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喜歡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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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喜歡你的臉
練習室並不算大，周舒然和徐耀坐在一邊看他們練習跳舞，周舒然拖著下巴看的很是認真。
“你看的這麽認真，看的明白嗎？”
徐耀看著五人跳舞，又轉頭看向看的認真的周舒然，他覺得有些無聊，原本把周舒然喊來就是為了陪他解悶的，結果他也一聲不吭的。
“編舞的水平很一般，動作中規中矩似曾相識，沒有什麽特別的亮點。”
周舒然嘆了口氣，資源太差，種種弊端都顯而易見，很多時候並不是足夠努力就能夠有所變化。
在大公司，有資源，有資金，舍得砸錢打造，只要自身不算太差，總是能出一個不錯的結果的，但眼下的The one完全就是靠著自己在摸索，雖然並不代表他們不會成功，但路途總是更加艱難險阻的。
周舒然雖然只粉過季星，但連帶著也是關註過好很多藝人的，所以娛樂圈的一些基本操作他也心裏有數。
娛樂圈就像個巨大的鬥獸場，鬥勝了才能被看見，但有些人生來就是雄鷹是猛虎，他們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力氣就已經站在了勝利的位置。
而絕大多數人是螻蟻，是浮游，掙紮一生也沒有出頭之日。
The one並不是最差的，但也達不到好的範疇裏，等他們紅，或許需要一些機遇。
“這麽差的嘛，不是跳的挺好的嗎？”
徐耀看著The one 五個人的動作也挺整齊的，好像也沒有周舒然說的那麽差。
“你知道娛樂圈有多少個偶像組合嗎？”
周舒然沒有回答徐耀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十個？應該也沒這麽多吧，七八個嗎？”
徐耀並不怎麽追星，和勖陽認識也只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他身邊追星的人也只有周舒然一個而已，所以他對娛樂圈的了解並不算多。
“根本不完全統計，至少有五十個，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在各種選秀節目中高人氣出道的，他們的履歷可謂是十分漂亮的了，這些團大多都光鮮過，可能被記住的，大概率不超過五個。The one就像是這些記不住名字的團體一樣，沒有特色，無法出圈。”
周舒然搖了搖頭，說了個很殘酷的現實，他這五十個的數據都是祖上輝煌過的，還有很多很多從成團開始就無人問津的。
“太悲觀了吧，說不定他們就火了呢，你才粉了幾天可別半途而廢啊。”
徐耀有些心虛，他趕緊拉住周舒然，生怕他連夜跑路。
“不會。”
周舒然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徐耀一時猜不準他的不會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是不會脫粉，還是不會繼續追了。
不等他細問，練習室裏的音樂停了下來。
穆嘉禮擦了一把汗，正準備找周舒然聊天，勖陽先一步沖了過去。
“累死了，喝奶茶嗎，我給你們點。”
勖陽在兩人跟前坐下，掏出手機就要點奶茶，周舒然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保持身材，屬於愛豆的自我修養，顯然他們也沒有這個覺悟，雖然都很瘦，但並沒有漂亮的肌肉線條，相比較之下，穆嘉禮的身材看起來還算不錯，能看出一些運動痕跡。
“你居然不愛喝奶茶，那你的人生可少了一半的樂趣呢。”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貪嘴啊，都胖成什麽樣了還吃。”經紀人姐姐走過來，剛好聽到了勖陽的話，她瞪了他一眼，隊裏就他最胖了。
勖陽假裝沒聽到經紀人的話，目光又看向了周舒然。
“你覺得我們跳的怎麽樣？”
徐耀原本正玩手機，聽到勖陽的話立馬坐直了身體，目光鎖定在了周舒然身上，生怕他耿直的說出一些難聽的話來，他準備一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捂住他的嘴。
“跳的挺好的，就是稍微有些不整齊，還有進步的空間。”
周舒然露出個燦爛的笑容來，和剛才的客觀評價完全不同，追星多年，還是很懂該怎麽說話的。
徐耀松了口氣，剛想放松一下就聽到勖陽繼續開口。
“那你覺得，我和嘉禮哥誰跳的更好一些？”
“你問這些幹嘛，怪傷感情的，聊點別的吧。”徐耀開口打斷，勖陽卻不在意。
“這有什麽，我就是覺得燃燃好像很懂這些，我想聽聽看他的意見嘛。”
徐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有時候人非要自取其辱是攔都攔不住的。
周舒然也沒想到勖陽問的這麽直白，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目光不經意的投向了穆嘉禮的方向。
“你們都不是從小練的，基礎都差不多，其實並不怎麽好分誰跳的更好一些，不過穆嘉禮跳的更放松一些，表情管理也不錯，所以綜合分略高你一點點，不過你節奏感更強一些，如果稍微放松一些會更好，你的動作稍微有些用力了點。”
“所以你覺得嘉禮哥跳的更好唄，我懂得，不過你欣賞他跳舞就行，可不要欣賞他這個人啊，最好得保持點距離。”
勖陽湊到周舒然耳邊嘀咕了一句，周舒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什麽意思？”
“我不方便說太多，你自己領悟。”
勖陽不敢多說，他怕穆嘉禮會殺人滅口，只是悄悄提醒了一句，他剛嘀咕完，就發現穆嘉禮已經在盯著他了。
“我再去練練。”
勖陽說完拔腿就跑，其他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他和你說什麽了？”
穆嘉禮遞了杯水給周舒然，隨口問了一句。
“沒什麽，其實我也沒聽明白。”
周舒然搖了搖頭，穆嘉禮也沒有多說什麽。
三個小時過得很快，幾個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各自回家，動作基本練熟悉了，其他的就得靠自己多練習，最近沒什麽行程，只能要求他們自律一些保持狀態，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工作。
徐耀被勖陽拉走打游戲去了，周舒然落了點，穆嘉禮提議一起出去轉轉，周舒然剛好沒什麽事就答應了。
附近有個綜合商場，吃飯購物娛樂一應俱全，倒是剛好足夠打發時間。
一進商場，入目就是季星代言的的巨大廣告，商場剛換的新海報，巨大的海報很有沖擊力，是季星代言的奢牌最新一季的海報，在歐洲取景，穿的全是秀場款和最新一季的衣服，合作的攝影師也是手握各項大獎。
地廣到處都是，整個城市似乎都成了巨大的季星痛城。
周舒然站在原地擡頭看著超大幅的海報，一旁的穆嘉禮也看了一眼。
這兩年季星如日中天，就算是不關註娛樂圈的人也會知道他的名字，說他是頂流根本沒人能和他爭，就算是第二名，和他之間也有著很長的一段差距。
“你喜歡季星？”
穆嘉禮看了一眼海報又看向了周舒然，周舒然看著海報的眼神和平時不大一樣，他的眼中帶著一股欣慰。
“你知道為什麽有這麽多人喜歡季星嗎？”
周舒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他轉身看了一眼穆嘉禮，往前走了幾步示意他跟上。
周舒然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
“因為他很帥嗎？”
穆嘉禮對季星了解的不多，但他對於季星的長相還是很肯定的，季星長了一張極為漂亮的臉，穆嘉禮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信了，但也不得不承認季星的好看。
“娛樂圈從來不缺少長得帥的人，但這麽多年就出了季星這麽一個頂流，所以帥在他身上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周舒然搖了搖頭，雖然不可否認很大一部分都是季星的顏粉，但更多的還是一種情緒價值。
“追星是一種情緒的投射，付出了喜歡和愛意都是希望得到回饋的，季星一騎絕塵的成績就是回饋的一種，他的人生就像是爽文一樣，看到他得獎，獲得好成績，獲得各種頭銜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我喜歡的人原來這麽厲害的感覺。而且季星的人生劇本還是逆襲爽文。”
周舒然喝了口咖啡，回憶著最初開始喜歡季星時候的感覺。
喜歡季星其實源自於一次采訪，那時候周舒然剛經歷了車禍，傷口的恢覆情況不佳，糟糕到他連筷子都拿不穩，他的心態很差，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醫院電視裏剛好在播一段季星的采訪。
成為歌手，演員之前，季星是一名滑雪運動員，他曾獲得過很多獎項，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曾以為會將一生都奉獻給滑雪事業。
可偏偏，在他二十五歲那年他遭遇了一場嚴重的事故，幾乎癱瘓，他花費了四年的時間重新站了起來，在確定自己永遠不可能繼續滑雪之後，他做出了讓人以外的選擇，他參加了一場選秀。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居然真的成功出道的。
對於覆建的三年和事故，在他口中只有一句話“都過去了”，看著節目裏季星雲淡風輕的樣子，周舒然很受鼓舞，他的情況甚至沒有季星那麽嚴重，既然對方都能重生，那他一定也可以。
從那天開始，他一有空閑就看關於季星的各種視頻，季星是個超級有生命力的人，他所展現的一切都讓人著迷。
“季星說沒有什麽能將他徹底打到，堵住了一條路就重新走另一條，只要走得通就都能走向成功，而且他也用事實證明了這些。”
周舒然慢慢的說著，他沒有提及自己的問題，只是在轉述季星的故事，只是因為有著類似的遭遇，他說的太過於感同身受，穆嘉禮還是察覺出了一些。
“那他真是很好的人。”
穆嘉禮沒有多問，只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追星人在他身上能夠得到太多回饋了，成績，代言，爽文人生，能得到的成就感太強了。”
慕強心理每個人都有，但聽著周舒然說這些的時候，穆嘉禮還是忍不住隱隱有些嫉妒。
“那你怎麽會喜歡我們團？”
穆嘉禮想問周舒然怎麽會喜歡他的，話到嘴邊稍稍轉了個彎成了我們。
聊到自己的偶像，周舒然就喋喋不休的說了好多，誇完之後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在穆嘉禮這裏也是粉絲的身份，聽到他的問題，周舒然就頓住了。
“那個，如果我說單純喜歡臉的話，你應該不會覺得我膚淺吧。”
“喜歡我的臉嗎？如果是的話，我也很能接受這個答案。”
穆嘉禮的嘴角差點沒壓住，這答案聽著還挺叫人開心的。
“算是吧，我還挺吃你這個類型的。”
周舒然點了點頭，他又認真的打量了穆嘉禮幾眼，五官鋒銳，藏著桀驁，又帶著幾分少年的純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觸手可及。
有時候當愛豆成為身邊那個男的其實也不算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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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的這麽認真，看的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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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舞的水平很一般，動作中規中矩似曾相識，沒有什麽特別的亮點。”
周舒然嘆了口氣，資源太差，種種弊端都顯而易見，很多時候並不是足夠努力就能夠有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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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雖然只粉過季星，但連帶著也是關註過好很多藝人的，所以娛樂圈的一些基本操作他也心裏有數。
娛樂圈就像個巨大的鬥獸場，鬥勝了才能被看見，但有些人生來就是雄鷹是猛虎，他們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力氣就已經站在了勝利的位置。
而絕大多數人是螻蟻，是浮游，掙紮一生也沒有出頭之日。
The one並不是最差的，但也達不到好的範疇裏，等他們紅，或許需要一些機遇。
“這麽差的嘛，不是跳的挺好的嗎？”
徐耀看著The one 五個人的動作也挺整齊的，好像也沒有周舒然說的那麽差。
“你知道娛樂圈有多少個偶像組合嗎？”
周舒然沒有回答徐耀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十個？應該也沒這麽多吧，七八個嗎？”
徐耀並不怎麽追星，和勖陽認識也只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他身邊追星的人也只有周舒然一個而已，所以他對娛樂圈的了解並不算多。
“根本不完全統計，至少有五十個，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在各種選秀節目中高人氣出道的，他們的履歷可謂是十分漂亮的了，這些團大多都光鮮過，可能被記住的，大概率不超過五個。The one就像是這些記不住名字的團體一樣，沒有特色，無法出圈。”
周舒然搖了搖頭，說了個很殘酷的現實，他這五十個的數據都是祖上輝煌過的，還有很多很多從成團開始就無人問津的。
“太悲觀了吧，說不定他們就火了呢，你才粉了幾天可別半途而廢啊。”
徐耀有些心虛，他趕緊拉住周舒然，生怕他連夜跑路。
“不會。”
周舒然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徐耀一時猜不準他的不會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是不會脫粉，還是不會繼續追了。
不等他細問，練習室裏的音樂停了下來。
穆嘉禮擦了一把汗，正準備找周舒然聊天，勖陽先一步沖了過去。
“累死了，喝奶茶嗎，我給你們點。”
勖陽在兩人跟前坐下，掏出手機就要點奶茶，周舒然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保持身材，屬於愛豆的自我修養，顯然他們也沒有這個覺悟，雖然都很瘦，但並沒有漂亮的肌肉線條，相比較之下，穆嘉禮的身材看起來還算不錯，能看出一些運動痕跡。
“你居然不愛喝奶茶，那你的人生可少了一半的樂趣呢。”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貪嘴啊，都胖成什麽樣了還吃。”經紀人姐姐走過來，剛好聽到了勖陽的話，她瞪了他一眼，隊裏就他最胖了。
勖陽假裝沒聽到經紀人的話，目光又看向了周舒然。
“你覺得我們跳的怎麽樣？”
徐耀原本正玩手機，聽到勖陽的話立馬坐直了身體，目光鎖定在了周舒然身上，生怕他耿直的說出一些難聽的話來，他準備一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捂住他的嘴。
“跳的挺好的，就是稍微有些不整齊，還有進步的空間。”
周舒然露出個燦爛的笑容來，和剛才的客觀評價完全不同，追星多年，還是很懂該怎麽說話的。
徐耀松了口氣，剛想放松一下就聽到勖陽繼續開口。
“那你覺得，我和嘉禮哥誰跳的更好一些？”
“你問這些幹嘛，怪傷感情的，聊點別的吧。”徐耀開口打斷，勖陽卻不在意。
“這有什麽，我就是覺得燃燃好像很懂這些，我想聽聽看他的意見嘛。”
徐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有時候人非要自取其辱是攔都攔不住的。
周舒然也沒想到勖陽問的這麽直白，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目光不經意的投向了穆嘉禮的方向。
“你們都不是從小練的，基礎都差不多，其實並不怎麽好分誰跳的更好一些，不過穆嘉禮跳的更放松一些，表情管理也不錯，所以綜合分略高你一點點，不過你節奏感更強一些，如果稍微放松一些會更好，你的動作稍微有些用力了點。”
“所以你覺得嘉禮哥跳的更好唄，我懂得，不過你欣賞他跳舞就行，可不要欣賞他這個人啊，最好得保持點距離。”
勖陽湊到周舒然耳邊嘀咕了一句，周舒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什麽意思？”
“我不方便說太多，你自己領悟。”
勖陽不敢多說，他怕穆嘉禮會殺人滅口，只是悄悄提醒了一句，他剛嘀咕完，就發現穆嘉禮已經在盯著他了。
“我再去練練。”
勖陽說完拔腿就跑，其他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他和你說什麽了？”
穆嘉禮遞了杯水給周舒然，隨口問了一句。
“沒什麽，其實我也沒聽明白。”
周舒然搖了搖頭，穆嘉禮也沒有多說什麽。
三個小時過得很快，幾個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各自回家，動作基本練熟悉了，其他的就得靠自己多練習，最近沒什麽行程，只能要求他們自律一些保持狀態，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工作。
徐耀被勖陽拉走打游戲去了，周舒然落了點，穆嘉禮提議一起出去轉轉，周舒然剛好沒什麽事就答應了。
附近有個綜合商場，吃飯購物娛樂一應俱全，倒是剛好足夠打發時間。
一進商場，入目就是季星代言的的巨大廣告，商場剛換的新海報，巨大的海報很有沖擊力，是季星代言的奢牌最新一季的海報，在歐洲取景，穿的全是秀場款和最新一季的衣服，合作的攝影師也是手握各項大獎。
地廣到處都是，整個城市似乎都成了巨大的季星痛城。
周舒然站在原地擡頭看著超大幅的海報，一旁的穆嘉禮也看了一眼。
這兩年季星如日中天，就算是不關註娛樂圈的人也會知道他的名字，說他是頂流根本沒人能和他爭，就算是第二名，和他之間也有著很長的一段差距。
“你喜歡季星？”
穆嘉禮看了一眼海報又看向了周舒然，周舒然看著海報的眼神和平時不大一樣，他的眼中帶著一股欣慰。
“你知道為什麽有這麽多人喜歡季星嗎？”
周舒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他轉身看了一眼穆嘉禮，往前走了幾步示意他跟上。
周舒然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
“因為他很帥嗎？”
穆嘉禮對季星了解的不多，但他對於季星的長相還是很肯定的，季星長了一張極為漂亮的臉，穆嘉禮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信了，但也不得不承認季星的好看。
“娛樂圈從來不缺少長得帥的人，但這麽多年就出了季星這麽一個頂流，所以帥在他身上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周舒然搖了搖頭，雖然不可否認很大一部分都是季星的顏粉，但更多的還是一種情緒價值。
“追星是一種情緒的投射，付出了喜歡和愛意都是希望得到回饋的，季星一騎絕塵的成績就是回饋的一種，他的人生就像是爽文一樣，看到他得獎，獲得好成績，獲得各種頭銜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我喜歡的人原來這麽厲害的感覺。而且季星的人生劇本還是逆襲爽文。”
周舒然喝了口咖啡，回憶著最初開始喜歡季星時候的感覺。
喜歡季星其實源自於一次采訪，那時候周舒然剛經歷了車禍，傷口的恢覆情況不佳，糟糕到他連筷子都拿不穩，他的心態很差，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醫院電視裏剛好在播一段季星的采訪。
成為歌手，演員之前，季星是一名滑雪運動員，他曾獲得過很多獎項，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曾以為會將一生都奉獻給滑雪事業。
可偏偏，在他二十五歲那年他遭遇了一場嚴重的事故，幾乎癱瘓，他花費了四年的時間重新站了起來，在確定自己永遠不可能繼續滑雪之後，他做出了讓人以外的選擇，他參加了一場選秀。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居然真的成功出道的。
對於覆建的三年和事故，在他口中只有一句話“都過去了”，看著節目裏季星雲淡風輕的樣子，周舒然很受鼓舞，他的情況甚至沒有季星那麽嚴重，既然對方都能重生，那他一定也可以。
從那天開始，他一有空閑就看關於季星的各種視頻，季星是個超級有生命力的人，他所展現的一切都讓人著迷。
“季星說沒有什麽能將他徹底打到，堵住了一條路就重新走另一條，只要走得通就都能走向成功，而且他也用事實證明了這些。”
周舒然慢慢的說著，他沒有提及自己的問題，只是在轉述季星的故事，只是因為有著類似的遭遇，他說的太過於感同身受，穆嘉禮還是察覺出了一些。
“那他真是很好的人。”
穆嘉禮沒有多問，只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追星人在他身上能夠得到太多回饋了，成績，代言，爽文人生，能得到的成就感太強了。”
慕強心理每個人都有，但聽著周舒然說這些的時候，穆嘉禮還是忍不住隱隱有些嫉妒。
“那你怎麽會喜歡我們團？”
穆嘉禮想問周舒然怎麽會喜歡他的，話到嘴邊稍稍轉了個彎成了我們。
聊到自己的偶像，周舒然就喋喋不休的說了好多，誇完之後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在穆嘉禮這裏也是粉絲的身份，聽到他的問題，周舒然就頓住了。
“那個，如果我說單純喜歡臉的話，你應該不會覺得我膚淺吧。”
“喜歡我的臉嗎？如果是的話，我也很能接受這個答案。”
穆嘉禮的嘴角差點沒壓住，這答案聽著還挺叫人開心的。
“算是吧，我還挺吃你這個類型的。”
周舒然點了點頭，他又認真的打量了穆嘉禮幾眼，五官鋒銳，藏著桀驁，又帶著幾分少年的純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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