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靈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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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靈兒公主
第二天，左善章將關在地牢裏的左思賢和左嘉禮放了出來。
兩人畢竟是宰相府的公子，從小嬌生慣養，特別是左嘉禮，在地牢待了這一天一夜，魂都沒了一半。
“出息！”左善章擺了擺手，“先回去洗洗，吃點東西再來見我。”
兩人又魂不守舍的被送走了。
終於吃上熱乎飯的時候，左嘉禮才漸漸回過神來，“哥，你說爹怎麽能這麽心狠？”
“吃飯。”左思賢似乎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左嘉禮眼淚漸漸湧上來，“哥，你說咱們怎麽命這麽苦，娘……娘就要沒了，爹……爹還這麽對我們，我們以後……”
左思賢瞬間摔了筷子，“哭什麽哭？你是三歲孩子嗎？”
左嘉禮嚇的不敢吱聲，努力憋住嘴，可是眼淚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左思賢很了解自己這個弟弟，沒什麽大志向，也沒什麽壞心思，本來是宰相之子，可以悠哉游哉的過一生，可是現在……
“把眼淚擦擦。”左思賢拿了手帕遞過去，“娘……娘沒了，以後，還有哥，你怕什麽？”
左嘉禮哭的泣不成聲，在地牢的時候，他們就聽說了婁氏被判了死罪，可那時候他自身難保，眼淚早就哭幹了，這一會兒，失去母親的痛苦才實實在在的出現在心裏。
他越擦眼淚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放心吧，爹不會真的把我們怎麽樣，畢竟，在皇上面前，他已經把我們賣了。”左思賢冷笑一聲，“三年不許參加科考……他還真是狠心。”
“哥，那我們怎麽辦？”左嘉禮越發著急起來。
左思賢看向弟弟，難得的笑了笑，“別怕，你以後繼續安心在國子監讀書，三年之後，你一定要一舉奪魁，明白嗎？”
左嘉禮點了點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盡量，但是哥……我不能保證。”
“恩。”這個時候，左思賢沒再罵他、逼他，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哥，那……那你呢？”左嘉禮擦幹了眼淚，有些無措的看著左思賢，婁氏沒了，左善章又把他們當狗，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只有左思賢了。
不對，還有一個，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團子，“哥，我聽說……歲寧妹妹被封了縣主。”
左思賢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什麽妹妹，發生了這麽多事兒，你覺得她會認我們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爹叫我過來，肯定是有事兒要安排，一會兒，你不用過去了。”
左嘉禮再次紅了眼，但是他現在什麽做不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果然，兩人吃完飯沒多久，左善章又派人來叫他們。
左思賢一個人去了，“見過父親，嘉禮太累了，睡著了，我就沒叫醒他。”
左善章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良久，才溫聲開口，“記恨爹嗎？”
“怎麽可能？”左思賢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孩子對父母只有與生俱來的愛，怎麽會有恨呢？”
“思賢，你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有時候太急躁了，希望這次的事兒，能讓你真正成長起來。”左善章意味深長的說道。
左思賢重重點了點頭，“兒子謹記父親的教導。”
“皇上命我在宰相府禁足三個月，你應該明白，三個月，足以摧毀我在皇城的一切根基。”左善章沈聲說道。
左思賢微微擡頭看過去，“父親需要兒子做什麽？”
左善章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我要離開一陣子，你要做的，就是守住這個秘密，護住宰相府，一切，等我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左善章又被人請到了火神殿。
火宴的心情看起來很差，他一見到左善章就冷笑了一聲，“看來，好運又是那個團子的了。”
“怎麽？昨晚沒抓到人嗎？”左善章明顯有些驚訝。
“你覺得呢？”火宴看起來怒氣沖沖，“昨晚，火衛隊的人跟著你的人上了山，結果什麽都沒有。”
“不可能。”左善章著急的解釋起來，“我的消息不可能有錯。”
“是，你的消息沒錯，只是……又晚了一步。”火宴越想越氣，真的覺得見鬼了，為什麽每次他們抓人都會晚一步。
就好像，小團子他們總是會提前得到消息，然後像抓不住的泥鰍一樣逃掉。
如果不是他絕對相信火衛隊的人，他真的要懷疑是不是有人走漏風聲了。
“他們的運氣確實太好。”左善章忍不住感嘆了一聲，但是他依舊是那句話，“蠻皇大人，可我相信，總有一次，上天會站在我們這邊。”
此時，他真的有些被惹怒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您也明白，只需要一次，我們只需要上天給我們一次好運，就一定會讓他們萬劫不覆。”
火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的會有那一天嗎？上天站在我們這邊的那一天？”
左善章恭敬的抱拳行禮，“請蠻皇大人繼續等我的好消息。”
“對了，”火宴忽然想起了什麽，“火衛隊的人說昨天領路的人是個女人？”
左善章沒說話。
火宴冷笑一聲，“左兄不想談一談這個女人的身份嗎？”
“皇上，這件事兒……還容小民暫時賣賣關子，等到真的抓了李歲寧等人，”左善章矮下身子，“小民再解開謎底也不遲。”
“哈哈哈……”火宴笑了笑，“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這一次，你的消息不會再遲了。”
——
琳瑯軒內，白蔻一大早出去打探消息回來，就在門口遇見了白芷。
她將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昨晚？”白芷皺了皺眉，“沒有呀。怎麽了姐姐？”
“沒事兒。”白蔻沒再多問，但是她清晰的記得，昨晚半夜醒來兩三次，但是白芷並不在。
“進去吧。”她扯了扯嘴角，不想讓白芷起疑。
但是她心中明白，白芷，恐怕不能信任了。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白芷被誰收買了？火宴嗎？
這顯然不是個好消息。
進了前廳，火靈兒已經等在那了。
“怎麽樣？”小公主百無聊賴的問道，“有什麽新鮮事兒嗎？”
“公主，宮外的百姓說……”白蔻遲疑了一下，飛快看了白芷一眼，才繼續說道，“昨晚，有火衛隊的人上山了。”
“什麽？”原本昏昏欲睡的火靈兒一下子清醒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蔻，“你說誰上山了？上的哪個山？”
白蔻嘆了一口氣，“公主，如果沒弄錯的話，火衛隊應該是上了昨天咱們去的山。”
“怎麽會這樣？”火靈兒的臉瞬間慘白如紙，“那他們呢？”
她跑上前，焦急的扯了扯白蔻的衣角，“你去山上看了沒有？他們還好嗎？”
“我去看了。”白蔻點了點頭，“只是……”
“哎呀，白蔻你別吞吞吐吐，快說，小團子和小竹子怎麽樣？”火靈兒抱著最後的希望，“他們肯定沒事兒吧？”
白蔻嘆了一口氣，“公主，我去山上看的時候，那裏已經沒人了。”
火靈兒身子換了換，臉比剛剛還白了三分。
“公主，你別急，他們……也不一定是被火衛隊抓走了，也有可能是……提前逃走了。”白蔻趕緊安慰火靈兒，還沖白芷使眼色。
白芷也立刻點頭同意，“是呀，人沒了，說不定是提前跑了，公主別擔心了。”
“怎麽可能提前跑？”火靈兒根本不信，“那裏那麽安全，他們不可能離開，他們……一定是被皇叔抓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再也等不了了，立刻就要去火神殿。
“公主，你去哪兒？”白蔻趕緊攔住她。
“不行，我得去找皇叔，告訴皇叔不能殺他們，我必須快點去。”火靈兒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
“公主，你別急，他們不一定被抓走了。”白蔻依舊攔著火靈兒，“如果他們沒被抓，你卻這麽貿然去找蠻皇求情，肯定會惹怒蠻皇，公主，萬萬不可呀！”
“他們肯定是被抓走了。”火靈兒卻想不到第二種可能，“一定是，我們昨天肯定被跟蹤了。”
她不哭阻攔，哭喊著要去找蠻皇。
“公主，你看這樣好不好？”白蔻想到了一個辦法，“你現在琳瑯軒等著，我和白芷立刻出去找一找，如果小團子他們真的被關在皇宮，就肯定能找到，到時候你再去求情，好不好？”
火靈兒有些不情願，“這樣會不會來不及？”
“不會的，我和白芷速去速回，很快就回來。”白蔻看向白芷。
白芷也趕緊點了點頭，“是呀公主，放心，我們很快回來。”
“好，那你們快一點，一定要快！”火靈兒真的非常不安，如果是因為他們昨天上山，害小團子他們暴露了，那她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
她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我不該趕他們走，留他們在琳瑯軒，這樣至少有我護著，不會讓他們出意外，我不該趕他們走的。”
白蔻和白芷出了琳瑯軒就打算離開分頭行事。
“白芷！”行動前，白蔻叫住了白芷，“我希望你記住，咱們當初對先皇的承諾，無論發生什麽事兒，都決不傷害火靈兒公主。”
白芷扯了扯嘴角，“姐姐說笑了，你我都一樣，早就把靈兒公主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我們都不可能傷害她。”
“姐姐，快去打探消息吧，別讓公主等急了。”她說完，率先出發了。
白蔻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也轉身離開了，不管怎麽樣，她真的不希望跟白芷為敵。
兩人約好半個時辰後，再碰面。
結果，還沒到半個時辰，白蔻就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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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畢竟是宰相府的公子，從小嬌生慣養，特別是左嘉禮，在地牢待了這一天一夜，魂都沒了一半。
“出息！”左善章擺了擺手，“先回去洗洗，吃點東西再來見我。”
兩人又魂不守舍的被送走了。
終於吃上熱乎飯的時候，左嘉禮才漸漸回過神來，“哥，你說爹怎麽能這麽心狠？”
“吃飯。”左思賢似乎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左嘉禮眼淚漸漸湧上來，“哥，你說咱們怎麽命這麽苦，娘……娘就要沒了，爹……爹還這麽對我們，我們以後……”
左思賢瞬間摔了筷子，“哭什麽哭？你是三歲孩子嗎？”
左嘉禮嚇的不敢吱聲，努力憋住嘴，可是眼淚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左思賢很了解自己這個弟弟，沒什麽大志向，也沒什麽壞心思，本來是宰相之子，可以悠哉游哉的過一生，可是現在……
“把眼淚擦擦。”左思賢拿了手帕遞過去，“娘……娘沒了，以後，還有哥，你怕什麽？”
左嘉禮哭的泣不成聲，在地牢的時候，他們就聽說了婁氏被判了死罪，可那時候他自身難保，眼淚早就哭幹了，這一會兒，失去母親的痛苦才實實在在的出現在心裏。
他越擦眼淚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放心吧，爹不會真的把我們怎麽樣，畢竟，在皇上面前，他已經把我們賣了。”左思賢冷笑一聲，“三年不許參加科考……他還真是狠心。”
“哥，那我們怎麽辦？”左嘉禮越發著急起來。
左思賢看向弟弟，難得的笑了笑，“別怕，你以後繼續安心在國子監讀書，三年之後，你一定要一舉奪魁，明白嗎？”
左嘉禮點了點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盡量，但是哥……我不能保證。”
“恩。”這個時候，左思賢沒再罵他、逼他，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哥，那……那你呢？”左嘉禮擦幹了眼淚，有些無措的看著左思賢，婁氏沒了，左善章又把他們當狗，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只有左思賢了。
不對，還有一個，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團子，“哥，我聽說……歲寧妹妹被封了縣主。”
左思賢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什麽妹妹，發生了這麽多事兒，你覺得她會認我們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爹叫我過來，肯定是有事兒要安排，一會兒，你不用過去了。”
左嘉禮再次紅了眼，但是他現在什麽做不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果然，兩人吃完飯沒多久，左善章又派人來叫他們。
左思賢一個人去了，“見過父親，嘉禮太累了，睡著了，我就沒叫醒他。”
左善章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良久，才溫聲開口，“記恨爹嗎？”
“怎麽可能？”左思賢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孩子對父母只有與生俱來的愛，怎麽會有恨呢？”
“思賢，你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有時候太急躁了，希望這次的事兒，能讓你真正成長起來。”左善章意味深長的說道。
左思賢重重點了點頭，“兒子謹記父親的教導。”
“皇上命我在宰相府禁足三個月，你應該明白，三個月，足以摧毀我在皇城的一切根基。”左善章沈聲說道。
左思賢微微擡頭看過去，“父親需要兒子做什麽？”
左善章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我要離開一陣子，你要做的，就是守住這個秘密，護住宰相府，一切，等我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左善章又被人請到了火神殿。
火宴的心情看起來很差，他一見到左善章就冷笑了一聲，“看來，好運又是那個團子的了。”
“怎麽？昨晚沒抓到人嗎？”左善章明顯有些驚訝。
“你覺得呢？”火宴看起來怒氣沖沖，“昨晚，火衛隊的人跟著你的人上了山，結果什麽都沒有。”
“不可能。”左善章著急的解釋起來，“我的消息不可能有錯。”
“是，你的消息沒錯，只是……又晚了一步。”火宴越想越氣，真的覺得見鬼了，為什麽每次他們抓人都會晚一步。
就好像，小團子他們總是會提前得到消息，然後像抓不住的泥鰍一樣逃掉。
如果不是他絕對相信火衛隊的人，他真的要懷疑是不是有人走漏風聲了。
“他們的運氣確實太好。”左善章忍不住感嘆了一聲，但是他依舊是那句話，“蠻皇大人，可我相信，總有一次，上天會站在我們這邊。”
此時，他真的有些被惹怒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您也明白，只需要一次，我們只需要上天給我們一次好運，就一定會讓他們萬劫不覆。”
火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的會有那一天嗎？上天站在我們這邊的那一天？”
左善章恭敬的抱拳行禮，“請蠻皇大人繼續等我的好消息。”
“對了，”火宴忽然想起了什麽，“火衛隊的人說昨天領路的人是個女人？”
左善章沒說話。
火宴冷笑一聲，“左兄不想談一談這個女人的身份嗎？”
“皇上，這件事兒……還容小民暫時賣賣關子，等到真的抓了李歲寧等人，”左善章矮下身子，“小民再解開謎底也不遲。”
“哈哈哈……”火宴笑了笑，“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這一次，你的消息不會再遲了。”
——
琳瑯軒內，白蔻一大早出去打探消息回來，就在門口遇見了白芷。
她將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昨晚？”白芷皺了皺眉，“沒有呀。怎麽了姐姐？”
“沒事兒。”白蔻沒再多問，但是她清晰的記得，昨晚半夜醒來兩三次，但是白芷並不在。
“進去吧。”她扯了扯嘴角，不想讓白芷起疑。
但是她心中明白，白芷，恐怕不能信任了。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白芷被誰收買了？火宴嗎？
這顯然不是個好消息。
進了前廳，火靈兒已經等在那了。
“怎麽樣？”小公主百無聊賴的問道，“有什麽新鮮事兒嗎？”
“公主，宮外的百姓說……”白蔻遲疑了一下，飛快看了白芷一眼，才繼續說道，“昨晚，有火衛隊的人上山了。”
“什麽？”原本昏昏欲睡的火靈兒一下子清醒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蔻，“你說誰上山了？上的哪個山？”
白蔻嘆了一口氣，“公主，如果沒弄錯的話，火衛隊應該是上了昨天咱們去的山。”
“怎麽會這樣？”火靈兒的臉瞬間慘白如紙，“那他們呢？”
她跑上前，焦急的扯了扯白蔻的衣角，“你去山上看了沒有？他們還好嗎？”
“我去看了。”白蔻點了點頭，“只是……”
“哎呀，白蔻你別吞吞吐吐，快說，小團子和小竹子怎麽樣？”火靈兒抱著最後的希望，“他們肯定沒事兒吧？”
白蔻嘆了一口氣，“公主，我去山上看的時候，那裏已經沒人了。”
火靈兒身子換了換，臉比剛剛還白了三分。
“公主，你別急，他們……也不一定是被火衛隊抓走了，也有可能是……提前逃走了。”白蔻趕緊安慰火靈兒，還沖白芷使眼色。
白芷也立刻點頭同意，“是呀，人沒了，說不定是提前跑了，公主別擔心了。”
“怎麽可能提前跑？”火靈兒根本不信，“那裏那麽安全，他們不可能離開，他們……一定是被皇叔抓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再也等不了了，立刻就要去火神殿。
“公主，你去哪兒？”白蔻趕緊攔住她。
“不行，我得去找皇叔，告訴皇叔不能殺他們，我必須快點去。”火靈兒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
“公主，你別急，他們不一定被抓走了。”白蔻依舊攔著火靈兒，“如果他們沒被抓，你卻這麽貿然去找蠻皇求情，肯定會惹怒蠻皇，公主，萬萬不可呀！”
“他們肯定是被抓走了。”火靈兒卻想不到第二種可能，“一定是，我們昨天肯定被跟蹤了。”
她不哭阻攔，哭喊著要去找蠻皇。
“公主，你看這樣好不好？”白蔻想到了一個辦法，“你現在琳瑯軒等著，我和白芷立刻出去找一找，如果小團子他們真的被關在皇宮，就肯定能找到，到時候你再去求情，好不好？”
火靈兒有些不情願，“這樣會不會來不及？”
“不會的，我和白芷速去速回，很快就回來。”白蔻看向白芷。
白芷也趕緊點了點頭，“是呀公主，放心，我們很快回來。”
“好，那你們快一點，一定要快！”火靈兒真的非常不安，如果是因為他們昨天上山，害小團子他們暴露了，那她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
她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我不該趕他們走，留他們在琳瑯軒，這樣至少有我護著，不會讓他們出意外，我不該趕他們走的。”
白蔻和白芷出了琳瑯軒就打算離開分頭行事。
“白芷！”行動前，白蔻叫住了白芷，“我希望你記住，咱們當初對先皇的承諾，無論發生什麽事兒，都決不傷害火靈兒公主。”
白芷扯了扯嘴角，“姐姐說笑了，你我都一樣，早就把靈兒公主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我們都不可能傷害她。”
“姐姐，快去打探消息吧，別讓公主等急了。”她說完，率先出發了。
白蔻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也轉身離開了，不管怎麽樣，她真的不希望跟白芷為敵。
兩人約好半個時辰後，再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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