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鼠 希望你會喜歡我的這份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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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老鼠 希望你會喜歡我的這份見面禮。
在副駕駛的琴酒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硬控方向盤的時候, 駕駛座的阪口安吾和後座的伏特加強行換了個座位。
伏特加一坐上駕駛座，立刻一邊扣上安全帶一邊踩死了油門。
不過後面開車的那個人車技是真的好，即使駕駛員換成了伏特加, 輛車的距離也還是在拉近，只不過拉近的速度沒之前那麽快而已。
琴酒瞅著後視鏡瞇了瞇眼, 問：“你槍法怎麽樣？”
阪口安吾謹慎道：“會，但是一般。”
琴酒：“……”
琴酒閉了閉眼, 而後睜開，聲音有點沙啞道：“把車後面的狙拿給我。”
組織備的車車廂後部標配一些管制物品, 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存在的。
阪口安吾在後面翻了下, 翻出一把狙遞給琴酒。
琴酒接過狙，讓伏特加開了天窗, 他便站起來回過身從車窗探出小半個上身, 把狙架在車頂上，對準後面那輛追著他們跑的駕駛座的位置就開了一槍。
狙擊槍的瞄準鏡能看很遠，但琴酒的第一槍並沒有特意瞄準, 這個距離他能保證自己的子彈不會偏離目標多少, 第一槍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幹擾後車駕駛員的駕駛而已。
降谷零穿著長袖戴著口罩的棒球帽，最大程度的防止自己的特征暴露出來。
他對於自己的車技相當自信，也唯有自己他才能放心。註意到前車琴酒從天窗探出來後, 以他對琴酒的了解，降谷零立刻歪了一下頭，甚至連方向盤都迅速用力一打。
子彈一擊紮在他的座椅靠背上，緊接著第二槍就過來了。這一槍對準的是他的車前輪，降谷零都沒搭理這一槍，順著先前方向盤的偏轉，車身開始在車流中橫穿。
琴酒前後間隔不到三秒的兩槍, 這兩槍影響的不只是被作為目標的降谷零，還有公路上其他的車輛。車主們聽到那兩聲槍響都被嚇住了，原本規律的車流一下子亂了起來。
“風見，射他後輪。”
風見裕也硬著頭皮開了車窗從側面射擊前車後輪。
沒辦法，公安可不像組織，還會專門在車裏配一把狙，風見裕也只能用自己的配槍。
琴酒又開了幾槍，註意到後車司機的模樣，眼睛微微瞇起。
裹得這麽嚴實，不就是不想被他看到臉嗎？會有這個顧慮的，只會是組織裏的老鼠！
“灰雁，給今天參與行動的成員挨個打電話，不接電話的就發訊息，隨便發一條什麽，讓他們立刻回信。”
阪口安吾遲疑了一下：“灰雁……是叫我嗎？還是這是個暗號？”
“哦，之前忘記跟你說了，”伏特加終於想起來這個事還沒來得及通知到本人，“灰雁伏特加，這是你的代號。”
“啊……是前輩代號的分支呢。”
聽到下面兩個人還聊起來了，琴酒又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側腹包好的傷口都有點滲血。
“閉嘴，執行命令！”
“……哦。”
阪口安吾一邊給不在場的另外四人打電話——當然其中兩個是已替換版——一邊指揮著Miki做小動作。
開著小地圖的阪口安吾已經知道了正在追擊他們的人是誰，同時也明白了琴酒打得什麽主意，他要是不做點小動作幫忙，波本今晚就會暴露。
他先給科恩和基安蒂打了電話，當然，接電話的是「科恩」和「基安蒂」。他們甚至把馬甲自帶的通訊設備扔進了系統背包，直接拿了本人的手機用。
這兩個人住在一起，一通電話就解決了。
然後是基爾，基爾隔了一會兒才接電話，琴酒看後車駕駛座上的那個人依舊沒有接電話的動作，心裏已經默默鎖定到波本身上了。
不過阪口安吾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撥打了波本的號碼。
降谷零察覺到自己組織的那部手機在震動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妙。這通電話，八成是琴酒安排打過來的！
他敢肯定，現在琴酒一定在盯著他，一旦他接電話，琴酒立刻就能鎖定他的身份，不接電話，還能說是當時有事不方便。
至於是什麽不方便，情報人員的事不方便的多了。
不過這樣說也並不能打消琴酒那個多疑鬼的懷疑，而且他敢肯定，琴酒絕對不止給他打了電話，今天參與了塚本議員那個任務的成員，恐怕都被挨個打電話了！
當場死刑和死緩，降谷零選擇了可能還會有生還機會的死緩。
他的手機震動很快停了下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前面那輛車內，給他打電話的手機已經接通了。
Miki侵入了通訊線路，然後模擬了降谷零的聲音，跟阪口安吾完成了通話。
之前太宰治需要收集朗姆的聲紋，主要是系統被魔人搞爛之前朗姆相關的卡牌沒有實裝，後面又一直沒有能量修覆與主系統的通信，所以一直沒有朗姆的語音信息。
但降谷零不一樣啊！這可是名柯燙男人，雖然Miki的前任宿主手氣歪得要死，但各種if降谷零卡還是很多的啊！隨便開個馬甲多說幾句話，這聲紋信息不就有了？
琴酒聽到車廂內阪口安吾特地開的免提裏傳來的對話聲，但後車的駕駛員完全沒有接電話的動作，甚至沒有張嘴說話，他的面色就更沈了。
……也不是波本。
伏特加也變得很沈默，他也不是真的傻，就算一開始沒想到琴酒讓阪口安吾打電話的目的，現在他也反應過來了。可是除去他們已經在車上的三個人之外的四個人全都給了回應，這不就意味著老鼠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嗎？
發現有老鼠，但卻抓不到，伏特加已經能想象到之後一段時間他大哥的心情得有多差了。
確認完後面那輛車的老鼠不是四人中的任何一個後，琴酒就沒心情再和對方磨蹭下去了。他直接讓伏特加別了幾輛車，人為造成路段障礙，企圖擋住後面那輛車。
降谷零想著自己處境已經這麽危險了，幹脆拼一把，盡力把琴酒留下來，於是直接操控著車頭上擡壓著一輛被逼停在前面的車上軋了過去，落地前直接騰空。
琴酒露出了冷笑，擡起一槍就射爆了一個後輪。
一個輪胎爆了，哪怕是以降谷零的技術，也沒法平穩落地，車身當即轉了幾個圈，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爆鳴，因為先前被別車造成的交通癱瘓，導致周圍都是車，這幾圈轉下來車頭車尾和別的車撞了好幾下，直接給撞凹進去了！
不得已，降谷零只能停下追擊。車都這樣了，想追也追不上了。
他剛一擡頭，就看到琴酒的上半身還在車頂架著狙指著他們，電光火石之間，降谷零立刻喝道：“下車！”
就在他們沖下車不到兩秒，前方的子彈一槍射中這輛幾近報廢的車的油箱，爆炸頓起，沖天的熱浪一層層席卷開來。
趴在地上等最容易傷到人的那陣熱浪散開後，降谷零有些不太靈活地爬了起來，走向另一邊已經被炸懵，還被一塊破裂的零件殘片紮進後背的風見裕也。
將人扶了起來往回走，降谷零又試了下耳麥，確認沒問題後，立刻下令後面跟上的人：【組織疏散，這邊剛剛發生了汽車油箱爆炸，周圍還有不少別的車，不及時處理很可能會發生二次爆炸。】
靠著降谷零的風見裕也有點神志恍惚地問道：“降谷先生……這次任務……”
“……失敗了。”
降谷零扶著風見裕也上了後面跟上來接應的車，讓他們盡快送風見裕也去病院治療，自己又拿出手機看了看。
……嗯？沒有未接電話？
原本有點進入賢者時間的降谷零立刻清醒過來，翻開了自己的通話記錄。最新一條記錄——五分鐘前的一條記錄，並非是未接來電，而是真真實實地通話記錄！通話時長27秒！
這怎麽可能！？
降谷零人都有點傻了，通訊錄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翻了好幾遍，記錄依舊沒有變，唯一的變化就是這條記錄由5分鐘前變成6分鐘前又變成7分鐘前了。
這肯定不對勁！都不用想！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像是中病毒了一樣，忽然變成了深藍色的屏幕，屏幕中央是一只賽博朋克風格的卡通老鼠頭像。
老鼠嘴巴開開合合幾下，發出尖利的笑聲，然後突然變成了低沈清亮的男聲：【你好，降谷君，希望你會喜歡我的這份見面禮。】
降谷零握著手機的手倏然捏緊，眼睛死死地瞪著手機屏幕。
這個手機是他專門拿來對應組織的身份用的，用這個手機號和他聯絡的人認識的都是波本這個身份，而現在這個手機上出現了對應他警察身份的降谷這個姓氏！
降谷零只覺得心頭一陣發冷。
他沒有說話，屏幕上這個圖案也不像是在通話中的樣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個手機是不是在通話中，對方是不是聽到了他緊繃的呼吸聲。
對方似乎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麽，手機裏又發出了新的聲音：【不要緊張，我不是敵人。你應該感謝我，畢竟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是琴酒眼裏的老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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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副駕駛的琴酒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硬控方向盤的時候, 駕駛座的阪口安吾和後座的伏特加強行換了個座位。
伏特加一坐上駕駛座，立刻一邊扣上安全帶一邊踩死了油門。
不過後面開車的那個人車技是真的好，即使駕駛員換成了伏特加, 輛車的距離也還是在拉近，只不過拉近的速度沒之前那麽快而已。
琴酒瞅著後視鏡瞇了瞇眼, 問：“你槍法怎麽樣？”
阪口安吾謹慎道：“會，但是一般。”
琴酒：“……”
琴酒閉了閉眼, 而後睜開，聲音有點沙啞道：“把車後面的狙拿給我。”
組織備的車車廂後部標配一些管制物品, 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存在的。
阪口安吾在後面翻了下, 翻出一把狙遞給琴酒。
琴酒接過狙，讓伏特加開了天窗, 他便站起來回過身從車窗探出小半個上身, 把狙架在車頂上，對準後面那輛追著他們跑的駕駛座的位置就開了一槍。
狙擊槍的瞄準鏡能看很遠，但琴酒的第一槍並沒有特意瞄準, 這個距離他能保證自己的子彈不會偏離目標多少, 第一槍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幹擾後車駕駛員的駕駛而已。
降谷零穿著長袖戴著口罩的棒球帽，最大程度的防止自己的特征暴露出來。
他對於自己的車技相當自信，也唯有自己他才能放心。註意到前車琴酒從天窗探出來後, 以他對琴酒的了解，降谷零立刻歪了一下頭，甚至連方向盤都迅速用力一打。
子彈一擊紮在他的座椅靠背上，緊接著第二槍就過來了。這一槍對準的是他的車前輪，降谷零都沒搭理這一槍，順著先前方向盤的偏轉，車身開始在車流中橫穿。
琴酒前後間隔不到三秒的兩槍, 這兩槍影響的不只是被作為目標的降谷零，還有公路上其他的車輛。車主們聽到那兩聲槍響都被嚇住了，原本規律的車流一下子亂了起來。
“風見，射他後輪。”
風見裕也硬著頭皮開了車窗從側面射擊前車後輪。
沒辦法，公安可不像組織，還會專門在車裏配一把狙，風見裕也只能用自己的配槍。
琴酒又開了幾槍，註意到後車司機的模樣，眼睛微微瞇起。
裹得這麽嚴實，不就是不想被他看到臉嗎？會有這個顧慮的，只會是組織裏的老鼠！
“灰雁，給今天參與行動的成員挨個打電話，不接電話的就發訊息，隨便發一條什麽，讓他們立刻回信。”
阪口安吾遲疑了一下：“灰雁……是叫我嗎？還是這是個暗號？”
“哦，之前忘記跟你說了，”伏特加終於想起來這個事還沒來得及通知到本人，“灰雁伏特加，這是你的代號。”
“啊……是前輩代號的分支呢。”
聽到下面兩個人還聊起來了，琴酒又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側腹包好的傷口都有點滲血。
“閉嘴，執行命令！”
“……哦。”
阪口安吾一邊給不在場的另外四人打電話——當然其中兩個是已替換版——一邊指揮著Miki做小動作。
開著小地圖的阪口安吾已經知道了正在追擊他們的人是誰，同時也明白了琴酒打得什麽主意，他要是不做點小動作幫忙，波本今晚就會暴露。
他先給科恩和基安蒂打了電話，當然，接電話的是「科恩」和「基安蒂」。他們甚至把馬甲自帶的通訊設備扔進了系統背包，直接拿了本人的手機用。
這兩個人住在一起，一通電話就解決了。
然後是基爾，基爾隔了一會兒才接電話，琴酒看後車駕駛座上的那個人依舊沒有接電話的動作，心裏已經默默鎖定到波本身上了。
不過阪口安吾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撥打了波本的號碼。
降谷零察覺到自己組織的那部手機在震動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妙。這通電話，八成是琴酒安排打過來的！
他敢肯定，現在琴酒一定在盯著他，一旦他接電話，琴酒立刻就能鎖定他的身份，不接電話，還能說是當時有事不方便。
至於是什麽不方便，情報人員的事不方便的多了。
不過這樣說也並不能打消琴酒那個多疑鬼的懷疑，而且他敢肯定，琴酒絕對不止給他打了電話，今天參與了塚本議員那個任務的成員，恐怕都被挨個打電話了！
當場死刑和死緩，降谷零選擇了可能還會有生還機會的死緩。
他的手機震動很快停了下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前面那輛車內，給他打電話的手機已經接通了。
Miki侵入了通訊線路，然後模擬了降谷零的聲音，跟阪口安吾完成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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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降谷零不一樣啊！這可是名柯燙男人，雖然Miki的前任宿主手氣歪得要死，但各種if降谷零卡還是很多的啊！隨便開個馬甲多說幾句話，這聲紋信息不就有了？
琴酒聽到車廂內阪口安吾特地開的免提裏傳來的對話聲，但後車的駕駛員完全沒有接電話的動作，甚至沒有張嘴說話，他的面色就更沈了。
……也不是波本。
伏特加也變得很沈默，他也不是真的傻，就算一開始沒想到琴酒讓阪口安吾打電話的目的，現在他也反應過來了。可是除去他們已經在車上的三個人之外的四個人全都給了回應，這不就意味著老鼠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嗎？
發現有老鼠，但卻抓不到，伏特加已經能想象到之後一段時間他大哥的心情得有多差了。
確認完後面那輛車的老鼠不是四人中的任何一個後，琴酒就沒心情再和對方磨蹭下去了。他直接讓伏特加別了幾輛車，人為造成路段障礙，企圖擋住後面那輛車。
降谷零想著自己處境已經這麽危險了，幹脆拼一把，盡力把琴酒留下來，於是直接操控著車頭上擡壓著一輛被逼停在前面的車上軋了過去，落地前直接騰空。
琴酒露出了冷笑，擡起一槍就射爆了一個後輪。
一個輪胎爆了，哪怕是以降谷零的技術，也沒法平穩落地，車身當即轉了幾個圈，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爆鳴，因為先前被別車造成的交通癱瘓，導致周圍都是車，這幾圈轉下來車頭車尾和別的車撞了好幾下，直接給撞凹進去了！
不得已，降谷零只能停下追擊。車都這樣了，想追也追不上了。
他剛一擡頭，就看到琴酒的上半身還在車頂架著狙指著他們，電光火石之間，降谷零立刻喝道：“下車！”
就在他們沖下車不到兩秒，前方的子彈一槍射中這輛幾近報廢的車的油箱，爆炸頓起，沖天的熱浪一層層席卷開來。
趴在地上等最容易傷到人的那陣熱浪散開後，降谷零有些不太靈活地爬了起來，走向另一邊已經被炸懵，還被一塊破裂的零件殘片紮進後背的風見裕也。
將人扶了起來往回走，降谷零又試了下耳麥，確認沒問題後，立刻下令後面跟上的人：【組織疏散，這邊剛剛發生了汽車油箱爆炸，周圍還有不少別的車，不及時處理很可能會發生二次爆炸。】
靠著降谷零的風見裕也有點神志恍惚地問道：“降谷先生……這次任務……”
“……失敗了。”
降谷零扶著風見裕也上了後面跟上來接應的車，讓他們盡快送風見裕也去病院治療，自己又拿出手機看了看。
……嗯？沒有未接電話？
原本有點進入賢者時間的降谷零立刻清醒過來，翻開了自己的通話記錄。最新一條記錄——五分鐘前的一條記錄，並非是未接來電，而是真真實實地通話記錄！通話時長27秒！
這怎麽可能！？
降谷零人都有點傻了，通訊錄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翻了好幾遍，記錄依舊沒有變，唯一的變化就是這條記錄由5分鐘前變成6分鐘前又變成7分鐘前了。
這肯定不對勁！都不用想！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像是中病毒了一樣，忽然變成了深藍色的屏幕，屏幕中央是一只賽博朋克風格的卡通老鼠頭像。
老鼠嘴巴開開合合幾下，發出尖利的笑聲，然後突然變成了低沈清亮的男聲：【你好，降谷君，希望你會喜歡我的這份見面禮。】
降谷零握著手機的手倏然捏緊，眼睛死死地瞪著手機屏幕。
這個手機是他專門拿來對應組織的身份用的，用這個手機號和他聯絡的人認識的都是波本這個身份，而現在這個手機上出現了對應他警察身份的降谷這個姓氏！
降谷零只覺得心頭一陣發冷。
他沒有說話，屏幕上這個圖案也不像是在通話中的樣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個手機是不是在通話中，對方是不是聽到了他緊繃的呼吸聲。
對方似乎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麽，手機裏又發出了新的聲音：【不要緊張，我不是敵人。你應該感謝我，畢竟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是琴酒眼裏的老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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