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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D-08 你是不是偷偷標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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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D-08 你是不是偷偷標記我?

雲岫沒在快穿局就職前, 家裏栽種了許多樹。

他喜歡吃柚子,母親喜歡用玉蘭花做香包,父親給他們一人種了一棵樹。

夏天,月明星稀的蟬鳴夜晚, 他們一家三口坐在庭院吃葡萄柚, 黃桷蘭的幽幽香氣伴隨了他整個童年。

但嚴格來講, 他們家最多的分明是父親為母親栽種的藍風鈴。

……

醒來已是大天光。

雲岫坐起身時有點恍惚,可能是夢到小時候的事, 後勁兒有些大,周身還是玉蘭花香,他沒當回事。

一看時間, 已經八點多了。

錯過飯點,元帥府不可能單獨為了他做一頓飯,雲岫洗漱之後,換了套衣服準備出門覓食。

路過廚房, 管家探頭疑惑問道:“小少爺,你噴香水了嗎?”

“沒有啊。”雲岫扯起衣領嗅了嗅,似乎除了夢境中殘餘的玉蘭香, 沒別的味道啊,而且他剛換了新衣服。

等等, 他想到一種可能。

雲岫怎麽聞,都覺得自己被玉蘭花腌入味了, “司叔,我身上有什麽味?”

難道剛才的感覺不是錯覺?

管家欲言又止, “一股香水味,元帥不太喜歡這麽濃的氣味,您回來之後洗個澡吧。”

他沒說的是, 這股香水味似乎是司徒鳶信息素的味道。

身為元帥身邊的老人,司叔自然清楚司徒鳶信息素是玉蘭花,以往不是沒人用這種方式引起元帥註意,無一例外沒有好結果。

不過他倒沒覺得雲岫跟那些人一樣,只以為小少爺突然喜歡噴香水了,還恰好是玉蘭味的香水。

莫名其妙出現的氣味讓雲岫感到怪異,按理說,經過昨天的標記,他身上不應該都是藍風鈴的味道嗎?

他按下心中升騰的微妙,嘴上答道:“好的,謝謝司叔提醒。”

管家這才放心。

中午,雲岫終於在餐桌上看到司徒鳶,他趁機提出想回學校上課的想法。

理由都是現成的。

再不回去,又要落下好多課程,之前學習的內容得不到應用,會很快遺忘雲雲。

令雲岫意外的是,司徒鳶沒有過多阻攔。

或許是因為遲早要回學校,即使懷疑自家養的白菜有豬在拱,也不可能完全阻止白菜的社交。

司徒鳶咽下口中的食物,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唇角不存在的食物殘渣,“明天繼續在家休息,後天再去上課。”

這正合雲岫的意,他乖巧答應了。

待到上學的日子,腺體外溢的信息素斂於深處,只要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就不會聞到。

若是有alpha聞到且發瘋,那他也該反思一下為什麽會聞到了。

雲岫不知道暗處屬於alpha的鬥爭才剛剛開始,一轉眼,下個月考快來了。

雖然月考不比期中期末考,但這可是檢驗他學習成果的重要測驗!

好吧,真實原因是他不想拿最後一名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

在家待久了,上學都顯得格外有趣。

翌日一早,鬧鐘沒響,雲岫就已經洗漱穿戴好,等六點一到下樓吃完早餐就出了門。

班主任例行關心了下他的身體情況,得知痊愈之後,狠狠松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身體要緊,月考你就放輕松,當它是小測驗,不用強求進步。”

聽了片刻,雲岫恍然,班主任這是擔心他因為月考考不上不高興呢!

他有點哭笑不得的反過去安慰班主任,再三保證自己不會鉆成績的牛角尖,班主任這才肯放他走。

出了辦公室,alpha早已等在門外。

面對他伸過來的手,雲岫早已習慣,沒有心理負擔地回牽過去,而且他目前的身份依然是beta,有人看到也不會多想。

走出班主任能聽到的範圍,他小聲抱怨道:“完蛋了,又拖這麽多課,我不會還是最後一名吧?”

江寒聲靜靜聽他講,但走到樓梯拐角,風向稍轉,他聞到一股別的味道。

一股屬於其他高級alpha的信息素。

他的腳步倏然頓住,壓著雲岫的肩,湊近他脖子仔細嗅聞,臉色逐漸難看。

這是一個令人誤會的姿勢。

雲岫左右張望,在頭頂發現了個攝像頭,便推了他兩下,警告道:“你別亂來,上面有個攝像頭。”

就算是易感期,發情也要分場合。

他可沒帶覆蓋信息素的噴霧,要是在這裏臨時標記,帶一身alph息素回教室,明天的頭條估計就是少將未婚夫跟不明alpha暧昧不清。

他以為這樣說,江寒聲的動作會收斂一些,沒成想對方湊得更近。

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幾乎要貼上來。

後頸是一個敏感部位,這樣的姿勢讓雲岫感覺自己被大型猛獸按在爪子下,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吃掉。

他不禁縮了縮脖子。

幸好江寒聲並沒有在這標記他的打算,alpha直起身,眼神莫測,說話卻難免絲絲酸意,“不是說在家休息嗎?你昨天出去了?!”

“沒有啊。”雲岫莫名,“就前天早上錯過飯點,出門吃了個早飯,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去了,你幹嘛,這也要管?”

別說他倆之間沒個正經關系,即使有,他也不樂意對象管得這麽寬。

聽出他有些不高興,江寒聲緩了緩語氣,“沒有,就問問。”

易感期和頭上隱約泛綠的感覺使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但他清楚雲岫不是能藏住事的性格,既然沒有說謊,那他身上屬於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怎麽突破元帥府重重警衛,進入雲岫房間的?

江寒聲很聰明,排除一切不可能,餘下唯一不可能也顯得不是沒有可能--

據他所知,元帥府只有一位alpha。

那就是司徒鳶。

可要說堂堂帝國元帥在侄子失蹤的時候,對其未婚夫臨時標記,並且這位未婚夫還不知道自己被另一個人臨時標記,就連江寒聲都不可置信,更別提說出去會不會有人信。

雲岫不知道他在短短時間內想了這麽多,在他看來,江寒聲的負面情緒來得毫無緣由。

他不是棉花,被欺負只會扁扁的離開,他被欺負會給欺負他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等江寒聲反應過來的時候,雲岫已經單方面跟他冷戰一上午了。

臨近飯點,江寒聲本想問雲岫想吃什麽,他去買。

雲岫像是沒聽見一般,拽著薩利的衣角,“你中午吃什麽?一起。”

“你不是……”薩利視線掃過學神,心下了然,在對方的死亡凝視中樂呵呵應下,“食堂出了新品,好像叫番茄雞蛋拌面,我昨天看別人吃得好香,今天想嘗嘗。”

喲呵,吵架了,那他不得添把火!

雲岫板著臉點頭,“可以。”

薩利看似真誠道:“你今天不想和江同學吃啊?理解理解,待久了會膩,江同學你別介意哈,我也是這麽過來的,你要理解朋友,給對方留點私人空間。”

江寒聲沒吭聲,就這麽定定看向雲岫,但雲岫沒看他,徑直和薩利走了。

薩利走了兩步,還是沒聽到學神挽留的話,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恨鐵不成鋼般狀似無意感慨:“人吶,張了嘴就是要用來說話的,不說話那是沒長嘴。”

雲岫“哼”了一聲,拉著他走得更快了。

指望十幾年的悶葫蘆長嘴,不如指望鐵樹開花、母豬上樹!

到了食堂,兩人各端了一碗面找了座位坐。

薩利從不會遮掩內心的想法,即使是朋友的八卦,他也吃得心安理得,“你跟學神怎麽了?吵架了?”

“算不上吵架。”雲岫一想到他就生氣,“是他莫名其妙生氣,還遷怒到我頭上,難道我不該氣嗎?”

薩利還以為是什麽絕世甜瓜,咬了一口發現是淡水瓜,索然無味地嗦了一口面,“這有什麽好氣的,他氣他的,你當沒發現不就行了。”

雲岫忍不了,他最討厭被遷怒。

薩利眼睛一轉,結合周圍的小道消息,想到一種可能,“你說學神是不是易感期到了,其他人也說他最近比往常難相處。”

易感期的alpha比平時更敏感易怒,少部分alpha最嚴重的幾天還會請假在家休息,避免受到外界幹擾導致信息素失控,如果失控時周圍有omega,後果更是難以想象。

雲岫遲疑,“易感期很可怕嗎?”

他印象中,以前任務世界的alpha攻受主角都沒太大反應,到這個世界,他下意識先入為主,把易感期跟女生的生理期畫上等號。

除非個別情況特殊需要照顧,否則按正常人看待。

在公共場合聊易感期和發情期不好,薩利隱晦暗示,說話時信誓旦旦的模樣仿佛他不是beta,而是alpha或者omega。

“你想嘛,對應特殊情況的omega會失去意識,只剩本能,alpha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雲岫沈思,為自己不知何時到來的發情期發愁的同時,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江寒聲太過分了。

反思了兩秒,他覺得不過分。

都給他標記了,還有什麽不滿足,而且遷怒標記對象,明明是江寒聲才過分好嗎!

不過考慮到alpha在易感期會異常依賴標記的omega,看不到伴侶就會做出暴躁易怒等拆家行為,為了宿舍著想,雲岫吃完東西還是選擇回宿舍。

因為不知道江寒聲吃沒吃飯,他打包了一份帶回去。

令雲岫意外的是,從不午睡的江寒聲竟然睡下了,睡的還是他的床。

alpha睡著時仍皺著眉,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愁緒。

想起最初選擇的時候,他就是因為這張臉閉眼選的,雲岫欣賞了一會兒,感覺心情都美妙了幾分。

雲岫沒叫他起來,面和醬汁是分開放的,加熱之後還能吃。

他換上睡衣,扭頭去江寒聲床上睡。

待到呼吸綿長進入睡眠,對床的alpha卻睜開了眼睛,眸中清明,沒有一絲朦朧睡意。

他靜靜看著青年恬靜的睡顏,放出信息素,嘗試印證自己的猜想。

對於熟悉且匹配度相當的信息素,梔子花一向不參與他們的戰鬥,反正不管哪一方獲勝,只要沒完全標記,對它來說都一樣。

可司徒鳶沒驚醒雲岫是因為他對信息素的掌控能力強,江寒聲太過年輕,精細度還是差些,沒過多久,床上的青年就被體內信息素沖突產生的熱驚醒了。

或許是人不舒服的時候心理會脆弱一點,看到立於床前的江寒聲,雲岫暫時忘了他們還在冷戰,臉頰在alpha的絲質睡衣上蹭了蹭,委委屈屈道:“好熱,你是不是故意把空調關掉報覆我?”

“沒有關。”江寒聲摸了摸他因為用力蹭而擠出來的臉頰肉,確定他只是發熱難受而不是真的生病後,加大了信息素的輸出。

雲岫感覺後頸發燙,茫然用手蓋了一下,離家出走的理智漸漸回籠,眼神銳利,“你偷偷標記我?”

“沒有。”江寒聲面不改色,欺負他不懂AO知識,拿了鏡子給他照後頸,“你看,都沒有牙印。”

雲岫狐疑,但確實沒看到腺體有被咬過的痕跡,慢慢放下了心。

他懷疑是床的問題,讓江寒聲回他的床上睡,接著回了自己的床躺下,可過了五分鐘,他覺得腺體燙得厲害,叫alpha幫自己看看。

青年坐在床邊,額頭靠著alpha結實有力的腹部,柔軟的黑發乖順垂落,看著十分好欺負。

江寒聲知道是什麽原因,但不可能停下了,骨節分明且有力的大手溫柔按著腺體周圍,盡可能緩解腺體的不適癥狀。

約莫過了十分鐘,藍風鈴完全取代玉蘭花,腺體恢覆正常,雲岫不知何時已經睡著。

江寒聲動作輕柔將他放回床上,緊跟著自己也躺了上去。

體型差異使alpha能夠將omega包攏得嚴嚴實實,仿佛守護寶藏的巨龍一般。

江寒聲輕輕拍著雲岫的背,讓他睡得更熟,一雙鳳眸卻是冰冷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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