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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白金色頭發 你現在想的人,是我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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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白金色頭發 你現在想的人,是我還是他……

符涼夏再一次深切地認識到了徐彩是個富婆的事實, 人家普通人男公關點一個,她點一桌。

這還是有心理偏好的情況下。

當真是吾輩楷模,她默默投去了讚嘆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太崇敬讓對方誤會了什麽, 徐彩轉頭,用一種莫名自豪的表情說道:“放心,有你的份。”

“不過諒在你是第一次來的份上, 今天先把小A讓給你, 他真的很帶勁。”說著,她還充滿暗示地擠了擠眼。

符涼夏:“……”

謝謝,不必了。

囑咐完侍應生後,徐彩便拉著她進了先前訂好的包廂。此時裏面已經坐著幾個聖蘭德的同學, 那天藝術鑒賞課的一男一女也在, 見到她倆,高聲笑著打了招呼。

符涼夏同樣笑著回應了。

徐彩定的包廂位置頗佳, 正沖著有脫衣舞男表演的舞臺, 周圍人聲鼎沸, 沒隨著臺上人的一舉一動,臺下便響起一陣刺耳的尖叫, 氣氛嗨到極點。

符涼夏註意到, 當中叫得最歡的屬那個對時尚頗有鉆研的男生。沒一會兒,他甚至激動地跑到了舞臺最近處, 被幸運地邀到了臺上, 開始滿臉通紅地看著舞男在他身前跳舞。

簡直沒眼看。

她一瞥而過便收回了目光, 發現包廂其他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不過這些人裏生面孔居多,有的穿著聖蘭德的校服,有的則是普通高中的校服,見她過來時, 都若有若無地投來了視線。但看著他們閑適自在的樣子,顯然也都是這裏的熟客。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徐彩的朋友。

符涼夏感覺其中有幾道視線陰沈沈的,莫名令她感到不適。

正巧此時徐彩點的男公關都來了,齊刷刷走進來的時候,確實令人眼花繚亂了一瞬。

符涼夏略帶欣賞地看著他們走過,旁邊的徐彩拍了拍她的胳膊,豪氣道:“小夏看上哪個,先挑!”

……她其實沒這個意思的。

符涼夏心理再清楚不過這些男公關暗地裏什麽德行,微整的不用說,多給點好處就能跟客人出臺的也比比皆是,還有那種哄著年輕妹妹花錢,一步步把人家騙去貸款養他的也不在少數。

稍微一想,她就對這些人沒什麽興趣了。無視了最近的兩個男公關拋來的媚眼,她隨口道:“不用了,小彩不是都把最好的讓給我了嗎?”

本來被拒絕時徐彩心裏不大樂意,既然都出來玩了,端著那些架子幹什麽,平白掃人興致。再者不挑她點的人,不就是看不起她的意思。

然而符涼夏後半句卻又撫平了她心底那點不樂意,甚至生出了知音的感覺,高興道:“沒錯,這些都是庸脂俗粉,看不上也罷!畢竟你平時看的都是……不過小A還是很有姿色的。”

符涼夏不置可否,她其實沒覺得這些人本質上會有什麽不同。

終究是在這種場所裏混的,能幹凈到哪去。

她隨意應了聲,借口上洗手間離開了座位,沒去看四周已經笑鬧成一片的畫面。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即使是這種面向高端客戶群的酒吧也依然不分男女。符涼夏在洗手池前洗凈手,轉頭卻被面前的一道黑影攔了下來。

“美女,你也是聖蘭德的嗎?”

攔在面前的人長得稍微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剛才在包廂打量她的人之一。他長相也算是文質彬彬,甚至能算得上清秀,但看人的眼神實在在油滑,令人感到惡心。

符涼夏面無表情地回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她現在身上還穿著聖蘭德的校服。

對方一噎,似乎沒想到女生溫柔的外表下藏著一副尖牙利嘴,片刻後才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真好,好羨慕你們可以去上那麽好的學校,聽說四大家族的繼承人也都在你們學校,每天能跟他們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氣……不像我們,只能跟卑賤的平民混在……”

外面的脫衣舞表演配樂聲不止何時停了下來,洗手間這邊也隨之更加寂靜,能清楚地聽見某個隔間裏正響起沈悶的敲擊聲。

“砰、砰、砰——”

像是什麽重物砸在門上,一聲重過一聲。

符涼夏視線被本能地吸引了過去,就見到那扇門隨著轟然一聲巨響,被人從裏面整個撞了開來。

一個高大英俊的白發少年從裏面緩緩走出,他戴著一個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露出來的唇形狀優美,過於精致的臉型配上那副銀黑色的面具漂亮得驚人。

他的視線沒有任何感情地掃過兩人,左手微松,被他卡住腦袋的矮胖男人便從指間滑落下來,軟軟地倒在地上,神智不清。

符涼夏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目光,就像是獵食中的野獸,眼神裏除了濃濃的殺意,再也沒有其他。

她沈默地看著男人從她面前走過,看著他面具下一閃而過的眼,心底隱隱浮現出一種熟悉,似乎自己這兩天曾經見過這樣的輪廓。

但是,在哪呢?

符涼夏並不覺得自己還認識什麽有著這種危險眼神的人。

她也沒想多管閑事,比如攔下對方問問那個暈倒的中年男人是怎麽回事。

本以為先前攔住她的那男生也同樣沒這個膽子,卻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突然快走了一步擋在那白發男人身前,打量著他的衣服,挑剔道:“你是男公關吧,居然敢毆打客人。”

男公關,又是白發,符涼夏幾乎本能地想到了徐彩說的小A。

“讓開。”疑似小A的男人冷冷吐出了一句,冰冷的語氣令人絲毫不會懷疑,如果他不讓開,下一個迎面而來的就是拳頭。

男生聞言面色扭曲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隨後忽然想起什麽,又站那不動了,冷笑道:“我就算不讓又能怎麽樣?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個下等人,對著客人撒嬌賣乖的種,還不知道背地裏幹的什麽勾——”

“砰!”

話音還未落,便混合著男人飛出去的牙落在了地上。

符涼夏一時看呆,對男生惹事的本領刮目相看。

明明對方看起來就不好惹,還敢這麽當面罵對方,是不是傻?看看現在,從他被白發男人打開始,就沒有成功反抗過一次,現在已經快被揍得昏死過去。

然而即使這麽慘了,他還不忘瞪大一雙眼,憤怒地看著她:“你傻站著幹嘛,還不去叫人!”

符涼夏:“……”

“大哥,你還記得前不久想找我茬的人是誰嗎?”

她瘋了,會幫他?

要不是看在對方沒來得及招惹她的份上,她現在怎麽也要過去踩他臉兩腳。

確實忘了的男生:“……”

反而是上面幾拳將人揍趴的白發男人擡眼,瞧了她一眼,眼裏似乎有不明顯的笑意閃過,快到符涼夏幾乎以為自己花了眼。

不過放任他們這麽打下去也不好,萬一這白毛真是徐彩喜歡的那個小A,那能在這裏做男公關,八成是沒什麽背景的。萬一之後再被這人找上,麻煩無窮。

這樣想著,她便出聲勸了句:“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當然,語氣裏沒什麽勸告的意思,就是平靜無波地陳述了一句事實。

“怕了?”

沒想到男人真的因為她一句話停了手,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走近她兩步,一雙銳利的眼牢牢鎖住她。由於拉近的距離,整個人壓迫感更強。

然而符涼夏此時想的卻是,怎麽又一個狼尾?

今年狼尾發型這麽流行嗎?白宴、白忻留,眼前的男人也留。不過比起那倆人,顯然眼前人的氣質更合適一些。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起白家雙子的緣故,她忽然知道從剛才起就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這個人,長得跟白家雙子有些像。

只是他半張臉戴著面具,符涼夏也不是那兩人的粉絲,辨別得不太清楚。

許是她打量的視線過長,長到令對方失去了興趣,往後緩緩撤了一步,插兜就想轉身離開。

“你怎麽在這?”

一道低沈的嗓音在路口響起,符涼夏循聲擡頭,看到覆瑯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洗手間正對著的路口。

他的視線在她身旁男人的白金色頭發上一掃而過,看向地上躺著的兩個人,擡手招來了一個侍應生,讓他把地上的兩人處理好。就在侍應生將兩人擡走的時候,罪魁禍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覆瑯舒站在路口望著她:“跟朋友來的?”

“嗯。”符涼夏被他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有些不自在,索性問出了聲,“怎麽這麽看我?”

“沒什麽,就是好奇敢跟幾個男人獨自待在酒吧衛生間前的人,是不是比別人多長了個膽子?”覆瑯舒等著她走過來,示意送她回朋友那去,“還是說你對自己的長相一無所知?”

符涼夏微怔,擡眼看他。

沒在對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意味。

她更懵了,雖然說她知道自己長得還可以,但應該不至於能到覆瑯舒說得這種地步。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豈不是出門都得專車接送?

未料,對方略過她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塑料袋,裏面裝滿了白色粉末。

符涼夏不是無知孩童,更何況是這種經常出現在法制頻道的作案工具,幾乎是覆瑯舒拿起來的瞬間便意識到了這是什麽。

而看位置,正是那男生被白發男人按著揍的地方。

她一時沈默,身旁的覆瑯舒凝視著她笑了下,見自己警醒的目的達到,便沒再深入這個話題,轉而道:“沒想到好學生也喜歡這種地方,或者……”

想起剛才經過的男人跟自己與覆皓堯相近的發色,他的眼神探究,一字一句試探道:“是為了這裏的什麽人?”

不是他多想,那種白金色的頭發國內少有,甚至那男生連表情動作都跟小堯面對生人時有幾分相似。

——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是否把其中一個當作替身。

畢竟,覆家的次男和酒吧的男公關,誰更好拿捏一目了然。

男人的呼吸若有似無,隨著距離的拉近,暧昧的溫度極速飆升。

符涼夏盯著對方眼神裏隱含的試探,忽然意識到對方好像誤會了什麽。

她幾乎是瞬間便意識到了自己此時應該回答什麽:“是呀,我喜歡白金色頭發,喜歡白金色頭發……的人。”

唇角緩緩勾起笑意,眸子中清楚倒映著眼前男人隨著她的話呼吸微滯的神情。

她真的喜歡小堯。

猜測在這一刻被證實,覆瑯舒的心裏卻沒有想象中的猜測被證實的快樂。

反而在那一瞬間浮上心底的是另一個想法——

既然都是白金色頭發,為什麽他不行?

他盯著她的藍眸深不見底,裏面巨浪滔天,似乎下一瞬便要將她整個卷席。男人鮮少情緒外露的臉上燃起莫名的情緒,一只寬大冰涼的手捏上了她的下巴。

下一秒,一個洶湧的吻便壓了上來。

符涼夏被猝不及防地撞在了後面的墻壁上,唇瓣廝磨,她被迫仰高了頭。

唇間有輕微的細語響起,他喃喃道:“那你現在想的人……是我,還是他?”

【覆瑯舒好感度+8,當前好感度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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