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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大哥的車…… 希望大家喜歡我送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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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大哥的車…… 希望大家喜歡我送的禮物……

這是伏特加從未想過會見到的畫面——

子彈在射向窗外那個“警察”的時候, 那個“警察”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隱約可見的圓形波紋,那顆子彈就那麽射進了那個如同水波一樣流轉起伏的圓形波紋裏!

不見了!

琴酒眼眸微瞇,“那個動物園?”

這個稱呼其實是帶點諷刺意味的, 雖然兩家全都是老板躲在幕後,組織名都要遮遮掩掩, 誰都沒資格說誰,但都是一條道上有過摩擦的組織, 稱呼別的組織當然都是直接喊外號的,誰讓他們連組織名都要遮遮掩掩呢?

“誒——是不是呢?”

在子彈射擊之時就猛地往後跳開, 動作誇張地拉開自己套在外面的馬甲的“警察”, 嘴角往兩邊拉開,笑容越來越誇張, 也越來越怪誕。

“你到底是什麽人!?”

伏特加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雖然那是個有一堆研究魔法的人的組織,但伏特加從來沒覺得他們真的會魔法,像是他們那邊有個有名的幻術師, 還不是借助一堆道具搞出來的假象?

裝神弄鬼騙人的魔術而已!

但是這個不一樣啊!

魔術讓人覺得神奇的地方, 要麽是提前準備了一堆道具,要麽是托配合,要麽就是一些物理效應化學反應, 總之不該是現在這種情況啊!

什麽道具能這樣擋住子彈啊!他琴酒大哥也不可能配合對方作假啊!

可惡,到底是什麽原理?總不能真的是魔法吧!?

琴酒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又接著連開數槍。

這下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這邊不同尋常的聲音,紛紛跑開遠離了這邊。而當事“警察”本人則是猛地一個下腰,直接避開了所有子彈。

完了又直起身子湊到窗前:“哎哎,好暴躁啊Gin醬~那麽,現在提問!我到底——是什——麽人呢?”

聽到那聲“Gin醬”, 伏特加臉皮都抽搐起來,忍不住悄悄去瞄琴酒。

看到這瘋癲的行為,琴酒倒是想起了點什麽。他蹙起眉審視著“警察”,“格查爾?”

“Bingo!答對啦!”“警察”露出驚喜愉悅的神色,猛地往後跳了一步,一個轉圈便將身上這一套警察的皮給掀掉,換上了一身黑白配色的小醜裝束,“我是尼古萊!是自由的格查爾鳥!”

伏特加臉色都變了,“格查爾!?那個瘋子!?”

他不是都在歐洲活動嗎?怎麽突然跑到日本來了!?

在他的情報裏,格查爾這個人瘋起來是根本不管什麽組織不組織的,歐洲幾乎所有叫得出名字的組織都跟他有過那麽一點摩擦。

哦,叫不出的也有,但是大家一般不當回事。

他不是那種所有的都是有明確目標去搞事的,雖然有的是組織給的任務,但大部分都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湊上了一腳,然後事態發展就急轉直下,反正大家都沒討到好,只有格查爾本人怎麽都抓不到。

最絕的是,他是動物園的人在道上一部分人之間曝出來後,有光腳倒黴蛋人去報覆動物園,結果動物園自己都還一臉懵逼。

這人他就,主打一個讓敵我大家都不舒心,只有他自己浪得飛起,完全不管別人死活,瘋起來完全猜不到他會幹什麽!

對於這種完全沒有辦法預料會幹什麽的人,伏特加還是很怵的。

琴酒開門見山地直接問:“你想做什麽?”

遠處已經開始傳來警笛聲了,他們需要盡快離開現場才行。

“唔,想做什麽?”果戈裏露出思索的神色,在伏特加緊張的註視下,又緩緩地咧開了嘴,笑嘻嘻地開口,“我只不過是,想給大家表演放一場漂亮的煙花而已哦~”

他說著腳尖一點往後退出老大一段距離,與此同時車廂內傳來叮的一聲輕響,而後是什麽金屬造物在地面滾動的聲音。

琴酒面色驟變,厲喝道:“下車!”

伏特加聽到命令想都沒想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緊接著背後就傳來接連兩聲巨大的爆炸聲。車內炸彈的一次爆炸炸到油箱立刻就發生了二次爆炸。

一陣熱浪從背後沖擊而來,伏特加舉著胳膊擋在額前,回頭去看爆炸的地方,只見他剛才坐的車現在已經成了一片殘骸。

啊……大哥的車……

“Surprise——”果 戈裏高舉雙手,眉眼彎起,嘴角的笑容拉得很大,隨後單手摘下帽子鞠躬做了個謝幕禮,“表演結束,希望大家喜歡我送的禮物哦!”

琴酒氣得想殺人,從爆炸的風暴中回過眼就看到那個瘋子一溜煙就不見了,而不遠處警車已經靠近停了下來,警察正要下車查看情況。

琴酒滿臉晦氣,“走了,伏特加。”

“來了大哥!”

……

這次的爆炸來得毫無預兆,現場還有不止一次槍響,理所當然地被認為是恐怖活動。

搜查一課和爆物處理班都趕往了現場,下車的一瞬間就被爆炸的氣浪吹得睜不開眼,就連起了一點遮擋作用的車門都被吹得往站在車門後的人身上拍。

搜查一課的人很快控制了現場並理清了當時的情況。

松田陣平忍不住撓了撓頭發,“真是的,我差點還以為……”

手裏拿著筆和小本子的佐藤美和子扭頭看他,“松田?”

“沒什麽。”松田陣平有點煩躁地擺了擺手,“你對制造這起沖突的人是什麽看法?”

“據周圍的目擊者所說,有三個人可能和這次的爆炸和槍擊有關,其中兩個一身黑衣,一個有一頭白色的長發,一個帶著墨鏡,另一個穿著以白色為主的小醜服裝。”

佐藤美和子有點遲疑道:“那個小醜服裝的描述,好像在哪裏見過……”

“這幾年在歐洲十分活躍的一個有名的恐怖分子,格查爾。”松田陣平皺著眉咋舌,“怎麽會突然來日本?本人嗎?還是模仿犯?”

格查爾這個案例不僅新,而且讓人印象挺深的。主要是人物性格太癲了,像是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一樣,有他冒頭的案件,大多數時候完全看不到他在裏面得到了什麽利益。

也就是說,沒有辦法從他行為的目的性中分析出他的行為模式、可能會參與什麽樣的案件。而且他犯案的時候,刀、槍、炸彈,什麽都有用過,沒有特別固定常用的武器。

而且在各方對他的相關案件記錄中,這樣的恐怖分子身上居然奇跡般的沒有任何一起人命官司!

以往案件中出的人命,基本都是別人幹的——要麽就是他把人搞得半死不活扔在那讓別人撿了漏,要不就是別人替他背了鍋被人幹掉,再或者就是在別人跟他的混戰中倒黴被他敵人的武器波及的……五花八門,總之追究到人命的時候,就是扯不上他。

馬上就要是那個日子了,這個時候出現這種完全摸不清目的的麻煩家夥,還真是讓人頭疼。

聽松田陣平給出了答案,佐藤美和子也立刻就想了起來。她也有些難以置信:“那個格查爾?他不是一直都在歐洲活動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日本?會不會是模仿犯罪?”

這樣一個麻煩的家夥,如果是本人,就憑他們兩個恐怕很難將其抓捕歸案。如果是模仿犯,且不說能力上抓捕難度,至少這個搞事的破壞力是很大的。

“總之先把現場處理好,你給上面匯報這些情況。”

佐藤美和子嘆了口氣,“只能先這樣了。”

松田陣平並不擅長安撫群眾,他這一身黑大佬氣質反而容易給民眾造成壓力,便在其他人處理現場情況的時候躲在一邊抽煙。

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不遠處一家咖喱店門口的廣告立牌邊上,那裏站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掐了煙走過去,稀松平常地打了個招呼:“喲,好久不久。”

立牌邊的青年朝著他的方向側過臉,揚起一個淺淺的微笑:“確實好久不見了。……陣平君。”

黑發青年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裝外套掛在肩上,並沒有好好地穿進去。

他們的確好久沒見了,兩年前對方說要出國一段時間,這兩年便真的連面都沒見過。

如果萩還在,肯定會要對方拍些近期的照片作明信片寄來給他們看,說不定還會用上一點撒嬌的手段,但這種事他顯然做不來。

因此就連這兩年間的照片都沒見到過。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方眉眼間的陰郁比兩年前更深了,就連身體好像也有點不健康的瘦。

是去了國外之後沒交到朋友,所以也沒人關心他的身體了嗎?

當初的少年,性格其實很容易看懂,畢竟對方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他那種性格,如果不是有什麽目的要刻意接近某個人,很難有人能走到他身邊。

大多數人是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的,就算是他和萩,他們這段友誼,其實也有他們強求的成分。

而且歐美地區對亞裔的歧視情況一直都很嚴重,如果不是少年足夠聰慧,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負了。

松田陣平有點想問他最近過得怎麽樣,但對方的狀態有點怪怪的,他擔心問到點什麽戳人傷口的事,又閉上了嘴。

他又想點根煙緩解一下內心莫名出現的焦躁,但手指剛伸進褲兜,又覺得在可能剛成年的小孩面前抽煙不太好,於是就摩挲起煙盒子來。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沒跟我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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