。但第二個人的死照理說應該會引起一些反應。但什麽也沒發生。我不知道如果我是瑪卡我會怎麽做，但我肯定不會閑著。我想他不會沒有註意到有兩個人失蹤了。然而，人們對這兩個死者卻保持沈默。不過，這並不會影響我的計劃。我還在等著，或者說，還在躺著等。
***
墻後的聲音變安靜了，人們顯然開始準備離開和行動。嘛，可以理解。墻後有一個服裝倉庫。如果他們想要帶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那也是武器和食物，他們顯然不需要一堆破布。
哇！
房間深處有什麽吱吱聲！
我環顧四周，爬到沙坑底下，天很黑，別人看不見我。
我忘了說我現在正躺在奴隸營房裏。到處都是屍體，都是昨天的奴隸。他們中的大多數死於手榴彈爆炸，墻上能清晰地看到彈片孔。但他們中的一些人後來被近距離擊斃。這意味著幾枚手榴彈被扔進通風窗戶，然後他們進入並處理掉幸存者。這就是他們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我不是沒有預見過這樣的事情，但我沒期望這種最終方案。在我看來，把奴隸們趕出去會更容易，這樣就沒必要餵他們，也沒有人需要治療。我以前從未見過這樣殘忍的。由於奴隸們不被允許上廁所，所以營房裏的氣味恰如其分。還有另一種明顯的氣味。
突然，一陣清新的微風吹過，一道光照在墻上。燈籠？不，那是別的東西……
日光？
從哪裏來的？
伴隨著咒罵聲，一個強盜出現在眼前。然後是另一個，也是同樣的武裝。是這樣啊！
“這尼瑪啥也看不見！門被鎖上了！而且也打不開！”
“你可以在墻上開個洞！”
“確實。”
又是某種研磨聲。
“好了……這樣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剪刀給我！我也整一個！”
***
好了，我懂了。這兩個人是來這裏當首領的安全網的。他們像我一樣，從金屬墻上的一個洞溜進營房裏的。但我是用刀切的，而他們用的是金屬剪刀。預料到可能出現的問題，我在一個空房間，也就是前食品儲藏室裏挖了個洞。房間的大部分地方都放了一些架子，根本不可能躺在那裏。這就是為什麽沒人睡在那裏。
最近，奴隸營房裏沒有人進來，這就是為什麽我認為那裏的居民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否則就會有人帶食物和水進來。但這兩天沒有人帶這種東西進來。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奴隸們被關在別的地方了。所以我沒有馬上挖個洞。我在墻下躺了半個小時，聽著。當十來個人睡在同一個房間時，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死一般的安靜。有人會呼吸或嘆氣。也有受傷的人，他們休息不了，睡不好。
但裏面很安靜。
直到我進去之後我才明白為什麽這麽安靜。
所以，馬卡爾將會被帶到桿子那。他們會按我的要求把他栓在鐵鏈。這樣他的臉就可以透過瞄準鏡看到了。狙擊手將看到首領被栓住，把信息傳達給指揮官，人們將不用被射擊，被允許通過。嗯……如果我們考慮到強盜們指望至少有一個夜間爬蟲爬了出去等著他們。
這樣的話……
很難說一群武裝強盜不受阻礙地離開基地會發生什麽。有一件事很清楚，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個好兆頭。
所以等著吧。
他們會把他帶進來，把他留在這裏的。
他們會等一段時間，讓消息傳到指揮官那裏。然後他們就會離開準備撤離。如果有人出現，準備吐口水羞辱首領，那麽兩個非常不令人愉快的驚喜等著這個家夥。帶著突擊步槍的驚喜。很好，很好……這個主意還不算太差，但我保證實現過程中會出一些問題。希望是致命的問題。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叮當聲。把鏈條連接在桿子上嗎？有可能。現在前門傳來一陣喧鬧。
“嘿，夥計們！”
是個新人，看起來他像是從街上過來的。
“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我按照約定都做好了。鎖掛在鉸鏈上，這樣你就可以萬無一失地開門。”
“碉堡了！”
腳步往遠處了。所以，我必須假設瑪卡已經拴在桿子上了。
我必須向這位首領致敬，他抓住了機會！他充當活的誘餌，親自引誘敵人。這是可以理解的。強盜肯定已經意識到只有很少人在針對他們。其中一個和首領有個人恩怨。如果是這樣的話，考慮到要把首領拿鐵鏈子拴住的要求，那麽這個人很可能來這裏是為了盡可能羞辱瑪卡，親自朝他臉上吐口水的。與此同時，從門口出來的強盜們從後方攻擊敵人，盡可能地減少距離，削弱狙擊手的優勢。在近距離戰鬥中，狙擊步槍明顯不如獵槍好用。我想，那些晚上爬出去的人的任務是確定狙擊手的位置。或者類似的任務。強盜之間的談話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大部分人大概已經準備好離開了，離奴隸營房有好幾百米遠。他們是聽不到的……我小心地將突擊步槍放在地上，側身俯臥，舉槍準備。那麽你們藏在哪裏呢？
他就在這裏，第一個家夥。
他把一張床墊拉到洞邊，疊起來，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第二個家夥呢？從聲音判斷，他應該在更遠的地方，但我看不見他。嗯，是的，地鋪底下的視野可好不到哪去……我必須出去。我小心翼翼地交替移動著胳膊和腿，開始向前移動。我看著地面，選擇沒有碎片和其他垃圾的地方。這樣你的胳膊和腿不會發出任何噪音。你什麽都碰不到！
一米……又一米……差不多有一分鐘的時間。
又一米。
我看到了第一個強盜的腦袋。誘人的目標，但對我來說不是，我不是一個準確的射手。
兩米……
我可以轉身了。
我蹲下，讓我過度勞累的手停止顫抖，我四肢著地爬了好幾個小時！
武器已經準備好了，舉起來……慢慢地！不要著急！
第一個家夥在那裏，我幾乎能看到他整個人。
第二個在哪裏？！
他在那裏……從半開著的內門裏，我可以看到他一部分背部。內門是鋁制框架，塑料門板，所以對於子彈來說，它不是什麽阻礙。但能阻礙視野，所以不能讓強盜躲在它後面。他大可以穿透門開火，他有突擊步槍！當強盜的註意力全都轉向街上時，他們註視著一個可能敵人的出現。不，夥計們，你們看錯了方向！我盡量不直接看他們，我從某本書裏讀到一個人能感受到不友善的凝視。好吧，我的胳膊又穩定起來了。
槍管裏的子彈已經上好膛很久了，彈匣也是滿的！
我舉起槍，朝更遠的那個家夥開火，那家夥部分被門遮住了。我不會試圖瞄準身體的可見部位，我直接穿門射擊！這地方沒什麽東西能擋得了子彈的，我記得很清楚！我熟悉營房的布局，我在這裏呆了很多天……安靜的噗嗤幾聲槍響，強盜倒在一邊。第一個強盜，聽到噗嗤聲，跳起來轉過身來。然後他腹部中了一槍。我不想冒險，朝更容易擊中的地方射擊。是的，爆頭更加有效，但你更有可能打偏。我跳到一邊，強盜丟掉了突擊步槍。從這個位置上，我可以更好地看到第二個家夥。無論死是活，他也會得到另一顆子彈。我不想再冒風險了……而且我再也不需要了，我的對手完蛋了。沒有人在動。但我仍然在近距離補了一槍。
彈匣裏還有子彈，但我決定重新裝填。我拿起我的突擊步槍，走到房間內部，遠離前門。我拿出無線電，然後調小音量，啟動發射機。
“這裏是2號，呼叫獵犬！”
“這裏是獵犬，”另一方回答。
“客人們要出圍墻了。”
“目視確認。”
“他們都是你們的了。他們已經沒用了。全部幹掉。”
“可是，”對面結結巴巴地說，“裏面有……”
“我重覆一遍，全部幹掉！等待確認執行的消息。”
“收到。”
當然，我非常理解無線電另一端的那個人為什麽這麽困惑。很可能強盜裏也混著瑪卡的女人。這對那些等待開火命令的人來說有點困難。讓他們自個兒琢磨去吧……當然不是叫他們琢磨那幾個娘們長得如何。
但我可不敢冒險！
捕食者的名聲完全基於謠言和猜疑。見過我被鏈子拴住的人沒一個能活下去！放跑一個都可能導致懷疑……任何落入加夫裏什團夥手裏的女人的命運也好不到哪去。她們的一生將坎坷而短暫。所以最好馬上結果她們，這樣就不會受苦太久了。反正她們也不是啥好人……好吧，我還沒惡毒到會這麽想。
“你就該這麽想！”我內心的聲音責備道，“上帝會原諒你，但你會為此丟掉小命的！”
我把無線電掛在腰帶上，悄悄地爬進強盜挖的洞裏。
瑪卡來了！
鐵鏈一端拴住桿子，另一端連在曾經“裝飾”過我腰部的金屬箍上。我沒有看到任何螺栓，我也毫不懷疑，如果他需要的話，首領可以快速丟掉這個金屬箍。他是一個有遠見的人，會想到這一茬的。從這裏到首領之間的距離大約有十五米，對一個熟練射手來說隨手就能打中！對，沒錯，我們上哪找一個這樣的家夥呢？
但是激光指示器在這種情況下就有大用了！
噗嗤！
突擊步槍上的消音器效果很好，開火時不會產生太大噪音。瞄準鏡也挺管用，馬卡爾咒罵著，捂住了他的腿。
還有另一條腿！
嗯……還有屁股……
我一腳踹開門，跳了出去。
首領來不及立刻反應，傷口造成的疼痛分散了他對周圍一切的註意力。但他仍然還有一絲意識尚存，伸出了他的手……
“我饒不了你！我要把你一刀兩半！”
我的突擊步槍不祥地懸在離他臉只有三米的地方，這個距離一個小屁孩都不會打偏。
“把手放下！”
他背靠在桿子上，雙手撐地。
“是你……”
認出我來了，對不對？
“沒錯，是我。”
“好吧……我之前就覺得是這樣。”
“你沒猜錯。”
在我背後，突然槍聲響起，機槍咆哮，獵槍轟鳴。手榴彈也用上了，陣陣爆炸。
“別指望了，那是你的人被逮著了。如你所見，我們這點也想到了。”
“你個畜生！”瑪卡抽搐了一下。
但是那把突擊步槍就明明白白地在他面前擺動，所以首領克制住了自己。
“你認為你是天字第一號聰明蛋？別指望營房裏的支援了，我殺了他們。”
首領舔了舔嘴唇。
“你到底想要什麽？
“現在的話，什麽都不要。你的手下會被殺死，而你會死於失血。你想知道誰幹的嗎？告訴你吧，我們就兩個人。而且第二名槍手就只在這裏待了一天。你被區區一個人打敗了。所以你個盧瑟現在可以上路了！”
馬卡爾在沙子裏蠕動著，步槍射出去幾顆子彈。他穿著皮衣，右肩因為子彈射入而抽搐，一把手槍掉在地上。哦，哇，這是我的槍！我在我原來那棟樓裏撿來的。我把它踢到一邊，待會再把它撿起來。瑪卡呻吟著，因為疼痛幾乎什麽都沒法想。就連我也看得出來，他活不下去的。
這個強盜現在還活著，但他的力量正在迅速消耗。所以我不指望他會再耍什麽花招。我回到奴隸營房，搜查了死去的伏擊小組，並拿走了他們的槍。我在一把槍上看到一個花裏胡哨的瞄準鏡，馬上把它藏在我的背包裏。時間允許的話，我會去找“大錘”，他會解釋這是什麽鬼玩意。
“烏鴉呼叫2號！”我包裏的無線電火了過來。
“2號收到。”
“跟委托人的通話結束了。”
“很好，去瑪卡的基地，你們會碰面的。”
***
在加夫裏什的強盜們到達這裏之前，我看了看首領的住所。裏面儲藏的食物和酒很好，但我不太感興趣。但是首領房間裏的保險櫃……我不是幹這行的專家。但加夫裏什手下一定有撬鎖行家。可以肯定的是，瑪卡在裏面存的不是威士忌，所以小心翼翼地打開並搜刮這個金屬盒子是非常值得的。而且保險櫃本來是藏好了的，如果不是首領太匆忙，忘記把櫃子搬回去的話，沒有人會看到墻上有一個小洞。洞裏有個很有趣的小玩意。一個輪盤組合鎖，我想你必須給它轉上幾回。我猜要轉五下。我們的首席會計師也有一個類似的保險箱。我扭了幾次輪盤，嘆了口氣，把櫃子推回原處。需要一個更有經驗的大師來幹……
我沒有搜查倉庫，強盜們一定會在那裏藏上一些骯臟的禮物。現在我應該去大門口了。加夫裏什傾巢出動，隊伍大約有20人。在這群人前面，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塞米恩？
加夫裏什最信任的人之一。
這批過來的強盜可真是莊重！
看到我，塞米恩一點也不驚訝。
“嘿！”他很高興地向我揮了揮手。
“嘿，你也是。活幹得怎麽樣了？”他叉著雙腿，好像很害羞的樣子。
“大體上……還好吧。”
“再具體點。”
“嗯，關於那群女人你說的對，她們都是神經兮兮的！”
我驚訝地揚起了眉毛。
“一開始，弟兄們並不想殺她們。你懂得……倒不是說這些女人大驚小怪。場面一緊張起來，她們就躲進最近的建築入口裏。我們沒有朝她們開槍，只有三個弟兄跟著她們，警告她們不要做任何傻事！她們就說，啊，當然，明白了！伏爾卡一背對著他們，其中最標致的，那個前凸後翹的金發妞，拿手槍打中了他的後背。打得很準。另外兩個也被打中了。有一個沒有挺過來……”
“懂了……”
“所以他們沒有進去。他們扔進去大概五枚手榴彈。當然，他們之後進去查看了情況，搜走了她們的槍和一大筆錢。她們都有武器！”
在這一切發生之後，即使那個“最標致的”就是我的老相好，我也不會太驚訝。前凸後翹的金發妞聽起來就像是她！妮娜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而且她總是很傲慢。好吧，她以前就老喜歡替別人做決定！
“我們拿走了槍和其他東西，把屍體埋在地下室裏，他們不應該隨便躺在街上。這裏發生了什麽？”
“剩下沒活了，我自己處理掉了。檢查倉庫和剩下的地方，可能會有‘驚喜’！”
塞米恩點點頭。“太典型了。我們會四處看看的！”
“好吧，我把這個地方轉讓給你們吧。註意，這裏的防禦有問題，入口同時也是出口。所以你得好好想想！”
我帶他在領地裏轉了轉，告訴他哪裏的建築是幹什麽的。這位築壘專家不會浪費時間，立刻忙裏忙外，給出簡短指令。一位真正的大師！如果瑪卡有這樣的人才……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奇怪的是，瑪卡還活著！已經神志不清了，認不出一個人。
“看看他吧，那個活著的混蛋。”我感到很驚訝，“當初就應該馬上做掉他的！”
“站住！”
我猛地轉過身，抓住一個跑過去的強盜。
“等一下，親愛的。”他的肩上是一把我很熟悉的武器，我的□□。臟兮兮的，還有磨損，但我在任何地方都能認出我的槍！
“這槍你從哪兒弄來的？”
“戰鬥中繳的，還能上哪搞？”
“好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肩上卸下突擊步槍。“想交換嗎？”
那名強盜不猶豫，突擊步槍顯然更值錢。
“當然，我甚至可以再給你一些子彈……”
“忙你的去吧！”
這樣的話，我在這裏丟的最後一把槍也物歸原主，我很開心！
在我給塞米翁安排了一些緊急任務之後，我叫了幾個人幫我把戰利品搬到離我那兒近一點的地方。小組的頭頭看到那堆東西有點小驚訝，分給了我三個人。我又從強盜們已經進去過的倉庫裏拿了一些食物和十幾個白蘭地瓶，讓他們一並帶走。
順帶一提，我沒說錯，裏面確實有幾個陷阱……
接下來的兩天，我將把所有的裝備和其他東西轉移到我的藏身處。我從錯誤中吸取教訓，布置了一些隱藏點。在一些地方，我在通風井裏面挖了個洞，用繩子系著一麻袋東西塞了進去。在另一個地方，我把一卷帆布藏在門板底下。我甚至用磚塊搭了一面臨時墻來隱藏我的儲物點。墻搭得很爛，但我非常懷疑不會有人會肯端詳這位未知建造者的水平，沒時間這麽做。晚上，我靠幹邑白蘭地來消除疲勞和緊張。不會像酒鬼那樣，只是一杯淺嘗輒止。目前為止這樣就足夠了。
第三天，我前往強盜前哨，找加夫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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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食者呼叫游民！收到請回答！”
“收到！我在！”
“2號，收到了嗎？”
“2號收到。”
“三小時後再聯系。收據確認。”我關掉無線電，把它擱在一邊。
強盜們會自個兒搞一套規則出來嗎？隨便你們這樣做，但誰告訴你我會遵守你的們規則呢？三個小時後，我們進行了一次新的聯系。加夫裏什確認收到任務。我們一致決定了他的小組的呼號，並說直到下一次聯系再見。這很好……現在這套把戲可以玩下去了！這就是為什麽一結束與我的強盜們的聯系，我就移動到基地的出口，待到明天。對，沒錯，和“我的強盜”！我也好不到哪去，所以我就不要裝作與眾不同了吧。
晚上，有人決定悄悄地爬出基地。幾乎沒有噪音，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這家夥使出渾身解數爬著，尋找坑洞，利用灌木叢隱蔽。幾乎爬到了最近的房子，就在這時，另一個人爬了出來。唉，太可惜了，我本想讓他爬得更遠一點的，盡管這不是什麽好主意。他可能不會離開。我沒有離開是因為我最近萌發的報覆心。我留下來用一切可能的方式折磨我的敵人。這位兄弟也有類似的心態……所以，還是不要冒險吧！聽到夥伴的慘叫，第二個暴徒沒敢冒險，直接轉向大門。然而，這對他而言並沒有多大幫助。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遠，大約一百米。通過夜視儀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他。然而，已經看不見他了，只有從一堆垃圾後面伸出來的一條腿。我終於射出第三槍，但它沒有激起受害者的任何反應。嘛，只有一個真正的死人才能這麽逼真地假裝自己死了……所以接下來我把步槍放在一邊，把我久經考驗的突擊步槍背在肩上，小心地向前警衛室的方向溜去。那裏一個警衛都沒有了，太可怕了。我不得不假設人們都躲在某處的室內。我甚至能猜到躲在哪裏。
早晨沒有給土匪們帶來任何驚喜。狙擊手沒有開火，顯然認為夜晚上的那堂課已經足夠了。然而，沒有人敢冒險跑到外面。我的小組迅速準備起身，檢查武器，補充彈藥……
這他媽什麽味道！臥槽……
還有環境……也是……這麽說吧，與氣味一致。
好吧，我不是一個神經質的人。我從聲音裏聽得出來，附近的某個地方正在進行狂熱的準備工作。人們在四處走動，拖著什麽東西，大聲咒罵……簡而言之，一切都符合緊急疏散的場面。從表面來看。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通常伴隨著這種事的混亂感。我記得一次尋常的搬辦公室——大概就像發洪水了又鬧火災。而這裏……沒有人大喊大叫，試圖把基本概念灌進那群執行任務的人愚蠢的腦袋裏。沒有哪個荒唐的傻蛋在扯借口。人們似乎正在實施某項預先準備好的行動計劃。這本身就很可疑了！這裏沒有幾個人聰明到能有計劃。再說，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為什麽那兩個人在晚上爬出大門呢？為什麽呢？是他們早上不能離開嗎？還是說他們很抵觸和其他人一起走的？看起來不像。他們是輕裝出行，沒帶任何東西，只有武器。他們不太像是在逃跑，而是在偵察。好吧，第一個人沒成功……但他們從門裏面看不見，畢竟天都黑了。但第二個人的死照理說應該會引起一些反應。但什麽也沒發生。我不知道如果我是瑪卡我會怎麽做，但我肯定不會閑著。我想他不會沒有註意到有兩個人失蹤了。然而，人們對這兩個死者卻保持沈默。不過，這並不會影響我的計劃。我還在等著，或者說，還在躺著等。
***
墻後的聲音變安靜了，人們顯然開始準備離開和行動。嘛，可以理解。墻後有一個服裝倉庫。如果他們想要帶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那也是武器和食物，他們顯然不需要一堆破布。
哇！
房間深處有什麽吱吱聲！
我環顧四周，爬到沙坑底下，天很黑，別人看不見我。
我忘了說我現在正躺在奴隸營房裏。到處都是屍體，都是昨天的奴隸。他們中的大多數死於手榴彈爆炸，墻上能清晰地看到彈片孔。但他們中的一些人後來被近距離擊斃。這意味著幾枚手榴彈被扔進通風窗戶，然後他們進入並處理掉幸存者。這就是他們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我不是沒有預見過這樣的事情，但我沒期望這種最終方案。在我看來，把奴隸們趕出去會更容易，這樣就沒必要餵他們，也沒有人需要治療。我以前從未見過這樣殘忍的。由於奴隸們不被允許上廁所，所以營房裏的氣味恰如其分。還有另一種明顯的氣味。
突然，一陣清新的微風吹過，一道光照在墻上。燈籠？不，那是別的東西……
日光？
從哪裏來的？
伴隨著咒罵聲，一個強盜出現在眼前。然後是另一個，也是同樣的武裝。是這樣啊！
“這尼瑪啥也看不見！門被鎖上了！而且也打不開！”
“你可以在墻上開個洞！”
“確實。”
又是某種研磨聲。
“好了……這樣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剪刀給我！我也整一個！”
***
好了，我懂了。這兩個人是來這裏當首領的安全網的。他們像我一樣，從金屬墻上的一個洞溜進營房裏的。但我是用刀切的，而他們用的是金屬剪刀。預料到可能出現的問題，我在一個空房間，也就是前食品儲藏室裏挖了個洞。房間的大部分地方都放了一些架子，根本不可能躺在那裏。這就是為什麽沒人睡在那裏。
最近，奴隸營房裏沒有人進來，這就是為什麽我認為那裏的居民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否則就會有人帶食物和水進來。但這兩天沒有人帶這種東西進來。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奴隸們被關在別的地方了。所以我沒有馬上挖個洞。我在墻下躺了半個小時，聽著。當十來個人睡在同一個房間時，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死一般的安靜。有人會呼吸或嘆氣。也有受傷的人，他們休息不了，睡不好。
但裏面很安靜。
直到我進去之後我才明白為什麽這麽安靜。
所以，馬卡爾將會被帶到桿子那。他們會按我的要求把他栓在鐵鏈。這樣他的臉就可以透過瞄準鏡看到了。狙擊手將看到首領被栓住，把信息傳達給指揮官，人們將不用被射擊，被允許通過。嗯……如果我們考慮到強盜們指望至少有一個夜間爬蟲爬了出去等著他們。
這樣的話……
很難說一群武裝強盜不受阻礙地離開基地會發生什麽。有一件事很清楚，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個好兆頭。
所以等著吧。
他們會把他帶進來，把他留在這裏的。
他們會等一段時間，讓消息傳到指揮官那裏。然後他們就會離開準備撤離。如果有人出現，準備吐口水羞辱首領，那麽兩個非常不令人愉快的驚喜等著這個家夥。帶著突擊步槍的驚喜。很好，很好……這個主意還不算太差，但我保證實現過程中會出一些問題。希望是致命的問題。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叮當聲。把鏈條連接在桿子上嗎？有可能。現在前門傳來一陣喧鬧。
“嘿，夥計們！”
是個新人，看起來他像是從街上過來的。
“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我按照約定都做好了。鎖掛在鉸鏈上，這樣你就可以萬無一失地開門。”
“碉堡了！”
腳步往遠處了。所以，我必須假設瑪卡已經拴在桿子上了。
我必須向這位首領致敬，他抓住了機會！他充當活的誘餌，親自引誘敵人。這是可以理解的。強盜肯定已經意識到只有很少人在針對他們。其中一個和首領有個人恩怨。如果是這樣的話，考慮到要把首領拿鐵鏈子拴住的要求，那麽這個人很可能來這裏是為了盡可能羞辱瑪卡，親自朝他臉上吐口水的。與此同時，從門口出來的強盜們從後方攻擊敵人，盡可能地減少距離，削弱狙擊手的優勢。在近距離戰鬥中，狙擊步槍明顯不如獵槍好用。我想，那些晚上爬出去的人的任務是確定狙擊手的位置。或者類似的任務。強盜之間的談話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大部分人大概已經準備好離開了，離奴隸營房有好幾百米遠。他們是聽不到的……我小心地將突擊步槍放在地上，側身俯臥，舉槍準備。那麽你們藏在哪裏呢？
他就在這裏，第一個家夥。
他把一張床墊拉到洞邊，疊起來，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第二個家夥呢？從聲音判斷，他應該在更遠的地方，但我看不見他。嗯，是的，地鋪底下的視野可好不到哪去……我必須出去。我小心翼翼地交替移動著胳膊和腿，開始向前移動。我看著地面，選擇沒有碎片和其他垃圾的地方。這樣你的胳膊和腿不會發出任何噪音。你什麽都碰不到！
一米……又一米……差不多有一分鐘的時間。
又一米。
我看到了第一個強盜的腦袋。誘人的目標，但對我來說不是，我不是一個準確的射手。
兩米……
我可以轉身了。
我蹲下，讓我過度勞累的手停止顫抖，我四肢著地爬了好幾個小時！
武器已經準備好了，舉起來……慢慢地！不要著急！
第一個家夥在那裏，我幾乎能看到他整個人。
第二個在哪裏？！
他在那裏……從半開著的內門裏，我可以看到他一部分背部。內門是鋁制框架，塑料門板，所以對於子彈來說，它不是什麽阻礙。但能阻礙視野，所以不能讓強盜躲在它後面。他大可以穿透門開火，他有突擊步槍！當強盜的註意力全都轉向街上時，他們註視著一個可能敵人的出現。不，夥計們，你們看錯了方向！我盡量不直接看他們，我從某本書裏讀到一個人能感受到不友善的凝視。好吧，我的胳膊又穩定起來了。
槍管裏的子彈已經上好膛很久了，彈匣也是滿的！
我舉起槍，朝更遠的那個家夥開火，那家夥部分被門遮住了。我不會試圖瞄準身體的可見部位，我直接穿門射擊！這地方沒什麽東西能擋得了子彈的，我記得很清楚！我熟悉營房的布局，我在這裏呆了很多天……安靜的噗嗤幾聲槍響，強盜倒在一邊。第一個強盜，聽到噗嗤聲，跳起來轉過身來。然後他腹部中了一槍。我不想冒險，朝更容易擊中的地方射擊。是的，爆頭更加有效，但你更有可能打偏。我跳到一邊，強盜丟掉了突擊步槍。從這個位置上，我可以更好地看到第二個家夥。無論死是活，他也會得到另一顆子彈。我不想再冒風險了……而且我再也不需要了，我的對手完蛋了。沒有人在動。但我仍然在近距離補了一槍。
彈匣裏還有子彈，但我決定重新裝填。我拿起我的突擊步槍，走到房間內部，遠離前門。我拿出無線電，然後調小音量，啟動發射機。
“這裏是2號，呼叫獵犬！”
“這裏是獵犬，”另一方回答。
“客人們要出圍墻了。”
“目視確認。”
“他們都是你們的了。他們已經沒用了。全部幹掉。”
“可是，”對面結結巴巴地說，“裏面有……”
“我重覆一遍，全部幹掉！等待確認執行的消息。”
“收到。”
當然，我非常理解無線電另一端的那個人為什麽這麽困惑。很可能強盜裏也混著瑪卡的女人。這對那些等待開火命令的人來說有點困難。讓他們自個兒琢磨去吧……當然不是叫他們琢磨那幾個娘們長得如何。
但我可不敢冒險！
捕食者的名聲完全基於謠言和猜疑。見過我被鏈子拴住的人沒一個能活下去！放跑一個都可能導致懷疑……任何落入加夫裏什團夥手裏的女人的命運也好不到哪去。她們的一生將坎坷而短暫。所以最好馬上結果她們，這樣就不會受苦太久了。反正她們也不是啥好人……好吧，我還沒惡毒到會這麽想。
“你就該這麽想！”我內心的聲音責備道，“上帝會原諒你，但你會為此丟掉小命的！”
我把無線電掛在腰帶上，悄悄地爬進強盜挖的洞裏。
瑪卡來了！
鐵鏈一端拴住桿子，另一端連在曾經“裝飾”過我腰部的金屬箍上。我沒有看到任何螺栓，我也毫不懷疑，如果他需要的話，首領可以快速丟掉這個金屬箍。他是一個有遠見的人，會想到這一茬的。從這裏到首領之間的距離大約有十五米，對一個熟練射手來說隨手就能打中！對，沒錯，我們上哪找一個這樣的家夥呢？
但是激光指示器在這種情況下就有大用了！
噗嗤！
突擊步槍上的消音器效果很好，開火時不會產生太大噪音。瞄準鏡也挺管用，馬卡爾咒罵著，捂住了他的腿。
還有另一條腿！
嗯……還有屁股……
我一腳踹開門，跳了出去。
首領來不及立刻反應，傷口造成的疼痛分散了他對周圍一切的註意力。但他仍然還有一絲意識尚存，伸出了他的手……
“我饒不了你！我要把你一刀兩半！”
我的突擊步槍不祥地懸在離他臉只有三米的地方，這個距離一個小屁孩都不會打偏。
“把手放下！”
他背靠在桿子上，雙手撐地。
“是你……”
認出我來了，對不對？
“沒錯，是我。”
“好吧……我之前就覺得是這樣。”
“你沒猜錯。”
在我背後，突然槍聲響起，機槍咆哮，獵槍轟鳴。手榴彈也用上了，陣陣爆炸。
“別指望了，那是你的人被逮著了。如你所見，我們這點也想到了。”
“你個畜生！”瑪卡抽搐了一下。
但是那把突擊步槍就明明白白地在他面前擺動，所以首領克制住了自己。
“你認為你是天字第一號聰明蛋？別指望營房裏的支援了，我殺了他們。”
首領舔了舔嘴唇。
“你到底想要什麽？
“現在的話，什麽都不要。你的手下會被殺死，而你會死於失血。你想知道誰幹的嗎？告訴你吧，我們就兩個人。而且第二名槍手就只在這裏待了一天。你被區區一個人打敗了。所以你個盧瑟現在可以上路了！”
馬卡爾在沙子裏蠕動著，步槍射出去幾顆子彈。他穿著皮衣，右肩因為子彈射入而抽搐，一把手槍掉在地上。哦，哇，這是我的槍！我在我原來那棟樓裏撿來的。我把它踢到一邊，待會再把它撿起來。瑪卡呻吟著，因為疼痛幾乎什麽都沒法想。就連我也看得出來，他活不下去的。
這個強盜現在還活著，但他的力量正在迅速消耗。所以我不指望他會再耍什麽花招。我回到奴隸營房，搜查了死去的伏擊小組，並拿走了他們的槍。我在一把槍上看到一個花裏胡哨的瞄準鏡，馬上把它藏在我的背包裏。時間允許的話，我會去找“大錘”，他會解釋這是什麽鬼玩意。
“烏鴉呼叫2號！”我包裏的無線電火了過來。
“2號收到。”
“跟委托人的通話結束了。”
“很好，去瑪卡的基地，你們會碰面的。”
***
在加夫裏什的強盜們到達這裏之前，我看了看首領的住所。裏面儲藏的食物和酒很好，但我不太感興趣。但是首領房間裏的保險櫃……我不是幹這行的專家。但加夫裏什手下一定有撬鎖行家。可以肯定的是，瑪卡在裏面存的不是威士忌，所以小心翼翼地打開並搜刮這個金屬盒子是非常值得的。而且保險櫃本來是藏好了的，如果不是首領太匆忙，忘記把櫃子搬回去的話，沒有人會看到墻上有一個小洞。洞裏有個很有趣的小玩意。一個輪盤組合鎖，我想你必須給它轉上幾回。我猜要轉五下。我們的首席會計師也有一個類似的保險箱。我扭了幾次輪盤，嘆了口氣，把櫃子推回原處。需要一個更有經驗的大師來幹……
我沒有搜查倉庫，強盜們一定會在那裏藏上一些骯臟的禮物。現在我應該去大門口了。加夫裏什傾巢出動，隊伍大約有20人。在這群人前面，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塞米恩？
加夫裏什最信任的人之一。
這批過來的強盜可真是莊重！
看到我，塞米恩一點也不驚訝。
“嘿！”他很高興地向我揮了揮手。
“嘿，你也是。活幹得怎麽樣了？”他叉著雙腿，好像很害羞的樣子。
“大體上……還好吧。”
“再具體點。”
“嗯，關於那群女人你說的對，她們都是神經兮兮的！”
我驚訝地揚起了眉毛。
“一開始，弟兄們並不想殺她們。你懂得……倒不是說這些女人大驚小怪。場面一緊張起來，她們就躲進最近的建築入口裏。我們沒有朝她們開槍，只有三個弟兄跟著她們，警告她們不要做任何傻事！她們就說，啊，當然，明白了！伏爾卡一背對著他們，其中最標致的，那個前凸後翹的金發妞，拿手槍打中了他的後背。打得很準。另外兩個也被打中了。有一個沒有挺過來……”
“懂了……”
“所以他們沒有進去。他們扔進去大概五枚手榴彈。當然，他們之後進去查看了情況，搜走了她們的槍和一大筆錢。她們都有武器！”
在這一切發生之後，即使那個“最標致的”就是我的老相好，我也不會太驚訝。前凸後翹的金發妞聽起來就像是她！妮娜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而且她總是很傲慢。好吧，她以前就老喜歡替別人做決定！
“我們拿走了槍和其他東西，把屍體埋在地下室裏，他們不應該隨便躺在街上。這裏發生了什麽？”
“剩下沒活了，我自己處理掉了。檢查倉庫和剩下的地方，可能會有‘驚喜’！”
塞米恩點點頭。“太典型了。我們會四處看看的！”
“好吧，我把這個地方轉讓給你們吧。註意，這裏的防禦有問題，入口同時也是出口。所以你得好好想想！”
我帶他在領地裏轉了轉，告訴他哪裏的建築是幹什麽的。這位築壘專家不會浪費時間，立刻忙裏忙外，給出簡短指令。一位真正的大師！如果瑪卡有這樣的人才……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奇怪的是，瑪卡還活著！已經神志不清了，認不出一個人。
“看看他吧，那個活著的混蛋。”我感到很驚訝，“當初就應該馬上做掉他的！”
“站住！”
我猛地轉過身，抓住一個跑過去的強盜。
“等一下，親愛的。”他的肩上是一把我很熟悉的武器，我的□□。臟兮兮的，還有磨損，但我在任何地方都能認出我的槍！
“這槍你從哪兒弄來的？”
“戰鬥中繳的，還能上哪搞？”
“好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肩上卸下突擊步槍。“想交換嗎？”
那名強盜不猶豫，突擊步槍顯然更值錢。
“當然，我甚至可以再給你一些子彈……”
“忙你的去吧！”
這樣的話，我在這裏丟的最後一把槍也物歸原主，我很開心！
在我給塞米翁安排了一些緊急任務之後，我叫了幾個人幫我把戰利品搬到離我那兒近一點的地方。小組的頭頭看到那堆東西有點小驚訝，分給了我三個人。我又從強盜們已經進去過的倉庫裏拿了一些食物和十幾個白蘭地瓶，讓他們一並帶走。
順帶一提，我沒說錯，裏面確實有幾個陷阱……
接下來的兩天，我將把所有的裝備和其他東西轉移到我的藏身處。我從錯誤中吸取教訓，布置了一些隱藏點。在一些地方，我在通風井裏面挖了個洞，用繩子系著一麻袋東西塞了進去。在另一個地方，我把一卷帆布藏在門板底下。我甚至用磚塊搭了一面臨時墻來隱藏我的儲物點。墻搭得很爛，但我非常懷疑不會有人會肯端詳這位未知建造者的水平，沒時間這麽做。晚上，我靠幹邑白蘭地來消除疲勞和緊張。不會像酒鬼那樣，只是一杯淺嘗輒止。目前為止這樣就足夠了。
第三天，我前往強盜前哨，找加夫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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