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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過去 世界觀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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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過去 世界觀碎片

意外的提示出現了, 符涼夏瞳孔輕顫,沒想到好感度滿值會來得這麽容易,也沒想到好感值達到100後居然還能觸發隱藏獎勵。

她心底不由升起一絲好奇和隱隱的期待——

如果獎勵很驚喜的話, 她不介意再多刷幾個滿值……

不同於之前的獎勵,這一次沒有給出選擇,只有一行孤零零的“世界觀碎片×1”。

世界觀碎片?

符涼夏輕怔, 本能地察覺到了這一次獎勵與之前的不同。有別於此前的金錢、資源、機會……這些建立在這個世界本身維度內的東西, 這一次的獎勵似乎更像是把她放在了整個世界的維度之外。

意欲為何?

是世界意識決定對她大開方便之門?還是有其他的深意?

她維持著雙手捧在他臉側的動作,嘴角還掛著動人的弧度,眼神卻已經開始神游。

眼前還有人,不方便查看世界觀碎片具體是什麽。

她只能耐著性子敷衍程星洲, 準備等他離開後再回自己的房間查看。

也幸好程星洲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 絲毫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他僵在原地半晌,突然牽了下唇角冷笑道:“想得美。”

目光卻一直深深地看著她。

符涼夏:“……”

人死了嘴還是硬的。

*

回到房間後, 她例行覆習完月考的知識點, 洗漱完躺在床上點開了剛才拿到的“世界觀碎片”。

出乎意料的是, 這是一張充滿敷衍的圖片,上面用簡筆畫潦草地畫著三個小人, 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浮在下方:你為數不多的朋友即將遭遇大麻煩, 你需要想辦法解救他。

朋友?大麻煩?

明明是獎勵卻要她來解救嗎……

就在符涼夏為眼前浮現的內容摸不著頭腦時,黑色驟然籠罩, 場景轉換, 她被強制拉入了“夢”中。

充滿灰塵的氣息鋪面而來, 雖然是“夢”,但觸感卻出奇得清晰。

符涼夏站在一扇破舊的窗戶前,微妙的高度令她瞬間意識到了不對。

她舉起手,帶著些微肉感的手出現在眼前, 這不是一雙成年人的手,而是孩子的手。

所以,她變小了?

而眼前的場景也似乎透露出一絲熟悉,像是她曾經真的來過、見過,但是再往深處回憶卻只能得到一片被霧籠罩著的空白。

很奇怪。

但符涼夏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她還清楚記得自己“昏睡”前看到的話——解救她的朋友。時間不等人,她必須快點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這樣想著,她環顧了一圈四周,身後三面是被鐵柵欄圍起來的高墻,眼前只有這一面帶著裸露墻皮的灰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供行走的通道。

符涼夏:“……”似乎需要被解救的是她吧。

下一秒,她隱隱聽見了艱難的敲擊聲,稚嫩的男聲傳來:“唔唔——”

她下意識地順著聲音來源望去,由於身高不夠,只能費力地墊起腳,露出一雙眼小心地往窗的那邊瞧去。

隔著裂開的窗戶,與另一雙眼對上視線。

看清對方的瞬間,兩人同時驚訝地瞪大了瞳孔。

粉色妹妹頭,水靈靈的長相,要不是跟成年版的他自己長得太像,符涼夏幾乎要以為白宴和白忻其實還有個妹妹。

這就是她的“朋友”?

白宴/白忻?

她有些震驚,但同時也隱約意識到了什麽。

關於白家雙子的心結在此前早已有過耳聞,也許是攻略他們不可避免的部分才會被當成獎勵觸發。

就是不知道她的“朋友”到底是白宴還是白忻,看著對方並不非常活潑,在這種情況下也努力保持沈穩的樣子,似乎更像是白忻。

不過到底是白忻還是白宴對她來說也無所謂,反正也只是解救對象而已,又不是她真的朋友。

但……要怎麽救呢?

她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和被捆住四肢的“白忻”,對方明顯處於被綁架的狀態。

而憑她現在這副小孩子的身體,又能幫上什麽忙?

符涼夏愁眉苦臉地扒著窗戶,因重心不穩而落下腳尖時,褲兜裏某個堅硬的物體卡在墻上硌到了她。

她掏出那硬物,發現居然是她的手機。

可惜毫無信號,空蕩蕩的好友列表裏只有來自“白忻”的兩條消息掛在上方。

“你看到我哥了嗎,他早上說要去找你玩,到現在還沒回來。”

“如果他在你那,告訴他……”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像是發信人未打完字便被迫離開了手機。

忽然有粗啞的男聲從身後遠遠傳來:“都做的幹凈嗎,沒留下馬腳吧?”

好像是綁匪!

符涼夏心頭一震,急忙把手機塞回了兜裏,聽著對方的聲音,似乎正在往這邊靠近。

被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她皺眉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唯一的路只有眼前這扇窗戶。

只是以自己這幅後來如此病弱的身體,能翻進去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別無他法,符涼夏只能咬牙攀住墻壁,卻意外發現這個動作做得比想象中輕松一點。

但翻進窗戶的途中還是擦破了手臂。

她皺了下眉頭,沒吭聲,迅速地貓到了窗戶底下躲好。

不知道過去多久,腳步聲似乎轉了個彎消失了,她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身後傳來蠕動的聲音。

她轉頭看去,只見“白忻”正費力地用綁住的手腳往她這邊挪動。

即使是這種好笑的動作,因為他的優越長相看起來也並不滑稽。

他正皺著小眉頭,一臉不讚同地看著她。

符涼夏伸手幫他撕掉了嘴上的膠布。

“你瘋了嗎?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我來找你?”她不太確定。

面前的粉毛小人難得卡頓了一下,隨後臉色突然變成了不自然的粉紅。嘴上還是硬邦邦道:“一個人跑這麽遠來找我,你有沒有腦子?”

符涼夏:“……”好問題,她也想知道系統怎麽想的。

“手伸出來。”

“做什麽?”

“你剛才翻窗戶不是磕到了,”他板著臉道,“我看看。”

符涼夏沒理他,伸手自顧自地把他手腳上的繩子解開。

結果不等她把繩子完全剝離,擦破皮的那只手就被拽了過去。

“白忻”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煩躁,拉過她遞過去的手時動作卻很小心。

兩人手指相觸,他的指尖輕顫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掌心那塊礙眼的傷口吸引了註意力。

女孩的手很白,襯得掌心那一片礙眼的擦傷更顯嚴重。

看起來就很疼。

“真是……”男孩一臉麻煩,小聲嘟囔道,“脆得跟著紙人一樣還學人家英雄救美。”

符涼夏無動於衷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朝傷口邊緣吹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吹了一下傷口附近的石子,擡眼打量她的神情:“不痛嗎?”

“還行。”

她覺得他大驚小怪。

“白忻”擰眉打量她半晌,突然像小大人似地嘆了口氣,從兜裏掏出一塊絲質手帕小心地將傷口包了起來。

空氣陷入沈寂,她無聲地盯著他的動作。

明明眼前人身上到處都是擦傷,比她看起來狼狽多了。

“差不多行了……”

符涼夏出聲道。

“不好好包紮會感染。”男孩頭也不擡,專註道。

沒想到小時候的“白忻”倒是比成年後的白家兄弟都可愛一些,沒有白宴那麽輕浮,也沒有白忻那麽沈默。

她笑了下:“你看起來比我狼狽多了。”

“……我身體好。”

符涼夏掃了眼眼前的細胳膊細腿,心底哼笑了一聲,小鬼。

但她還記得他們此時的處境,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逃出去。

於是她自然道:“白忻,你還記得怎麽被綁進來的嗎?”

如果他能記得出去的路,他們可以找機會逃離這裏。如果不記得,那就只能試試她來的那個方向了。

兩條路各有利弊,但也得了解完所有信息後才能做出最好的計劃。

然而沒想到話音未落,突然看到面前的男孩表情冷了一瞬:“白忻?”

符涼夏:“不是嗎?”

他冷笑:“你說呢?”

符涼夏點頭:“哦,認錯了啊,那你是白宴。”

白宴:“……”

她看著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的男孩,笑瞇瞇道:“反正我是來救你的,是白宴還是白忻重要嗎?”

白宴還是氣鼓鼓的,但不知道其中哪個字眼安撫了他,令他只是哼了一聲說道:“進來的時候他們把我的眼睛蒙住了,來的路我不清楚。”

符涼夏:“……”要他何用。

“你那看廢物的眼神是什麽意思?”白宴怒了,“雖然不記得路,但我可是完全把他們換班的輪次給摸透了哦!”

符涼夏聞言倒是意外地挑了挑眉。

眼前的白宴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還是個小不點呢,居然能在被綁的這麽短時間裏摸透綁匪的輪班時間,該說不愧是原文男主之一嗎……

最後在她略微驚訝的目光中,白晏條理清晰地說完輪班時間,並確定了出逃計劃。

他們每隔六小時會有人來送飯,而每次送飯的人都不相同,由此可以推斷出,下一次送飯時間便是他們的換班時間。屆時,他們可以趁著守衛松懈出逃。

計劃很美好,只是等到夜幕降臨,真正執行時——

盒飯被一個幹瘦的男人隔著門上的小窗扔了進來,濃郁的飯香霎時間充滿整個空間。

他瞇著眼借著月色確認了一下白宴的狀態,說道:“還不肯配合嗎?”

無人應答,只有男孩從鼻子裏發出的一聲冷哼。

瘦男人:“倒是個硬骨頭,希望你明天還能這麽硬。”

扔下這句,他便走了。

確認外面無人監守,符涼夏才從門口走出來,站在原地垂目深思。

有點奇怪。

對方的行徑似乎不像是尋常求財的綁匪。

用食物誘惑倒還說得過去,只是按理說就算白宴只是一個小孩,又被捆著手腳,謹慎起見他們也不該這麽心大地放心換班,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除非——

他們篤定在這樣松懈的監守下,白宴也逃不出去。

“……”

白宴從地上站起來,甩掉身上偽裝的繩子,問她:“怎麽了?”

符涼夏搖搖頭:“沒什麽。”

希望是她想多了。

門鎖被從外面鎖了兩層,只是這對於精通撬鎖技藝的符涼夏來說倒不是什麽難事。

她從頭上取下來一根u型夾,頂著白宴不可思議夾雜著探究的目光,在鎖孔中來回轉動幾下。

鎖開了。

“你……”白宴欲言又止。

被她打斷:“有什麽話先出去再說。”

月光下,眼前的女孩小臉瑩白,一雙臉亮得驚人,裏面閃爍著不符合年紀的冷靜,在黑暗裏熠熠生輝。

令白宴有瞬間的心跳不穩。

他用小手捂住不爭氣跳動的心臟,點了點頭,沒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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